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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你在跟誰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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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洩露秦染身份的嫌疑人是誰,琉璃劍宗的琉璃可疑就最大。

但琉璃要殺他們何必要轉彎抹角?

沈言服下了解藥,已經恢覆過來能走動。

他也過來看到了畫像上的人,“為何他們會知道你的身份?”

天魔宮主與萬妖閣一樣,深入簡出,很少在江湖現身,自老宮主死去後,就沒幾個人見過新宮主的真面目,而如今天魔宮上下除了宮主秦染一人,全數被他沈言親手所滅,若是有人洩露宮主身份,要麽就是沈言所為,要麽就是有條漏網之魚。

秦染拍拍沈言的肩膀,貼著他的耳朵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若在你與漏網之魚之間選擇,我選後面一個。當年你與左右護法勾結,殺我天魔宮九十九個弟子與左右護法,後又反水與我聯手滅掉左右護法……本該天魔宮弟子全數被滅,但你要弄死我有大把機會,又何必在此時出手?”

沈言退開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你就這麽相信我?就你強迫我做的事,足以死千遍萬遍。”

秦染笑了笑,“是嗎?但是我覺得你是樂在其中,畢竟你有那麽多機會殺了我。”

沈言轉身離去,“我不與你一路,你要找夢魔算賬便自己去吧。”

“哎呀!”秦染快步跟上他,勾搭他的肩膀道:“這是何意?是惱羞成怒了?明明你不排斥我,甚至期待與我行魚水之歡,為何還要壓抑自己欲望,這可多辛苦?”

沈言袖子一揮,妖氣大發,秦染被逼退數步。只聽沈言道:“我的事不必你管,從今往後我們河水不犯井水——”

秦染踏著虛步秒速來到沈言面前,狠狠一推,將之逼到了角落處,壓在墻上,“沈言啊沈言,當初找上門的是你,現在推開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沈言不敢看他灼熱直白的眼,別過了頭。可秦染掰著他的下巴轉正,讓其正視自己,“沈言,你是在害怕昨晚那只貓對我不利,還是你已經感覺到你自己無法抽身,所以想提前與我一刀兩斷?”

沈言抿了抿唇,這秦染會讀心術嗎?兩者皆有竟都被他想到了?

“以前你只懂得與我較量,不勝不休,卻不想宮主是深藏不漏,竟有這等深沈心思。”

秦染一手摸到他腰間,緊緊摟著,“還不是你主動招惹我的?小貓妖?”

天魔宮被攻破後,他曾成了沈言的階下囚,那會他已經變成個小孩子,這沈言就沒少調戲他,經常找些亂七八糟的方法來助他變回大人,多番嘗試之下,誤打誤撞地在六種花香的融合下恢覆成大人,這小貓妖竟開始撩撥他。

雖說只有十二個時辰,卻是同睡、肌膚之親,他還為了給九十九名弟子報仇,趁他洗澡時偷襲,卻不想差點被對方出水芙蓉的美貌所迷倒。

秦染用下身往前一頂,暧昧道:“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是你先招惹我,就別想跑。”

確實是他先招惹的沒錯,但當初接近秦染目的就不單純。

而且,為何要在這種時候有反應!

這秦染又是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大力氣了,自己竟是推不開!

秦染見著他掙紮不得被逼得惱羞成怒的樣子,笑了笑,沒忍住在他耳邊又吹了口氣,“你再動,我不介意在這麽多人面前再與你演一出活春宮。”

“你!”沈言氣結,“你何時變得如此不要臉!”

那個只顧著跟他較量的秦染何時才能回來啊!

秦染握著他腰間的手挪到了後面,往某處擠壓著,引起沈言一陣不適的呻吟。他勾唇笑了笑,“我就說過,我變成如此,皆因你。所以你這只小貓妖可要對我負責。”

沈言臉頰緋紅,眼裏泛著水霧,咬牙忍著那處傳來的疼痛,“你,你放手!我跟你走便是!”

秦染湊到他耳邊親昵道:“可說好了,沒有我的同意,可別想跑,否則,等我天涯海角找到你,便是你終身無自由之日。”

陸明軒打著哈欠下來時,就看到了角落處秦染壁咚沈言,甚至有進一步發展的一幕。

他頓時嚇得連滾帶爬下了樓梯,邊跑邊喊:“偶的乖乖,宮主你別沖動啊,眾目睽睽之下幹這等茍且之事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

要是真幹了,豈不是吸引更多的觀眾?到時候就算沈言再留戀,也會氣得跑掉吧!

秦染卻故意在某處繼續欺負著,別有深意,“有傷風化便有傷風化,為何不可?”

陸明軒竟是一時反駁不來,且他也不敢公然跟秦染叫板啊,不過他沒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何事?

地上的兩位黑衣人是誰?

藥清友好地跟他說了遍剛才的事,陸明軒才恍然點頭。

秦染:“人既然齊了,那就上路吧。”

束縛松開後,沈言一度納悶為何剛才不直接變貓逃跑,可又想起秦染的眼神,打從心底裏的覺得他是說到做到。

猶豫之間,秦染已經拉著他上了一匹馬,一行人又利落離開了琉璃鎮。

之後,他們倆便經常同進同出,沈言去哪,秦染都要跟著。

露宿野外時,就算什麽都不幹也要抱著他,當然,這種情況比較少見,一旦秦染碰著他,欲望就會飆升,要想逃過一劫,很難。

這就變成了夜夜纏綿,永無止境。

偶爾那只被妖氣附身的小黑也會來湊熱鬧,但每次都會被秦染無情趕跑。

這晚上,他們沒趕得及進城,只能在野外露宿。

殺了幾只野雞,在河邊抓了幾條魚,烤著吃,說不上美味,卻勉強能下肚,飽腹。

吃飽喝足,洛子陵與藥清不知往何處去,陸明軒靠在樹下睡著了,沈言則被秦染糾纏著,被迫坐在他腿上與之行魚水之歡。

沈言勾著秦染脖子,雙眼迷離,卻趁還有幾縷清醒,質問:“我那火靈丹何時到了你體內了?”

秦染撩起他一簇發絲,放到嘴邊親吻,“你瞧,連我什麽時候把你的火靈丹奪走都不知,還想要離開我呢?”

沈言納悶,他要走跟火靈丹有個毛線關系?

秦染非常友善地替他做出解答:“每日我與你交歡,我便把火靈丹一點一點地吸過來,等內丹恢覆便與之融合,你也無法再奪回去。而你若真的離開我,這江湖之大,恐怕很難立足。”

沈言剛想說,他已恢覆法力,又怎麽擔心會碰到對手?

秦染卻先他一步道:“有時候並非用武力就能解決問題啊。”

沈言自從當了妖王,可甚少接觸人間,日常在萬妖閣與天魔宮來回走動,很多人情世故並不懂。

所以秦染才會堅持留下他,他才不要他的小貓妖又被虐得連毛兒都不剩。

沈言全然被秦染弄得心亂如麻,也無暇顧他,再次沈溺在狡猾的狐貍設下的愛欲陷阱裏。

月明星稀,夜風瀟瀟。

顧忌明日還要趕路,秦染並未下狠手,不到下半夜就放過了他。

這使得沈言尚有餘力,仍沒睡死,雖說腰骨仍酸痛。

他睜開眼,抱住他的秦染已經入睡,伸手碰他的臉也沒動靜,多半熟了。

一只黑貓從暗處走出來,左邊眼瞳森綠,在夜裏幽幽的有幾分陰森,右邊眼瞳為金色,在夜裏像是一道明燈,顯得極為璀璨。

沈言挪開掛在腰間上的手,站起身,漫步到河邊。

黑貓跟著沈言走,見他停下也跟著停下來,眼睛卻看著不遠處還在樹下熟睡的秦染,語氣陰森,“哼,這兔崽子可算睡著了,他日夜纏著主人,想找個機會與主人你談談也難。”

沈言淡淡道:“找本王到底何事?”

黑貓將目光落到沈言之上,“主人,可別忘了你接近他的目的!現在正是殺他的最佳時機!”

沈言嘲笑,“殺他?只要本王殺念一動,他就會立馬醒來,我們要不要賭一賭?”

黑貓眼神兇狠,“主人,你這是借口!且你的內丹也已經恢覆,就算與他硬碰硬,加上我在旁協助,定然能將他拿下!主人,你若是在猶豫,可就錯過了最佳機會!”

沈言冷笑,“你可別忘了,他身邊還有好幾個幫手。”

黑貓:“這有何難,只要主人你——”

沈言冷冽下來,“今天不是最佳時機,報仇之事改日再說。”

黑貓不甘,“主人,你這是要包庇殺你父母的兇手麽!”

沈言:“本王自由打算,你快退下吧,莫驚動了他。”

黑貓尚有不甘,“好,主人,你不報仇,那就跟下屬回去吧。下屬已經替你奪回萬妖閣,等主人回去,依舊是萬妖閣主。”

在鼠疫中火鼠一脈差點被琉璃劍宗所滅,萬妖閣也是隨手可得,只是沒想到會被曾經的友人搶先一步。

沈言低了低眼,“好。”

黑貓眼眸一亮,卻聽沈言又道:“本王會找個最好的時機離開,你且先回去繼續打點一切,等本王回來。”

黑貓仍覺得不妥,還想說什麽,卻聽秦染那邊有了動靜。

沈言催促:“你快走吧,被發現本王也難逃一劫。”

黑貓心裏很是不甘,但也知曉此刻他也無法說動沈言,只能垂頭喪氣離去。

“小貓妖,你在跟誰說話呢?”秦染不知何時出現身後,伸手一攔,從背後將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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