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第五百九十七頁第三段。” (46)

關燈
了看,撇了撇嘴,把它遞給了身邊的盛逍。

“這秘法有問題。”盛逍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有什麽問題?”夏菲菲好奇地問。

“那些秘法咒語是反著的。”盛逍說。

“你是說-------”淩霄心中一動。

“嗯,咒語順著念是”轉移”或者”改變”,反著念就是”毀滅”和”滅殺”。”我沈沈地說,“而且,這根本不是轉嫁咒語,這是千靈祭啟動的咒語……”

作者閑話: 各位親們,求打賞,求推薦,求收藏。

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公眾號搜索連城讀書,贈會員,領福利

紅與黑三十九

就在我們討論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怪聲,接著,我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二層與三層之間的連接走廊的鐵梯上出現了無數影子,而且,還有一些影子則從底層爬了上來,它們的迅速很快,轉瞬就到了我們的眼前-------

等我們看清那些影子的模樣時,林子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臥槽!”

那是一個個軀體腐爛,面目皆非的人,那些人佝僂著身子,手中拖著尖銳的長刀,沖向了我們。

我認出他們就是我在310艙室內堆放的箱子裏的屍體,現在他們居然像電影裏的喪屍一樣覆活,並且瘋狂地攻擊我們了!

瞧著他們瘋狂地揮舞著長刀朝我們砍來,我們雖然不至於畏懼,但這些屍體眾多,且根本弄不死他們,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向,我和盛逍做出了決定,對夏菲菲他們說:“我和小逍引開他們,你們去找怪物的軀幹,然後,我們再設法匯合!”

“好!”聞天弈抽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一刀下去,戳進了一個活屍的腦袋。

我和盛逍邊殺出了活屍的包圍圈,邊沖下了二層的鐵梯,跑進了船長室,接著,盛逍咬破了指尖,迅速在船長室門上畫了個符咒,活屍們沖到船長室時,砰砰地亂撞著室門,但盛逍所畫的符咒,儼然是一個堅實的結界,活屍再怎麽沖撞,船長室門也是紋絲不動。

我進來後直接奔向了墻上掛的一個望遠鏡,取下來檢查了一番保證沒有故障,便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上的電筒燈,和盛逍擠在一起用望遠鏡當放大鏡用,鑰匙上雕刻的文字一個個映入了眼簾。

-------“兇手埋葬了唯一的出口,想要活下去,就殺死他吧。”

我緊鎖眉頭,無奈地說:“看來,問題又回到原點了,究竟誰才是那個兇手呢?殺害了阿爾忒彌斯號船員的兇手呢?是船長,是大副,還是那無處不在的怪物-------?”

“或許所有人都是兇手。”盛逍說。

昨晚我已經將船上發生的一切都告知了盛逍,此刻,他看著這句話陷入了沈思之中,須臾過後,他摸著下巴,提出了這個質疑。

“此話怎講?”

“阿爾忒彌斯號在這個未知的恐怖的,到處都是迷霧的地域裏,找不到出去的路,船上所有的成員都身陷一片混亂中,加上瘟疫和死亡的恐懼,而且根據你拿到的那本航海日志的描述,8月9日一定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我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可以明白那是所有人都極為忌諱的事情,這件事情可能更是加重了船員們的負面心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夠保持理智,而且也可能會有其他原因,比如水和食物的消耗,無法繼續供給這麽多人的生存……”盛逍說。

“你是說,船員們在這種壓力下互相殘殺,而且有默契地把死去的人都塞進了箱子裏堆起來,剩下的人就像是瘋子一樣,最終活下來的人也展開了這場爭鬥,船長想要記錄下一切的時候被殺死了……”我說。

“嗯,船長一家也無法幸存,船長,船長的妻子和孩子也沒能活下來,大副也肯定是被船員們殺死了,最後一個活下來的這個是最終的勝利者,他在殺死了大副後,將他的屍體掛在了高高的瞭望臺上。”盛逍說。

“不對,那怪物呢?根據我們來之前的提示,船長和大副是殺死怪物的人,他們還把怪物的軀幹給砍成了六個部分,分別藏了起來,我們卻至今沒有湊齊怪物的全部軀體……提示裏還說,怪物的軀體一旦湊齊,怪物就會覆活,又不能殺死怪物,因為一旦殺死它,我們將永遠不能離開這裏-------”我說。

“但,我們並不知道那是什麽樣的怪物,對不對?”盛逍說。

“撇開怪物不談,現在我們想象一下,唯一活下來的那個生存者,他的結局會是怎麽樣的?”我慢慢地說著,並且理智地一件件地推論著事情的真相。

“自殺?”盛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這艘船明顯沒有逃出這片地域,所有人都死絕的情況下,水和食物總有消耗完畢的那天,除了在孤獨和絕望中自殺身亡,我想不出他有什麽其他的結局。”

“那他可能會在什麽地方進行自殺?”我問。

“難說。”盛逍說,“這要看個人心理,一般人會選擇在甲板上,即使這裏籠罩著迷霧,看不到光芒,可是他恐怕也不想一個人在黑暗的地方古代地死去,即便當時所有人都死了,他恐怕也想在有屍體包圍的地方,那樣他會覺得自己不是孤獨的,說不定以後有人會發現他,替他收斂屍骨。”

“但如果是個女人呢?”我忽然咧開嘴笑了。

“女人?你是指-------”盛逍眉毛一挑,看向了我。

“如果是個非常漂亮的,報覆心很重的女人,厭惡一切,同時擁有自信和自卑兩種矛盾心理,或許還可能信教,在這片地域裏扭曲了性格,一聲不響地殺掉了很多人,你覺得這樣的女人……會選擇死在哪裏?”

“或許會找個讓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或者說,沒人找得到的地方?但是,阿璟,你為何覺得最後的幸存者會是個女人?”盛逍問。

“因為我發現的第一個箱子裏的受害者,就是船長,他有一張照片,是他和妻子的。”我說,“就是有點奇怪,他們沒有和孩子一起拍合照,這不合常理。”

“怪物會不會是那兩個孩子?”盛逍忽然說。

“孩子?”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想,有誰不會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拍合照?他們把孩子排除在外,證明他們是懼怕孩子。”盛逍的推論太過驚世駭俗,讓我難以相信看起來像個小蘿莉的艾莎也會是個怪物。

“他們是雙胞胎--------”

“嗯,也許他們是怪物分裂出來的。你註意到他們抱著的玩具熊和洋娃娃沒有?我覺得那或許代表著他們軀體的不完整性。”盛逍說,隨即他又凝視著神情怔楞的我,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對艾莎抱有好感,不願意相信艾莎是個怪物,但我們不能排除這個假設。”

“嗯。”我悶悶地應了一聲,隨即又說,“假如真的是船長的妻子,艾麗雅貝科特操縱了她的兩個孩子殺人,她又是怎麽做到的?她不是害怕他們嗎?還有,8月9日的航海日志被撕掉的一頁,那上面記載的事情或許就跟船長的妻子,就是艾麗雅有關,或許是受到了壓迫,甚至是,”我註意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低聲說,“被什麽給侮辱了,畢竟她長得很漂亮,長時間在沒有希望,找不到出路的地方的船員中,說不定有人對她動了什麽心思------並且還被發現了,鬧到了人盡皆知或者其他種種,這個可憐的女人的丈夫卻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的女人覆仇……船員們爆發了沖突,對著船長冷嘲熱諷,最後船長成了第一個受害者……”

“然後,這個女人卻明智地保持著冷靜從容,在一堆惡狼禽獸中努力生存,也可能付出了什麽東西,比如……身體,她一直隱忍著,直到自己擁有了能夠操縱怪物的本事,或者說,她自己跟那兩個孩子達成了某種協議……”盛逍說。

我點點頭:“如她所願,所有人都死絕了,她或許是內心是茫然的,她的丈夫是信教徒,她估計也是,設計害死了這麽多人之後,這個女人也許認為自己背叛了主,於是躲在一個見不到任何光芒的地方,讓自己的痕跡從世界上徹底消失,但,她的靈魂卻無法超脫,她只能被困在這裏,一次又一次地發洩著自己內心的憤懣……所以,她才會殺死所有來到阿爾忒彌斯號的人……”

“但她怎麽樣自殺的呢?會不會是跳海?”盛逍說。

“不應該是跳海。”我搖頭,想起了瞭望臺上的那條提示------大副是最後一個死去的,他站在高高的瞭望臺上,凝視著兇手的背影,不由推測道,“我覺得兇手當時就在甲板上。而她唯一可以隱匿自己的地方,我想,很可能是甲板底下。”

“甲板的底下?為什麽?”

“你可能不清楚,我之前在驢友團隊待過,我認識的驢友團隊的一名隊長,叫錢森的,他的祖父做過海員,他告訴過我,有個別的船只,甲板上會設暗門,把板子拉開就可以進去的夾層空間。一般人不會想到這裏,但在航海時代,海盜猖獗的時候,有些船長會讓自己的家屬躲進去避難。”

“這艘船也會有暗門?”

“不知道,但我想,應該會有,我們找找看。”我說。

這時,我發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有聽到活屍們瘋狂地嚎叫了,估計他們已經離開了。

於是,盛逍撤去了結界,我們打開了船長室的門,來到了甲板上,發現活屍們的影子早已消失無蹤,但是,雨卻悄然下了起來,雖然不大,海上卻彌漫起濃濃的雨霧,天依然漆黑,看不到一點光亮,海浪漸漸變大,船也開始晃動起來。

我和盛逍即使不用視覺也能憑借著神識觀察周遭的動靜,只是四周一片死寂,聞天弈,林子曜,夏菲菲和淩霄都不在,若不是身邊還有盛逍的陪伴,我都會覺得四野裏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人般孤寂倉皇了。

“找找看有沒有暗門,一般都在不起眼的地方,角落裏。”盛逍說。

於是,我們便分配了任務,開始搜索著甲板上的每一塊板子,這個任務無疑是艱巨的,整艘阿爾忒彌斯號游輪說大不算大,說小也不小,黑暗加雨霧,能見度很低,若不是我們的神識可以放寬到最遠的距離,只怕會很花費不少的時間。

我們從船頭一路摸索到了船尾,最後終於在船尾的角落裏摸到了暗門,用力一拉,板子就掀開了。

門裏面有樓梯和暗道,黑黢黢的一片,我和盛逍對視了一眼,邁開步伐,毫無心理障礙地走了下去。

階梯並不長,很快地,我們就走上了一條長長的通道,在通道的盡頭是一間房間的門,門並沒有鎖,開了一條縫,裏面也是黑漆漆的。門似乎長期沒有人觸摸過了,上面生滿了青苔,摸上去滑膩冰涼的,感覺好像摸到了一條巨蛇的皮膚,令我從手指開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一咬牙,推開了房門,裏面的空間很小,空蕩蕩的,正中間掛著一根繩子,繩子上吊著一具屍體,我拿出手機,用上面的電筒燈光一照,本就陰慘慘的光線,照在了死屍身上,饒是我膽子大,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屍體隨著船身的晃動而輕輕地晃動,穿著落了一身灰的白色禮服長裙,瀑布般的頭發長而密集,帶著天然卷的栗色發絲散落在肩頭處,從身形來看,確實是個女人無疑了。

“定然是她了。”我說。

盛逍擡頭註視著女屍,低低地“嗯”了一聲,“不如問問她,該怎麽離開這片地域吧?畢竟按照提示說,就算找到了怪物的軀幹,我們也無法走出去,就像是個送命題。”

“能行嗎?”我對此表示懷疑。

盛逍微微一笑,自他的身上驀然散發了一種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陰暗兇煞的氣息,好像是來自地獄深淵的使者,又帶著無上的權威,恐怖而神聖的古怪氣息,令人不由自主地戰栗。

“告訴我,離開這裏的唯一出口在哪裏?”他倒背著雙手,用的是睥睨天下般的口吻。

我懷疑這是否有效的時候,女屍忽然動了,扭了扭脖子,把臉稍稍側過來一點,黑黢黢的兩個眼眶直直地瞪著我和盛逍看。這個場面無疑是驚悚的,你能想象一個根本就是骷髏頭的臉幽幽地打量著你的那種感覺。我本能地抓住了盛逍的衣襟,我到底還是恐懼這類鬼怪的。

但,很快,我就驚異地發現,女屍空洞的眼眶裏竟然有種足可稱之為“恐懼”的東西!

她竟然在恐懼盛逍!

不過,我轉念一想,盛逍畢竟是創世主神,她會恐懼他是必然的。

接著,她開口了,用一種縹緲沙啞的聲音回答了盛逍的問題:“這艘船沒有出口,這裏沒有出口,出不去……”

作者閑話: 今天好冷,暫時寫到這裏,請喜歡這篇文的親們,多多支持,多多推薦。

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公眾號搜索連城讀書,贈會員,領福利

殘忍的真相

盛逍聽了那個女屍的話,神情一瞬間變得格外的覆雜,他忽然扭頭看向了我,一把將我拉入了懷中。

我感覺他的雙臂在微微地顫抖,似乎在懼怕著什麽。

我特別的驚訝,像盛逍這麽強大的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

他擡起手,用力地親吻著我,甚至還咬破了我的嘴唇,讓我感覺到一陣刺痛,接著,他在我的耳邊喃喃地問:“阿璟,你……相信我嗎?”

我一楞,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說,還是深深地凝視著他的雙眸,點頭:“是的,我相信你。”

盛逍卻並不滿足,反覆地詢問我:“阿璟,無論我說什麽,我做什麽,你都相信我?也無論別人怎麽說,怎麽做,你也相信我?”

我再度點頭:“相信。小逍,你怎麽了?”

盛逍又更加用力地摟著我,仿佛想要把我揉進他的懷抱中,他繼續說:“阿璟,在這個世上,我最愛的人是你,你也最愛我,是嗎?”

我沖他微微一笑,柔聲回答:“對,你是我唯一愛著的人。”

盛逍終於笑了,臉上也褪去了那種強烈的不安感。

我又親了親他的嘴唇,說:“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一旁吊著女屍:“……”

我成了背景板了麽?你們這麽秀恩愛,不怕死得很快嗎?

“你們就沒有別的話要問我嗎?”女屍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口了。

我收起了因為盛逍的舉動驀然升起的一絲不祥的預感的覆雜心緒,把千辛萬苦從瞭望臺上拿下來的鑰匙亮出來,問道:“那麽,你知道這把鑰匙是那一扇門的麽?”

之前,我曾用這把鑰匙開遍了阿爾忒彌斯號船艙的所有的門,但無一例外地,沒有一扇門可以打開。

女屍沈默了好一會兒,時間長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說話了:“這是我丈夫的鑰匙------只有他知道鑰匙是開哪扇門的。”

女屍說完這句話後,我和盛逍忍不住對望了一眼,內心裏湧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女人的丈夫不是一開始就死了嗎?難道我們還得跑回甲板去問躺在那個鐵梯邊箱子裏的那具屍體嗎?

這個時候,我忽然有種不好的猜想,這猜想讓我不禁對女屍如此發問:“我想再次問你,艾麗雅貝科特女士,你的丈夫他……還活著嗎?”

艾麗雅……這具女屍似乎是忽然笑了起來,牙齒打顫,發出牙齦碰撞的那種聲音,聽著更加瘆人了,我整個人都僵硬起來,全神貫註地聽著她的回答:“我的丈夫?他當然還活著,就是他把我掛在這裏的。”

這個回答無疑是讓人驚悚的。

就在這時,這間密室的門忽然“砰”的一聲,自己給關上了,還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長滿青苔的門緊緊地閉合著,似乎再也打不開的樣子。

我無心理會,思緒沈浸在艾麗雅說的話之中,驚訝之餘,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驀地抓住了盛逍的手臂,說道:“不對!這整件事情都不對!”

盛逍默默地看著我,靜靜地等待著我的發言。

我思索著,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齊思思說,楓葉茶館的老板讓她每次召集八到十個人,那麽,也就是說,至今為止進入夢幻世界的人,一直都是雙數了。沒道理,這次進入夢幻世界的人,只有我們九個人……”

“那第十個人……”我的身子忽然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盛逍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下來,沖女屍問道:“那麽,甲板上的那具屍體並不是你的丈夫,對不對?”

“你是指甲板上那被裝在箱子裏的可憐家夥嗎?哦……當然不是,他只是個可憐的偷渡者,被我的丈夫當成了替身,所有人都以為甲板上的箱子裏裝著的就是我的丈夫。”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了那本英文筆記本和那枚十字勳章,問道:“那這些呢?這些不是你的丈夫的東西嗎?”

女屍咯吱咯吱地笑,笑得牙關打顫:“呵呵……那些都是的,是他丟棄不要的東西,他放棄了自己,決定以另外一個人的面目生活!”

“那我可以問你……”我覺得自己全身都在冒冷汗,臉色蒼白,近乎六神無主,“你的丈夫現在……在哪裏?”

女屍不笑了,臉上黑漆漆的兩個眼眶直勾勾地望著我,“我的丈夫……他現在就在你們的身後。”她森森然地說道。

這句話讓我和盛逍條件反射般轉頭往後看過去,我們背後就是那扇緊閉著的門,但不知道何時,那扇門居然又自己打開了一條縫,而且正咯吱咯吱地響著,並且慢慢地、慢慢地自己打開了……

門**著三個人,除了那對雙胞胎,站在最中間的那個是我們都很熟悉的人。

那個楓葉茶館的老板!

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還有那一身黑色的鬥篷,只是,他身上的那股子陰冷的氣息,讓我瞬間想起了一個人------墨爭!

沒錯,那是墨爭,那個主神S,也是我們曾經一起相伴過多年的同伴!

然而,現在我們形同陌路,甚至彼此仇視著。

“陳璟,你果然很聰明,這都讓你猜到了……”墨爭看著我們的臉上並無驚訝之色,仿佛早有預料,便勾了勾唇角,懶懶地一笑。

“所以,你是他的丈夫?也是主導這一切的人?”我問。

盛逍則看向了女屍,問道:“你確定他是你的丈夫?”

女屍又笑了起來,說道:“哦,他長得不像我的丈夫,可是,他確實是我的丈夫。”

我聽得女屍說的話混亂極了,但是我還是明白了她說這話的意思,她是說,墨爭是在扮演著她丈夫的角色,墨爭沈湎於這種角色扮演游戲,為什麽?他為何不遺餘力地做這些事情?他到底有何目的?從他出現,從他成為主神S那一天,他究竟在策劃著什麽……

他選擇任務世界裏的宿主,與原主簽訂契約,他搜集著宿主完成任務時產生的能量總值,他挑選宿主和原主都是有規律可循的,在我之前的那些宿主都是老老實實地按照規定的軌跡走,老老實實地執行任務,即便痛恨折磨任務對象所憎恨的人,卻也只是設法讓其產生罪惡感,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和生命,而這樣雖然也能完成任務,但也會給宿主本身產生巨大的傷害,而這種傷害又帶來了巨大的負面影響,所以也相應地產生了巨大的能量總值,而他就樂於收集這種的能量總值,他是想要拿來做什麽?

當他發現無法掌控我,進而,慢慢地察覺到了我真實的身份,他開始對我萌生了殺意,幾次把我投進了危險的S級,或者SS級任務世界,然而,我總能化險為夷,所以,他終於按捺不住了,他親自在我的這個與原世界相似的世界現身了,他是想要親手除掉我,但這又對他有何好處?盛逍已經完全覺醒,而他其實根本無法殺掉我,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麽?

我不明白,所以,我幹脆問了出來:“迄今為止,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墨爭喃喃地說,嘴角扯出了一絲冷冽的笑意,看起來有幾分神經質,“你覺得呢,陳璟,你覺得這是為什麽?”

我默默地盯著他,靜待他的回答。

墨爭深深地盯著我,又掃了一眼盛逍,說道:“陳璟,不,沈煙,你一直都是這麽冷淡……曾經,我以為,你的心裏裝不下任何人……你是修煉無情道的,但是……你偏偏還是愛上了盛逍……其實,這也沒什麽,只是,你卻不知道……嵐夜……嵐夜卻愛上了你……”

我和盛逍聞言,都是異常的震驚。

“嵐夜……愛我?這怎麽可能?他不是喜歡子曜嗎?”我失聲驚呼道。

“不……他只是愛逗弄子曜,有多少吃,他都是在人群中默默地望著你,我已經記不清看見這樣望著你的他的次數了,他甚至還為了你,放棄成為本該被世界意志選中的成為主神的位置……”墨爭說。

我更為震驚,扭頭看向了盛逍。

盛逍眼神暗沈,最後,他默默地點頭,說:“是的,創世主神的位置原本該是他。”

我的眼神更加震撼:“我從來都……都不知道……盛逍,你知道嵐夜他……”

盛逍低低地嘆了一聲,說:“嵐夜讓我不告訴你。”

我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喃喃地、艱澀地問:“所以,小逍你是知道嵐夜愛我的?”

盛逍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歉意,說:“是的,抱歉。可是,原諒我的自私,我並不想你知道這些……”

我苦笑,但並不會去責怪盛逍,我只是覺得難以接受:“為什麽?嵐夜為什麽要這麽為我做這些?”

我不禁想起了在蔣宴的世界裏,那個在游戲世界裏的亞諾,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只是我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我從來不知道嵐夜會喜歡我,也不知道嵐夜的心思,只是覺得他從來都是吊兒郎當,喜歡逗弄別人的……

還有,在沈子昀的世界裏,嵐夜也出現過,當時他是在洗手間裏救了被人襲擊,還中了**的我,當時,他說要跟我偽裝情人,他挨近我的姿勢真的很暧昧,但我也只以為他是因為盛逍的緣故來救我的……

原來,嵐夜其實多次對我表露了自己的心思,可是,我竟然從未發現過!

但是,我卻沒法回應嵐夜,因為,我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盛逍,是玄滄……

只有盛逍,我無法放棄,我無法控制自己對他的感情。

因而,盡管我對嵐夜默默奉獻上的愛意深深感動,但我還是義無反顧地愛著盛逍,至死不渝……

“為什麽……嵐夜這麽愛你,他為了你付出了一切,可是,他得到的是什麽?”墨爭的眼神帶上了一點癲狂和憤懣,還有深深的嫉妒和悲哀,他說,“當嵐夜入魔,當嵐夜不受控制的時候地爆發後,他得到的是什麽?”

“陳璟……我真的很恨你!”墨爭說。

“所以,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嵐夜?你是想用你收集而來的那些能量喚醒被封印,陷入沈睡的嵐夜?”我問。

墨爭毫不猶豫地承認了:“對,包括啟動千靈祭。”

“你煞費苦心挑選祭品,你不惜殺千人,也是為了嵐夜?”我問。

“當然,不過,我所看中的,最好的祭品是你,陳璟!”墨爭說。

“墨爭,你就這麽恨我?我們曾經是同伴?我們一起共同生活了數萬年,彼此相伴了數萬年……”我頗為痛心地嘆息。

墨爭深深地盯著我,說道:“但我無法原諒你,陳璟,我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天-------我向你求助的那一天……”

我怔了怔,呆了好久,我才明白他所說的是哪一天------

那是嵐夜入魔的那一天。

嵐夜是負責災難與瘟疫的神,但他承載了人世間的苦痛與塵緣,這些東西在他身上日積月累,漸漸形成了可怕的劫,他無法擺脫,無法消除,別看他外表邪魅放縱,可他的心是善良的,柔軟的,他每日完成任務後回到我們的族人聚居之地,他都會悄悄地進行洗靈,讓他自己不為塵緣所累,但終有一天,他沒有辦法了,他的能量消耗太大,他還是入了魔……

那天,也是所有神祇,所有的生靈的浩劫……

他失控了,他的能量不受控制地全部爆發,引發山崩,引發海嘯,大半生靈滅絕,包括遠古的那些龐大的生物,像是恐龍,像是史前的那些動物……

盡管他始終沒有向我求助,但,墨爭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第一個跑來求我,他求我幫嵐夜。

他說,既然我是命運之神,掌控著世間所有人的命運,自然也可以改變嵐夜的命運。

但我知道,改變嵐夜的命運可以,他是我的同伴,我當然不忍心看他沈淪下去,但我卻無法改變嵐夜的命運,因為命運的軌跡早已經制訂好,改變嵐夜的命運就意味著,這世間所有人的命運會產生更可怕的顛覆,說不定不但依然不可避免,甚至還有可能將直接毀滅我們生存的這個地球,這個家園-------

我所能做的,唯有盡自己的全力,保住我們的家園。

命運之輪是不可改變它的運轉方向的。

因而,我做出的選擇是和玄滄一起將嵐夜封印……

“所以,陳璟,我恨你,你憑什麽--------”

“嵐夜喜歡你,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卻那麽無情,你連拯救嵐夜的機會都不給他!”墨爭說。

“所以,我問過你,你是想殺千人,救一人,還是殺一人,救千人?”墨爭說,“你選擇了犧牲嵐夜,而我,則要喚醒嵐夜!”

“所以,我要讓你嘗盡嵐夜所承受的一切!”

墨爭咬牙切齒,近乎癲狂地說。

“墨爭,你以為你可以如願嗎?憑你,你以為我和盛逍會讓你這麽為所欲為,一路錯下去嗎?”我冷笑道。

“盛逍,呵呵……”墨爭的唇角忽然露出了個諷笑的弧度,他眼神更加冰冷和殘忍,他說,“你以為你的小逍,你的玄滄真的醒了麽?真的一直在你的身邊麽?”

我一楞,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自先前就產生過,現在更是被墨爭所說的放大了數倍的效果,“你說什麽?”我顫聲問。

“從來就沒有監視者盛逍,玄滄也從未蘇醒過。”墨爭笑得越發猙獰,他像是個剛剛在陷阱裏捕捉到了獵物的獵人,不介意走過去狠狠地踩獵物一腳,讓獵物更加的恐懼和疼痛,“想必,你也知道醉生夢死蝶吧?那種可以制造幻境的人面蝶-------”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發抖,喃喃地說:“你是說,我迄今為止,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醉生夢死蝶給我的幻覺?”

墨爭淡淡地說:“對,最高端、最厲害的醉生夢死蝶不僅可以寄生在人類的身體裏,模仿寄生者的一切舉動,它更可以制造高級的幻境,讓人沈迷在幻境之中,甚至連像你這樣的神祇都無法從幻境裏擺脫出來……”

我渾身顫抖著,指著他怒道:“騙人!小逍一直就在我的身邊-------”

我期望地回頭去看盛逍,我甚至伸手去拉身邊的人,然而,我驀然發覺我拉了個空。

盛逍的身影不見了。

或者可以說,他真的沒有在我的身邊存在過?

那曾經溫暖的懷抱,那曾經溫柔地親吻……

難道都不覆存在麽?難道說,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幻覺?小逍,我的小逍不存在嗎?

我徹底地恐慌了!

“你看,你的小逍……真的存在過麽?”

他諷刺地對我笑道。

作者閑話: 親們,求推薦,求收藏,求關註。這後面的幾章會有點小虐,不過,虐虐更健康,哈哈-----放心,之後會甜的。

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公眾號搜索連城讀書,贈會員,領福利

現實世界一

“不可能的……小逍……”我喃喃地說,忽然靈光一閃,如果小逍真的不在我的身邊,那代表著小逍的靈魂碎片------1314呢?如果1314還在我的體內的話,那麽,就一定是墨爭說了謊!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在腦海裏呼叫著系統1314:“1314,你在嗎?出來……出來,我知道你一定在的……”

然而,我的腦海一片安靜。

1314沒有像往常那樣回應我。

我真的在幻境裏了嗎?小逍和1314都不曾存在過嗎?

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我的意識慢慢地被黑暗取代,只是在閉眼的那一刻,我看見原來站著的盛逍的那個位置上多了一只蝴蝶,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