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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車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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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純話說完,還一臉期待盯著上官蘊。

可以說是親眼見證了上官蘊臉色從平靜到陰冷。

“再問這種愚蠢問題,我會殺了你。”隔開很久,他才這麽說道。

此間車剛剛駛出地下停車場,在街道盡頭冒出個車頭來。

景純被他陰冷面孔嚇到,不敢再問。可心中卻還是嘀咕著,他看上去可不想會殺她的樣子。

在此刻,從街道盡頭右轉過來一輛重卡,車速很快,幾乎沒有任何剎車舉動,徑直朝著上官蘊車頭撞過來。

晃過遠光車燈,幾乎讓景純睜不開雙眼。

轟!

一聲巨響,緊接著是車輛金屬外殼摩擦的刺耳響聲。

她尖叫著,但並沒有太痛感覺。

車輛翻滾出去,緊貼著地面打了個幾個滾,許久才停下來。

直至此刻,景純才覺腿有些痛楚。但身子,非但不痛,還有些溫暖柔軟感覺。

周圍一切都安靜下來,她才睜開雙眼,首先見到的是血液。紅色到刺目,繼而是撲鼻而來血腥味道,血是上官蘊的!

上官蘊在撞車瞬間,已然將她牢牢抱在懷裏。

車輛翻滾時候,所有沖撞傷害進階落在上官蘊身上,讓他不知道哪裏在流血。

“蘊……蘊……”景純整個人慌神,從結結巴巴到歇斯底裏:“上官蘊!上官蘊!啊啊啊啊!”

淚水渾渾溢出,無助跟恐懼再一次鬼魅般的攀上她心頭。

曾幾何時,她以為只要有他在身邊,就永遠都不會再有那種無助跟恐懼,可這兩種負面情緒卻似乎跟定了她似的,不管她到哪裏,總會如影而至,甚至傷害到她身邊的人。

她哭喊了很久,周圍才有人聲,警笛聲。

繼而是救護車嗚嗚響聲。

她別人從車裏救出來,卻也把她跟他分離開來。

在救護車門關上最後一刻,她也終究是堅持不下去,陷入昏迷。

再度醒來,不知昏迷了多久。

她翻然坐起,環顧四周,認得這裏是醫院。

“蘊!”用掉幾秒鐘時間,思慮起發生什麽事,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從病床上蹦下來。

她手背上還插著輸液針,顧不了那麽多,直接拔掉,沒頭沒腦沖出病房,迎面撞上進來送藥的護士。

“你去哪兒?你腿上還有傷呢!快回去躺下!”

經護士這麽一說,景純才意識到腿部疼痛。

這疼痛不來不要緊,一來還特別猛烈,讓她不由得稍微呻吟起來。

“哎呦……你快告訴我,跟我一起送過來的那個男生,他現在怎麽樣了?……哎呦!”景純一邊呻吟,一邊打聽著上官蘊情況。

“噢,你說上官先生?都一把年齡了,怎麽還叫男生呢?”護士思路被景純帶偏了,因而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

“他怎麽樣了?在哪兒?哎呦!”說話有點兒激動,牽扯到腿上傷口,痛到她咧了咧嘴角。

“他傷的比你重,做完手術,現在在三樓vip病房……哎哎哎,你別跑啊!腿瘸了還跑這麽猛!至少讓我給你拿副拐杖啊!”

景純卻無心去聽護士說什麽,忍著腿部傳來劇痛,咬牙切齒一步一個腳印兒的向三樓進發。

這時候,她感覺自己頗有點兒扛著藥包炸碉樓的使命感,同時也相當緊張,心幾乎從嗓子眼兒蹦出來。只擔心上官蘊受什麽嚴重傷害。

好在三樓vip病房只有那麽一間。

景純直接破門而入,登時見到平直躺在病床上的上官蘊。

他臉色蒼白,整個腦袋被紗巾包裹,臉頰上有傷痕。躺在那裏大概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竟連呼吸聲都察覺不到!

景純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到病床邊。

那個生龍活虎的上官蘊,竟然為了她變成這樣。

她那麽想著,鼻子不由泛酸,竟然忍不住哇一聲哭起來,這一哭就收不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到整個人都在抽搐。

“閉上嘴!”

病床上上官蘊忽開口說話,仍舊是那副冷冰冰口吻。

詐屍般的開口,讓景純瞬間忘記哭泣,她瞪圓眼睛盯著上官蘊,愕然道:“蘊……你……你醒了?”

“廢話,我早就醒了,原本還打算多休息會,你卻沒由來跑到我床邊哭喪!”上官蘊口氣不善。

只是此間臉色蒼白,實在也看不出什麽臉色了。

不過景純用腳趾頭也猜得到,這家夥一定是一臉陰沈。

“什麽叫沒由來……我是關心你才跑過來的!總之,你沒事就太好了!”景純興奮,猛撲進上官蘊懷裏。

“餵,你!”話沒說完,上官蘊身子猛地一僵。

景純也似發現異常,扭著頭去望上官蘊,卻發覺此刻他臉色都痛到發青。

“你想謀殺親夫麽!”他冷冷從齒間冒出幾個字來。

此間護士推藥車進來,見趴在上官蘊身上的景純,當即大聲說道:“餵餵餵,那個瘸腿兒的,患者斷了三根肋骨,你不能趴在他身上啊!”

景純這才意識到,觸電般跳開,一臉歉意道:“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上官蘊冰冷目光卻陰森森落在護士臉頰上,用幾乎是來自地獄般嗓音問:“你剛才叫誰瘸腿兒的?”

護士整個人楞住,被這陰冷目光嚇到說不出話。

景純連忙出來打破這種僵局,撩起自己大腿搭在床邊兒上道:“她說的是我,我只有腿瘦了點兒傷。”

她大腿上裹著紗布,顯然傷口已經處理好方才包紮,但此間那紗布上竟被獻血暈紅。

“過了這麽久還在流血,這家醫院醫生到底是怎麽治療病人的!”上官蘊又在怒吼。

這家夥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還怒氣不減。

“這是我剛才偷偷跑過來時候,不小心拉扯開傷口弄的。其實原本包紮的挺好……”景純放下腿來,又挨近到床邊,安撫著上官蘊道:“你就別在吼來吼去了。喊那麽大聲,傷口也會痛啊!”

她那簡短幾句話,竟有些奏效。只是微微閉上雙眼,大抵是方才幾聲怒吼,讓他又覺疲憊。

景純趴在病床旁,幽幽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嚇死我了。”

上官蘊沒有說話,只是擡臂,將她眼角淚痕擦拭幹凈,動作輕柔,像是撫摸嬰兒般。

護士還楞在原地,望著這一幕,好久才吞了一口唾沫,識趣地離開病房。去過廊上之後,才如釋重負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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