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那個不勝不休的秦染哪裏去了?

關燈
養傷這些日子,沈言都是由秦染服侍,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每天大魚大肉,上等膏藥一天兩次,三天一瓶,在除了秦染之外的所有知情者眼裏看來簡直是暴殄天物,但同時本來需要一個半月才能痊愈的傷勢,短短十多天已經差不多恢覆,加之沈言又不是普通人,是個特殊變異的貓妖,恢覆力就更深一籌,現在已經能下床走動,還能去洗澡了。

說起洗澡,因著這些天他指甲有傷,確實不能碰水,只能由旁人,也就是秦染代勞,起初秦染是用毛巾給他擦身子,後面傷勢好了些就親自給他洗身子,還好外面有一層毛,好歹是有點遮掩性。只是秦染有時候很手欠,跟藥清確認過除了指甲都能隨意碰摸之後,就專摸它敏感的地方,還曾將他翻過來,研究貓是怎麽交配,他惱羞成怒,卻無力反抗,只能又被翻來覆去地研究個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看了個遍,而該死的秦染還理直氣壯:“反正你做人時都已經被我看遍了,當貓的時候再被我看一遍有什麽好羞恥的?”

沈言暗暗在心裏將秦染罵了個狗血淋頭。

作為貓時被任由宰割地玩弄了一番,現在變回人後,就更想自己洗個澡。

但是秦染不同意。

秦染不管怎麽樣都要圍觀,說是要好好看著不能讓傷口沾水,可就連藥清都知道這是圖謀不軌。

沈言:“我傷勢已經好了,藥清說已經能沾水。”

秦染反駁:“但你還在用藥膏,用了藥膏不能沾水。”

說起這個就氣,沈言兇巴巴道:“還不是你擅自給我塗的!”

昨天晚上他睡得香,秦染就又給他爪子上了膏藥,害他第二天本來想洗澡結果還是有點顧慮。責問秦染,秦染就說:“不用白不用,這麽好的東西,落到我手上得要物盡其用。”

沈言簡直無語,“留著等下次才叫物盡其用,你這是浪費東西!”

畢竟他真的好得差不多了,再上藥膏就真的是多此一舉。

秦染不管不顧,“不行,你指甲還沒完全長出來,藥道子說過了,在傷勢未愈前都能用,所以在你指甲還沒長完全前,都要用。”

沈言該說什麽?是說秦染終於懂得關心他了,還是說,秦染這是在彌補什麽?

但不管如何,目前還是先看看怎麽去洗個澡。

他叫來了藥清,與藥清合謀,將秦染引到了藥房去,等秦染一走沈言就開始洗澡。誰想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虧得沈言上了鎖,秦染沒能進來。

但是過了會兒,外面傳來了的異樣的動靜,那秦染竟是翻窗進來了!

回來時還拿著衣服,“我不是要偷看你洗澡,是你忘了拿衣服了。”

我是專程來給你送衣服的,多好。

沈言咬了咬牙,透過屏風,死死地盯著那抹身影繞過屏風進來。

秦染上下打量著他,脫光了的沈言就泡在浴桶裏,許是少接觸陽光的緣故,身子比往日更白,不像他那般強勁有力,但那修長的脖頸,圓滑的肩頭,漂亮的蝴蝶骨,卻是有種引人犯罪的誘惑,隨著沈言用毛巾擦洗,一舉一動間或多或少發生了細微的偏移,一眼就完全轉移不了視線。

秦染就目不轉睛地瞧著沈言,一滴水珠沿著沈言的後脖頸滑落肩頭,又順著手臂隱沒水裏,他舔了舔唇,莫名地喉嚨幹涉,竟想要將那滴水舔進肚子。

他低下頭,藏起那被欲望占據一半的眼眸,“我給你送衣服來了,洗好了我服侍你穿上。”

沈言不知該如何說,洗澡忘帶衣服,完全是他這些日子當貓當習慣了,都忘了人要穿衣,說現在叫退秦染壓根不可能,只能硬著頭皮當著他的面匆匆地將身子洗了,完後,道:“把衣服放下,我自己穿。”

秦染搖搖頭;“不行,你手還有傷。”

沈言翻白眼,我都用手自己濕水洗澡了,還連個衣服都穿不了嗎?你這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圖什麽嗎!

他忍無可忍,索性變成了貓,跳出了浴桶,濺起一陣水花,也潑了秦染一臉。

即便如此,還是逃不過某人手腳更快,秦染將衣服一放,雙手一伸,就抓住他的尾巴。

是他躺床太久了缺乏運動導致行動變慢,還是秦染變強了?怎麽身為靈敏的貓還不夠一個人類的速度快呢?

秦染將沈言抱在懷裏,用幹毛巾仔細擦著他濕漉漉的毛,“沈言,你會永遠都當一只貓嗎?”

沈言不會永遠當一只貓,至少現在不想變貓。

即便秦染有意低頭掩蓋了眼底下的欲望,卻還是讓沈言捕捉到了他說話時那壓抑著欲望的沙啞。

秦染給他擦完毛,也不想放下,就抱著他出了屋子。

“藥清說,大病初愈要多出去走走,我帶你去曬曬太陽。”

這話很有道理,但沈言想要自己一個貓走怎麽啵?

藥道峰還是老樣子,出了院子便是一大片藥田,連接著藥道峰的野生草藥,望不到邊。

秦染抱著沈言走在橫穿每塊藥田的蜿蜒小徑上,因之前的曾有火燒藥田一事,藥田已經從每日巡邏到現在結界遍布,能嗅到傳遞出來的弄弄藥材香味,卻無法進去,也無法摘取藥草,除了藥道峰的弟子。

秦染就看到了藥清,藥清也在逛藥田,但他不是來摘藥草,他是藥道峰弟子沒錯,也只是曾經,現在的他沒有資格。

需要藥材,就得要與當日值班的弟子說,那弟子才會進去摘取給他。

“這麽多夠了吧?”值班弟子摘取了一株藥草給了藥清。

藥清看了眼,眼神微暗,太少了,只夠煉制一兩顆丹藥。

但他還是接過了,還笑著道謝:“麻煩你了。”

秦染走過去,“你要它來做什麽?”

藥清:“煉藥,逍遙鎮確實出事了,我們不日就要下山,得要備用些丹藥。”

秦染想起了藥離說過的話,“你如何知道?”

藥清:“別忘了我七日情的毒尚未解開,隔三差五還需要與洛子陵雙修,洛子陵與陸明軒一直待在逍遙客棧,知道鎮子裏發生了很多事,每次雙修都會告知我一些。”

秦染:“到底是什麽事兒?逍遙閣不是派人下山去了?”

藥清:“據說是有邪祟傷人,但每次弟子們去到都撲了個空,現在逍遙鎮人心惶惶,認為他們收了錢不辦事,再這麽下去,逍遙閣恐怕會失了人心。”

秦染見他憂心忡忡,想起剛才那值班弟子對藥清的態度,頓時不值:“跟你有何關系?你既不是逍遙閣弟子,他們又沒將你當成是同門,死活都跟你毫無幹系。”

藥清苦笑:“我父母雙亡,村裏的人將我當成掃把星趕了出去,師父撿我回去那天,我就將逍遙閣當成是我的家,只是運氣不好,第一次下山抓妖就被祝文英拐了回去,同時期進門的弟子找了許久沒找到我,都當我死了,直至我這段時間回來。”

秦染:“那你也不過是失了蹤,怎麽回來了就不認你了?”

記得藥清說過,藥道子之所以會爽快地拿出他們所需的幾味藥材,是因為柳神醫的關系,似乎跟藥清無關?

藥清:“我與洛子陵雙修,被山下的發現了,他們向逍遙閣匯報了這件事。雖然隱瞞了洛子陵是合歡宗弟子的身份,但逍遙閣排斥雙修。”

所以他也就順理成章地被排斥了。

簡直無可救藥。秦染心想,不過也好,能讓藥清死心塌地跟著他了。

他拍了拍藥清肩膀,“放心,你還有個家,在芙蓉鎮。過段日子,我們會有第二個家,在合歡宗。”

藥清一楞,驚愕地看著他。

秦染沒再多說,抱著順眼繼續散步。

天氣極好,晴空萬裏,被陽光一曬,暖洋洋的極為舒服。沈言沐浴陽光中,瞇起眼喃喃道:“你要將合歡宗取而代之?”

秦染唇角勾起,不懷好意地笑了,“你不覺得,那地方很適合我們幹壞事麽?”

沈言斜乜他,果真這個人已經不正經了,不是那個他認識的秦染了。

“有空我們比比劍。”

“為何?時間不該浪費在這上面。”

“……那是該用在什麽方面上?”

“當然是床上。”

雖然有心理建設,真正聽到還是很納悶。沈言:“你腦子裏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你的勝負欲呢!

你那一聽說要比武就恨不得率領全魔宮九十九個弟子前來助威,生怕沒人知道你跟一代妖王打得難分難解最終棋差一招落敗,被妖族笑得見牙不見眼,你卻還戰意盎然不甘服輸,提出大戰三天三夜,不勝不休的氣魄呢?

回頭想起,沈言心裏嘆息,還是那個屢戰屢敗,屢敗屢戰還越戰越勇的秦染比較可愛。

秦染:“那就是將那幾個人傷害你的人煎皮拆骨,剝掉指甲,再將他們恢覆,循環不斷,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言:“……”

呵,那還真是謝謝你幫我報仇了。

秦染又道:“其次,就是抓住祝文英讓陸總管好好調教,鳩占鵲巢,你我便在那畫滿春宮圖的寢宮裏夜夜糾纏。”

沈言:“……”

看來仙丹覆原後,他要想辦法逃了。

秦染又道:“最後一件事,率領無敵魔宮一眾弟子,收拾火鼠與夢魔,將天魔宮與萬妖閣重新奪回!”

沈言不屑冷笑:“就憑那套詭異的《無敵魔功》?”

秦染唇角勾起,神秘笑道:“是啊,就靠《無敵魔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