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第五百九十七頁第三段。”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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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還是你真的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半個小時候後,我接到了新的世界的傳送通知。

接著,我就被直接傳送到了下一個任務世界---------

我剛剛清醒過來,就又立刻被拖入一場噩夢之中。

耳畔有狂風呼嘯而過,夢裏的我站在懸崖一側,而面前的男人正拿劍指著我,眼底是冷冷的殺意。

“關雲峰,你竟然欺騙我……”我滿臉絕望地對他說。

“清嵐,抱歉了,我喜歡你,但我更需要一條通往仙途巔峰的雲梯。而你,就是那條雲梯。”對面那個男人笑容異常的冷酷。

我吐出了一口鮮血,面容上是傷到了極致、恨到了極致的表情:“關雲峰,你真卑鄙,你利用我對你的感情奪走我的一切,還挖走了我靈骨,讓我的修為全廢,我不會放過你的,即便我死,也要化作厲鬼------”

那個男人得意地一笑:“沒有用的,這下面是亂葬崗,裏面有著百萬陰靈會等著吞噬你,會讓你魂飛魄散的,所以,清嵐,你還是安心地死去吧,我會記得你對我的好-------”

接著,他一把將我推下了懸崖--------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總算是從噩夢裏掙脫了出來,打量著眼前的這座富麗輝煌的宮殿,猜測著自己又是被那個主神S坑到了什麽鬼地方,因為,這看似繁華的宮殿裏到處都有著森冷的魔氣,還有一些古怪的獸類的嘶吼。

“宿主大大,要接收世界線嗎?”1314的果凍小人再次出現,在我肩膀跳躍蹦跶著。

我一把將它揪了下來,說:“接收。”

這裏是清歡宮,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BOSS------魔尊的宮殿。

原來,我這次所穿越的是一個修仙世界------

原主名叫越清嵐,是這個世界眾多修仙門派中的赫赫有名的大派宗主,天元宗的前宗主,之所以是前宗主,是因為他的宗主之位被一個居心叵測的家夥給篡奪了。

在這個世界都是以強者為尊,修仙者的等級大致為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合體期,大乘期和渡劫期。練氣期分為九層,築基、金丹、化神、合體、大乘期都分為初期,中期和後期,有時後期之後還有個大圓滿的巔峰階段。而一旦到了渡劫期,就是登峰造極,逆天抗劫,若是渡劫成功,則飛升仙界,渡劫失敗,則成為散仙。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修仙門派心心念念的就是歷劫成功,飛升仙界。

越清嵐在未墜崖之前,他的修為在合體後期,正向著大乘期邁步,他一心渴求的也正是飛升成仙,他本來修的無情道,卻在他百年之前下山游歷之時,救了一位俊美的築基期的青年,此人當時被人圍攻,說他是邪魔外道,但越清嵐沒有在此人身上探查到絲毫魔氣。後來,這位青年主動向他陳述,自己原是老陰山下的一位散修,誤入妖獸禁地,僥幸得到一枚玄元珠,據說這玄元珠乃是上千年前一魔修的本命真元,魔修後來歷劫失敗,身隕老陰山,玄元珠也遺落於此,被他偶然拾得,那些人是修仙門派中最出名,也最顯赫的三大門派之一-----上清宗,與天元宗的實力不相上下。上清宗主表面上清心寡欲,實則也想得到那枚玄元珠,才誣陷他是魔族之人,才對他痛下殺手。

之後,那位青年自稱自己姓關,叫關雲峰,並將那枚玄元珠拱手相送,說是為報救命之恩。

越清嵐並不會完全相信關雲峰的話,反而懷疑他的居心,既然關雲峰偶然得到如此法寶,還遭到上清宗的追殺,為何不用玄元珠來提升修為,反而拱手相贈?玄元珠雖然是魔修的本命真元,但卻是非常難得的修煉至寶,就算它散發著極強的魔氣,一個掌控不好會遭反噬,但若是將其煉化,則會增進修為。關雲峰就算此時修為不高,無法將其煉化,可如果日後他能讓自己設法提升到金丹或者元嬰期,自然也就能輕易將之煉化了。可他急著將玄元珠拱手相贈,是否是因為他害怕自己身懷至寶,終究會再次引來殺身之禍,所以禍水東引?

越清嵐想到這一節,就對心思深沈的關雲峰有了一絲忌憚,也沒有接受關雲峰的饋贈,只讓他自己收好,他不想奪人所好,誰知關雲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沒有強人所難,自己默默地收好,又提出想要拜他為師,又遭越清嵐拒絕,說他自己從不收徒,說完,他飄然離去。

又過了兩百年,越清嵐返回天元宗,恰逢天元宗的兩百年慶典,天元宗內上下都忙碌著慶典事宜,還招手了不少的外門弟子,越清嵐竟然在外門弟子中看到了關雲峰的身影,關雲峰一看見他,就立刻迎向他,主動跟他打招呼,感謝他的救命之恩。越清嵐早忘了此人,沒想到這人還記得他當年的救命之恩。

再之後,關雲峰對他殷勤備至,經常會做各種精美的糕點,食物給他送去,還會到他的主峰等他。關雲峰的師傅是天元宗凈虛峰的峰主,是化神中期的長老,他最近感覺境界在提升,有望進入合體期。他一直都對越清嵐羨慕嫉妒恨,總想著哪一天超越他,所以對關雲峰的所作所為十分不滿,找各種理由折磨他,整治他。他的手下又有大批的弟子,也對關雲峰各種羞辱,讓關雲峰十分難過。但關雲峰似乎不為意,只是一門心思地討好越清嵐。

有次,關雲峰偶然下山的時候看到了一枚玉簪,覺得挺適合仙風道骨,俊美絕俗的越清嵐,便傾盡所有地買了下來,興致勃勃地去越清嵐的主峰,結果半路上又遇到了凈虛峰長老的那群徒弟,他們發現了關雲峰偷偷藏起來的那枚玉簪就動手搶了過來,關雲峰氣不過,很想搶奪回來,可惜寡不敵眾,被他打得遍體鱗傷時,越清嵐路過,喝止了眾弟子,將其再次救了下來。

當越清嵐詢問原因時,關雲峰說出了自己戀慕越清嵐一事,遭到越清嵐的拒絕,並讓他好生練功,不可亂想。兩百年慶典一共持續了一個半月,各方來客,包括其他修仙門派也前來道賀,甚至更有上清宗的人。關雲峰發現了上清宗的來客,臉色大變,趕緊躲到了越清嵐的主峰。

越清嵐雖說是天元宗的宗主,但大小事宜都是天元宗的副宗主柳明潯管理,他樂得逍遙自在,除了慶典當日露了一面後,他就宣布閉關了,實則在自己的主峰裏煉制丹藥,準備早日進階。越清嵐天資卓絕,不但在修為境界上讓人望塵莫及,更是在練丹藥一途也是不可小覷,已經是六級煉藥師了。

當關雲峰闖入的時候,他的丹藥快要煉成,卻險些因為關雲峰的闖入而毀於一旦,但他並沒有勃然大怒,雖說臉色很難看,但在知道關雲峰的難處時,他還是收留了關雲峰,並成功地打發走了上清宗的人。關雲峰更是對他感激不已,自願留在越清嵐的主峰,服侍著他的日常生活。

越清嵐雖然修為甚高,可是在日常生活上卻是不太善於照顧自己,連洗衣做飯都是請主峰上的道童打理,而關雲峰一來,主動把照顧越清嵐的衣食住行的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且他又心細,做的飯也很好吃,讓越清嵐越來越離不開他。

等到慶典過後的某日,越清嵐在進階的途中竟然意外生了心魔,導致他進階幾乎失敗,意識陷入混沌的狀態,極其的危險,關雲峰卻闖入了他修煉的洞窟,與神志不清的越清嵐有了一夜的纏綿,也讓渡過了這一危及性命的階段。

越清嵐恢覆過來後,意識到了發生的事情,當下惱怒,想要殺了關雲峰,誰知關雲峰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反而讓越清嵐下不了手,也因為有了那一夜,兩人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而關雲峰處處對他體貼倍至,終於讓越清嵐的堅固的心防破碎。

他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關雲峰了。

白衣師尊的情事二

越清嵐無法拒絕關雲峰對自己的示好,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那一晚的恩愛纏綿之際發生了什麽變故,他越來越渴求著關雲峰的接觸和撫摸,越來越渴求著與關雲峰雙修。關雲峰自然是百般滿足他,兩人的關系也發生了令人驚愕的轉變,越清嵐甚至處處都依賴和信任關雲峰,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讓關雲峰去處理。

關雲峰的地位也有了顯著的變化,由一個副峰的小弟子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執法長老。

這樣極其詭異的地位變動,引起了天元宗的副宗主柳明潯的疑慮,曾經親自登上主峰勸說越清嵐不要太過信任關雲峰。可惜的是,越清嵐雖然天賦甚好,才華卓絕,偏偏未經歷情事,一頭栽進去後,任何人的好話都聽不進去,反而還懷疑柳明潯別有用心。

柳明潯大失所望,後來,天元宗的山門突然遭到魔修入侵,有人懷疑是宗門出了內奸,越清嵐讓人徹查,哪知最終查到了柳明潯的頭上,柳明潯氣怒交加,竟然自廢修為,以證清白,最後還是被越清嵐趕出了天元宗。

後來,修仙界三大門派中有人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跡,據說是某位修仙大能渡劫之所,裏面各種丹藥,仙器法寶無數,引來無數修仙門派的覬覦目光。於是,三大門派均派出長老與優秀弟子前去遺跡歷練,為時半年,越清嵐自然也派了門中弟子前往,而自己也對遺跡十分好奇,但因為上古遺跡對元嬰期以上的修仙人士有著不小的限制,越清嵐便隱藏了自己的修為,把自己壓制到了金丹期,偷偷潛入了那處遺跡。

然而,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不但沒有在遺跡裏尋到對自己有用的千葉金蓮,反而遭人暗算,險些殞命,後來又差點被一魔修奪舍,饒幸逃脫後回到天元宗,卻發現自己竟然遭到了自己宗門的長老和弟子的圍攻,甚至還有早已恢覆了先前修為的柳明潯在內,他才明白自己中了別人早已精心安排的圈套。

柳明潯指責他居心叵測,為了獨攬大權誣陷自己,把自己趕走,其實身為宗主的他早已入魔,並狠狠地刺了身受重傷的他一劍,繼而又被各大主峰的長老們聯手擒下,廢去了一身的修為。彼時的他,隱隱地猜到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卻不敢深想,直到被送上鎖神臺,生生地被人挖去了靈骨,看到站在臺邊的那個青年,他才如夢初醒……

最後,他又在囚禁之地看到了志得意滿的關雲峰,被他推下了懸崖!

“滴,恭喜宿主關雲峰,主線進度完成100%,達成成就”氣運掠奪者”名號,物品盤點,獲得原小說《無上仙魔尊》中男主越清嵐所屬玄元珠一枚,千葉金蓮一朵,無敵氣運光環一個,成功晉級為本書男主……”

這也是越清嵐聽到的最後的奇怪的聲音。

“所以,這個世界其實是個小說世界?”我看到這裏,詢問著1314。

“是的,宿主大大。”1314說。

“那麽,那個關雲峰是穿越者,也是掠奪者了?”我又問。

“對,是這樣。不過這回他是奪走了原主的氣運,自己利用卑劣的手段成為了本書的男主。”1314說,“宿主大大,我好討厭這個家夥,你一定要給他好看。”

我淡淡地點頭,又說:“那我現在--------”

1314說:“根據世界線資料顯示,你理應在墜崖後被崖下的亂葬崗的萬千陰靈吞噬了元神,魂飛魄散,但是,主神S為了讓你完成男主的心願,為你重塑了靈骨,只是你周身早被亂葬崗的魔氣侵襲,元嬰俱毀,很難再恢覆巔峰狀態。幸好你被一魔修所救,不過,那魔修也是不懷好意,救你只是為了日後奪舍。而你卻在傷好之後,又得一難得的機緣,成功修魔,並將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了分神期,反殺了魔修,現在,你成為了萬魔宗的宗主,也就是人人懼怕的魔尊。”

我楞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魔尊?還真是個高大上的反派BOSS。”

1314有些不安:“宿主大大,你不滿意這樣的設定?”

我哈哈一笑:“滿意,哈哈,為何不滿意?這樣的設定對於完成原主的心願並非難事。他的心願是向關雲峰覆仇,並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對吧?”

“嗯,對------”1314的果凍小人的綠瑩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他怎麽覺得自己的宿主大大又要搞事情了!這種不好的預感究竟是------

我正襟危坐在一張豪華的白玉床上,看著神情清冷,實則卻讓周遭服侍的下屬膽戰心驚。

“魔尊,還有什麽吩咐麽?”一個青面獠牙的魔族男子惶恐不安地問。

我收回思緒,高深莫測地說:“你剛才說,有人獻禮?何人獻禮?獻的是什麽禮?”

魔族男子是萬魔宗鬼火壇的壇主,名叫褚風,他是結嬰期的一名魔修,因為在進階過程中意外走火入魔,被毀去了大半的臉容,導致變得醜陋不堪,但他不以為意,反而挺喜歡自己這副醜面孔的。他非常的畏懼他的上司------魔尊大人,因為他是親眼看見這位大人是如何冷血地虐殺了前任魔尊的。

跟修仙界一樣,魔界同樣以強者為尊,只是魔界的競爭更為殘酷和血腥,他們為了坐上至高無上的位置,成為萬魔之尊,同樣不擇手段,不過,相較於修仙界,他們反倒是最為光明正大的,絲毫不為掩飾自己的野心。

魔界也有四大家族,分明是傅家,何家,董家和練家。這四大家族的家主各為萬魔宗的四大護法,共同輔佐魔尊統治著萬魔宗。

因為新魔尊一向以猙獰恐怖的面具示人,且實力超絕,所以,他得了個“赤煉老祖”的名號,實際上,他也不過是兩百餘歲,對於修仙世界,普遍年紀幾乎到了八九百歲,甚至千餘歲的修仙者來說,他不過僅算是青年而已。

褚風趕緊恭敬地回答:“魔……魔尊,是傅家的,他們這次獻上了不少的大禮,恭賀魔尊進階到分神後期。”

我淡淡地說:“知道了。”

見褚風不動,我又挑了挑眉,問:“還有事?”

褚風忙說:“這次傅家還為魔尊獻上了一份特別的大禮,還請魔尊隨我一起去接收這份大禮。”

我頗為詫異地問:“還有特別的大禮?好,帶我去看看。”

我讓他帶路,一直走到了清歡宮旁邊的偏殿,看他把門打開,恭敬地待在門邊,我緩步踏入,卻看見裏面跪著一個男子,旁邊站著個老者。

他們是來送禮的?

我左右看看,並沒有看到其他裝有禮物的箱子,不由訝然地問站在門邊的褚風:“他是------?”

褚風忙上前一步,低低地為我介紹道:“他叫傅淺知。是傅家的旁支的一名小弟子,目前只是築基期。傅家人說了,雖然他的修為較低,卻是上好的金火雙靈根,特意獻給魔尊進行采補。”

我嘴唇抽搐了一下:“采補?”

我這才意識到了自己魔尊的身份,身為魔修,定然不是修仙者那套自我苦修的進階方法。之所以是魔修,所要提升修為的辦法定然與道修和劍修,佛修都不同,通常采補是魔修最快的修行進階的方式,其實不光是魔修,被采補那方,若是深得魔修歡心,同樣被采補者本人也會有好處,還會受到魔修的指點。所以,大多數采補者其實也是很樂意為之的。

我瞇眼看向了偏殿裏跪著的那個人,是個少年,不過十五六歲年紀,看那身形,很是瘦弱,臉蛋嘛,勉勉強強算得上好看,只是他的脖子上連了鎖鏈,因為屈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上方。

我看了看這個明顯成了禮物的少年,玩味地一笑,把他的下頜擡了起來,仔細地端詳一番,嗯,不錯,倒也符合我的審美,就是五官還未長開,還是顆豆芽菜。

“嗯,你叫什麽名字?”我問。盡管早就知道他的名字,卻還是明知故問。因為我想親耳聽到少年的聲音,我猜測他的聲音一定蠻好聽的。

少年滿臉屈辱痛苦之色,在其他采補眼裏看來倒是異類,那滿臉的不情願,可為了家族,他忍辱負重的樣子看起來還挺招人憐的。

“傅淺知。”少年咬牙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在身邊的老者的瞪視下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淡淡地點頭,忽然有了點惡趣味,想玩一玩養成,畢竟在這修仙界,似乎也要待上好久的樣子,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我對那明顯是傅家的長老的老者說道。

老者一顆緊繃的心方才落下,看來魔尊是看中了他選的禮物了,只要傅淺知獲得了魔尊的青睞,那麽,他們傅家的地位肯定又要上一個臺階,肯定會超過何家,董家和練家的勢頭,將那幾家的威風狠狠地壓一頭。

不過,老者還是心有愧疚的,畢竟,那雖然不是自己的兒子,可也算是自己的侄兒,被自己拿來當成禮物獻給魔尊,會讓這孩子怎麽想呢?是他賣侄求榮嗎?但傅家目前真的是窮途末路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自己養了這孩子這麽多年,也該是他報恩的時候了。

老者走得很快,根本不敢去看那孩子眼裏的絕望和怨恨,也不敢在這裏停留一步,生怕被他指著鼻子罵。

老者一走,我繼續捏住少年的下巴,問他:“我收下了你,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傅淺知撇開了頭,滿臉的憤恨。

“傅家拋棄了你,你難道不想報覆?”我笑問道。

少年睜大了眼睛,楞楞地看向了我。

我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只是在面具的遮擋下,誰也看不見,但我語氣裏的血腥味卻是讓任何人都聽得出來:“討好本尊,就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

少年傅淺知垂下了頭,身體因為氣憤而發顫。

他這是要被這魔修采補了嗎?當成鼎爐一樣……

傅家的人都不是好東西,這魔修也不是好東西!

可自己實力低微,只能這樣受人擺布。

傅淺知覺得十分不甘。

我雖然看在眼裏,可卻視而不見。

從偏殿離開後,我立刻回到寢殿,取下了臉上的面具,從1314那裏兌換了一副效果特別清晰地能夠看清鏡中人的面容的大圓鏡子,細細地端詳著------

還好,這副面容,這具身體都是完美無瑕的,甚至堪稱絕佳的,跟葉傾城和那位精靈王的美貌不相上下。

映入鏡子裏的是一張特別驚艷絕倫的面容,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堪稱上蒼的完美之作,只是他的一雙眉毛勻長,鋒銳的鳳眸冷淡地垂著,隱隱有著戾氣,這也是因為他是被人陷害,險些魂飛魄散導致的。他的鼻梁高挺,唇色淡紅,唇形冶艷美好,更別提他的身形極佳,腰肢纖細,翹臀長腿,一看便像是攝人魂魄的妖精,偏偏還穿著一襲艷麗的大紅衣裳,那氣韻,那風骨,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不錯,是頂頂好的皮相,我很喜歡。”我覆又戴上了面具,卻又脫下了衣裳,緩緩地走向了寢殿深處的那方寒水池,自從我重塑了靈骨,這副身體便是要每日浸入寒水池浸泡數小時,否則,我會被軀體裏殘存的靈氣與魔氣互相糾纏,彼此抗爭,最終會走火入魔,形神俱毀。

我想,這大概也是主神S故意給我設的套,挖的坑。

我的每個世界任務都不是什麽簡單的,等級基本都在A級到SS級,可以說,相當的難搞。

不過,對此,我早習以為常了。

只是,我的監視者盛逍呢?

他在這個修仙的世界,又是以何種的身份出現呢?

而此時的傅淺知以為作為魔尊的我要立刻對他做出采補的事情,臉上都是一臉的絕望。

可到了這裏,他才發現魔尊什麽也沒對他做。

“清歡宮你可自行走動,侍者會為你安排住處的。”

傅淺知皺緊了眉頭,不知道這魔尊打的是什麽主意。

“有一點,晚上不準隨意走動,明白嗎?”

“明白。”

雖然被安排了住處,那個魔修看樣子也不會立刻對自己動手,可傅淺知還是如履薄冰,完全睡不著。

他忽然之間想起了魔尊警告他晚上不準隨意走動,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或許……這是那魔修的弱點?

傅淺知越想越睡不著,乘著夜色,他還是從屋裏走了出來。

按照白天的記憶,他很快就找到了魔尊所住的地方。

裏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傅淺知忽然之間就楞住了。

那魔尊在洗澡?

傅淺知繞過了白石屏風,卻看到了一副讓他畢生難忘的畫面-----

魔尊站在泉水之中,墨色的發絲猶如流水般迤邐至他的背部,被全數沾濕的貼在他的肌膚上。

他的身形修長,他的細腰窄臀,看得他心跳加快,口幹舌燥。

分明只是一個背影,為何美得如此勾魂奪魄?

紅紗被風吹拂搖動,月光之下,魔尊緩緩回頭,那更是一張絕艷到了極致的面容,讓傅淺知再也挪不動腳步。

其實,他的背部算不得光潔如玉,因為他滿背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那是被萬千陰靈噬咬後留下的。雖然重塑了靈骨,可是,那傷卻怎麽也不見好轉,讓人看著就害怕。平時,在衣衫遮掩下,別人不會看見,然而,此刻在月光下映照下,卻顯得分外可怖。

只是,他的身影在傅淺知的眼裏,依然……冶艷動人。

“說了不許四處走動,莫非是想本尊盡快地采補你?”就連那聲音都是如此的銷魂蝕骨。

不知怎的,傅淺知感覺口幹舌燥,竟然對采補兩個字……不再那麽抗拒了。

白衣師尊的情事三

傅淺知不防魔尊突然出聲,訥訥地說:“我……”

我早已察覺到他的偷窺,當下走了過去,微微瞇起眼,打量著他,道:“怎麽,看了我的容貌,你好似還很期待?”

傅淺知的呼吸微沈,盯著我的眼睛,卻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應。

我低笑一聲,毫不避諱地走出了寒水池,將架子上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我的發絲還在滴水,雖然可以用靈力烘幹,可現在正好有個苦力在這裏,不用白不用。

“過來,服侍本尊。”我神情淡漠而高傲。

傅淺知眼神微閃,顯然完全誤解了我的意思。

他低下頭,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微微發抖,他怎麽可以被剛才的美色給迷昏了頭腦?他再怎麽美,他也是魔尊啊!他暗自警醒著自己。可他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得不一切聽從那位魔尊的吩咐,盡管心中百般抵觸,還是深吸一口氣,一步步朝著魔尊走了過去。

腳下的路分明只有幾步,他卻走得如同刀山一般。

我看他一臉抗拒和屈辱之色,明知他有所誤解,卻也不去解釋,只是看好戲般地看著他跪在了我的面前,手指發顫地解著自己的衣衫,眼底滿是恨意,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生起了一絲逗弄之心,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輕笑道:“要想咬人,在獵物沒有完全放松警惕之前,就得把自己的獠牙給好好收起來。你來這裏是當本尊的寵物的,懂嗎?”

寵……寵物?

傅淺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光是這樣一個詞,就讓他備受屈辱。

自己是一個男人,竟然被另一個男人說成是寵物。

何等的奇恥大辱!

可對面的人是赤煉老祖,修為高深得可怕,而自己不過一個剛剛築基期的修士,毫無勝算。

傅淺知死死地低著頭,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仿佛一步就要跨入深淵。

而我戲弄夠了他,就隨手丟過去一張錦帕,斜眼看向了他:“替本尊擦頭發。”

啊?什麽?

傅淺知睜大了雙眼,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我的臉色卻冷了下來:“連這點服侍都做不好嗎?”

傅淺知漲紅了臉,才發現自己誤解了魔尊的意思,死裏逃生的感覺如此美妙,他連忙過去幫我小心地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此刻,兩人距離如此之近,他能嗅到一縷古怪的馨香自魔尊的身上散發而出,借著朦朧的月色,他能看到魔尊的那張冷月清輝下的絕美的側臉,他的心臟一陣緊縮,他的手指更是不小心觸碰到魔尊的頭發。

那觸感……簡直要比傅家收藏的最珍貴的煙雲紗還要好。

他幼時曾聽說煙雲紗可攻可防,乃是他們傅家最珍貴的東西,向來只賜給傅家的嫡系子孫。傅淺知曾向往的伸出手想要碰觸二哥的煙雲紗,可還沒碰到的時候,就被打得半死。

“你這卑賤之人,怎配摸只有傅家嫡系才能碰到的煙雲紗?”那些人邊打邊嘲笑他。

傅淺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裏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

他不甘心!

“想報仇嗎?”

傅淺知擡起頭:“魔尊這是何意?”

“被人踐踏,當成鼎爐送上來,分明你的靈根不差,卻因為血脈非嫡系,就要被人玩弄,這樣你不會覺得不甘心?”

魔尊的每一個字都戳在傅淺知的心頭上,傅淺知眼裏帶起血絲。

他當然不甘心!

可傅淺知想起魔尊剛才的話,又很快地收斂了自己的獠牙:“能被傅家獻給魔尊,乃是我的榮幸……”

我聽到他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輕笑了一聲,眼底滿是愉悅:“很好,蠢貨也有點長進。不過,未來的日子,你可得好好取悅本尊才行。”

取悅……

這暧昧又帶著羞辱的話,卻並沒有讓傅淺知心頭再有那麽大的抵觸。

傅淺知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奇怪了,竟然覺得魔尊一顰一笑都那麽勾人奪魄,自己真的是被美色迷了神智嗎?

他盯著魔尊的臉,想起了他剛才所見的那滿背的觸目驚心的傷痕,心莫名地絞痛了起來:“魔尊,你背上的傷-------”

誰知,他的話音未落,魔尊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一只修長白皙,卻觸之冰冷的手驀然掐住了他的脖子,截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這不是你該問的。”我舉高臨下地看著,眼底猶如看一個死物那般看著少年,手上掐的越發用力,少年的臉已經發青,似乎快要窒息了,我才松開了手。

“咳咳咳……”

“滾。”我叱道。

傅淺知連忙低下了頭,心道果然是個魔頭,喜怒無常。

遲早有一天,他要活著離開這裏,讓所有對不起他的人全都嘗嘗他今日之辱!

“關雲峰……”

聽到裏面低聲地痛吟聲,傅淺知忍不住回頭看了魔尊一眼。

月光清冷地灑在他的身上,照得他背影格外的單薄。長長的墨發就這樣迤邐下來,披散在他肩膀四周,看著十分孤獨無助。

那分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修啊!

傅淺知差點沈迷,狠狠地垂下了頭。

為什麽一瞬間……會覺得他可憐?

三月之後,我從清歡宮走出,僅僅帶著一名少年,往棲霞山下走去。

最近,修仙界中最聲名顯赫的門派-----天元宗的長老帶著他們的弟子下山歷練,剛好經過棲霞山,據說,棲霞上下出了一頭妖蟒,是頭五級妖獸,靈智已開,且會說人言,其性兇殘無比,嗜殺成性,尤愛吃小兒,實在罪不可赦。

這本不關我的事,不過,我倒是對它的妖丹感興趣,剛好我要制作歸元丹,這是有伐筋洗髓的功效,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傅淺知,因為這小子似有突破的跡象。別問為何對他好,不過是想收服一個桀驁不馴的少年,培養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屬下而已。

棲霞山幅員遼闊,妖獸甚多,但百年之前的一位修仙大能路過此地,發現妖獸作惡,便設下了一道封印,平日妖獸是絕不可能闖破封印的。然而,那只妖蟒卻不知為何破封印而出,竟然為禍山下村莊,劫掠小兒,屠戮村民。

彼時,我穿著一襲紅袍,戴著面具,站在半山腰,盯著妖蟒肆虐之地,剛好看見一長老和其弟子正奮力與其廝殺,他們身上法器寶物甚多,幾乎使盡了渾身的法術,才將其困住。那長老修為還算高,在金丹後期,其弟子則是築基中期,照理說收服妖蟒不算難事,可不知為何,那妖蟒今日像是拼了命似的,連它的眼睛也變得赤紅無比,扭動掙紮得異常激烈,在它身上的縛仙索都無法牢牢地禁錮它。

“魔尊,它------”少年傅淺知疑惑地掃了眼妖蟒,似有所覺。

“它將要渡劫。”我瞄了一眼天邊黑沈沈地壓來的雷雲和呼嘯的狂風,神色平靜地說。

“那-------”

“你想救它?”我倒背雙手,鳳眸裏一片淡漠。

少年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轟隆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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