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第五百九十七頁第三段。” (20)

關燈
也只是表面現象,越是表面溫順的,誰知道有沒有私藏禍心。所以,我相對來說,反而比較喜歡像是練皎皎這樣的明著跟我對著幹的。

練皎皎就像她的一樣,長相嬌美如花,心思毒如蛇蠍,偏偏喜歡養上多個爐鼎,也是男寵,喜歡與他們雙修,別說她天生嫵媚,那眼珠子也很是勾人。原本,若不是他們的宗主常年戴著面具,傳說又老又醜,還特兇殘,只怕她都會把自己那麽點小心思打到他們的宗主身上了。

我思索片刻,直接和傅淺知來到了練皎皎的道場,她的道場設在總壇中一個魔氣比較濃郁的山峰上,建了個宛若俗世皇宮般的宮殿,宮內到處是臥室、溫泉、草坪等等,方便練皎皎隨時修煉。

沒有尊主傳喚或是下山尋找好的苗子做屬下,練皎皎絕大部分時間都在道場修煉,今日人卻不在,甚至連她那些一同修煉的屬下也沒幾個留在道場中。

我心思一轉,和傅淺知來到宮殿中,見裏面很多房間都空了,連床都剩不下幾個。驀地,我聽見有人靠近的聲音,立刻隱藏起來,見是練皎皎平日最喜歡的下屬帶著幾個修為低微,相貌也普普通通的的手下道:“你們兩個去攬月殿,你們三個去摘星宮,將物品放入儲物法寶中時一定要小心右護法的床,絕對不能磕了碰了,萬一護法修煉時被咯到,你們罪過就大了。”

他囑咐人去收拾東西,自己卻像個大爺般坐在主殿中,端著個裝滿靈果的盤子吃得很歡。

傅淺知看得清楚,萬魔宗只有一棵樹上會生長這種靈果,那棵樹就在尊上的後院。

他剛想上前,被我攔住,趁著其他人去搬家,我旁若無人地走了過去,對那人微笑道:“好吃嗎?”

那人順口回答:“自然,這可是千年份的靈果樹結出來的。”語末,扭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裏帶了一絲不屑,看樣子是把我也當成了練皎皎的男寵了,便說:“餵,新來的吧?怎麽不懂規矩?不知道叫一聲赫連大人------”

我便拖長了聲調,說道:“那麽,赫連大人------你可知道練護法在何處?”

那赫連昀鼻子哼了一聲,說道:“找練護法麽?跟我來吧。哼,就你這種姿色,練護法會看上你才怪。”

傅淺知臉上現出怒容:“你------!”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少給我惹事。”

我收斂了自身的氣息,壓制了自己的修為,跟著他來到了我之前所居住的主峰,清歡宮的所在,剛踏入正廳,就見練皎皎穿著一襲艷麗的絳紫色衣裙,坐在我的座椅上,姿態高貴冷艷大方地與另一名下屬對話。

只聽那名下屬說:“大人,四位壇主已經全部帶到主峰,該如何處置?”

練皎皎略一思索,好看地笑起來道:“傅壇主嘛,太老也太醜,我不喜歡他的那幅皮囊,先封了法力,關到水牢裏去,董壇主長得倒是不錯,可鬼氣森森的,又愛養小鬼,感覺不太舒服,也關水牢裏,還有那個諸風也太醜了,也關進去,至於那個何壇主嘛,嗯,倒是白白嫩嫩的……就將他放進我的房間裏去,我要好生享用一下,對了,還聽說赤煉老祖那個老東西,養了不少的爐鼎,個個挺好看的,也送到我房間裏去。”

聽到她說“赤煉老祖”那老東西,我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而傅淺知則是把鼻子都氣歪了。

“是。”那下屬點頭應下。

“哎,等等!”練皎皎忽然叫住了他,托起那人的下巴,在那生的極為俊俏的下屬臉上留下一個香吻,嬌聲道:“我忘了道場剛搬,你把他們都送到那個赤煉老祖的房間裏,自己也留下,等下本護法……不,本尊好生疼愛你們。”

聽到他居然要用尊上的房間行那等事情,傅淺知怒不可遏,抽出長劍向練皎皎斬去。練皎皎身上的紅袍也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器,她沒將這突然出現的少年當回事,而且傅淺知跟我沒多久就外出了,她也沒空與他見面,還當是哪個壇主的手下,揮袖擋過去,熟料少年傅淺知手中的長劍竟是非常厲害的極品法器,讓她的衣袖連同半條手臂都被這一劍生生砍下!

“什麽人?”練皎皎怒不可遏,掌心綻開一朵妖嬈的花朵,彼岸花出手。

她那下屬連忙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臂,等練皎皎打完後還能把手接上。

“好強的劍意!你是什麽人?是如何潛入我萬魔宗的總壇的?”練皎皎驚呼一聲,運足真氣,彼岸花於正廳開放,無數血紅色花朵鋪成了傅淺知腳下的路,化成猩紅色的花藤糾纏在傅淺知腳踝處。

傅淺知到底修為差了練皎皎許多,先前那一擊得逞也不過突然襲擊,加上我給他的法器太過厲害而已,不到須臾,他就被彼岸花生出的花藤,和化成的十二天魔給困住了。那十二天魔能勾起人的心魔,摧毀修者的丹田。

看著傅淺知情況不對,我冷哼一聲,手一招,一道長長的冰劍握在了手中,與此同時,我渾身的威壓爆發而出,十二天魔發覺不對,齊齊消失不見,劍光掠過,彼岸花被我的冰劍砍削了一半,另外一半也是摧枯拉朽般地就地枯萎,化為了塵埃。

練皎皎嚇白了臉,當即撲通一下雙膝跪地道:“尊上……”

我的臉瞬間變回了自己那張驚艷絕俗,俊美無雙的臉,墨發披散而下,那一襲顯眼的紅袍罩在身上,卻比練皎皎還要多出了幾分妖冶冷艷的氣質,只是,我的臉色如冰如霜,是個人見了都會瑟瑟發抖,加上,我手腕上的小白蛇也立了起來,朝著練皎皎吐著蛇信子,一副兇殘的模樣。

練皎皎又震驚又畏懼。她震驚的是,一直以為又老又醜的魔尊竟然有這麽傾城的容色,原來美男在自己身邊卻不知,畏懼的是,這麽俊美的男子竟然擁有著如此可怕的實力,簡直是壓著她打啊!

我眼神冰冷,語氣卻難得的溫和:“練壇主,說說吧,現在怎麽一回事?”

練皎皎的眼珠子一轉,對我訴苦道:“尊上,你可算是回來啦,三大壇主意圖謀反,屬下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制服啊!”

我挑了挑眉,袍擺一掀,坐上了清歡宮正殿的座椅上,不一會兒,下方就跪了齊刷刷地一排人,四位壇主灰頭土臉地跪在最前面,一位護法,就是那個叫做褚風的也耷拉著腦袋,後方跟著他們的下屬,五個勢力隔得很遠,涇渭分明。

我懶洋洋地斜靠著座椅,一手支著下頜,微微瞇著眼睛,對下首跪著的人說:“本尊並未生氣,本尊只是好奇,三位大乘期五層的高手,一位大乘期七層的高手(指的是褚風),是如何被一個境虛期的壇主給一網打盡的?”

見下方幾人依舊不敢開口,我又說:“相處近百年,你們應該了解本尊,本尊不在意你們是否反叛,萬魔宗本就是魔門,修煉方法不忌,每個門人皆是隨心而為,本尊不在意你們是練蠱蟲,媚術,還是弄權,萬魔宗容得下你們所有的小心思,唯一容不下的,就是無用之人。”

我這話一說,練皎皎可就精神了,她依舊跪得標準,不過背脊挺直,這次叛亂,怎麽說她都是最終贏家,按照尊上的話說,她是最有用的,比旁邊跪著的幾個強多了。

見她跪直了,我便擡眼看向了她,說:“練壇主,本尊觀你似乎有話要說。”

“尊上,”練皎皎提氣朗聲道,“其實這件事歸根結底算起來,不怪屬下,屬下也不過是阻止他們三位壇主內訌而已。尊上走之前有令,你不在宗門時,護法有權代理宗主,而你走之前也說過要提升我為左護法的,我看他們大打出手,能不痛心疾首麽?能不出面阻止麽?尊上,至於把何壇主和尊上的那些爐鼎搬進房裏這事……尊上,你是知道屬下的,屬下經手的事情,怎麽可能不給自己撈點好處呢?”

我滿意地點頭,對傅淺知說道:“你看,小爐鼎,你還記得本尊之前怎麽說來著?你我若是直接破陣闖進萬魔宗,練壇主必定直接恭迎本尊,就沒這麽多熱鬧可看,不是麽?”

傅淺知被我叫做“爐鼎”,這時也不生氣了,反而還挺高興的,認真而順從地說:“尊上說的是。”

他這麽一說,練皎皎臉皮再厚也有點編不下去了,只好話鋒一轉,說:“這事吧,說起來還是從褚護法說起,要不是他扶持何壇主上位,還打算把宗主騙進我們的陣法裏來,讓我們聯手圍攻宗主------屬下不過區區一個境虛期的,法力也不高,只會用媚術的人,怎麽能制服三位壇主加一個護法呢?”

“練皎皎,你休要血口噴人!”脾氣暴躁的褚風忍不住了,他一拍地板道:“何壇主是我扶持上來的嗎?你拍拍自己胸口再說一遍,他是誰扶持起來的?我他媽真是瞎了眼同他這麽個兩面三刀的小白臉合作?”

何壇主是個皮膚蒼白的,瞧起來像是個文弱書生一般,擅長風系法術,速度也如疾風般,不過說話卻是慢吞吞的,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此刻,他擡起手捂在唇邊,輕輕咳嗽幾聲,說道:“褚護法,你說我兩面三刀我可不認了,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跟你合作,是你自己跑到我面前,逼逼了半天,說了一堆要教訓董壇主的話,這麽大的事情,我能不和傅壇主商量嗎?”

何壇主話一出口,傅壇主不幹了,瞪了一眼站在我身側的傅淺知,似乎想要讓傅淺知幫他說話,這人也是精明的,看到傅淺知和我出去了一趟,竟然能夠站在我的身後了,知道傅淺知在我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低,就想把傅淺知推出來,奈何傅淺知根本不理他,他只好自行辯解道:“你商量後的結果就是按照褚護法的原計劃,和董壇主勾結,用他的那些小鬼來陰我,是嗎?”

董壇主則幹咳了一聲,說道:“瞧你這話說的,何壇主不也受傷了嗎?這都是何壇主的主意,他說要阻止兩位破壞我們萬魔宗的團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兩位冷靜一下。”

“行了,”我扶額,懶得聽他們狗咬狗的話,站起身來,鋒銳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溜了一圈,說道:“就是說,練壇主看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所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把他們都制服了,對不對?”

練皎皎笑得見眉不見眼,頻頻點頭,嬌笑道:“尊上,就是這樣的,屬下怎麽能讓他們在總壇如此放肆,自然是要一視同仁的,徹底地制服他們。”

我緩緩點頭,說道:“嗯,練壇主所言極是,不過還是要麻煩練壇主將搬進本尊房間裏的那張足有百米長寬的大床燒了,本尊一般不需要那麽大的床。”

練皎皎臉色一僵,後背又深深地彎下去,慫慫地說:“尊上,那個是萬年寒玉床,我耗費數十年的功夫才搜集到材料打磨出來的,燒……燒不掉的。”

“那就砸了。”我淡淡地說,“你親手砸,一塊一塊地搬出去,本尊看著你動手。”

“是。”練皎皎不敢在說話,她的手臂還在腳邊放著呢,至今都不敢接回去。

聽到我開始挨個懲罰下屬,另外三位壇主和一位護法也不敢互相指責了,紛紛閉上嘴巴,等候我的處置。

我緩緩地從座椅上下來,在他們面前站定,目光一一掃過他們身上,說道:“這件事情先不說,我此次回來,是想說,你們最近過的很逍遙嘛,都會算計著本尊了。不過呢,這也是好事,因為我特別討厭弱者……”

“尊上……”幾人完全不敢擡頭。

“練壇主妄自尊大,占據本尊道場,且自稱”本尊”,毀去她的道場,散盡下屬,封住口舌,禁欲禁言百年,可服?”我看向了練皎皎,問道。

練皎皎欲哭無淚,點頭應是。

“另三位壇主,一位護法最大的罪過不是犯上,是無能,自顧自相殘殺,被練壇主漁翁得利,不配為壇主,從今以後,降一級,罰扣五十年的薪酬。”我說道,稍頓了一下,目光陡然停在了站在褚風身邊的一人身後,冷聲問道:“褚風,他叫什麽名字?”

“回……回尊上,他叫高升道,是入門不到兩年的……”褚風戰戰兢兢地說。

我微微一笑,驀然伸手扣住了那人的脖子,嚇得褚風大叫:“尊上,使不得……小高他很勤快,也很懂事,是個人才……”

我的笑意更冷,甚至可稱為猙獰扭曲,手微微一使勁,對方的脖子便被隨手擰斷了。

“他的樣子太醜,衣服還穿的綠色,難看。”我將那人的屍體輕輕一丟,又一把抓住那人逃竄而出的元神,再輕輕一捏,那人的元神也被捏碎了。

眾人頓時面白如紙,瑟瑟發抖。

誰也不敢相信長得那麽俊美的一個男子,下起手來竟然如此狠毒,還是因為一個特別可笑的理由,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聯想到魔尊一貫的冷血瘋癲,喜怒無常,連傅淺知都有些臉色難看了。

“宿主大大,你這是鬧哪出啊?真的是他的樣子和穿的衣服讓你不滿意?”1314也是一臉的懵圈。

“當然不是,這個叫高升道的,他名義上是褚風的下屬,實則是他收養的幹兒子,他早就和褚風密謀想要篡權奪位,而禦鬼令也是這人聯合褚風和桑焱偷走的。我這麽做,自然是殺雞駭猴罷了。不過,魔尊一向行事只憑自己的喜好,我這是將他瘋批美人的人設演到底罷了。”我邊說,邊拿出了一塊絲巾仔細地擦著自己的手,我那雙手是讓我至今都很驕傲的,修長漂亮,如羊脂白玉一般,最後我又掃視了一遍跪著的人,懶洋洋地說道:“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作者閑話: 親們,求打賞,求推薦,求收藏。

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公眾號搜索連城讀書,贈會員,領福利

白衣師尊的情事二十九

清歡宮外,柳絮紛飛如雪,猶如沾染了半宮梨花白。

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將一團亂麻的萬魔宗整頓好,讓每個人都安安分分的,再也不敢生異心,然後我帶著傅淺知回到自己的寢殿,這時的練皎皎早已將大床含淚親手敲碎,並一一放回人間,數年後那裏便會成為一個玉礦,她自己表示,床是剛搬進來的,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尊上就回來了。

看她說這話的表情,似乎挺後悔的,後悔沒趁尊上回來前先享受一番。

一進房間,傅淺知便嗅到一股獨屬於練皎皎的香氣,眉頭一皺,他抽出腰間的長劍,劍氣橫掃整個房間,將氣味驅趕出去。

“不必那麽麻煩,”我說,“讓練皎皎親手把我這屋子翻修一下就是。”

“不用她,屬下去做。”傅淺知說。

我沒有阻止他,讓他去外面守著,我則直接去了寒水池,脫掉了那一身華麗的紅袍,走入了池子中,開始將全身浸泡進了水中,並依照謝墨雲的吩咐,把謝墨雲為我準備的丹藥吞服入腹中。

他煉制的丹藥需要連續服用七天,方可壓制住體內的火毒,但只是一時,終究還是會面臨著全面覆發的那一天,若是沒有奪回靈骨的話,這始終是個隱患。不過,那丹藥的藥力非常的剛猛,就算是我的身體也幾乎難以承受,謝墨雲便由小白蛇化作了人形,將我摟在他的懷中,為我引導著體內紛亂暴漲的靈氣和魔氣之間的沖撞。

而傅淺知守著自己的本分,定定地站在宮外,卻對清歡宮外那動人的景致視而不見,不知在想些什麽。

沒過多久,他便看見了那邊的傅家主向他走來,一見到他,對方就立馬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迎了上來:“淺知,我聽光翊說你可算是給我們傅家爭氣了,沒到清歡宮多久,就取得了尊上的信任,都能站在尊上的身邊了。”

傅淺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都沒打算理他。

“之前,落雲城的三個家族總是欺辱咱們傅家,現在,哼,我看他們還敢不敢造次!”傅家主臉上笑開了花,“還有,你現在成了尊上最信任的人,以前踩咱們傅家的人,現在一準兒都貼上來了,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了。”

他甚至為之前自己的堅持而感到可笑,倘若早點把傅淺知當成爐鼎獻上去,他們傅家就不用這麽憋屈了,“淺知,尊上既然喜歡你,你就要努力好好修行啊,我們傅家現在指望你了。”他續道。

傅淺知忍無可忍地說:“傅家主,你怕是不知道,剛才傅光翊夥同其他壇主其他造反,已經被尊上給罰了,已經不是總壇主了,而是分壇主了。”

傅家主的臉色微變,訥訥地說:“可是,淺知,你不是受到了尊上的重用嗎?要是你能在尊上面前說幾句好話------”

傅淺知冷淡地一笑,道:“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傅家主臉色越發尷尬,但勉強擠出了幾絲笑容:“淺知,咱們好歹是一家人------”

傅淺知冷笑了一聲,不耐煩跟他掰扯,語氣淡漠地說:“你到底有什麽事?”

傅家主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快要爆發的怒氣,終於說明了此次的來意,“淺知,你也知道自己靈骨受損吧?你縱然是雙靈根,可這輩子也就只能止步於築基期。萬一以後被尊上知曉,咱們傅家可就完了。”

傅淺知蹙緊了眉頭,一張俊臉更是鐵青。

他卻不知我早已離開了那寒水池,帶著手腕上的小白蛇來到了清歡宮門口,正好聽見了他們的交談,傅淺知靈骨受損這件事倒是讓我很是吃驚,原來就是如此,他才會被傅家給拋棄了麽?

“你想讓我做什麽?”傅淺知問。

傅家主滿是算計:“我膝下有個孩兒名喚傅通,也算是你的表弟。通兒一生下來就靈骨上佳,就連靈根也是雙靈根,是咱們傅家的希望……”

傅淺知面色發冷地打斷了他的話:“你是想尊上收下傅通?”

傅家主頓時笑了起來:“你能明白最好不過了,你和咱傅家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通兒若是被尊上另眼相看,斷然會護著你的。”

傅淺知被他的不要臉惡心到,驀然冷聲道:“住口!”

他突然之間的拒絕,讓傅家主面子掛不住,說道:“你難道想十年,二十年後尊上發現你無法突破到金丹期,那個時候再被發現你靈骨受損,然後責怪於傅家麽?”

難道現在不該防範於未然?

他相信通兒的領悟力絕不會比傅淺知差,分明是個靈骨受損的旁支,竟然那麽幸運被尊上給看上了!

他兒子明明強上百倍!

殊不知,傅淺知心思通透,這樣的嘴臉早已讓傅淺知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頭所想。

傅淺知湊近了他,一字一句地說:“你別做夢了。尊上是我一個人的。”

他無法忍受有任何人靠近尊上,如果他擁有謝墨雲那樣的實力,那麽他絕對不讓任何一個人留在尊上身邊,一想到自己的東西有可能會被搶走,就讓他的情緒徹底失控。

傅家主似乎要發怒,正當此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傅家主要對淺知做什麽?”我緩緩地向他們走過去,目光幽冷莫測,看不清喜怒。

傅淺知心頭猛地一跳,看向了他的魔尊大人,卻見他穿著一身青色的衣袍,頭發隨意的披散著,臉上戴著一副醜陋的面具,將他那傾國容顏遮擋,但他長身玉立,身姿挺拔,氣勢逼人,光看他的身形,他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尊上……”傅家主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並未讓他起來,只是淡淡地看向了傅淺知,問道:“淺知,方才你們在談什麽?”

傅淺知自然不會給他隱瞞,冷聲說:“家主想利用我,讓尊上收下他兒子傅通做徒弟。”

我看了他一眼,饒有興趣地“嗯”了一聲,說道:“傅通?一個雙靈根的天才?”

傅淺知臉色發白,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而傅家主卻是大喜,看樣子魔尊是對他兒子感興趣了。

我轉過身,邁步向殿內走去,然後坐到了大殿之上的那把座椅上,神情慵懶地掃了二人一眼,對傅淺知招了招手,說:“淺知,過來。”

傅淺知一楞,還是走到了我的身邊,拱手行禮道:“尊上?”

我冰冷地掃視了一下下面的人,說道:“聽著,我想收什麽徒弟,不是你們傅家能決定的。”

傅家主頓時被我嚇得魂飛魄散,我渾身散發的合體期威壓太厲害,讓他的腰都快直不起來。

“還有,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徒弟,那就是------傅淺知。”我冷冷地說。

這回換做了傅淺知狂喜和不敢置信,驀然擡眼朝我望了過來:“尊上……”

我說:“叫師尊。”

傅淺知臉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忙拱手喚道:“師尊。”他終於不再是我口中的小爐鼎了。

“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徒兒,師尊不為你撐腰,誰會為你撐腰?”我說,“不過,現在諸事繁多,等一切事了,我會讓褚風為你舉辦一個拜師禮,算是正式入我門。”

“是。”傅淺知直到此刻,還有種做夢的感覺。

“至於你,傅家主,你的兒子叫做傅通吧?”我一手托腮,目光冰冷地落在了傅家主的身上,問道,“他如今修為如何?”

傅家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冷卻下來了,牙關打顫,回答道:“快要築基。”

我瞇起了眼睛,喚出了目前還在清歡宮的幾個魔修,說道:“將傅通修為廢掉,重新修煉。”

這下子,傅家主直接癱軟在地,竟然大哭起來:“尊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求尊上放過通兒吧!那孩子是個天才,只花了七年便修到了融合期圓滿,傅家的未來全靠他了,求尊上看在他天資出眾的份上------”

“天資出眾?”我打斷了他的話,然後一步一步走下了階梯,走到了他的身邊,“七年修到融合期圓滿就是天資出眾?傅家主要不要聽一聽本尊當年是花了多少時間修到築基的?”

剛才上來的那位魔修不由捂嘴笑道:“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七年就算天資出眾?尊上當年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僅僅花了不到一年就已經築基了。”

傅家主睜大了雙眼,顫抖的看向了我。

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麽怪物?原來人與人的天賦睜大能差成這樣?

我淡淡地說:“那你又知曉我的師尊花了多久麽?”

傅家主看了過去,我冷笑道:“一百天。”

此言一出,傅家主的眼睛睜得猶如銅鈴那麽大,滿是不可置信。

一百天?

那已經不算天才,而是怪物了。

他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這位萬魔宗的魔尊不止是合體期的老祖,他那個所謂的師尊沒有見過,卻也肯定是個可怕的家夥了。

而傅淺知入了魔尊的門下,就相當於也收到了他和他的師尊庇護。他全身都瑟瑟發抖起來,想起這一環,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蠢事。

被眼前的利益迷惑了眼,分毫沒有考慮到這一層。

我見他已經嚇成這樣,便不再言語,而是看了那魔修一眼。

魔修心領神會,說道:“放心吧,尊上下的任務,我何時馬虎過?”他可是剛剛親眼看過魔尊是怎麽打壓和懲處叛亂的四大壇主和褚風護法的,也親眼看過剛剛僅僅因為不喜歡褚護法身邊的一個叫做高升道的,而隨手就殺了他的,開什麽玩笑,要是惹魔尊一個不高興,那自己的小命兒也玩完了!

我沈沈地說:“嗯。”

那個傅通,看來是必須要廢掉修為重新修煉了。這還算是輕的了,若是再惹惱了魔尊,直接將他整個靈根靈骨都廢掉也有可能。

等他們離開之後,屋子裏只剩下了我和傅淺知兩人。

我看著他,說:“淺知,你不用擔心,你受損的靈骨,我遲早會幫你恢覆,你要盡早強大起來,我希望能夠看到你的成長,如果有機會的話……”

傅淺知心中一震,他沒想到我會知道他靈骨受損的事情,卻仍然沒有放棄他,更是十分感動,但心中又隱隱的不安,覺得我這樣說,就像是在交待後事一般。

“師尊……”傅淺知的眸中隱現水光,重重地點頭:“師尊,我明白的。”

“那就好。”我揮了揮手,說道:“下去吧。”

傅淺知戀戀不舍地退了出去,隱隱聽到我低低呢喃的聲音:“靈骨,我的靈骨一定要找回來,關雲峰,我們一定會做個了斷的……”

在這瞬間,他便為自己做了決定。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住處,拿起了那本幻魔老祖留下的《乾坤歸元經》,僅僅猶豫了一小會兒,便翻開了那本功法秘笈,上面卻不是詳細的晦澀的文字,只有幾幅簡單的圖畫,畫的都是些陰毒的招式。

接著,一個白髯老者的身影從書中閃現,呵呵地笑道:“小子,你終於開竅了,打算修習我的功法了?”

傅淺知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才沒有,我只是隨便看看。”

“你這小兔崽子,你根本不知道,以你的天賦是最適合修煉這本功法的。你與我初次見面我就看得出來,你的靈骨受損,若是不修煉此功法,你也就只能到築基後期了,你自己恐怕也感覺得到,自己最近已經無法突破了吧?”

傅淺知不語,但他心裏卻已經承認了這個家夥所說的的確如此,但他並未輕易相信他的話,說道:“你讓我學這部功法,目的何在?我知道你是何人,你就是被師尊給殺死的那個前任宗主。你想讓我給你報仇?哼,那你就打錯算盤了。”

白髯老者說道:“我可不指望你幫我報仇,這種事情我自己會做。不過,我就是想讓那越清嵐不痛快,他要是知道你修煉我的功法,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子,一想到這兒,我就挺開心的。”

傅淺知嘲諷道:“那還是你自己沒本事。”

白髯老者的鼻子差點被傅淺知氣歪,怒道:“我沒本事?要不是我那天剛好是虛弱期,那越清嵐能趁人之危殺了我麽?那越清嵐詭計多端,表面逢迎我,對我事事順從,背地裏卻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我的破綻,暗下殺手,才導致我沒有時刻防備他……”

傅淺知說:“師尊本來就很厲害,也很精明,你被騙了也是合該。”

白髯老者被他氣了個倒仰:“你……”隨即,他又強忍了怒氣,誘哄道:“小子,你只要我修習了我的功法,你就會變得很強,修為會快速地增進,到時候,你的師尊也會對你刮目相看的。你不是喜歡你的師尊麽?只有你變得比師尊更強,你的師尊才會正眼看你,沒有什麽比實力更能證明自己。到時候,別說你師尊,就是那個謝墨雲也不是你的對手……誰也不能跟你搶你的師尊了。”

白髯老者這些天一直悄無聲息地跟在傅淺知的身邊,他早已是魂體的形態,並且一直附著在傅淺知的身體裏,自傅淺知打開那本功法秘笈開始的那天,他就跟著傅淺知了,幾乎從頭到尾地把傅淺知的心事看了透徹,也知道傅淺知暗戀著他剛剛拜的師尊,因此,這會兒不斷地蠱惑著傅淺知。

傅淺知沒有說話,然而,他的心思的確被說動了,被白髯老者的那句“誰也不能跟你搶你的師尊”的話給說動了。

“如果,我修煉了這部功法,我真的能變強麽?”他說。

盡管知道白髯老者不可信,就像是問一個糖果推銷員手中的糖果是否好吃一樣完全是廢話,是不可信的話。

白髯老者詭異地一笑:“當然。我會幫助你的。”

他心思轉動著,這小子看起來比他師尊好騙得多,只要這小子能聽他的話修煉他的功法,還怕到時不能掌控他,說不定還能將他的身體霸占,利用這個傻小子對那越清嵐覆仇,將自己所受的屈辱一一通過這小子向他償還……

哼哼,所有背叛自己,羞辱殺害自己的人必將受到他百倍,千倍的報覆!

他一個人也不會放過。

越清嵐,你等著吧!

他心中暗暗盤算著。

作者閑話: 親們,求打賞,求推薦,求收藏。

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公眾號搜索連城讀書,贈會員,領福利

白衣師尊的情事三十

處理完萬魔宗的事務,我便和我的師尊謝墨雲出發了。

萬魔宗裏的人乍然看見一白衣男子出現在我的身邊,都是驚愕莫名,而且,這白衣男子還是個容顏十分出色,氣度也十分淩厲逼人,修為更是高不可測的,越發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詫異明顯地寫在了臉上。

我也懶得和他們解釋,召喚出飛行法器,便和謝墨雲一起出發了。

這次我沒有帶上傅淺知,而那姓傅的小子也早早地稟明我,說是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