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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大河被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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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我們的團隊你可能也了解了,主要就是做婚姻家事業務,幫助客戶調查收集一些證據也是必要和必需的,很榮幸能有你加盟我們的團隊,我們這邊有個叫潘澤的律師,也是破案高手,可是他對我們的婚姻家事業務沒有興趣,所以我們團隊其實一直很需要一下你這樣的人,如果加盟本團隊,你有什麽要求嗎?”

“姐,我說出來,您不待笑話我的。”小崔突然靦腆起來。

“你說。”江離笑吟吟地看著這個幹凈利落的小夥子,覺得他不去國際刑警組織破個大案要案,有點屈了才。

但是有些人就是和江離一樣,喜歡「曳尾於塗」,來自草根,混跡草根,舒服自在。

“我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論秤分金銀。”說完,小崔先笑了。

江離差點沒把剛呷到口裏的水噴出來:“好,小崔,痛快,我就喜歡這樣的!我也是這樣的合作風格,責任共擔,利益共享,沒問題,我跟主任匯報一下,看看什麽時候來辦入職手續?”

“現在!”這小夥子也真是痛快。

江離去敲了一下雷軒辦公室的門,雷軒不在。江離就給雷軒打了電話,雷軒說,你自己團隊要用的人,你自己決定說行了,我對你挑人的眼光是信得過的,定下後讓內勤辦手續就可以了。

這也是江離喜歡律師這個行業的一個重要原因,錢自己掙,事自己辦,自己的事自己說了算。

沒有一級又一級的管僚體制,沒有層層匯報的推諉扯皮,只要合規就行。

江離當即找內勤給小崔辦了入職手續,回頭對小崔說:“你來得整好,我和小妮正討論一個案子,我認為這個案子有蹊蹺,需要你來破破案。”

“什麽案子?”

“呂大河被凈身出戶案。”

“呂大河?”小崔一怔,“他老婆叫馬金金?”

“對,找過你嗎?”

“找過,但我沒接。那個馬金金找我,要求我拿到呂大河出軌他人的證據,她說,呂大河在街道上當個小幹部,出軌了,她要離婚,我問她出軌什麽人?

呂大河的行動路線?開什麽車?她說這些都不用我管,她都有安排,讓我負責跟蹤錄相和拍照就行,還要求我到呂大河開房的賓館安裝針孔攝相頭,我覺得這事不對,這個馬金金不像個受害者,倒像個害人者,就沒接這個活。”

江離點點頭:“盡管我沒見過馬金金,但我感覺你說得有可能是對的。”

小崔在手機上找了找,遞給江離:“我這有馬金金和呂大河的照片。”

江離接過來一看,呂大河果然一臉憨厚相,馬金金化著妝,抿著小嘴,眼神淩厲。

江離給小崔遞回手機,笑道:“這是那呂大河他們村一帶人的擇偶標準,女的要精明能幹,男的要憨厚老實,像小崔這樣的精明幹練一看就管不了的,在他們那村裏找不到媳婦,小妮這樣的去當個媳婦行,過去就會被搶走了哈。”

“我這樣的估計在哪兒都找不到媳婦,因為誰在我眼前都是透明的哈。”小崔自嘲道。

江離已經感覺到齊小妮看小崔的眼神不一樣了,心想這一對大齡男女,如果強強聯合湊成一對,倒不失為一段佳話。

但江離不是喜歡八卦的人,與工作和自己無關的事,看見也裝作沒看見。

江離讓齊小妮先把羅淑珍的案子立上,等待法院審查的期間,羅淑珍和呂大河來了,呂大河一臉受苦受難的樣子,估計是讓他媽和媳婦擠兌得不行,哪像個威風八面的小幹部。

江離熱情地招呼羅淑珍和呂大河坐下,羅淑珍邊坐邊說:“這個熊種,我那天一到家就讓他來找你,他抵死不來,我問他,你為什麽簽那個喪權辱國的離婚協議,像滿清政府似的割地賠款?

戰敗了?你把你自己的地盤割了,我管不著,可是我們祖宗的房子你都割給她馬金金了,姓呂的江山到你這代改成姓馬了,你說這敗家子孫,我說趕緊地去找江律師幫你要回來,這熊種就是不來,今天我說你再不去,我就拿上杈棒去把馬金金那個私巢子搗爛了,你不要我去要,我拼了老命也得要,我的100萬我得要回來,我的祖宗的拆遷房我還得要回來!這才逼著這個熊種來了。”

羅淑珍這篇宏論把江離笑到不行,呂大河坐在他媽旁邊,一臉苦相,確實有被綁架的嫌疑。

江離道:“既然來了,就說說吧,為什麽簽那個協議?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這種情況訴訟期限只有一年,如果被脅迫,就要趕快發起訴訟。”

呂大河嘆口氣:“她抓到我出軌了,說如果我不同意凈身出戶,她就要把照片和視頻發到單位,發到網上……”

“啊?”羅淑珍大吃一驚,“你出軌?就你這熊樣還出軌?”

江離道:“大姐,您別急,咱們聽大河慢慢說,有句話不是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呂大河對江離讚許地點點頭:“江律師您真好,一看就讓人很踏實,要早知道您是這樣的律師,我早就來了,我心裏確實憋屈。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軌,我對那個範杏杏一點想法都沒有。”

“說說看,怎麽回事?”江離親切鼓勵的眼神,讓呂大河卸掉了最後的顧慮。

“馬金金和範杏杏平時是要好的姐妹,現在說法叫閨蜜,有次範杏杏找我幫忙辦事,我給她辦了,她就說要請客答謝我,我說不用,馬金金就非得讓我去,說她也去,都是好朋友,一塊坐坐也沒啥。我就去了,就是有一天我把孩子送到您家那會,是個星期五,媽。”呂大河轉頭對她媽說。

羅淑珍恍然點頭:“噢,原來是這雜碎下的套啊!”

“大姐別急,咱們聽大河說。”江離道。

“那天,我把孩子送我媽家,就和馬金金,範杏杏一塊去酒店喝酒,喝了一會,馬金金接了個電話,說她媽家有事叫她,就先走了,就留我和範杏杏兩個人了,只記得那天範杏杏一個勁地勸我喝酒,我這個人不經央及,喝了好多,就醉了,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過了幾天,馬金金就把和我範杏杏一起喝酒的照片和在床上的視頻給我看,逼問我和範杏杏勾搭了多長時間了,說要和我離婚,要求我凈身出戶,不答應的話,就如何如何,我仔細看看,那照片和錄相裏的人是我,這才知道有那麽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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