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夢裏夢外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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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浴池開始滾燙起來,蒙面人的皮膚眨眼被燒紅了,且身體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樣,在水裏無法動彈。

火鼠的意念有那麽高麽?連他都無法控制這個夢!

火鼠已經來到了他身邊,正打算揭開它的面罩,誰料妖王傳來了一陣悶哼。

妖王的悶哼還極為勾人,火鼠被吸引了註意力,尤其是看到妖王竟是像被下了藥那般,在床上擺出了嫵媚之態。

不用猜想,肯定是蒙面人幹的好事,雖然有點不爽,雖然有點意外對方的功力竟強大到不需服用直接就能造成這種想有就有的效果,但他仍還是被妖王完全吸引,乃至連蒙面人的存在都能忘卻,只剩下狠狠把眼前的人好好地幹一番的念頭。

可蒙面人哪裏會讓他如願,一下子就用繩索把他捆起來了,火鼠待在浴池裏,眼睜睜地看著蒙面人走到了妖王面前,單手握住了妖王那百裏透著紅的肩膀。

妖王直勾勾地盯著蒙面人,咬牙壓抑將要發出的聲音,“你非要做到這種地步?”

他明明是生氣,想擺出憤怒的眼神,卻因為被控制著下了春藥,媚眼如絲。

這副媚態又是勾得蒙面人欲火中燒,他眼神火熱,伸手沿著他的修長嫩滑的腿一直往上摸,這雙腿也跟著輕顫起來,倏地屈膝蜷縮掙脫了那只魔爪。

蒙面人瞇起眼,猛地抓住他的腳踝往下拉。妖王下體忽然撞上了蒙面人的腰腹,發出一聲悶哼,雙腿更被迫夾住了蒙面人的腰。

蒙面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妖王,道:“不然呢?你還想讓那只醜陋的火鼠對你有想法?”

妖王掙紮幾番未能掙脫,便閉上眼不說話了。

蒙面人瞇起眼,挑起妖王下巴,“而且,我這麽做也有我的目的,如果能借機——嗯!”

妖王倏地睜眼,只見一把飛劍插在了蒙面人胸口上,鮮血染紅了他的夜行衣。下一刻,蒙面人消失!剛才火鼠一招正中蒙面人心臟一招斃命把蒙面人趕出夢裏去了!

“秦——火鼠!”猛地響起不能洩露蒙面人身份,妖王立即改口,看向了火鼠。

火鼠已經站在浴池裏,渾身濕透,一張尖嘴猴腮的臉怎麽看怎麽惡心,他伸手抹去臉上水花,盯著蒙面人陰險笑道:“貓兒,你該感謝我對不對?要不是我,你差點就要被他欺負了。”

不想被對方壓制是一回事,不想對方受傷又是另一回事!

“火鼠,你——嗯……”身上春藥忽然發作猛烈,在床上難受不已!

是火鼠加強了春藥效果!

火鼠看著床上那誘人的美姿,淫笑道:“那位琉璃劍宗給我留下了個好東西,本鼠就不客氣了。”

說完就慢慢地挪步到床上——現在蒙面人不在,倒是沒有誰能打擾到他了!

短小醜陋的手正碰觸到裏衣,忽然就覺得心口一疼,身上竟是插了把刀。

“我從不為他人做嫁衣,不過你既然這麽不識好歹,也別怪我心狠了!”跪在火鼠身後的蒙面人猛地拔出了刀,頓時鮮血四濺,濺了妖王一身。

妖王聞著血腥味皺起眉:“能不能別那麽惡心!”

蒙面人一腳把火鼠踹下床,用意念除去所有血跡,一切又像剛開始一樣幹凈。除了妖王還是被春藥折騰得只能擺出誘人之姿。

“小貓妖你不喜歡,我現在幫你弄掉了,這下可以接受了我麽?”

妖王用潮紅的眼瞪著他,“你敢動本王,本王跟你沒完!”

本來是想給蒙面人一個警告,卻不知這一瞪眼完全在對方身上添了把火。

蒙面人忍著躁動,湊到妖王耳邊道:“我故意不殺火鼠,就想讓他知道,你外面有我秦染,在夢裏也有我蒙面人,不管是夢裏夢外,他都不可能得到你,連肖想你一分都不能!只有這樣做,才能激起你對琉璃劍宗的恨意……小貓妖,這樣你懂了麽?”

妖王懂了,秦染這是打算讓火焰洞與琉璃劍宗打個你死我活!但是憑什麽他要在下面!

“你起來,我答應你。”

蒙面人挑眉,“你既是答應了我,就不該叫我起來。你放心,我這次會輕點的。”

說到這,妖王就想起了白天時候,白天秦染完全是霸王硬上弓,現在在夢裏想起都隱隱作痛。

蒙面人再度摸上他的腿,妖王又不自主地想掙脫出來,卻被緊緊抓住。

剛才就發現,妖王的腿就極度敏感,準能看到他不一樣的表情。

“嗯……你別摸了!直接來!”妖王咬牙看著身上的人,那雙手就在他腿上徘徊,害他聲音更為嬌澀,怪羞人的。

既然逃不掉,那就速戰速決!反正在夢裏!

蒙面人卻故意往上摸,摸到了他身後,“我答應過那只火鼠要讓你欲仙欲死,我不能食言。”

身在夢中無法自控,妖王渾身酥軟,已經懶得掙紮,只狠狠憋出一句:“要幹就幹,別啰嗦,啊——”

“小貓妖,你又不是不知我早就忍不住了,你還撩我,不是趕著找死麽?”蒙面人瞇著眼,伸手一撩幔帳落下,遮掩了床上的活色生香。

火鼠那個恨啊,好想把夢魔碎屍萬段,好想把這個琉璃劍宗的人挫骨揚灰,哦不,他更希望能把那只浪蕩不羈到處拈花惹草的小貓妖弄得死去活來!

然而,悲催的是,他現在完全被蒙面人玩弄手中了,只能恨恨的聽著床上傳來的羞恥聲音,被迫無止境腦補各種不健康畫面,每一幀都能讓他欲血沸騰。

火鼠覺得要早晚要被折騰死在欲求不滿之上。

這次蒙面人做足了準備,火鼠根本沒能抽到閑空去打擾,加之夢魔受了傷,也不可能硬來,這回真是應了蒙面人的話。

醒來之時,天已經大亮。

做了一晚上的夢,腦子特別累,閉上眼瞬間就能入睡。

但同時,昨晚的顛鸞倒鳳也闖入腦海,妖王的叫聲,他的求饒都徘徊在他腦中,許久不去。秦染唇角沒忍住勾起。

若是有時間他真是想好好地再回憶回憶,但他現在得要安排接下來的事。

他先給外面的聽命於他的火鼠下屬交代了一下事情,然後跑去了火焰洞背後。

火焰洞在火焰山上,火焰洞背後有一處密林,密林裏有一處溫泉,是火鼠們泡澡的地方,也是火鼠以前的酒池玉林。

不過自從抓住了妖王廢掉了他的命根,這裏就安靜了許多,大白天的自然是一個鼠都沒有。

想起火鼠曾經在這裏搞過什麽事兒,秦染就莫名地厭惡起來,就算溫泉水看著如此清澈也毫無下去泡一泡的沖動。

溫泉旁邊還有個兩層樓的亭子,秦染就跑到了亭子上面去,俯視下面的光禿禿的溫泉水。

不多時,有兩個火鼠下屬過來稟報,“火鼠大人來了!”

秦染看了眼火鼠,笑了笑:“火鼠大人,今天這麽有別致跑到溫泉裏來了?”

火鼠背負雙手,眼神陰鷙,盯著秦染的眼睛仿佛要從中窺視到什麽來。但秦染就坦然笑著,還命人道:“餵,我讓你們弄來酒菜怎麽還沒到?火鼠大人,這就是你答應對我的待遇?”

火鼠:“當然不是,既然宮主需要當然要滿足,你們還不快去辦!”

秦染:“火鼠大人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坐在這兒一邊觀賞美景一邊喝酒?”

火鼠:“什麽美景?連個女人都沒有,本鼠給你找幾個人。”

剛要下令,秦染就拒絕道:“誰說只有美人在才叫美景?火鼠大人,我一直以為你跟別的妖怪不一樣……”

火鼠擺擺手:“昨晚宮主睡得可好?”

秦染:“甚妙,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從沒有想過在火焰洞這麽個地方也能讓我如此好睡……不過說起來,火鼠大人臉色欠佳,可是哪裏不舒服?”

火鼠:“別提了,昨晚本鼠正要在夢裏好好教訓那只貓兒,誰知道又被打亂了!”

本來他有那麽瞬間懷疑是秦染,畢竟身影有點兒相似,但現在看他滿面春風,絲毫沒有倦色,不像是能與他在夢裏亂鬥的主人。

秦染挑眉:“哦,不知道是誰那麽膽大包天,竟敢打擾到我們火鼠正事?”

火鼠:“可不是琉璃劍宗的人!本鼠是沒想到,琉璃劍宗竟會與妖怪勾結!”

秦染:“既如此那就決不能放過,火鼠大人可有對策?”

火鼠盯著秦染,秦染楞了下,隨之笑道:“火鼠大人,你可是想要我去對付琉璃劍宗?”

火鼠攥著拳頭,似是難以抉擇。

秦染又道:“若是火鼠有要在下做到的地方,在下自然赴湯蹈火,只可惜,在下的魔影在你那處,以防出差錯……”

提到這個火鼠就揪心,“誰讓你去對付琉璃劍宗了!把人給我帶過來,我要跟宮主一起喝酒!”

秦染還在猶疑著火鼠叫了誰,卻見一個束起了頭發的美男子被兩火鼠帶了上來!

竟然是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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