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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跟他算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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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變成法堂,這一刻又變成刑堂了。

“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上官蘊語氣低沈,冷冷開口。

大師此間已經早失了之前隨和模樣,看上去狼狽不堪,一臉苦澀:“我只是……我只是收了上官太太錢,替她算了一卦而已啊!”

他所稱上官太太,指的是白欣。

“繼續說。”上官蘊略顯不耐煩。

“上官太太讓我替她兒子上官旭蔔算前程。”大師吞咽唾沫,呼吸沈重道:“上官旭是現如今集團總裁,本應該前程似錦,可我在卦象中看到了危機。”

“什麽危機?”上官蘊挑眉道。

景純察覺,上官蘊似對上官旭事情很感興趣。

“我跟上官太太說道,上官旭可能難保他總裁位置,而且就在近期。”大師停頓片刻,似在組織詞匯:“上官太太很緊張問我如何破解,我說如果能夠推遲卦象中事件發生時間,或許還有機會。上官太太又問怎麽推遲。我就問清了上官家所有人生辰八字。”

話說到這裏,大師忽擡頭,盯著景純。

那目光有些古怪,讓景純渾身不自在。

“我知道,將來取上官旭而代之的,是上官家大公子,也就是你上官蘊。”大師沈一口氣,繼續道:“可卦象上顯示,取代之事,至少四五年後才會發生。可她的出現,卻是加快了這進程,讓卦象發生變轉,昭示近期變化。”

“你說的那個女人,就是我?”景純愕然開口,此間口氣仍舊有些有氣無力。

“沒錯,從卦象來看,的確如此。”大師點頭道:“上官蘊氣運太強,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掰倒,所以上官太太便說,從你身上下手。”

“所以剛才你們做的那些,就是為了改變所謂卦象?”景純抿唇,繼續問道。

“確實如此。”大師點頭道。

景純愕然,目光轉而望向上官蘊。

上官蘊只是一臉冷漠,在此刻開口道:“神棍,你以為我會聽你這套說辭麽?”

可是聽上去,似乎還挺準的。景純楞楞想著。雖她不了解上官集團內部情況,但總了解上官蘊。她知他是個很有野心家夥,絕不肯一直屈身於一個小小部長。

“我就是算卦的,一切以卦象為準,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大師此刻倒是一副任命姿態。

上官蘊冷笑道:“就算你說的都對,但你設計陷害景純,我也絕不會放過你。”隨後,又壓低嗓音道:“你算出那麽多,可算出景純是我唯一底線這一條來?如果你真算出來,也就應該知道自己下場了吧!”

大師臉色登時灰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景純,推我出去。”

上官蘊冷冷開口。

景純遲疑很久,才不得不哦了一聲,推他離開這所謂大師公寓。

直坐直梯出了公寓樓,也不見上官蘊保鏢跟出來。

“蘊,你是要怎麽處置那大師?”景純有些擔心道:“我雖然是挨了頓打,可也不嚴重啊,只休息了片刻就活蹦亂跳的,你看……”

她說著話,還真就在原地蹦跳幾下,只是牽扯到身上傷口,痛到齜牙咧嘴。

“那不是你該管的事。”上官蘊頗為冷漠開口。

“你該不會是……”

“我說過,這不是你該參與的事!”上官蘊第二次開口,口氣已經頗重,截斷景純話。

景純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聯想起上次被盆栽砸中老板後來的離奇死亡事件,總有些不祥預感縈繞在心頭。

她停下輪椅,跨兩步到他面前來半蹲盯著他道:“蘊,你不能做違法的事!”

上官蘊神色一頓,略顯冷漠道:“什麽意思?”

“就算有人欺負我,或者是任何過分的事,你都不能用犯法的方式去報覆。”景純努力組織詞匯,要盡量讓他聽到心裏去,又不會大發雷霆,這還著實有些難度:“因為,一旦對別人犯罪,那我們就不再是受害者,而變成加害者了。而原本屬於我們的理兒,也都被跑到別人身上去,你明白麽?”

她嘴巴動很快,嘰裏咕嚕說完,只怕自己都沒聽懂自己說了些啥。

上官蘊卻只在片刻遲疑之後,點了點頭。

景純原本還在緊張,見他點頭而不是勃然大怒,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實處。

“若我坐牢,你這種蠢笨女人,一定會被別的男人騙走。”上官蘊又忽開口道:“我當然不能允許那種事發生。”

景純聽這調調,似乎有點兒不對!

可只要不去做犯法的事,管他怎麽理解都可以的吧!

基於這個思想,景純緩緩點頭道:“對啊對啊!”

豈料這兩個詞冒出來,上官蘊臉色登時變了,厲聲道:“若我去坐牢,你還真打算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景純楞住幾秒鐘之後,匆匆解釋。

“欠管教女人,回家再跟你算賬!”上官蘊冷冷說完這話,單手扶著車門站起上車。

景純匆忙去扶著他,陪著笑臉道:“別啊別啊,你完全理解錯我意思了。”

上官蘊只是冷漠。

等他坐下來後,景純緊挨過去,咧著嘴道:“我今天被打的這麽慘,你還舍得打我啊?”

“那就攢著,等你身上傷痊愈,我再跟你算賬。”上官蘊淡淡說道。

這家夥,果然是做生意出身,還真是會斤斤計較!

車駛向醫院。

景純真心覺得這段時間水逆,同時也跟醫院結下不解之緣,短短一段時間,已經是接連幾次入院了。

好在這次傷勢還比較輕,只上了藥,就沒事。

上官蘊情況更嚴重一些,斷了的骨頭原本還未愈合好,這次又做這麽激烈動作,自然造成骨頭再次裂開,恐怕是需要更長的治療時間。

景純去他病房,一臉埋怨。

“我都說你不能亂下路走動了,你就不聽我的!”

“就算打這石膏時間再長些,也沒關系。”上官蘊動了動敷著石膏那條腿,嘴角擡起道;“這東西不會影響到我們兩個床上運動。”

這家夥,三句話沒說完就來不正經的!

景純瞪了瞪眼道:“就好好養傷,什麽運動都不許做,在家好好休養!”

“那可不行,有些賬,還要我親自去算。”

上官蘊臉頰上流露出那陰毒目光,讓景純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

“蘊……”她輕聲喃喃一聲,他卻未曾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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