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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引貓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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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因著這晚鬧貓妖之事,兩人又被傳到了前殿處,與宗主琉璃相見。

琉璃打量迎面走來的兩人,瞧他們一個滿面春風得意,精神氣爽,另一個精神懨懨滿身怨氣,這明顯的區別不禁讓人想到兩人昨晚到底做了何事。

不過,更為令她驚異的是,這兩人的功力都不差,聯手下來,恐怕能與她一戰。那柳阡陌竟沒有將他們的功力壓下麽?而是讓他們全然恢覆了實力麽?

琉璃心中算計,嘴上道:“恭喜兩位內丹修覆,恢覆了功力,果真是英雄出少年,這麽年輕便有這等功力。”

秦染不以為然,就目前這身功力,便是琉璃劍法、逍遙劍法外加《鴛鴦訣》加起來所混合的功力,都是半途而廢。而且這等功力比他以前在天魔宮裏時相差甚遠,真的,相差甚遠,還不夠五分之一。

秦染拱手道:“謝謝宗主大人寬宏大量,許我倆在劍宗裏救治,這一切都是托了宗主之福。”

琉璃:“不過昨晚我聽說有妖怪從你們房裏出來,有人說那貓妖與你關系甚大,可有此事?”

間接說貓妖是他們帶進來麽?

秦染:“宗主可別聽信他人之言,我的貓只是普通的野貓,見它經常被欺負,又食不果腹,便帶回身邊飼養。”

琉璃:“哦,那就是說,它只是只普通的貓?但昨晚不少弟子察覺到有妖氣從你房裏出來,這又是怎麽解釋?”

秦染:“在下並不知為何,但曾聽說有妖怪附身一說,難免是有妖怪附身在我的野黑貓上,試圖對我倆行不軌之事。”

琉璃:“不軌之事?莫非你倆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之人?”

秦染:“行走江湖,難免與他人生摩擦,被報覆也是在所難免。但我倆既然身在劍宗境內,卻仍有妖怪出沒,這確實可疑。”

琉璃挑眉,略帶不爽道:“哦,難道說,你懷疑是我們劍宗窩藏妖怪?”

秦染:“非也,只是那日在竹林冷泉,也碰到過邪祟,雖說是有人操控,但難免這次的貓妖也是出自同一人手。”

琉璃臉色陰沈:“你是在暗示本宗主什麽?”

內丹修覆,就算琉璃劍宗所有弟子包括宗主同時上,他與沈言合力也能有逃脫之能,便道:“聽說貴宗的弟子琉風,正關押在劍宗牢裏,牢裏除了平時能出入之人,便是野貓最為不受註意。”

說到這裏,琉璃若是再不懂也妄為一宗之主了,當下一揮廣袖,怒斥:“大膽,竟在本宗主面前胡言亂語,詆毀本宗弟子,你到底有何居心!”

這與之前發現琉風會操控邪祟後的態度不同啊,果然不是親眼所見所以才會有所保留麽?秦染:“本座不敢,只是根據之前種種而猜測,若宗主覺得本座有失言語,那便不必再多說了吧。”

現在秦染是給琉璃一個階梯下來,琉璃自然是順著走了,難免大動幹戈,可就未必對琉璃劍宗有利。

琉璃道:“罷了,本宗主自會查明,你們都下去吧。”

秦染:“謝宗主,我倆內丹已經修覆,不日便要下山,在此就先與宗主請辭吧。”

琉璃:“關於誰是琉風的幕後主使,你不想知道了麽?”

秦染:“我相信宗主肯定會給我個交代。”

兩人走後,琉璃就去命人召喚柳阡陌,柳阡陌屆時剛看到秦染與沈言回來,避免兩人懷疑就不敢立馬前去見琉璃,而是噓寒問暖了一番,見兩人同時進了屋,才隨琉璃的近身弟子前去後院。

後院有個湖中亭,琉璃就在湖中亭的石凳上,看著湖裏自由快活的魚兒游來游去,偶爾撒幾把魚飼料,引得魚兒全都集中到她這邊來。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她並未回頭,直接就質問他兩人內丹修覆,功力是否已經完全恢覆。

柳阡陌:“我知道宗主在擔心什麽,但是宗主所擔心的一定不會發生,請相信本神醫。”

琉璃扶了扶額頭,頗為頭痛:“甚好,那兩人功力不低,若真是天魔宮主,那難免會又掀起腥風血雨。”

柳阡陌抿了口茶,道:“既如此,那就先跟其他門派交流,好讓他們都先做好心理準備?”

琉璃:“我夫君的情況如何?可有救?”

柳阡陌:“幸得宗主及時將那幾味藥材帶回來,否則莫宗主還真是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不過莫宗主既然多番大難不死,那日後肯定會福運連連,宗主只要慢慢等待,本神醫必定會將他完完整整地救回來。”

琉璃:“柳神醫的承諾,本宗主自然是信得過。”

秦染跟沈言回到住處後,就一直坐在桌邊喝茶。

沈言坐在他對面,只見他面色陰沈,遍布不爽,明明出去時還是那麽精神氣爽的,又是怎麽得罪他了麽?

秦染重重放下茶杯,語氣不善,“相好該怎麽跟我解釋,昨晚那只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麽?”

沈言眼瞳慢慢收斂,原來是在懷疑他?

其實關於昨晚那只貓他還很有幾分猜測,但如今不適宜與秦染坦白。

“不認識,為何這般問?”

秦染自是不信,“昨晚那只貓可是為了你而來的,你跟我說不認識?”

沈言冷笑:“你昨晚還與我翻雲覆雨,現在卻又懷疑我與他人有勾結,這又是怎麽樣的自相矛盾?”

秦染狠狠瞪他,“所以你是怎麽都不願意說出那只貓的身份了?”

沈言:“並非是我不說,是我也不知那只貓是被什麽妖怪附身。若是你想知道真相,不如親自去問問?”

那只貓因著身上沒有了妖氣,所以早就被放走了。要去問,那該是去哪裏找?

秦染:“你知道那只貓在何處?”

沈言:“不知,但是我想總有天它自會出現。”

秦染盯著沈言,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笑了。這只是看起來挺普通的笑容,卻讓沈言看著是充滿算計,竟是不自覺地渾身打顫。

這個家夥到底又想到了什麽蛾子?

秦染忽然伸手托起了沈言的下巴,“我想到了個辦法能引出那只貓來,但需要你的極度配合。”

不知為何,看到秦染那雙溫柔的眼神,這溫情的舉止,竟讓沈言生出莫名的慌亂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上頭,像是有什麽預知要呼之欲出,卻怎麽都捕捉不到,甚為煩人。

沈言拍走秦染的手,道:“本王也相知那只貓的來歷,便與你演一場又如何?”

秦染輕聲一笑,食指挑起沈言一簇墨發,放到唇邊親了,“那就希望小貓妖你到時候別臨時反悔了。”

翌日,秦染三人就告別了琉璃劍宗下山去了。

有了一身功夫在身,本來要比平時速度要快些,但是藥清修為不行,還是徒步下山。

到了山下,都日落,三人就找了間客棧住下,秦染張嘴就道:“老板,給我們兩間房。”

沈言一驚,連忙看向了秦染,秦染沖他一笑,“怎麽,這還沒開始呢,你就用這種驚訝的表情看我?莫不是真的想要反悔吧?”

沈言冷眼掃他,“你多想了,本王只是意外,你為何到現在都想與本王綁在一起,你就不怕,本王會對你不利?”

秦染:“那本座還真是怕怕哦,但是小貓妖你修覆內丹後這麽棒,就算是牡丹花下身死,也是穩賺一筆。”

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這般花言巧語了!沈言雙手攥著拳頭,“你要我陪你演戲,我自會做到,你就不必再多說了。”

秦染:“那就請吧。”

藥清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不由得期待,難道這兩人又要行什麽茍且之事了?

回房後,秦染跟沈言各自地洗了個澡,沈言就先在床上躺下了。

並非秦染不想與沈言來個鴛鴦浴,而是那個沈言恢覆法力後就極為囂張,不好接近,就共浴這種事還真不好騙他,只能先慢慢來了。

沈言在床上一躺,不多時就覺得有點疲倦,眼睛都快要閉上了,忽然一吻下來,吻得他差點窒息。

沈言推搡著身上的人,有點生氣,即便是要演戲,也用不得這般激烈吧!

不過如今他們兩人都已經恢覆功力,要對付一只貓妖倒是不難。

兩人只穿著裏衣,隨意推搡拉扯耳鬢廝磨間,衣裳已經淩亂不堪,沈言意亂情迷,又不慎掉進了秦染挖好的陷阱,秦染趁虛而入,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品嘗這白玉身子的滋味。

一只手將幔帳落下,幔帳裏,兩人緊緊糾纏,不分彼此。

忽然桌上燭光飄忽,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直沖幔帳,可還沒鉆進幔帳,就被打了出去,黑影一頭撞到了桌上,發出了淒涼的聲音。

“呵,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秦染抽身而出,用被子緊緊地裹著沈言遍布紅痕的身子,隨意披著裏衣下床。

他走到桌邊,捏起了那只想要偷襲的小野貓,“你可算出現了,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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