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我就要你

關燈
這院子就是客院,專門給來訪的客友準備,但平時住在這裏的只有男子,而巫醫谷主,也沒幾個朋友。

除了秦染。

秦染剛將沈言放下,沈言的衣服就被“刺啦”地撐破了,幾縷錦緞如青絲搭在身上,半遮半掩,更有半條腿勾在外面,足以挑起某人的欲望。

一雙眼因著痛苦半瞇著,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卻在秦染聽來完全是邀請的聲音,從頭到尾都極為勾人。

說來,自從那天纏著跟沈言下棋後,就沒再有過房事,這對氣血方剛的秦染來說簡直是個折磨,當下也不再隱忍,低頭吻住了沈言的唇。

這一吻很用力,像是要將對方的呼吸都吞噬,沈言的痛苦一下子就被轉移了註意力。

他迷糊地睜開眼,慢慢看清了身上人是誰,才安心地配合他。

這一舉動完全就是在鼓勵,秦染尚存的一絲理智全沒了,只剩下滿心滿眼的欲望。

還在前院吃著飯的男子,就擡頭看了眼自家主人,眼神暗示,為何那兩人還不出來?

這飯都快要吃完了。

巫醫谷主像是沒看見,自顧自地夾著菜,吃著飯,漫不經心道:“你去看看,可能人家還忙著呢,哦,你也可去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男子奉命去了,之前他不知道,現在知曉了這秦染就是曾經幫過救過主人的家夥,那就是要以禮相待了。

只是,還沒進後院,就遠遠地聽到了一些難以描述的聲音,未經世事的男子很是好奇,剛想推門進去瞧瞧是不是需要幫忙,卻聽裏面有人說道:“慢些,你慢一些……啊……”

男子更是好奇,不敢貿然進去,就從窗外瞧了眼,只一眼,就猛地瞳孔大睜,震驚地退後數步,連滾帶爬地跑回到了前院。

巫醫谷主瞧見他面紅耳赤,氣息不穩,也知曉了該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了,“需要幫忙嗎?”

男子惱羞成怒瞪他,“你早就知道他們在什麽,你還讓我去看!”

巫醫谷主被他逗笑了,“我不讓你看看,你又怎麽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呢?”

男子咬了咬下唇,“我,我下次不會上當了!”

巫醫谷主吃完了最後一塊五花肉,“嗯,這五花肉做得好吃,下次你再做,我說你,別有客人來才做這麽好的菜,只有你我兩人都要好好地吃飯,享受,懂嗎?”

男子不理他,埋頭啃剛才沒吃完的白飯。

巫醫谷主搖頭嘆氣,雖說有個忠誠的侍衛在身邊守著,很是有安全感,卻是個楞頭青,長期下來,就有點難受了。

不多時,前院後面被打開了,是秦染回來了。

他一身精神氣爽,春風滿面,如同是撿了什麽大便宜,氣勢比剛見面時更好了。

男子頓時悟了,低頭收拾碗筷,就匆匆地去廚房了。

秦染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有點好笑,“你家侍衛,是個楞頭青啊。”

巫醫谷主頗為無奈地嘆氣,一邊喝著酒,一邊道:“如何,是不是變回來了?”

秦染:“你不是早看出來了,怎麽又問我?”

巫醫谷主:“我說你們,怎麽就惹到了柳阡陌那小白臉呢?”

秦染翻了個白眼,“也就只有你敢說他是小白臉。”

初次見面時,他可是面目清冷,誰也不放在心上,若非琉璃出口,且他們解決鼠疫有功,哪裏還願意給他們治病?

巫醫谷主:“他就是個小白臉,師父也被他那張臉迷住了,才會將神醫谷傳給他!”

秦染:“當初是你告訴我可能只有神醫谷的柳阡陌才能解決我身上的情況。”

巫醫谷主若有所思:“是啊,我跟你提了一句,你就立馬跑去了。不過,我也沒想到他變得如此黑心,這麽壞。”

秦染冷笑:“難道你就不覺得這跟你很有關系?”

被自己的師弟算計蠻纏久了,就連性格都要跟著改變了,否則怎麽跟這個喜歡作妖總喜歡利用百姓的性命來做要挾的師弟抗衡呢?

秦染也給自己了倒了杯茶喝,“你真的沒有辦法?這是你擊敗神醫谷主,證明你自己能力的好機會。”

巫醫谷主擡眸看他,眼神意味深長,“行啊,都會這樣氣我了。”

秦染聳聳肩,“我沒有氣你,我只是實話實說。”

巫醫谷主沈吟了半天,“我確實不知那家夥用了什麽辦法使得你們變得如此,若是能逼問出他到底給你們下了什麽毒,我倒是能試試。”

秦染挑眉,“那成,那日我用魔影給他一刀,想必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了。”

如果琉璃不想他的丈夫莫有寧死去的話。

在琉璃沒有來之前,他們就決定在巫醫谷住下了。

這整片密林,都屬於巫醫谷範疇,其中毒蛇毒蟲多不勝數,說來,這伎倆跟那日在他們前去偷襲柳阡陌的情況相似。

“你們兩接觸多了,是不是也會使用對方的伎倆?例如養一些毒蟲毒蛇?”

巫醫谷主詫異,“你是說,我師兄……那小白臉他用了毒蛇來對付你們?”

秦染點點頭,“跟你在外面養的那些很像。”

巫醫谷主陷入沈思,半天沒回神。

直至前院的門再度被打開,是沈言回來了。

巫醫谷主上下打量他,雖說沈言用衣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可隱約還能瞧見歡愉後的蛛絲馬跡,那一截露出來的脖頸就遍布可疑的紅痕。

沈言頗有點羞恥地將衣領拉高,想要遮掩下脖子上的痕跡,卻是失敗告終。

這衣袍是男子給他的,說是新買的沒穿過,是根據男子的身高定量,所以有點窄小了。

衣衫繃得緊了,更顯得他身材修長,寬肩細腰,煞是好看。

就是衣袍本身款式不咋樣罷了。

秦染挑眉,“你穿的衣服是誰的?”

男子正巧聽見了這話,就探頭出來道:“回公子,是在下剛買的衣袍,還沒穿過呢。”

秦染站起來,推著沈言就往後院走。

男子不解,難道是他做錯了?

沈言也是很納悶,“當時你沒給我換一套小孩子衣服,我何須穿別人的?”

秦染搭著他的肩膀,哄著道:“是是是,是我的錯,但是穿著合身的衣服才能逃得快對吧?是我大意了,沒給你留下件衣服來。來,我們將它換下來。”

沈言沖他翻白眼,誰不知這淫魔想的是什麽?

“我看你巴不得我天天都不穿衣服躺床上。”

秦染驚喜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沈言幻化貓爪就是一抓,秦染躲不及臉上被劃出了三道抓痕。

秦染捂著臉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看著沈言,“你怎麽能抓我的臉,你抓我的手我的身子我的任何一處地方都不能抓我的臉啊!打臉的人不講武德!”

沈言詭異一笑,舉起還沒變回去的貓爪,視線掃過秦染下身,“哦,真的是除了臉哪裏都可以嗎?”

秦染下意識地按住下半身,驚異道:“小貓妖,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你就不怕你下半輩子的性福會泡湯了嗎!”

沈言冷笑道:“不擔心,我還巴不得毀了清凈呢。”

秦染“嚶嚶嚶”地摟住了沈言,埋在他脖子裏蹭啊蹭,時不時又留下一吻,弄得沈言癢癢的,更是臉紅耳赤,“你快放開,你怎麽沒完沒了!”

秦染緊抱住他不放,“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就要抱著你,我就要你!”

忽然“咕咕”的聲音響起,是沈言的肚子叫了,本來他就是打算出去吃食的,誰想又被秦染拉著回來換衣服,衣服沒換成,又纏了一盞茶時間。

秦染也聽到了,自然沒有再纏他,拿了一件從百寶塔拿出來的衣袍給他換上,就拉住他回到前院。

可這時飯菜都已經吃光了,又只能讓男子去廚房裏做幾道小菜。

這男子的廚藝很不錯,雖說是個楞頭青。

“秦染!沈言!你們都給我滾出來!”

外面傳來清冷的聲音,男子立馬就要出去看,秦染阻止他,“別理她,讓她先鬧一鬧。”

巫醫谷主往窗外瞧去,只見是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從天而降,飄然落地後,廣袖一揮,就將身邊的蠱蟲全都殺光。

“嘖,這不行啊,我的蟲子可貴了!”

秦染奇怪了,“不對啊,你師兄養的小蛇小蟲都能偷襲我們,怎麽你擅長這行的,卻不行呢?”

巫醫谷主頗為無奈,“那些都是我以前送給他玩的,我以為他會將它們全部扔掉……都是我精心培養的蟲子,哪裏跟我這些比呢?”

秦染鄙夷看他,“敢情你們倆的關系還不錯呢?你還跟我說你們倆水火不合,八字不合,這會兒,我可要懷疑你跟他是不是一夥了。”

看著秦染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巫醫谷主連忙輕咳兩聲道:“這不是以前的事嗎?我也是聽你說才知道的……”

秦染涼涼看他,“哦,看來我們連朋友都沒機會做了,小貓妖,我們走吧。”

男子忽然回頭,有點慌亂道:“站在外面的好像是琉璃劍宗宗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