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你是醉傻了吧

關燈
藥清醉醺醺地走了,秦染坐在床頭,擔憂地看著滿臉蒼白無血的沈言。

或許是托了藥清的吉言,沈言已經不再那麽痛苦了,只是眉頭皺著,應當還有點小痛。

藥清沒說明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是醉得連話都說不清也懶得說了,秦染就祈禱著,那些藥中真有恰好能救得了沈言的。

那些丹藥是藥清給的,說是答謝他們救了他出苦海。

可秦染知道,這救了跟沒救還不一樣?藥清可是被祝文英碾壓好幾回,雖說藥清本人似乎沒放在心上。

有日他問過,若是重頭再來,還會背叛祝文英麽?

藥清當時是這麽回答:“為何不?我留在合歡宗總有天可能會被吃得連渣都不剩,早點離開還能早日脫離苦海,難道要每日都輪流承受洛子陵與祝文英的羞辱麽?”

在合歡宗裏也只有祝文英跟洛子陵兩人碰過他,其他弟子是無權也沒有資格的。

若是時間一長,或是祝文英找到了個更聽話的藥師,那他就真的沒用了,說不準哪天他會一氣之下反抗,或是煉制毒藥,到時候就是整個合歡宗弟子輪流上場,他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嗯……”

一聲呻吟從沈言嘴裏發出,秦染立馬回神,就見沈言已經睜開了眼,正與他四目相對。

沈言有點迷茫,看了好會兒才認出是誰,連忙從床上坐起,目光兇狠地瞪著秦染。

秦染莫名其妙,“你瞪我做什麽?是我救了你!”

藥清只是把個脈,連藥都沒下,那就是他給沈言吃的藥起了作用。

沈言不信,“你不是巴不得想弄死我?”

秦染氣了,“我想的都是什麽你不知道!小貓妖你也太欠操了!”

沈言狐疑,“真不是你給我下的化妖丹?”

秦染臉色一變,“什麽化妖丹?誰給你下化妖丹了?”

沈言見秦染不是裝的,臉色稍霽,“飯菜裏,酒水裏就有化妖丹,我還被灌了不少酒。”

還好他與普通貓妖不同,化妖丹都沒能將他打回原形,否則……

秦染猛地將沈言推倒床上,再翻身壓著他,“沈言,你這是什麽豬腦子!竟懷疑我!你也不想想給你下化妖丹,讓你真身暴露之後得益的人是誰!”

基本上都能猜到誰是罪魁禍首了,那琉風現在被禁足,回到門派多半也是會受罰,他若是能揭發沈言就是貓妖,那就能功過相抵,對他可是有莫大的好處!

沈言張了張嘴,竟一時無法反駁。秦染說得對,若是說他變回貓妖,就琉風最為得利,之後他反倒會被抓起來甚至會連累到秦染與璃珠。

多半是喝酒喝得醉了,醉得迷糊了,才會第一時間認為陷害他的是秦染。

橫豎那琉風也逃不掉,這次失敗肯定也會再有下次,次數多了絕對會露出馬腳,秦染也不急著找他算賬,反倒解下腰帶,困住了沈言雙手。

沈言剛醒過來,痛疼才捎去,壓根就來不及反抗,“你又要做什麽!”

秦染又解下妖王的束帶,蒙住了他的眼睛,道:“給你點懲罰,好讓你知道到底誰不能得罪!”

沈言蒙著眼睛看不見,所有一切的觸感都變得大,那濕熱的吻遍布落在脖子鎖骨臉頰耳背上時,酥麻就遍布全身,秦染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栗,非但滅能讓他撤退,反倒進一步地想要欺負他,輕吻他敏感的地方,輕撫他的顫栗的身體,像是在安撫,在安慰,但更多的只是想記起沈言的欲望。

沈言咬著下唇,死命不肯聲張,偶爾發出來的呻吟都那麽壓抑,卻令他極為懊惱又丟臉。怎麽能這樣,不過是輕輕一個吻,不過是對方的一種調戲,為何就那麽快有感覺,明明冷卻的身體又泛起了燥熱,如玉肌膚又泛起了紅,像是能滴出血來,若是沒蒙上眼睛,那絕對是一雙泛著水霧漣漪的美眸,必定是能勾魂攝魄。

可惜他的眼睛被蒙住,雙腿因著被摸竟是發軟顫抖,想要踹開身上的人都做不到。

明明都不知多少次的歡愛,卻每次都能讓他失神,讓他忘卻那些應當要謹記著的過往,仇恨。

“啊——”白玉的身子猛地一顫,緊接著被迫纏著秦染腰肢的雙腿也又輕又慢地有頻率的顫抖起來,圓潤的腳趾收緊,連雙手都不住握起了拳頭。

咬牙而出的呻吟高低起伏,那是因為秦染太過狡猾,進退之間作弄於他,害他明明能壓抑著的幾聲呻吟,在秦染的驀然狠勁進退間放大了些許,令他極為懊惱。

秦染沒見著他的眼睛,但蒙著眼的沈言也極為誘人。他握住沈言腰窩的雙手緩緩地移駕到光滑背上,隨之猛地一個托起,竟將沈言從床上拉起,讓他坐在了自己身上,那一刻,沈言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驚呼,在視覺受限之下,雙手匆忙亂抓,就碰到了一處火熱。

沈言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秦染抓住,將他的手帶到了剛才那胸膛上。

秦染貼著他耳邊低聲道:“這樣你也不會累,能撐得久一些。”

堂堂妖王竟被迫與一個魔修者交歡,還不是一次兩次,是三番四次,每次不是被誘惑心軟就是打不過遭強迫,心裏累積的陰郁不爽都占據了一半,本應是極怒的,但是另一方面,又難以自拔地沈溺其中,享受那沖撞之中帶來的快感,特別是面前這個人,還是他曾有過肖想的對象,就更是難以自己。

磨合之中最容易失去自我,現在沈言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由秦染縱情索取釋放,連一張嘴都配合他,高低起伏,叫得情不自禁,像在為這種交合而吟唱,歌頌。

到後面秦染還是解開了沈言的雙手,幾乎恢覆自由剎那就主動勾上秦染的脖子,像是迫切地想要與之成為一體。

蒙著眼睛的時候感觸最深,也是最易動情了。

沈言便是如此。

這晚雖說沒有了七日情的助興,卻也是得意縱情,反正秦染第二天起來,是精神氣爽,容光煥發,比往日都要清爽幾分。

藥清只一瞧便知曉這兩人晚上都幹了啥,只囑咐一句縱欲傷身便飄飄然地去下樓吃早點了。

秦染是端著包子榨菜白粥進了房,服侍沈言穿了件裏衣,再服侍他吃早點。

沈言擺著不近人情的高冷臉色,不管秦染怎麽討好都無動於衷,凡是秦染伸過來的都不會吃。

秦染也就作罷,只撐著臉頰,看著他像只貓一樣緩慢又不失優雅地吃著咬著包子吃。

琉風一次沒能揭穿沈言真面目,確實不會罷休,只是琉璃傷勢已好,他們也就能上路了。

出發前,秦染特意跟璃珠了琉風給沈言下毒之事,璃珠聽完又驚又怒,恨不得馬上就去找琉風算賬,還是被秦染攔截下來。

秦染道:“我只是跟你說說,那個琉風為了達到目的肯定能什麽都做出來。”

璃珠道:“你放心,我會好好替你們教訓他。”

就算同門不能自相殘殺,那下個藥讓他難堪也是可以的。

秦染跟璃珠道了謝,便與沈言還有藥清一起去逍遙閣了。

因著沈言與黑貓同時在場,關於沈言就是黑貓的說法就終止了,琉璃也就跟領著一群弟子回去了琉璃劍宗,還跟特意跟兩人說:“要是能找到了那幾味藥材,便到琉璃劍宗來吧。”

秦染拱手道謝,目送琉璃一行人先離去。

琉璃一行人剛走,秦染就扶著沈言左上了馬車。

馬車是陸明軒找來的,藥清也在一輛馬車裏,只是這輛馬車裝了不少吃食,都是幹糧零嘴啥的,都是路上吃的。

洛子陵也在,跟藥清一起。

當時那些合歡宗弟子救走了祝文英,卻沒找到洛子陵,也就錯過了援救。

也因著洛子陵在身邊,藥清的七日情才沒有爆發,只要定時地與之交歡,總有天會解開。

洛子陵也抱著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既不反抗也不將就,就順著藥清的意,需要時就給他,不需要時就撐著臉頰看著他,就像現在。

陸明軒充當了車夫,路上馬不停蹄,日夜趕路,很快就趕到了逍遙鎮。

藥清出自逍遙閣,對逍遙鎮自是熟悉,甚至還有點感情,下了馬車看著那熟悉的物資,竟是不由得感嘆一聲。

他從沒有想過能回來,若不是碰到秦染跟沈言,他都可能會選擇就在合歡宗過一輩子了。

就是因為他們,是他們救了他,讓他從火海中出來,給他重生的機會。

一行人在逍遙鎮裏住了一晚,次日一早就準備上山。

只是出發前,秦染跟沈言很意外地碰到了逍遙閣的人,其中有藥離。

藥離也發現了他們,且看到秦染時,眼底下掠過的驚異被捕捉到了。

秦染皺眉,這是第二次見到藥離露出這種令人生疑的表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