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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音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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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裏吃飽喝足,秦染又抱著沈言在街上逛了一圈。

當上天魔宮主以來就沒怎麽逛過街了,也沒時間去逛,現在能帶著自己心愛的小貓妖逛街,也是種非常愜意的體驗!

秦染從街頭一直逛,逛到市集,又逛到了成衣鋪,想著要不要給他們兩人都各自做一件,但想想還有件玄武戰袍沒穿過,有機會穿著它與琉璃劍宗納等人對戰也不錯,之後秦染又到了鐵匠店,問起了小貓妖需不需要弄個武器,誰知小貓妖就板著一張臉,用非常嚴肅的表情拒絕道:“不需要,我不需要什麽雜七雜八的武器!”

秦染覺得有點可惜,“雖然這個店的老板手工不是最好的,但是我小貓妖你不覺得弄個手套之類的,當你使用貓爪的時候就能不沾血啦!衛生又幹凈,這是為你的健康考慮!”

沈言還是很堅決地拒絕了秦染的好意,“非常抱歉,我就喜歡徒手抓人,我就喜歡沾上血,你要是有意見就別管我啊!”

秦染嘆了口氣,“好吧,你不喜歡就別用了,反正還有吸魂珠,有吸魂珠等於無敵了呢。”說完就進了鐵匠店裏,跟老板打造了一柄薄如蟬翼的刺刀,這刀還真是非常好旁身,待在身上就跟隱形了一般,缺點就是材質不好的話捅人會容易斷掉。

秦染跟老板說清楚了後,就要等幾天時間才能拿到。

出了鐵匠店,沈言就道:“還要幾天時間,你能等得了?”

秦染翻了個白眼,“今晚我們就走,明日我再騎著飛天過來拿,這不是更方便?”

沈言想想也是。

至於秦染為何有了魔影還要造一把跟魔影形狀差不多的刀防身,那是避免一些人,看到魔影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如果只是用普通的刺刀,那麽有些沒見過他們的,或許他們只要偽裝一下,易容一下就能躲過一劫的,也用不著非要打一場才是事。

秦染抱著沈言走在街上,因著一顏值高,都是瀟灑大俠的模樣,一個是可愛的萌寵,這個搭配就很戳女人的心,所以不少走過路過的姑娘,都會多看他們一樣,這回頭率是超過了百分百。

秦染就像沒看見似的,只顧著跟懷裏的小貓妖互動,時不時就用手去擼它,拿出來用那身柔軟的黑毛蹭蹭自己的臉,感受一下那柔軟的觸感,總之,對於周圍的目光是不理不睬的。

雖說姑娘們很是可惜,但都只是偷偷地看,也不敢睜眼看。

他們路過了煙花之地。

站在青樓門口招客的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沖著秦染揮著手帕,還有些更直接的,抓住秦染的手就要拉進去,還嘴上甜甜的道:“公子,來嘛,來嘛,保證你會高興!”

秦染本來就很反感這些女子,卻不是因為她們的身份,而是她們身上的胭脂味兒是他討厭的,所以就很不耐煩,剛想要推開她呢,卻又有個纖細的身影飄過來,抓住他就往裏面帶。

秦染連拒絕賭來不及就被帶進了這煙花樓裏,裏面載歌載舞,很是熱鬧。

有人在吹笛子,笛聲悠揚,頗有一股蠱惑人心的威力,就是這笛聲,使得秦染沒能第一時間推開那女子,才會被拉了進來。

他有點想要會會能吹出這等笛聲的主人。

沈言皺著眉頭,以為這秦染真的是去找女人了,頓時氣得不行,又抓又咬的。

秦染就按住他的腦袋,將他塞回了衣袍裏,用衣袍將他緊緊裹著,“別動,很快就行。”

沈言氣炸了,剛要繼續發作,卻聽見秦染道:“姑娘,我想請問你,是誰吹的笛子?”

在這煙花樓裏,很來客都打探吹笛子的姑娘,但都是轉彎抹角文質彬彬的,像這種直接就問出來的,秦染是第一個。

她便多看了秦染幾眼,就見他長得俊朗異常,算是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公子,就笑了笑,非常熱情地道:“公子是看上了我們的鴛鴦姑娘,還是喜歡聽她的曲子?”

秦染假裝一副崇拜模樣,“鴛鴦?原來那姑娘叫鴛鴦,那能否帶我去見見?”

老鴇有幾分為難,“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鴛鴦是這裏的頭牌,可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秦染了然,就掏出了幾兩銀子,那老鴇手下了,眉笑顏開,“既然公子如此誠意,那就破例讓你見見吧,跟我來。”

原來這鴛鴦就躲在了紗幔之後吹笛子,與她一起的還有幾個拿著琵琶伴奏的姑娘,但唯獨這鴛鴦是獨坐在中間,其他姑娘都與她隔著一段距離,像是將她捧在高上。

而這位鴛鴦蒙著面紗,隱約之中都能瞧出她的氣質相貌都與她人不同,頗有種讓人將面紗摘下來的沖動。

秦染走過去,在距離鴛鴦還有一米時就站住,閉上眼,佯裝很沈醉地聽著樂曲,但聽著聽著,就覺得置身於萬花叢中,姹紫嫣紅,鳥語花香,身邊一群漂亮姑娘圍繞著他,微笑著跳起舞來。

其中一個姑娘戴著面紗,身姿妙曼與鴛鴦非常相似。秦染緩緩擡起手,想要去摘下她的面紗,但手指才碰到,那面紗自己就掉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漂亮的臉蛋。

只是,他總覺得這張臉還差了點,總覺得比不過那個誰,但是那個誰呢?怎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正奇怪著,忽然那鴛鴦就伸出手來,像是在邀請他,與她共舞。

秦染破天荒地,莫名其妙地就就伸出手,就在他們的手相碰之時,一聲喵叫喚醒了秦染。

秦染猛地回神,發現自己正身在姑娘堆裏,那鴛鴦已經摘下面紗,與剛才所見的一模一樣,她正端坐在中央,仍吹著笛子,而剛才陪她伴奏的姑娘,如今一個個卻圍著他轉,圍著他跳舞,好像要將他拉進舞圈裏。

這真真假假難以辯證,但秦染甚至深知,這個鴛鴦絕非普通女子。

秦染皺了皺眉,先是安撫了下在懷裏躁動不安的小貓妖,又向鴛鴦笑了笑,“姑娘,這笛聲可真是妙啊。”

鴛鴦臉色一變,眸光犀利冷冽,盯著秦染像是要將他給撕碎。

秦染還不知什麽狀況,音律就變了,抑揚頓挫,如訴如泣,像是有什麽冤情,又像是在控訴什麽,淒厲而詭異,在拉扯秦染理智,慢慢地在這詭異又強大的音律中,秦染失了神。

忽然,餘光掃到了一絲冷光,秦染下意識地躲開,便見一把飛劍從面前掠過,雖說時避開了要害,卻也是肩膀被鋒利的飛刀擦傷。

秦染看了眼不算是傷口的傷口,冷眼看著鴛鴦,冷笑道:“姑娘不知是何意?”

鴛鴦仍是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秦染,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秦染有點莫名其妙,怎麽最近總有些奇怪的人纏著他,像是欠了他們錢似的?

“姑娘,若你不說出理由,我可要不客氣了。”

一直被迫待在懷裏的沈言終究是看不過去了,艱難地探出個頭來,憤怒道:“跟她們客氣個什麽!她們不止一次想要殺你!”

要不是他阻止,怕是秦染早就被她們給撕碎了!

對此,秦染自然是非常感激他的小貓妖的,就擼了擼那只炸毛中的小黑貓,安慰道:“好好,我好好地教訓她們,竟敢勾引你丈夫我,簡直是膽大包天。”

沈言瞪他,“你他娘的,誰是我丈夫,你只是一頭豬!”

秦染知道這是沈言緊張他,就越發笑得得意:“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豬,我家小貓妖就是最聰明了,是天下最聰明的貓妖!”

沈言氣得不行,卻看著這張臉又放不出狠話,就甩頭瞪著鴛鴦等人。

鴛鴦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了笛子,擡眸,與兩人對視,“我以為是為何沒能蠱惑到你,原來是個斷袖,難怪。”

秦染見她說話了,也就追問:“請問姑娘,我是哪裏得罪了你,你非要拿我性命不可?”

鴛鴦不緊不慢地道:“你們制造出藥人,讓他們到處害人,禍害人間,難道就不該死?”

秦染無語道:“冤枉啊,藥人非我煉制,我壓根不知道怎麽煉制藥人啊!而且,你又是在哪裏見到的藥人,我不見這個城裏有啊。”

鴛鴦冷哼一聲:“早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我爹娘在來城裏的路上就遭到藥人襲擊,差點害死他們,若非我提前收到消息,知道藥人是你所煉制,我都不知該找誰去算賬!”

秦染就奇了怪了,“那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鴛鴦:“這你就不必過問,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秦染只覺得謎團重重,卻懶得計較,只道:“隨便你吧鴛鴦姑娘,我可要走了,你要殺我,那就得要有這個能耐。”

鴛鴦深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是我技不如人,你們走吧。”

秦染意外,“你就這麽放過我?”

鴛鴦冷笑道:“是,我放過你,但其他人可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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