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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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蘇聲晚指著他，說了幾個你，都不知道能夠說些什麽。
“啊！”
那邊的宋書心煩意亂，沒控制自己，把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了在地上，玻璃破碎的聲音嘩啦一聲響了起來，水濺了一地，宋書這才反應過來，那是蘇聲晚送給自己的陶瓷杯。
趕緊去拾，卻被破碎的玻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地板上，與那一地的水混合在一起，蔓延成紅色。
看著流血的手指，宋書盯了它良久，也不處理，突然癡癡笑起來，雙手捂住整張臉，渾身都顫抖著，有眼淚從指縫流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哭是笑。
這麽久了，他與她糾纏了那麽久，三年，丟了什麽，付出了什麽，又得到了什麽，誰比誰清楚了？
要說虧欠，也還是她虧欠他的。
“宋醫生，你的手怎麽受傷了？”
上班的時候，晶晶進醫生辦公室拿病歷，正好看著翻看著病歷單的宋書，他的手指貼了一個醫院裏專門的輸液貼，關心提了一嘴。
“沒事，昨天不小心摔壞了一個玻璃杯，把手劃破了。”
宋書看了一眼包紮的手指，並不在意，向她解釋：“玩的很開心啊，陳遠今天都沒來上班了。”
“呵呵，他哪裏是玩的開心了，他是活該被揍了。”
聽了宋書這話，晶晶提著陳遠都帶諷刺，宋書皺眉：“怎麽了？又做了什麽不靠譜的事情？”
“他非要和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出了酒吧門口遇到一個女孩，要大冒險去搭訕人家，被揍了。”
“不至於吧？他長得也不至於讓人看了就打吧？”
聽晶晶這麽一說，宋書還真是好奇，陳遠到底是怎麽搭訕的，讓人家女生都能揍他。
“呵呵。”
晶晶笑了笑：“不是人家女孩揍的，人家男朋友打的。”
“那個女孩有男朋友？”
“對啊，當時我們都提醒他了，人家有對象，別招惹別招惹，他不聽，打的還挺狠。”
宋書把病歷放回病歷架裏，低著頭，眼眸裏閃過晶晶看不到的光，只是沈悶的嘆了一聲：“是活該，是該打。”
若是那個家夥也在這裏，他也真想給那個人來一拳。
“你沒事吧？”
瞧著狀態似乎不對的宋書，晶晶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說錯了什麽，宋書搖了搖頭：“沒有，沒什麽事，先忙去吧。”
“讓你和我一起去旅游，你不去，看吧，現在買票也不好買，你這麽轉來轉去不麻煩不累啊？”
林餘安與蘇聲晚提著行李箱，下了火車站，到了一家酒店。
可能要臨近過年的原因了，她沒有買到兩個相鄰同時出發的車票，林餘安跟在蘇聲晚身後，念叨。
“你閉嘴吧，又不是我讓你跟著我一起來的。”
蘇聲晚回過頭，瞪了一眼林餘安，林餘安往後縮了縮：“得，你還挺固執，挺有脾氣，就是覺得你難得出來一次，不肯去玩一玩，浪費了。”
蘇聲晚才不搭理林餘安，把身份證拿給櫃臺上，說了一句，開兩間房，前臺人員是個中年婦女，此時此刻正吃著瓜子看著電視，隨手把身份證拿了過來，丟了一把鑰匙給蘇聲晚：“280元。”
“不是阿姨，我是說，要兩間房。”
看只給了自己一把鑰匙，蘇聲晚忍不住提醒她，那阿姨才回神過來，看了她與林餘安兩個人一眼，又看了一眼電腦：“不是，你們兩個小情侶出來開房還開兩間啊。”
“不是，我們……”
“只有這麽一間了，你們愛住不住吧，不過提醒你們一下，這幾天放假，旅游的人也多，可能不太好定酒店。”
蘇聲晚還在那裏支支吾吾著被阿姨這句話說懵了，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那阿姨直接癱了回去，繼續看電視。
“我看了下，附近的房間好像的確滿房了，不好訂。”
蘇聲晚看向林餘安，林餘安拿出手機，對蘇聲晚笑了笑，上面是附近的酒店，空房都只能定明後天的。
“你要是想睡大街，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兩個人看了一眼外面，外面又開始刮風下雨，蘇聲晚只好拿過了鑰匙。
房間還不錯，挺大的，床也很大，一進去，林餘安就躺在了床上，蘇聲晚站在他身前，盯著他，林餘安翻了一個身，拍了拍床：“要不你睡我這邊吧，反正今天天也冷，我兩個擠一起還暖和。”
“滾！”
蘇聲晚真不是一個能言善道的人，只會對林餘安說這麽一個字，林餘安從床上坐了起來，摸了摸鼻子：“還生氣了呢？”
蘇聲晚不理會他，就坐在一邊發呆，她把手機拿出來，看了又看，有驗證消息，宋書發來的。
還一連發了好幾條。
“你還搭理他幹什麽？既然要斷，就斷的幹幹凈凈。”
林餘安從床上蹭起來，看見了蘇聲晚手機界面，整個人有些悶悶的，蘇聲晚看了他一眼，沒理會他，但是也沒有同意宋書的申請。
“聲晚。”
看就悶悶坐在椅子上發呆的蘇聲晚，林餘安有些擔心她這樣下去別悶壞了，走到她身邊。
“聲晚，你還沒吃飯了，你想吃什麽？”
“不餓。”
“胡說，你中午晚上都沒吃飯，你要是不想出去，我去外面給你買？”
他跟了蘇聲晚一天了，就沒見她喝過一口水，再想繼續這麽玩笑下去，也不是拿她的身體當玩笑。
“我想吃掉清淡的，剛剛過來時候，我好像看到了粥，幫我買一碗粥吧。”
蘇聲晚思考了一會，對林餘安說著，這是今天這麽久，蘇聲晚總算好聲好氣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林餘安笑了笑，接過話就趕緊買粥去了。
“那你還想要什麽？”
或許因為蘇聲晚終於理會自己了，林餘安語氣裏都有些愉悅。
“沒有。”
蘇聲晚搖搖頭，林餘安並沒有看出她的不妥。
蘇聲晚在林餘安出門後，便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子邊，直到看到林餘安穿過對面的馬路，她這才拿出手機，有些猶豫的撥打了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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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聲晚指著他，說了幾個你，都不知道能夠說些什麽。
“啊！”
那邊的宋書心煩意亂，沒控制自己，把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了在地上，玻璃破碎的聲音嘩啦一聲響了起來，水濺了一地，宋書這才反應過來，那是蘇聲晚送給自己的陶瓷杯。
趕緊去拾，卻被破碎的玻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地板上，與那一地的水混合在一起，蔓延成紅色。
看著流血的手指，宋書盯了它良久，也不處理，突然癡癡笑起來，雙手捂住整張臉，渾身都顫抖著，有眼淚從指縫流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哭是笑。
這麽久了，他與她糾纏了那麽久，三年，丟了什麽，付出了什麽，又得到了什麽，誰比誰清楚了？
要說虧欠，也還是她虧欠他的。
“宋醫生，你的手怎麽受傷了？”
上班的時候，晶晶進醫生辦公室拿病歷，正好看著翻看著病歷單的宋書，他的手指貼了一個醫院裏專門的輸液貼，關心提了一嘴。
“沒事，昨天不小心摔壞了一個玻璃杯，把手劃破了。”
宋書看了一眼包紮的手指，並不在意，向她解釋：“玩的很開心啊，陳遠今天都沒來上班了。”
“呵呵，他哪裏是玩的開心了，他是活該被揍了。”
聽了宋書這話，晶晶提著陳遠都帶諷刺，宋書皺眉：“怎麽了？又做了什麽不靠譜的事情？”
“他非要和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出了酒吧門口遇到一個女孩，要大冒險去搭訕人家，被揍了。”
“不至於吧？他長得也不至於讓人看了就打吧？”
聽晶晶這麽一說，宋書還真是好奇，陳遠到底是怎麽搭訕的，讓人家女生都能揍他。
“呵呵。”
晶晶笑了笑：“不是人家女孩揍的，人家男朋友打的。”
“那個女孩有男朋友？”
“對啊，當時我們都提醒他了，人家有對象，別招惹別招惹，他不聽，打的還挺狠。”
宋書把病歷放回病歷架裏，低著頭，眼眸裏閃過晶晶看不到的光，只是沈悶的嘆了一聲：“是活該，是該打。”
若是那個家夥也在這裏，他也真想給那個人來一拳。
“你沒事吧？”
瞧著狀態似乎不對的宋書，晶晶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說錯了什麽，宋書搖了搖頭：“沒有，沒什麽事，先忙去吧。”
“讓你和我一起去旅游，你不去，看吧，現在買票也不好買，你這麽轉來轉去不麻煩不累啊？”
林餘安與蘇聲晚提著行李箱，下了火車站，到了一家酒店。
可能要臨近過年的原因了，她沒有買到兩個相鄰同時出發的車票，林餘安跟在蘇聲晚身後，念叨。
“你閉嘴吧，又不是我讓你跟著我一起來的。”
蘇聲晚回過頭，瞪了一眼林餘安，林餘安往後縮了縮：“得，你還挺固執，挺有脾氣，就是覺得你難得出來一次，不肯去玩一玩，浪費了。”
蘇聲晚才不搭理林餘安，把身份證拿給櫃臺上，說了一句，開兩間房，前臺人員是個中年婦女，此時此刻正吃著瓜子看著電視，隨手把身份證拿了過來，丟了一把鑰匙給蘇聲晚：“280元。”
“不是阿姨，我是說，要兩間房。”
看只給了自己一把鑰匙，蘇聲晚忍不住提醒她，那阿姨才回神過來，看了她與林餘安兩個人一眼，又看了一眼電腦：“不是，你們兩個小情侶出來開房還開兩間啊。”
“不是，我們……”
“只有這麽一間了，你們愛住不住吧，不過提醒你們一下，這幾天放假，旅游的人也多，可能不太好定酒店。”
蘇聲晚還在那裏支支吾吾著被阿姨這句話說懵了，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那阿姨直接癱了回去，繼續看電視。
“我看了下，附近的房間好像的確滿房了，不好訂。”
蘇聲晚看向林餘安，林餘安拿出手機，對蘇聲晚笑了笑，上面是附近的酒店，空房都只能定明後天的。
“你要是想睡大街，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兩個人看了一眼外面，外面又開始刮風下雨，蘇聲晚只好拿過了鑰匙。
房間還不錯，挺大的，床也很大，一進去，林餘安就躺在了床上，蘇聲晚站在他身前，盯著他，林餘安翻了一個身，拍了拍床：“要不你睡我這邊吧，反正今天天也冷，我兩個擠一起還暖和。”
“滾！”
蘇聲晚真不是一個能言善道的人，只會對林餘安說這麽一個字，林餘安從床上坐了起來，摸了摸鼻子：“還生氣了呢？”
蘇聲晚不理會他，就坐在一邊發呆，她把手機拿出來，看了又看，有驗證消息，宋書發來的。
還一連發了好幾條。
“你還搭理他幹什麽？既然要斷，就斷的幹幹凈凈。”
林餘安從床上蹭起來，看見了蘇聲晚手機界面，整個人有些悶悶的，蘇聲晚看了他一眼，沒理會他，但是也沒有同意宋書的申請。
“聲晚。”
看就悶悶坐在椅子上發呆的蘇聲晚，林餘安有些擔心她這樣下去別悶壞了，走到她身邊。
“聲晚，你還沒吃飯了，你想吃什麽？”
“不餓。”
“胡說，你中午晚上都沒吃飯，你要是不想出去，我去外面給你買？”
他跟了蘇聲晚一天了，就沒見她喝過一口水，再想繼續這麽玩笑下去，也不是拿她的身體當玩笑。
“我想吃掉清淡的，剛剛過來時候，我好像看到了粥，幫我買一碗粥吧。”
蘇聲晚思考了一會，對林餘安說著，這是今天這麽久，蘇聲晚總算好聲好氣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林餘安笑了笑，接過話就趕緊買粥去了。
“那你還想要什麽？”
或許因為蘇聲晚終於理會自己了，林餘安語氣裏都有些愉悅。
“沒有。”
蘇聲晚搖搖頭，林餘安並沒有看出她的不妥。
蘇聲晚在林餘安出門後，便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子邊，直到看到林餘安穿過對面的馬路，她這才拿出手機，有些猶豫的撥打了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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