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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心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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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確實手裏很重的傷,沈言給他隨意包紮,又打橫抱起,這時候,秦染已經睡了過去。

抱著一個人走太耽擱路程,再有前去芙蓉城一事得要跟宗主說明,所以流派一個琉璃劍宗弟子回去把事情跟宗主說清,再弄來馬匹與馬車,收拾包袱,就此上路。

在等待時,沈言都是抱著秦染坐在樹下,片刻不離,也不許他人接近。

秦染靠在他胸前睡得安穩,時而傷口被碰到才會皺起眉頭,屆時沈言就會放松手,虛虛地抱住他。

如果一直都是這樣沈靜該多好?

沒多久,那弟子再度回來,沈言將秦染抱上馬車,自己也坐在裏面,其他弟子要麽就是禦劍,要麽就是騎馬,哦,那些馬只弄來幾匹,很多都因為鼠疫死掉了,就這樣,一夥人就浩浩蕩蕩地上路了。

有了琉璃劍宗弟子與賈府侍衛充當守衛,一路上可謂是好吃好住,快活似神仙。

他們先到了附近小鎮休息,給秦染重新包紮,卻在洗澡時發生了點爭執。

秦染是難以忍受一身的汗,這幾天都坐在馬車裏,剛好天氣也有點炎熱,又沒有作為修魔者那般的能力能自動調息,就這每天染上了一身汗,好不容易到了客棧,想洗澡吧,卻是背後受了傷不能濕水,只能是依靠沈言了。

誰知沈言一點都不配合,不願意給他擦身子,他一邊哀嘆一邊道:“別忘了為夫的傷就是你袖手旁觀造成的,你要不負責任嗎?”

妖王湊到他面前,捏著他的下巴,瞇眼笑道:“什麽時候我們的關系變得如此親密了?以前你還每次來找我不是鬥這個鬥那個,永不消停。”

秦染能說是因為我已經在某方面贏了你,得到了你所以有點心足了,已經沒心思再跟你鬥了你會信麽?哦,不對,就算你信估計也會生氣想殺了我,所以我還沈默吧。

妖王挑眉:“怎麽不說話?”

秦染別過臉,“你我都是那種關系了,你不是我夫君,那是——”

“砰——”妖王直接把秦染推倒,下手很重,且秦染一下子就撞到了頭,發出了響亮的碰撞聲。

秦染現在不只是背痛了,連頭都在痛,睜開眼,就看到沈言那張絕世美顏湊下來,唇瓣就貼上了一道冰涼的觸感。

是妖吧?

不然怎麽唇瓣會那麽冷呢?秦染本以為能與他糾纏一番,誰料沈言莫名張嘴,咬痛了他。

這下好了,嘴上也多了個傷口了。

秦染瞪他,“你這什麽意思!”

沈言理直氣壯:“給你的懲罰。”

秦染咬牙:“我被你害得受傷,害得被一夥人追,你還覺得自己理所當然很無辜?”

沈言毫不客氣地點出他的種種罪行,但這都是在床上的,唯有最後一次秦染還用短刺刀刺傷他的手背,到現在都覺得隱隱作痛,捆綁著他啥的,都是他害的,難道教訓下有錯了?

面對沈言的控訴,秦染也是理直氣壯回懟:“當時在夢裏你能對付火鼠我會對你起那種心思!”

先是看見了沈言的身子,配上那張臉簡直就是世界最美的尤物,再有沈言第一次在夢裏就毫不客氣地占有他,雖說有被迫的成分,但也是不爭的事實,後來他也找機會來了一次,卻是不慎上了癮,看到沈言露一點身體都能擦出火花。

說來都是沈言自討苦吃。

沈言皺眉:“別再提火鼠,他跟他的族人此時應該被滅了。”

秦染一怔,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何?火鼠不是吃了它全族?還有灰鼠一族跟V白鼠一族,那只金毛鼠看來也不是等閑之輩,怎麽……”

沈言笑了,但很輕很淡,不註意還真不可能看出來,“還沒想明白麽?”

秦染蹙眉,著實不知道沈言葫蘆裏賣了什麽藥,但是想起在成親前些天,沈言說過的話,倒是猜到了些許:“被火鼠囚禁在萬妖閣裏時,你是有辦法逃出去的,是不是?”

沈言卻搖搖頭,道:“說來,也確實是要感謝你。第一次我被夢魔拉進夢裏,受到火鼠者折辱,我本打算讓他得逞,然後慢慢露出破綻,沒想你來了。所以那日著實是你多此一舉。”

秦染氣結:“最後一句你就不必說了!”

沈言繼續道:“後來你又借著琉璃劍宗弟子的身份,嫁禍給琉璃劍宗,我就將計就計,看你怎麽救我。”

秦染靜靜地看著他的眼,“若是當時我們沒出現,沒有阻止火鼠,你能逃跑麽?”

沈言知道他指的是第一次火鼠跟秦染在萬妖閣裏時,雙方就爭執過到底誰下手,最後是秦染得逞了,當然其中有陸明軒的原因在。

那時確實毫無他法,但如果能死一死,維持尊嚴倒是可以的。

秦染看著他的眼睛已經猜到了些許,也就不再看他了,“這次鼠疫你也是早猜到了?”

沈言:“不,我沒有那麽神通廣大。我也不知他們能找到金毛鼠。要不是當日你提醒,我或許還沒懷疑火鼠。”

秦染順著後面的發展理清了思路,忽然道:“難道是貓族?你給貓族解開了法力詛咒,那貓族既不對你下手……”

沈言:“貓族跟鼠族本來是敵對,貓族當初被逐出妖界,肯定很不甘心,才會與鼠族達成協議,如今他們的詛咒被解開,天性的敵對觀念會讓他們自相殘殺,也就不必由我出手,去滅掉那骯臟無恥的鼠族。”

原來沈言是打這個主意!說是運籌帷幄也不算,只是將計就計,想得比較遠吧。

秦染身上還是粘乎乎的,被碰到的傷口也是發疼,真是又累又疼,就催促道:“快點,給我擦個身子,難受死了!”

“難受?”沈言著手給他寬衣解帶,“脫了衣服或許會舒服些?”

秦染也沒阻止,確實,這衣服貼著也是黏糊糊的,只是麽,脫了衣服後,沈言還沒收手,竟在他胸膛上撫摸起來了!

“沈言,你不會是趁人之危吧?”

沈言的手沿著他的胸肌一直摸到腹肌再往下,“你哪次不是使了手段才逼我與你交歡,這回你差遣我給你擦身,我也該討點利息了。”

這沈言是打算怎麽來著?要上他麽!

想到這裏秦染就掙紮起來,“你起來,放開我!”

“不是說要本王給你擦身?”沈言不知哪裏弄來了條手帕,“這個姿勢好擦一點,你的背也能好受些。”

秦染已經被沈言著手翻了過去,背對著他,溫熱的手帕搭在了背上,舒服投了。沈言下手也挺輕的,很容易會睡著,只是擦到一些敏感之地,秦染就會猛地清醒,再者就迷糊起來了。

都怪沈言在徘徊,這難受死他了!且,衣服被脫下了,刺刀也在袖子裏,赤手空拳又是受了傷,實在是鬥不過沈言了!

大意了!都怪這身子!

沈言給他擦身子連帶按摩一起,還真是舒服極了,要不是那雙冰涼的手會時不時搞點小動作,沒多久,秦染也就臉紅耳赤,想要起來卻被死死按著,要是反抗得厲害了,就按著他的傷口,嘴上說的是:“那日你也是這般對我,我也是以牙還牙。”

是了,那日本來想要幹事情,卻被璃珠打擾他就一氣之下傷了他的手,他現在是惦記到現在了,還反過來威脅他,逼他就範。

為了能好受些,秦染默不作聲,不敢再動了,還回頭挑釁道:“來啊,讓我看看你的活兒好不好,若是好了,能取悅了我,我便讓你一回。”

反正等我傷好了,有刺刀在手,你也只能當下面的那個。

就讓你一回又如何呢?

沈言看著他挑釁的眼睛,竟是半點高興不起來。

“既然你那麽想試試,那我們就來比一比。”

當晚秦染還真是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回,只是到最後,他還有力氣笑著調侃道:“小貓妖,下次就換我來了,你的活兒,怎麽感覺沒有比我的好呢?”

這只赤裸裸的輕蔑啊!沈言黑著臉與他對視,早知道就不該放過你,早知道就該讓你下不得床!

見他吃癟的樣子,秦染大有想繼續調戲的意思,猛地一個翻身把妖王壓下,騎在他身上俯視著他,“小貓妖,你這眼色是想要我‘禮尚往來’麽?”

沈言剛想再次壓倒他,誰料秦染早有先見之明,反過他的身子,修長手指一下就摸索到了某處。

“嗯……”沈言緊抓著床鋪,霎時連話都說不出了。

明明是他占上風,到頭來又被秦染耍了一通,果真心軟要不得!

秦染擡起他的腿放到肩上,指腹在他小腿兒摩擦著,“小貓妖,你是不是想著以為能弄到我累了,睡著了,就能過去了,可惜,我雖然受了傷,但體力似乎都要比你好呢。”

沈言恨恨看著這人滿臉嘚瑟的表情,想說什麽卻總被羞恥的聲音取代,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手臂搭在眼睛上,眼不看為凈。

秦染哪裏使得他這般?用束帶綁住了他的雙手,還扳過他的臉,讓他正對著自己,讓他見證自己是怎麽對他的。

沈言暗暗記下來,再有機會,決不能讓他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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