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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這個貴客有點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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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上下打量他,“你就是纏著陸明軒的貴客?”

陸明軒心想,既然都是江湖人,一個是魔修的無敵魔宮宮主,一個是貓妖,告訴他們身份也不礙事,剛想出口,旁邊的風流公子便爽快合起扇子,恭敬道:“在下祝文英,乃合歡宗宗主。”

合歡宗的人怎麽來了?秦染瞪向了陸明軒。

陸明軒十分無辜,這又不是他招進來的,是這個合歡宗宗主每到十五就會到煙花之地去尋看上的新歡,若是一夜之後活兒讓他歡心,他便會帶回合歡宗圈養,這對出身這等煙花之地的青樓女子與小倌來說都是件好事,沒誰會拒絕的。

而今天剛好十五,正好祝文英路過,也恰好秦染跟沈言回來,就這麽碰上了。

祝文英瞧著秦染跟沈言,那眼神是欣賞,是滿意,還有赤裸裸的欲望,讓秦染渾身難受。

秦染皺眉,拉著沈言到自己身後,“是祝宗主是嗎?久仰久仰,可惜在下趕了一天路,可是累得很,就不打擾你與陸老板培養感情了,我們走。”

祝文英的視線一直在秦染跟妖王的背影打轉,兩人走出了房間消失了也不收。

陸明軒都看不下去了,在祝文英這個浪蕩公子面前晃了晃手,“他們可是一對兒,可別打他們的主意。”

“瞧出來了。”祝文英收起目光,端起面前的一杯茶,輕輕啜飲一口便放下,“不過,如果我是邀請兩人一起呢?這不會也不行吧?”

陸明軒眼角突突跳,有種不好預感:“你,你該不會真的兩個人都要?”

祝文英挑眉,反問:“為何不可?”

陸明軒頭疼,“不,他們真不是你能覬覦的,相信我,你別打他們的主意。”

就算是打我主意,也不能打他們的主意,他們會讓你死得很慘。

祝文英笑了笑,“若我是非他們不可呢?”

陸明軒單手捂著臉,“那我就救不了你了,死了別怪我。”

祝文英笑得溫潤儒雅,眼底卻滿是計算,“本宗主就最不怕死,越是倔強的獵物,就越是感興趣,我倒期待,他們會給我怎麽樣的驚喜。”

陸明軒再度看透了,這個祝文英就是個瘋子。

放著生路不走非要走死路,算了,他言盡如此,有人趕著要見閻王,他何必費心思去阻攔?畢竟人家也不會放在心上。

秦染與沈言本來是各自回房,但前者想起了那個祝文英的眼神,就極為不舒服,便屁股沒坐熱就跑到了沈言房間。

沈言正準備沐浴來著,卻聽見有人進來,就沒好氣道:“你能不能讓我先洗個澡?”

為什麽自己能壓制的住,但這位前天魔宮宮主總是沈不住氣呢?

秦染從背後抱住他,幫他把解開了一半的束帶解了,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是有人端著飯菜進來給他們吃了。

這路上吃的都是幹糧,肉幹,很久都沒吃過香噴噴的飯菜了,秦染就拉著沈言坐下,對送飯來的小倌道:“多準備些魚,沈言喜歡吃,還有,一盞茶後拿大點的浴桶來,這太小了,撐不下兩個人。”

“啪!”本來準備進食的沈言放下筷子,狠狠瞪著秦染,“什麽叫兩個人撐不下,秦宮主你又發什麽神經!”

秦宮主撐著臉頰,面帶微笑道:“當然是盼著能與你一起洗啊。”

沈言站起來,剛走兩步就被一只手攔截下來,秦染道:“你的房間就在這,還想去哪兒?”

沈言冷冷道:“我去你的房間。”

秦染拉著他,按回到了凳子上,“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廚子半夜給我們每個人做菜就夠辛苦了,你還折騰人家,你有沒有點良心?”

沈言不服反駁:“難道你讓廚子多弄幾道魚不是麻煩?”

秦染拍拍他的肩膀,道:“怎麽會呢,我是南風館的老板,身份不一樣。”

沈言搞不懂,你是南風館老板不錯,但我們也是跟著你一起進來的,難道小倌們不會看情況嗎?

肚子還餓著,就懶得跟秦染計較,慢悠悠地吃起來。

秦染倒是狼吞虎咽,毫無吃相,很快又有幾道菜上桌了,其中兩道還是新鮮出爐的蒸魚,旁邊那只貓一瞧眼睛就發亮了,卻怕會被發現似的,又極力隱藏,把視線落到其他小菜上。

秦染假裝沒瞧見,夾了一條青菜,卻在入口時楞住了。這是剛上桌的,熱騰騰。再看沈言,見他已經沒忍住,夾走了大半的魚肉。

秦染眼睜睜看著他把魚肉吃下,也跟著夾了一塊,入口爽滑細嫩,口感很不錯。

沈言吃完,剛放下筷子,就覺得渾身乏力,連坐都坐不住了,一頭栽倒了桌上。

“飯菜裏有毒……”他有氣無力地道。

秦染抿唇笑著,道:“確實是有毒,但我想陸明軒沒這個膽子,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說完也假裝乏力栽倒桌上。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是剛才那個小倌拿著大浴桶進來了,見兩人都趴在桌上頓時嚇了跳,趕緊問是怎麽回事。

秦染自知,有這一出,那個幕後黑手肯定不敢再來搞事,就伸了個懶腰,“沒事,出去吧。”

沈言身子忽然被抱起,頓時不樂了,可惜他現在全身乏力,只能整個人都依靠秦染。這種熟悉的感覺,在被火鼠囚禁時就有過,怎麽又來了!

“你做什麽?”

秦染解開他的外袍,層層脫去白衣,裸露出跟如雪肌膚,再將他抱進了浴桶裏。放置好沈言,他自己也剝去衣裳,直接用行動告訴了沈言。

沈言簡直被他氣死,“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做這等事!”

但是事實上,若中毒的是秦染,他也絕對會這麽幹!

秦染從背後抱著他,邊把玩著那如墨的頭發邊道:“他肯定也是見到有人進來了,今晚絕不會再下手。”

沈言回頭,冷冷看他,“你不覺得這情況跟陸明軒那次很像麽?”

“我當然看出來了,只是這次絕對不是明軒,很可能是祝文英。你沒看見,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祝文英的眼神,沈言確實見著了,而且還是連秦染都不放過的那種,“目的太明顯,他就不怕死?”

“我想他武功挺高的,至少我們現在對付不了。”

“他第一次沒成功,肯定會有第二次,到時候怕你也會中招。”

“那就在他再下手之前,把他趕出芙蓉城。”秦染摸著他嫩滑胸膛,指腹沿著優美線條摸到腹肌,再一直往下……

沈言無力趴在浴桶邊,像一塊魚肉任由秦染宰割。

一波一波的水花濺出浴桶,濕了地面,整夜未幹。

將沈言弄暈過去後,已經快天亮了。

秦染雖一夜未睡,卻依舊精神抖擻,派小二叫來了陸明軒,跟他說起了今晚下毒之事。

陸明軒進來時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根據多年經營南風館的經驗,再有秦染的表情,多少能猜到在他進來之前這房裏到底發生了何事。

但聽到秦染說祝文英竟給他們下毒之事,便又是一楞,隨之又覺得符合這位風流宗主的作風,頗為頭疼道:“宮主,實不相瞞,這有點難辦。”

秦染挑眉:“你走南闖北那麽多年,難道連一個整日靠人雙修守在老巢的合歡宗宗主都鬥不過?”

他只是想將祝文英趕出南風館,趕出自己的地盤,就這麽難?有沒有天理了?

在他瞧來,這祝文英武功雖高,但理應沒有陸明軒腦子好使,就像下毒這種事,怎麽會說來就來,一點都不未雨綢繆,也未打聽清楚,他秦染可幾乎是百毒不侵。

現在祝文英貿然出手,完全就是打草驚蛇。

陸明軒嘆了口氣,鄭重其事道:“宮主有所不知,這祝文英整日與他人雙修,法力比我高出不知多少,且他男女通吃,只要入他的眼,誰都難逃手掌。現在宮主跟沈大哥都法力盡失,要想鬥得過他,很難。”

秦染手指摸著杯子,漫不經心道:“所以你是打算背叛我?”

陸明軒一驚,搖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不不,宮主你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算賣了自己都絕不會背叛你,但他看不上我,不然我就跟著他回去了。祝文英每次出關,都必須要帶走他看上的人,不管用什麽手段。”

秦染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他離開,也會找機會對我們下手?”

陸明軒點頭。

得到確認,秦染冷笑:“那我們就先下手為強,將他毒死吧!”

陸明軒苦笑道:“宮主,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百毒不侵,祝文英可警惕著呢,每次吃飯前都會驗毒,若是被發現了我們在飯菜裏下毒,我們南風館都不用開了。除非,有人能誘惑他吃下飯菜。”

秦染倒是有個主意,不是說這祝文英看中他們了麽?那他就來個美人計,迷惑他吃下有毒飯菜!

陸明軒像是看穿了秦染想法,“不是我打擊,但宮主的魅力,可能不如沈大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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