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學不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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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景純臉色仍無絲毫緩和。

“我不喜歡你總板著臉。”

此間上官蘊忽開口。

他用不喜歡三個字,大概也已經考慮過景純此刻情緒。

畢竟這對他來說,算得上很和諧詞匯。

景純十指交錯,直接發白。

“蘊,我想去見景思。”

只一句話,讓上官蘊臉色登時沈下去。

“你見她做什麽?”明顯口氣不善。

如今上官蘊可以說對景思以及景天明深惡痛絕。

若不是礙於景純,只怕他早已對他們兩人下狠手。

“爸如今變成這樣子,總要有人去通知景思。從小到大,爸最疼的人是她。若她還被蒙在鼓裏,就太可憐了。”景純壓低嗓音,算是解釋。

上官蘊冷臉道:“像你這種人,若是在原始社會生活,早已被人大卸八塊燉著吃了。”

景純愕然。

上官蘊腦回路清奇程度,已然完全超乎她想象。

大卸八塊燉著吃了……什麽鬼?上官蘊這家夥斯文的外表下,還真是藏著一顆變態心。

大概是想說她總對敵人心慈手軟吧!

景純費好大功夫,才反應出他說這話用意。

但那時,車也已然在警局門口停靠。

有上官蘊開路,見被關押景思沒有絲毫阻力。

她們在拘留所會面室見,上官蘊自然回避。

景思穿寬松運動服,臉色憔悴,頭發有些淩亂。

看守所生活,她這種自小嬌生慣養人自然承受不了。

她見景純,臉頰上徒增戾氣。

若不是警員在旁,只怕是要沖上來,對她施展暴力。

“你來幹什麽?向我炫耀你戰果?還是向我耀武揚威?”景思冷笑道:“可惜我不想見你。警官,我拒絕跟這女人見面。”

“我來找你,是談爸的事。”景純小聲道。

“不許你叫他爸!”景思情緒陡然激動:“他早已跟你斷絕關系,你根本不配叫他爸!他只是我一個人父親,而你,不過是沒人要的野種罷了!”

那種辱罵,對景純來說,已如同家常便飯。

她只輕緩擡嘴角,略帶苦澀道:“他現如今在醫院。”

“我知道,你的好男人找人打斷他雙腿,他不在醫院還能在哪兒?如今你又設計把我抓到這兒來,呵,可憐他一把歲數一個人躺在醫院,又沒人照顧……只因當年收養了你這白眼兒狼!”

事到如今,她還在執拗說謊。

“今天上午,景天明喬裝成浴缸維修人員到我家,隨後綁架我。”景純壓低嗓音,語速不緩不急:“他威脅我,讓蘊把你從看守所帶出去。”

她說這話時,景思終於放下那冷嘲熱諷態度,只直盯景純。

“後來呢?”她冷聲問。

“後來,蘊沖進來救了我。景天明為了躲避警察抓捕,跑到我家屋頂。”嗓音越來越低沈,自責情緒始終縈繞在她心頭,此間深呼吸,才不至讓嗓音顫抖:“之後,他不小心從屋頂摔下來。”

景思瞪圓雙目,本是坐著的她,拍案而起,緊皺眉頭急切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後腦撞到花壇角兒上,流很多血。醫生雖然盡力搶救,可他還是陷入深度昏迷,現在是……植物人狀態。”話說完,景純抿唇,只覺喉嚨陣陣幹痛,眼睛也不覺間有些生澀。

景思似全身氣力被抽走,癱坐回那張椅子上。

“怎麽……怎麽會這樣。”她眼圈快速泛紅,之後有淚珠盈眶。

這是第一次,景純見到她的淚水是帶有真誠味。

“不過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直到她醒過來……”

“景純!是你把爸害成這樣的!我要殺了你!”在短暫心痛沮喪後,景思再度被仇恨火焰控制,她竟不理睬身邊警員,直撲過來。

那動作太突然,就連警員也未及時反應過來。

等他過來拉住時,景思已然抓破景純臉頰。

“景純!等我做完牢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你別以為一切已經結束!這才剛剛開始而已!景純!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景思在聲嘶力竭中,被警員拉出會面室。

那聲音,讓景純心中一陣陣抽痛。

她不想這樣,也不想傷害任何人。

可為什麽到最後似乎所有人都是因為她受傷。

或許她真的如同景天明說的那般,本就是個不詳的人。

她很累,只覺疲倦。

“我說過,你見她毫無意義。”

此間,上官蘊嗓音從背後傳過。

景純轉身時,上官蘊皺眉。

“又哭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被人欺負之後,不許哭,要立刻打回去!”

又是那恨鐵不成鋼腔調。

可她這輩子,大概都是成不了鋼的。

“對不起……”她小聲抽泣,低著頭。

上官蘊捏起她下巴來,幫她擦拭掉淚水。

“你被抓傷了,我送你去醫院。”他篤定道。

“可我……現在只想回家。”

她低聲道。

“好。回家。”

讓景純意外,上官蘊竟沒有斥責她便欣然同意。

回別墅。

景純蜷縮沙發,臉頰上還有火辣辣痛。

上官蘊去二樓我是,隨後就是叮叮咚咚翻找東西聲音。

她怕他會就這麽拆了房子,只抻著脖子問:“你在找什麽?”

“藥箱。”上官蘊口氣不善,大抵因未能找到藥箱而不爽。

“在衣櫃左邊下面的第二個抽屜裏。”景純抽了抽鼻子,擡高嗓音道。

又是一陣亂響後,二樓方才安靜下來。

隨後上官蘊下樓來,拎著藥箱。

“我幫你處理臉頰上傷口。”他在她身側坐下。

“不……不用了。這點小傷口,很快會自己愈合。”她沒心情做任何事。

上官蘊不聽她那些廢話,陡然抓她手臂,不由分說將她拉至躺下。

她跌倒,腦袋就不偏不倚枕他膝蓋上。

這角度自下而上望著他臉頰,依舊是完美線條。

她能夠嗅到他身上男士香水味道,臉頰不由得微紅。

“如果留下疤,我會把你掃地出門。”

他話雖然說很冷漠,可給她處理傷口時,卻很小心翼翼,似生怕弄疼了她。

“傷口這麽深,是不是應該去打狂犬疫苗?”

他小心翼翼端詳著傷口,得出這結論來。

景純怔然,這家夥對醫療知識,還真是完全空白啊!

“我又不是被狗狗咬到了,打什麽狂犬疫苗?”她忍不住小聲吐槽。

“閉嘴!你說話,傷口就變形了!”上官蘊倒是完全處在認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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