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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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匕首防身

武南烈的表情由晴轉陰,讓姚驚鴻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警惕有什麽錯,怎麽就惹怒他了。

兩人對視幾秒,姚驚鴻還是硬著頭皮問:“你借我匕首幹嘛?它是假的,又不鋒利。”

武南烈說:“既然它是假的,你那麽寶貝做什麽,莫非有何用處?”

如果真如她所說,記不得事,處境還危險,那確實得有個東西防身。

桃木匕首是假的,除了嚇唬人,一點用都沒有。

姚驚鴻眼珠子轉了轉,“沒有,王爺多慮了,它就是個普通的藝術品。”

用處就是防阿飄,只不過她現在沒看到而已,有備無患,也不能借給別人。

武南烈起身,走到旁邊的櫃子。

翻來翻去,他找出一個手掌長度大小的匕首,外面的刀鞘還刻有花紋,“給你……”

姚驚鴻接過手,把匕首抽出來看,它比她做的桃木匕首還要短一些。

小巧輕便,可隨身攜帶。

“王爺,你無緣無故送我這個幹嘛?”她覺得還是問一問好,免得自己會錯意。

武南烈說:“防身……”

雖然現在姚驚鴻住在烈王府,很安全。

但她總想溜走,要是哪天真的跑了,有這個匕首在身上,總好過什麽都沒有。

姚驚鴻又問:“是師父送徒弟的東西嗎?”

武南烈睨著她,“不是,本王不收徒弟,特別是女徒弟。”

姚驚鴻在心裏說了一聲「切」,還特別女徒弟,女的怎麽了,不能習武了嗎。

“那我不要,無功不受祿,免得回頭王爺又說我收了你東西,得給你暖床……”

武南烈覺得這人果真是不識好歹,“本王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丫鬟就是丫鬟,只要你好好伺候本王,別整天想跑,自然不用暖床。”

剛才那個叫紙鳶的丫鬟,他一會就得讓懷蒼給調走,免得日後多生事端。

姚驚鴻得到他的保證,這才把心放回肚子,“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謝謝你!”

武南烈看姚驚鴻拿著匕首把玩,心想得她一句「謝謝」真不容易。

正巧雁桃端著中藥走到書房門口,看到姚驚鴻收了匕首,她頓時喜上眉梢。

小姐收了王爺的定情信物,以後是不是就不會鬧著要走了。

雁桃進門行了禮,“王爺,小姐。”

姚驚鴻把匕首收起來,“雁桃,這怎麽回事,不是晚飯後才喝藥嗎?”

“今日怎的多了一碗?”

雁桃說:“今日廚房熬早了,小姐先喝了吧,趁熱。”

武南烈走到書桌讓,把姚驚鴻的肖像畫收起來,擡眼看到她跟雁桃討價還價的樣子。

“本來十二個時辰才喝一次,現在縮短了那麽多,能不能放到晚上再喝?”

姚驚鴻能拖一會是一會,最好能不喝。

雁桃說:“那當然不能,小姐,良藥苦口,趁熱喝才有功效。”

小姐每天喝藥都跟孩子似的,總得討價還價一番,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喝掉。

除了昨夜在王爺房裏,小姐跟他較勁,一口氣幹了,也沒喊苦。

這麽想著,雁桃把目光轉向武南烈,“王爺,小姐怕苦。”

姚驚鴻正等著武南烈說關他屁事,然後她就能端著藥,跟雁桃出去。

偏偏武南烈卻說:“去給她拿蜜餞。”

雁桃把盤子放在書桌上,便出去取蜜餞了。

姚驚鴻走到那碗藥前面,皺著臉,“王爺,請問我這藥還得喝多久?”

她都喝了至少十天中藥了,感覺自己哪都不痛了,可以停藥了。

武南烈說:“這種事歸本王管嗎?”

他之前都沒想起來自己撿了個人,自然沒過問她的病情。

姚驚鴻「哦」了一聲,“我以為你是這裏的主人,什麽都歸你管。”

武南烈想了想,讓她把手伸出來。

姚驚鴻這次沒有跟他較勁,伸了手,看武南烈表情嚴肅,三個手指按在她的手腕處。

她也莫名認真地看著他,“怎麽樣?”

雁桃取了蜜餞回來,武南烈收回手,只說了一句:“謹遵醫囑。”

說了等於白說,姚驚鴻深呼一口氣,然後端了碗喝藥,再吃一些糖冬瓜湯去味。

雁桃看著她喝完,便收了碗告退。

結果雁桃前腳剛走,姚驚鴻就突然想起自己的包袱,想去追她。

“王爺,我能出去一會嗎,找雁桃有事。”

武南烈問:“什麽事?”

姚驚鴻實話實說:“我昨日的包袱不是有個包袱嗎,也不知道隨手丟在哪裏。”

“今天才想起來,讓雁桃幫我去問有沒有人看見我包袱了,也不知道她問了沒有。”

武南烈問:“包袱裏有什麽?”

昨日雁桃拿走了姚驚鴻的包袱,交給懷蒼,他檢查了一遍。

今日懷蒼又把她包袱裏的東西,拿給武南烈看,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畫作。

清一色的塗鴉,什麽都有,大部分畫的像是人,但是又看不清模樣。

姚驚鴻隨口道:“也沒什麽東西,就是一些塗鴉,之前無聊時隨手畫的。”

在精神病院的時候,醫生有時候會讓他們畫畫,從畫裏看病情。

姚驚鴻畫畫不行,畫得亂七八糟,什麽都有,有醜醜的阿飄,也有扛著鐮刀的死神。

她畫的是自己能看見的東西,可是醫生卻覺得病情沒好轉,還加重了藥量。

武南烈見她沒撒謊,便說:“本王回頭讓懷蒼給你找找。”

姚驚鴻擺手,“不用勞煩壞大人,雁桃就能幫我找。”

武南烈像是沒聽見似的,“喜歡畫畫?”

姚驚鴻想了想,“不喜歡,瞎畫。”

她進手術室之前,還捧著手機在打游戲,魂穿過來以後,啥也沒有。

除了用紙筆畫畫解悶,也沒有其他選擇。

武南烈說:“看著……”

姚驚鴻想起昨夜的象棋,他想教,也由不得她不想學,只能乖乖站在旁邊看著。

武南烈幾筆勾勒出一個大致的輪廓,然後又填充鼻子眼睛,增添小細節……

姚驚鴻看著看著,忽然發現,這畫的不就是她嗎,這姿勢不就跟肖像圖一模一樣嗎?

她頓時漲紅了臉,“王爺,你畫這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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