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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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串一串

姚驚鴻跪祠堂的第二天,在附近撿到的耳墜,也是因為這事,她才故意接著跪。

姚詠德還以為,她故意跟家裏人過不去。

武南烈眸色漸深,“那你平日裏發現她什麽破綻了?”

跪祠堂第二天,姚驚鴻撿了耳墜。

第三天夜裏祠堂便著了火,那郭氏肯定也脫不了幹系。

姚驚鴻搖頭,“就是沒有破綻,卻撿到耳墜,我才一直想不通。”

她的懷疑都鎖在崔氏跟姚顏英身上了,不知道郭氏在這裏起什麽作用。

崔氏跟郭氏是表姐妹。

可原主是一條人命,姚驚鴻不覺得,她們兩個有好到共患難。

除非,郭氏是幫兇,狼狽為奸。

武南烈又問:“郭氏娘家的表親,姓馮的,你認識嗎?”

姚驚鴻蹙眉,“馮?”

郭氏進門沒多久,原主便出了意外,自然不清楚這些親戚關系。

但是姓馮的,姚驚鴻今天剛見過一個,總不能這麽巧吧。

武南烈看她樣子應該是不知道了,他從身上取了一封信,“看看……”

信封上寫的便是「馮其智親啟」。

姚驚鴻打開,上面不過寥寥數字,卻讓她越看心越沈,落款人是郭氏。

“這,這封信哪來的?”

郭氏在信裏說,崔氏想讓馮其智做個局,給武思垚下點料,撮合他跟姚顏英。

先斬後奏,姚顏英就算不替姐出嫁,武思垚也不能負她。

武南烈說:“四個行兇的人,交給懷蒼了,從你走那日,他一直在查。”

“有一個扛不住打,松了口,說雇兇的人不是姚家人,姓馮……”

懷蒼順著這個線索,查到了郭氏大表哥的兒子叫馮其智。

他找人雇的兇,在中間做了棋子。

即便姚驚鴻會懷疑崔氏跟姚顏英,也怎麽都找不到突破口。

因為雇兇之人根本不在姚府裏。

因為馮其智沒見過姚家嫡女,原主也不認識他,根本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

姚驚鴻恍然大悟,“怪不得了!”

怪不得今日馮其智態度那麽反常。

武思垚介紹姚驚鴻時,她還以為是因為上次馮其智被連池打了,他才那麽訝異。

原來馮其智表情不自然,還有其他原因。

“懷蒼才截獲了這封信,讓人仿了郭氏的筆記,送了封假的去。”

武南烈意味深長道:“設計皇子,這事要成了,她們罪責也不小。”

姚驚鴻突然笑了,“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既然知道了雇兇的人是馮其智,還有背後指使的崔氏,跟中間送信的郭氏。

證據有了,線索串一串,答案也明朗了,是時候替原主出一口惡氣了。

退婚跟尋兇,總有一件事得先做。

武南烈正有此意,“你想怎麽做?”

姚驚鴻揚了揚手裏的信,“這封信能留給我嗎,我有用。”

武南烈點頭,“本來就是給你找的線索,本王留著又沒用。”

姚驚鴻的心頭突然一暖,“王爺,謝謝你,我無以為報……”

本來這事就是姚驚鴻自己的事,武南烈明明可以不管的。

她又不是他什麽人。

姚驚鴻沒想到,自己都離開了烈王府,他還一直在默默幫她找證據。

之前她還能當牛做馬,現在卻無以為報。

好在武南烈不著急,心裏盤算著,遲早得讓她連本帶利地還。

武南烈挑了挑眉,正等著她又開空頭支票,結果姚驚鴻沒有。

她的感動像是一瞬間的事,又立馬岔開話題,“我的計劃是這樣……”

夜深人靜,為了避免被人聽見,姚驚鴻附在武南烈耳邊說的。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他。

武南烈只覺得耳朵發燙,心裏發癢,特別想把人按在懷裏。

可惜他現在不能。

甩巴掌事小,姚驚鴻抵觸就不好了,武南烈不會再像之前一樣驚著她。

他只想一點一點,讓姚驚鴻自己心甘情願,以身相許。

姚驚鴻說完,發現武南烈沒反應,“王爺?這計劃如何?”

武南烈回過神,“本王讓連池幫你吧。”

姚驚鴻搖頭,“不行,連池來的話,豈不是扯上了烈王府。”

這事是姚家內鬥,就應該她自己解決。

武南烈說:“本王怕什麽,如果馮其智設計六皇子,這事可不小。”

姚驚鴻眼珠子轉了轉,“懷大人要是打聽到他們動手的時間地點,我有辦法。”

武南烈輕笑,“你怎麽那麽多鬼點子?”

姚驚鴻也笑,“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兩人四目相對,笑著笑著,姚驚鴻突然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自己什麽時候跟他這麽默契了。

她要退婚,他就進宮找皇帝。

她要尋兇,他就派人查線索。

她要唱「大戲」,他還欣賞她的鬼點子?

姚驚鴻垂了眼,“王爺還有其他事嗎?”

武南烈說:“你不提醒差點忘了,本王找你還真有別的事。”

姚驚鴻又擡眼,“什麽事?”

她想問,是退婚的事有結果了嗎,可是他沒主動說,估計就不是。

武南烈問:“祠堂著了火,你是不是不用罰跪了?”

姚驚鴻點頭,“我爹讓我回房面壁了。”

在祠堂跪著都沒反省,別說回房面壁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武南烈說:“本王的師父想見你,明日能想辦法出來嗎?”

只要姚驚鴻跟武思垚的親事一日未解,姚詠德都不敢讓她跟武南烈扯上關系。

得罪烈王,還是得罪六皇子,都是得罪皇家,他選哪邊都不好。

武南烈可以接著派人來請,但是姚府管家必定還有別的說法。

所以他想讓姚驚鴻自己偷溜出來。

“你尋個借口,從後門出來,本王可以派馬車到姚府附近接你。”

姚驚鴻要溜出來也不難,她只是跟姚詠德頂嘴,又不是做了什麽事。

面壁思過,也沒有說禁足不出。

“辦法倒不是沒有,問題是,王爺的師父,見我做什麽?”

姚驚鴻又不認識他的什麽師父。

武南烈搖頭,“師父已經在本王府上等了你兩日,都無功而返。”

“火折子的事,是他老人家的功勞。”

雖然是武南烈提醒了她,但這功勞他可不敢攬。

若沒有沈學真,他們也不會「偶遇」姚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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