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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粗暴的註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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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醫生特高冷,人也特冷漠,似乎不為所動。

“我知道……”景純弱弱說,又一臉哀求,如同白兔崽子般模樣道:“大家都是女人,就體諒一下我這個命運多舛的女人吧!”

話說時,幾乎潸然淚下。

家庭醫生皺眉,似有為難。

景純只把表情做更誇張,分分鐘真哭起來那種。

她原本是可愛長相,配上這淚水欲滴模樣,任誰見了,總也不能默然處之。

“你想我怎麽做?”

景純如釋重負,慌忙開口道:“你就跟我丈夫說,說我病很重,需要人照顧,然後隨便開點亂七八糟的藥給我,就成了!”

“可以。”家庭醫生仍舊一臉冷漠:“只這一次,我是上官家常用家庭醫生,若是被他們發現,我也為難。”

“放心放心,這絕對絕對是最後一次!”景純雙手合十,只差是燒香拜她了。

家庭醫生替她開了註射液,還留下註射設備。

景純總覺剛從一坑出來,又邁向另外一坑。

“怎麽開註射液?我覺得開點藥就好。”她一旁盯著,忍不住吐槽。

家庭醫生冷淡道:“你要作假,上官先生又不是不識字,總能看明白藥品說明。只有註射液最容易掉包,我給你開葡萄糖,註射之後,對身體無害。”

這麽說也蠻有道理。

畢竟上官蘊是個疑心極重家夥,若是開藥,他必定會反覆看說明。

“這針頭,打起來不會很痛吧?”她本就是個挺怕疼人,此刻心有餘悸。

“皮下肌肉註射,每個人疼痛感不同。”家庭醫生開完藥,放下藥箱,起身道:“我去跟上官先生說清楚,隨後會離開,雖然是裝病,也要動點腦子。用熱水沖身體這種方法,實在太落伍。上官先生是個聰明人,竟然也沒看出來,是你走運。”

景純嘿嘿笑道:“這就叫關心則亂啦!戀愛中的男人,也是超級盲目的!”

提到這兒,她心中自是樂滋滋,至少證明那男人的確愛她。

“小心樂極生悲。”家庭醫生臨走前,特意囑咐一句。

樂極生悲?不存在的!

她聽到家庭醫生在外交談,就匆匆躺好,把濕毛巾搭在額頭上,裝出一臉憔悴。

她忽然間就感覺年輕時沒去考個電影學院什麽實在有些吃虧,可惜了這超強演技。

上官蘊腳步聲響起,進屋來。

景純見他面有擔心之色,心中暗喜。

“咳咳咳……其實我沒事的,你去忙吧。畢竟……咳咳咳……畢竟還有幾天就是彈劾會,你應該有很多事要忙的吧?”半句話夾雜幾聲咳嗽,整個人都感覺棒棒噠。

“閉嘴。生意上事,不用你擔心。”

他冷漠道,走近床邊坐下,順手拿起家庭醫生留下註射液,翻動著看。

景純自是不想他去為彈劾會事件奔走,至少這樣,在彈劾會上失敗概率便會增大。

雖不想見到他失敗時落寞神色,但總好過被上官旭告發,鋃鐺入獄。

在兩者間做選擇,自然要選傷害程度輕那種。

“醫生說,這種藥品一天註射三次,要連續註射三天。”

上官蘊忽開口道。

景純楞住,愕然道:“我剛才聽到醫生離開,這樣的話,她豈不是一天要來來回回跑三次?也太麻煩了點兒吧!”

“不用醫生,我來給你註射。”

他冷漠說,這話對景純來說,卻猶如晴天霹靂。

“不……不會吧?打針不應該是護士跟醫生才能做的事嗎?”她咋舌,尬笑道:“呵呵,再說你根本就不會打針。”

“皮下肌肉註射,不需要找血管。只把針紮下去,註射藥品足夠,任何人都可以。”上官蘊面無表情。

他已然在上藥,尖銳針頭兒在景純眼中,猶如一把殺豬菜刀。

她重重吞咽唾沫,瞪圓眼睛道:“慢著慢著,要不我自己來吧,就是註射手臂上不是嗎?我自己可以的,電視上不也很多人自己給自己打針麽?也有打大腿根,脖子什麽的……”

“那是吸du的人,你整天都在看什麽節目?”上官蘊臉色一黑。

那陰暗神色,嚇到景純不敢多說。

“翻過去。”針管吸足了藥,推推桿兒,部分藥水噴濺出來,只看一眼,就只覺瘆人。

“我可以吃藥……”

“閉嘴,翻過去!”上官蘊厲聲道。

景純認慫,只乖乖轉身,將後背對他。偷偷咬住被角,等待厄運降臨。

雖然做好充分準備,可當針刺入皮膚時候,還是痛到她飆淚。

上官蘊註射手法簡單粗暴,力度也超級大,景純只覺整個屁股痛到發麻。

想想一天要挨三針,還有連續三天,就覺生無可戀。

忽想起家庭醫生臨走時說那話,這種安排,大概是她故意為之,作為對景純說謊的懲罰。

可惡的家庭醫生!這麽有正義感應該去做律師啊!做什麽醫生!

針頭拔掉,景純疼到嗷嗷叫。

“好了,你休息會。”上官蘊註射完,替她拉上褲子,又為她蓋上被子。

動作是很輕柔,面孔也帶著關切。

景純很享受這種溫柔對待,可還是不滿足似道:“打完針很痛,不給我揉揉嗎?”

“自己揉。”

這家夥還真是冷酷啊!

“你去哪兒?別離開我,我一個人在家很怕。”景純做出可憐表情,目的是為留住他。

若他此刻出去,說不定又做違法亂紀事情。

上官蘊本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何況這次彈劾會對他尤其重要,情急之下,做出一些違法亂紀的事,在景純看來,是極有可能。

況且也迫於上官旭壓力,她只能拖著他不許他走。

上官蘊搓弄她額頭秀發。

這原本是很溫馨的摸頭殺動作,可這家夥姿勢有些問題,怎麽看都像是在摸狗子。

“我在客廳,你先休息,如果哪裏不舒服,喊一聲我聽得到。”他嗓音雖不溫柔,但也絕非冰冷:“你生病了,我哪裏也不會去。”

景純松一口氣。

心中止不住感動,淚光在眼眶中閃爍。

她不知自己上輩子做多大善事,讓她這輩子能夠遇到他。

她抿唇,使勁點頭。

上官蘊離開臥室,去客廳。隨即傳進來打電話聲音。

只他可能怕吵到她,刻意壓低嗓音,讓她聽不到他談話內容。

景純本還想佯裝睡一覺,可翻來覆去總睡不過去。

不知是不是打了針緣故,大腦反而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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