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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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盯得她有些不適應了。

“悠悠,對不起。我他媽挺混的!”許久過後,趙子衿吐出一聲,卻是咒罵著自己。

“這關你什麽事兒啊,當初那不是意外麽!”吳悠下意識的便安慰了句,說的也是事實,當時他根本不知道她懷有身孕了,而且是她跑的太急。

趙子衿的眸裏閃過一抹痛楚,啞聲問著:“悠悠,你……恨我麽?”

片刻的沈默,吳悠搖了搖頭:“沒有,從來沒有。”曾有那麽一瞬間,她怨過,怨他騙她,不跟她說清楚真相,但是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埋怨過後,便是自省,那場婚姻裏,她也有不對,他們固守著彼此的殼,不肯輕易的全部卸下,所以,才終以那樣的結局離場。

趙子衿的面上瞬間有些慘白,無愛便無恨麽?

“子衿,那場婚姻裏我也有錯,也許,我們真的不適合,所以,才會……”吳悠喃喃的道著,旋即覺得這個話題太過沈重,便轉了語氣,接著問道:“對了,你這次來米蘭是為了什麽?生意麽?”

“不是。”趙子衿搖了搖頭,旋即似是下了什麽決定般堅定的道著:“為了你。”

“呃?”吳悠有些不明所以。

“悠悠,我來米蘭,是為了你,為了跟你講那些遲來的解釋。”

繁星點點升起,入夜的屋裏,有些涼,吳悠裹緊身上的毛毯,就那麽僵硬的坐在沙發裏,靜靜的聽著那些一字一句的過往……

很久很久,太久的時間,靜默的屋裏只有趙子衿低低的話語,沙啞的劃在空中……

“悠悠,方以柔的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是她哥哥嫂子車禍去世後留下的孩子。”

“還有,你車禍那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悠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欺騙你,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關於我的產業,關於我同可凡合開的公司,你從來沒有問起過,我以為那些不重要的,我以為你並不在乎,所以……”

“悠悠,這些話是不是遲了太久太久?”許久過後,趙子衿看著對面一直沈默不語的女子,心狠狠的揪著,有些難過,有些疼。

確實,遲了太久!吳悠在心裏低低的喃喃著,斂去即將湧出的淚水,擡眸,看著對面一臉憂傷的男子,那樣慌亂,悔恨而隱隱含憂的樣子是她從未見過的。

“子衿,我,戀愛了,對方你應該認識,是徐一哲。”吳悠低低喃喃得道著,聲音幾分飄渺的不真實,徐徐吐在空氣中。

趙子衿瞳孔驟然緊縮,心臟的某個角落空了,空的他幾乎窒息,反反覆覆的都是她那句話。

“子衿,我們似乎真的不合適,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錯過。”在最好的時間裏,他們沒有敞開彼此的心扉,在最初的離別裏,他們沒有解釋和信任,到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從相識之初,她總是喚他趙子衿,要不就是調侃的一聲趙中校,她很少如家人和朋友那般喊著他的名字,唯有那一次,提出分居的那天,她也是這樣低低的喚著:“子衿,我們,不合適!”

那樣茫然而無奈的一聲低喚,帶著時過境遷的蒼涼和不可挽回的絕然,滲進了他的骨血,令他幾乎遍體生寒。

“悠悠……”到口的那句可不可以給我次機會就這樣硬生生的卡住,因為他清楚的瞧見了她眸裏的決絕。

夜色漸濃,帶著幾分沁涼的寒冷,吳悠躺在床上,怔怔的看著窗外的夜色,枕頭旁的手機裏還有方才徐一哲發來的信息:我的小公主,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忙完了這一陣兒,我就飛過去看你。

腦海裏不住的回想著很多事情,那些過往,那些記憶一點一點的交織在腦際,越想要忘記的東西,到頭來發現竟然記得越發清晰。

聽著趙子衿解釋的種種,看著他面上的難過和憂傷,她不是不動容,不是沒有感覺,但是原諒她的懦弱和自私,在愛情的路上,她孤註一擲的走了兩回,上天卻給了她兩次重重的打擊,她,太累了。

縱然和徐一哲的感情或許走不到最後,縱然她或許註定了孑然一身,但她已經沒有勇氣再去嘗試第三次,因為那無法預知的未來或許是她無力再承受的了的。

就這麽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翌日,吳悠醒來的時候,感覺鼻孔沒有窒悶的那麽難受了,頭疼的癥狀也緩解了許多,身體也已經不發燒了。

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隱隱聞到了廚房裏傳來的香味兒,走近一看,果然,趙子衿已經在那裏正忙著準備早餐。

因著自小生長的環境的緣故,吳悠很少見過男人下廚,趙子衿是她自小接觸的男人裏唯一的例外,這在他們整個圈兒裏大概都是唯一的例外。

吳悠立在廚房外的距離,怔怔看著那個忙碌的背影,視線幾許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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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中校請離婚第3卷 如果,這樣算結束 134 這溫暖,會不會貪戀(二)

吳悠立在廚房外的距離,怔怔看著那個忙碌的背影,視線幾許茫然……

他的身形頎長,有著軍人筆直的站姿和挺拔昂揚的氣質,可就是這樣耀眼的一個大男人,站在那裏竟然不顯得突兀,不得不承認,無論在任何一個方面,他都優秀的令人讚嘆,這一點,吳悠從來都不懷疑。

“起來了?感覺好點兒沒有?”不知道何時,趙子衿轉過身子看著身後有些發怔的人問道,面上一派自然,仿若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吳悠聽他如此一問,驟然斂回游移的思緒,面上閃過幾分尷尬,經過了昨晚,她的確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可是瞧他的樣子似乎……

“先吃早餐?”見她沒有回答,趙子衿覆又再度詢問了一聲。

“呃,我先去刷牙。”吳悠回了一句,而後便走向洗手間。

早餐的時間大多數是彼此沈默,偶爾趙子衿有意無意的問一聲什麽,吳悠也只是應一聲,便再也無話可說,就這樣一餐時間終於結束。

“那個,趙子衿,你把碗放在洗碗機裏就好,不用管了。”吳悠看著他自然收拾著餐具的身形如是道了一聲。這樣被他伺候著,心裏著實過意不去,再者,也很是尷尬。

趙子衿低低應了一聲,將餐具放進洗碗機裏,而後便往另一間臥室走去。

須臾片刻,他已經穿戴好走出來。

“你,要出去麽?”本著禮貌原則,吳悠關心的問了一聲。

“嗯,丹妮拉醫師不是要你今兒去做檢查麽,你也快點穿好衣服,我陪你去。”趙子衿面色平淡的說道。

“不用了,你忙去吧,我自個兒去就成。”吳悠下意識的搖頭否決。

聞言,趙子衿的面色沈了幾分,沈默片刻,方才緩緩說道:“悠悠,即便只是因著我們兩家的交情,我到了這兒,碰上了你正在生病,我也不可能撒手不管的。”他話裏的意思太直白,直白的令人無法再說出拒絕的話。

於是,吳悠便任由他陪著一起去了醫院,做著每月一次的檢查和物理治療。

趙子衿一直耐心的等在外面,縱然心裏擔憂而著急,面上卻還算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等到了治療室門開啟,瞧見那抹熟悉的身形隨著丹妮拉醫師走出來。

趙子衿立刻邁步上前走到她跟前,本能的伸出雙臂便將她半攬在了懷裏,看著她略略有些蒼白的面色,心裏一陣緊揪,柔聲問著:“還好麽?”

“嗯。”吳悠勾唇笑了笑,雖然這樣的治療已經持續了兩年之久,可是每次治療完後,她還是會有好長時間的不適應,那些冰涼而刺激的藥液殘留在體內,總要好幾天才會慢慢的吸收。

可是趙子衿顯然不知道這些情形,他原以為就是來做個全身檢查這麽簡單,可是今兒陪她來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還要做這些治療。

“真的沒什麽問題麽?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趙子衿擡眸問著面前的丹妮拉醫師,一臉的不放心。

丹妮拉笑笑,聳了聳肩:“請相信我,yoyo在這裏治療了近兩年,真的沒出現過任何問題,她面色不太好只是因為藥物在體內的刺激需要三到五天才能吸收完畢,這與個人體質有關。”她耐心的解釋著,對這個五官俊朗,身形挺拔的東方男人很有好感,看得出他對yoyo的格外關心和照顧,心想著他應是明了yoyo的身體情況,還能做到這般,真的很……自然的,語氣更是好了許多。只是丹妮拉怎麽也不會猜到,他是吳悠的前夫這一層特殊的關系。

“對了,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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