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不上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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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是追不上的，妖王就巴掌大小，往草叢裏一鉆，往柱子邊上一躲，誰也瞧也不見。
秦染逃出去後就直往比武場去了。
這時大家還不知琉璃劍宗發生了盜竊事件，比武場上柔柔正與另一個門派的同齡女弟子在交手。
但柔柔顯然弱勢了幾分。
“好玩嗎？”棋道子沒由來地問了句。
秦染一楞，左右看看，藥離與其他幾名弟子都在觀賽，唯有這位棋道子人如其名，又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是聽錯了吧？不是跟自己說的吧？
“鳳影山莊勝！”臺上忽然喊道。
柔柔落敗了，跌坐在地上，被對方一劍指著。
“你真弱。”對方說。
柔柔一下子就眼紅了，剛想辯駁，對方又道：“又弱又愛哭，真沒用。逍遙閣的弟子都那麽弱嗎？”
柔柔抹去眼淚，站起來發狠話：“你等著，我讓我大師兄打你！”
對方挑眉，道：“來啊，我怕你？”
柔柔下臺後看到剛回來的妖王，她眼眸一亮，“沈言，你回來了！”
妖王沒理她。
柔柔：“沈言，你幫我打敗她！她欺負我！”
沈言完全當她透明。
但柔柔是逍遙閣團寵，藥離於心不忍，就道：“沈言，去幫柔柔出口氣，贏了師姐給你魚吃。”
魚？沈言挑眉，剛答應，旁邊的秦染已經轉身上臺了，邊走邊道：“師姐，我上去打，贏了你給我魚吃。”
妖王冷冷盯著秦染背影，仿佛要把他背後盯出個洞來。
對面的看到是秦染，臉頰立馬紅了，“你，你是逍遙閣的弟子？”
秦染接過主持遞過來的桃木劍，打量了下對手，有點印象，但想不起是誰，“打不打？不打下去。”
對面是個五歲大的小女孩，聽完就不服氣，“你這什麽口氣？瞧不起人啊！”
秦染翻了個白眼，大有真瞧不起你的意思。
女孩生氣了，“我一定能打敗你，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秦染也不問她是什麽事情，“贏了我再說。”
女孩：“這麽猖狂，看劍！”
然而，女孩還沒出手，手中的劍就被打掉了。
秦染手中桃木劍指著她，“下去吧，你不是我對手。”
女孩要哭不哭的樣子，柔柔就在下面喊道：“又弱又愛哭，真沒用。秦染師弟才三歲大呢！”
聽到前面一句女孩臉色就變了，聽完後面的就滿臉不可思議，“你，你真的只有三歲？”
秦染：“跟你有關？”
女孩：“……”
女孩掛著紅眼圈下臺去了。
這前腳下臺，後腳又有個男孩子上臺了。
秦染對他也有點印象，但還是想不起是誰。
男孩是鳳影山莊的弟子，上臺後，就用桃木劍指著秦染：“輸了，你就要給晴晴道歉！還要答應晴晴的要求”
秦染翻起了白眼，“晴晴是誰？我不認識。”
男孩噎了下，氣道：“剛才下臺的就是晴晴！也是被你撞倒的女孩！你還欠她一個道歉！”
秦染只覺得無趣，“我贏了你給我道歉，我輸了我給那個什麽晴晴道歉如何？”
男孩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楞了下，但很快就道：“成，反正你這一句道歉是說定了！”
結果男孩剛把桃木劍拿穩，就被秦染一下拍掉了。
是連招式都沒能使出來的那種。
男孩楞了下，“你——”
秦染一臉慵懶：“道歉吧。”
“做夢！”男孩又拿起桃木劍沖上去，但還沒到目標又被打掉了。
男孩不信邪，不屈不撓地拿劍，前沖，結果又被打掉，三番四次，秦染累了。
“算了，不玩了。”剛想扔掉劍走人，就有個小胖子跑上來了。
“我來跟你打！”小胖子氣勢十足地拿桃木劍指著秦染。
秦染翻了白眼，“行，打吧，輸了給我下臺。”
小胖子就是琉璃劍宗的少宗主，剛接觸到琉璃劍宗的獨門劍法，自認能打敗三歲大的秦染。
結果——
桃木劍在秦染手中，又穩又快，相較他的對手，桃木劍是抓穩了，但劍法緩慢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臺上臺下都震驚了。
“這才三歲大吧，怎麽對逍遙劍法那麽熟悉！”
“不行，逍遙閣你們作弊！我看這孩子不止三歲了！”
一般三歲大孩子才開始學劍，且學到的都是劈砍等基礎劍法，連入門劍法都學不得，就算是學了也不可能那麽熟練。
“你，你學會了整套逍遙劍法！”小胖子震驚了。
秦染甩掉桃木劍，準備下臺。
“等等，你一個學了門派劍法的，與兩個剛入門的弟子切磋，贏了不覺得丟臉麽？”臺下一個十歲大的鳳影山莊弟子喊道。
秦染瞇起眼，忽然有了挑戰的沖動，便對著臺下那人勾勾手，“來，讓我來試試鳳影山莊的功夫。”
足夠的挑釁，且聽那口氣完全沒把鳳影山莊放在眼裏。
十歲大的男孩被激怒了，二話不說就上臺。
比武開始後，就使出了鳳影山莊的獨門武功，《鳳飛五絕》第一絕，鳳鳴鶴唳！
鳳鳴鶴唳是以自身靈力化作鳳鳴聲，能擾亂敵人耳目，伴隨一陣尖銳的鳳鳴在周邊響起，低齡孩子都有短暫的失聰！
但是對秦染毫無反應！
證明秦染的靈力比施法者要強！
臺下又掀起一片議論聲。
“逍遙閣的這孩子怎麽回事？難道真學會了整套逍遙劍法！他才三歲吧，怎麽可能！”
“逍遙閣這是來了個天才了吧！”
“三歲就能有這種成長，是幾百年都不見一次的天才！”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唯獨知情者逍遙閣淡定自如，棋道子甚至眼睛不眨地繼續下棋。
十歲大的男孩就這樣被秦染完全震撼住了，明明秦染連劍都沒耍起來，就被打敗了。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秦染好勝的性子上來了，心血來潮，就指著妖王道：“你來，你跟我打。”
主持跟其他門派的弟子都楞住了，藥離就道：“秦染，沈言，這裏是一年一度的仙門比武大會，你們倆是同門弟子，要切磋就回到本門去。”
秦染瞥了藥離一眼，問主持，“有規定同門弟子不能切磋？”
主持皺眉：“……這，倒沒有。”
秦染：“這就是，沈言，快上來，不上就是狗！”
柔柔替妖王不快，“秦染，你瘋了吧！”
秦染：“。寓言。沈言，贏了就能向對方提出一個要求，我還外加給你魚吃，怎麽樣？”
妖王動心了，藥離跟柔柔在旁阻攔，但他還是一步步地走上擂臺。
之前在逍遙閣後山兩人就切磋過，礙於被打擾到現在都沒分出勝負，秦染就一直惦記著。
兩人在擂臺上對視一眼，主持一聲令下，兩人就同時出劍。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行雲流水，同樣剛勁有力，但秦染一心想贏，出招淩厲氣勢強盛；妖王較為柔和謹慎，進退有序，一時誰也無法奈何誰。
這麽一看，前幾場就完全是小孩子玩鬧。
而這一場，才是真正的，算得上是切磋。
臺下肅靜，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兩人，連一直低頭自我下棋的棋道子，也破天荒地擡起頭來，瞇眼看著臺上。
兩人都只學了半套《逍遙劍法》，很快就耍完了，但是勝負還沒有分出來。
夏日炎炎，汗水從兩人臉上都出了汗，不知戰了幾個回合，都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兩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戰意。
如果毫無意外，除非等兩人精疲力竭，或是有什麽變故，否則這一場絕對能無休止地打下去。
忽然，有個琉璃劍宗弟子匆匆跑到了琉璃劍宗宗主身邊，低聲說了什麽，宗主立馬臉色大變。
宗主霍然起身，剛想中止比賽，猛地一股風吹來，差點沒把他給吹倒。
“妖風！怎麽會有那麽強的妖風！”
這邊的天也黑沈下來，仿佛染上了一層墨。
一幹仙門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妖風吹得東倒西歪，飄過的黑霧張牙舞爪地撕咬抓捏著他們，還圍繞著小孩子轉。
“它們是怎麽進來的！是怎麽破得了琉璃劍宗的結界！”
“琉璃劍宗附近沒有這種妖怪！是什麽人惹來的！”
各門各派都已經發布號令，而臺上的秦染與妖王旁若無人似的還在打。
“秦染，沈言，別打了，快下來！”柔柔在下面大喊，甚至想要上去，卻被迎面飄來的妖怪給嚇得退了下去。
藥離護著柔柔，盯著面前一團團黑霧，臉色煞白，“長老，這，這不就是……”
對，這些都是那天沈言跟秦染放出去的妖怪，還有其他野妖怪。
不過這些妖怪中很多都沒有成型，只是個淡薄的黑霧，任何劍法法術還有符咒都無效，除了棋道子的棋子。
連那個他們一直都沒抓住的大妖怪都在其中。
棋道子二話不說，擡手就扔出幾枚棋子，頓時出現個一四維空間的結界，把一批妖怪給困住。
他再扔一把棋子，空間裏的妖怪退散。
“萬妖閣主……萬妖閣主！”尖銳的聲音從那團漆黑如墨的大妖怪裏傳出來，像是在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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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逃出去後就直往比武場去了。
這時大家還不知琉璃劍宗發生了盜竊事件，比武場上柔柔正與另一個門派的同齡女弟子在交手。
但柔柔顯然弱勢了幾分。
“好玩嗎？”棋道子沒由來地問了句。
秦染一楞，左右看看，藥離與其他幾名弟子都在觀賽，唯有這位棋道子人如其名，又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是聽錯了吧？不是跟自己說的吧？
“鳳影山莊勝！”臺上忽然喊道。
柔柔落敗了，跌坐在地上，被對方一劍指著。
“你真弱。”對方說。
柔柔一下子就眼紅了，剛想辯駁，對方又道：“又弱又愛哭，真沒用。逍遙閣的弟子都那麽弱嗎？”
柔柔抹去眼淚，站起來發狠話：“你等著，我讓我大師兄打你！”
對方挑眉，道：“來啊，我怕你？”
柔柔下臺後看到剛回來的妖王，她眼眸一亮，“沈言，你回來了！”
妖王沒理她。
柔柔：“沈言，你幫我打敗她！她欺負我！”
沈言完全當她透明。
但柔柔是逍遙閣團寵，藥離於心不忍，就道：“沈言，去幫柔柔出口氣，贏了師姐給你魚吃。”
魚？沈言挑眉，剛答應，旁邊的秦染已經轉身上臺了，邊走邊道：“師姐，我上去打，贏了你給我魚吃。”
妖王冷冷盯著秦染背影，仿佛要把他背後盯出個洞來。
對面的看到是秦染，臉頰立馬紅了，“你，你是逍遙閣的弟子？”
秦染接過主持遞過來的桃木劍，打量了下對手，有點印象，但想不起是誰，“打不打？不打下去。”
對面是個五歲大的小女孩，聽完就不服氣，“你這什麽口氣？瞧不起人啊！”
秦染翻了個白眼，大有真瞧不起你的意思。
女孩生氣了，“我一定能打敗你，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秦染也不問她是什麽事情，“贏了我再說。”
女孩：“這麽猖狂，看劍！”
然而，女孩還沒出手，手中的劍就被打掉了。
秦染手中桃木劍指著她，“下去吧，你不是我對手。”
女孩要哭不哭的樣子，柔柔就在下面喊道：“又弱又愛哭，真沒用。秦染師弟才三歲大呢！”
聽到前面一句女孩臉色就變了，聽完後面的就滿臉不可思議，“你，你真的只有三歲？”
秦染：“跟你有關？”
女孩：“……”
女孩掛著紅眼圈下臺去了。
這前腳下臺，後腳又有個男孩子上臺了。
秦染對他也有點印象，但還是想不起是誰。
男孩是鳳影山莊的弟子，上臺後，就用桃木劍指著秦染：“輸了，你就要給晴晴道歉！還要答應晴晴的要求”
秦染翻起了白眼，“晴晴是誰？我不認識。”
男孩噎了下，氣道：“剛才下臺的就是晴晴！也是被你撞倒的女孩！你還欠她一個道歉！”
秦染只覺得無趣，“我贏了你給我道歉，我輸了我給那個什麽晴晴道歉如何？”
男孩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楞了下，但很快就道：“成，反正你這一句道歉是說定了！”
結果男孩剛把桃木劍拿穩，就被秦染一下拍掉了。
是連招式都沒能使出來的那種。
男孩楞了下，“你——”
秦染一臉慵懶：“道歉吧。”
“做夢！”男孩又拿起桃木劍沖上去，但還沒到目標又被打掉了。
男孩不信邪，不屈不撓地拿劍，前沖，結果又被打掉，三番四次，秦染累了。
“算了，不玩了。”剛想扔掉劍走人，就有個小胖子跑上來了。
“我來跟你打！”小胖子氣勢十足地拿桃木劍指著秦染。
秦染翻了白眼，“行，打吧，輸了給我下臺。”
小胖子就是琉璃劍宗的少宗主，剛接觸到琉璃劍宗的獨門劍法，自認能打敗三歲大的秦染。
結果——
桃木劍在秦染手中，又穩又快，相較他的對手，桃木劍是抓穩了，但劍法緩慢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臺上臺下都震驚了。
“這才三歲大吧，怎麽對逍遙劍法那麽熟悉！”
“不行，逍遙閣你們作弊！我看這孩子不止三歲了！”
一般三歲大孩子才開始學劍，且學到的都是劈砍等基礎劍法，連入門劍法都學不得，就算是學了也不可能那麽熟練。
“你，你學會了整套逍遙劍法！”小胖子震驚了。
秦染甩掉桃木劍，準備下臺。
“等等，你一個學了門派劍法的，與兩個剛入門的弟子切磋，贏了不覺得丟臉麽？”臺下一個十歲大的鳳影山莊弟子喊道。
秦染瞇起眼，忽然有了挑戰的沖動，便對著臺下那人勾勾手，“來，讓我來試試鳳影山莊的功夫。”
足夠的挑釁，且聽那口氣完全沒把鳳影山莊放在眼裏。
十歲大的男孩被激怒了，二話不說就上臺。
比武開始後，就使出了鳳影山莊的獨門武功，《鳳飛五絕》第一絕，鳳鳴鶴唳！
鳳鳴鶴唳是以自身靈力化作鳳鳴聲，能擾亂敵人耳目，伴隨一陣尖銳的鳳鳴在周邊響起，低齡孩子都有短暫的失聰！
但是對秦染毫無反應！
證明秦染的靈力比施法者要強！
臺下又掀起一片議論聲。
“逍遙閣的這孩子怎麽回事？難道真學會了整套逍遙劍法！他才三歲吧，怎麽可能！”
“逍遙閣這是來了個天才了吧！”
“三歲就能有這種成長，是幾百年都不見一次的天才！”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唯獨知情者逍遙閣淡定自如，棋道子甚至眼睛不眨地繼續下棋。
十歲大的男孩就這樣被秦染完全震撼住了，明明秦染連劍都沒耍起來，就被打敗了。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秦染好勝的性子上來了，心血來潮，就指著妖王道：“你來，你跟我打。”
主持跟其他門派的弟子都楞住了，藥離就道：“秦染，沈言，這裏是一年一度的仙門比武大會，你們倆是同門弟子，要切磋就回到本門去。”
秦染瞥了藥離一眼，問主持，“有規定同門弟子不能切磋？”
主持皺眉：“……這，倒沒有。”
秦染：“這就是，沈言，快上來，不上就是狗！”
柔柔替妖王不快，“秦染，你瘋了吧！”
秦染：“。寓言。沈言，贏了就能向對方提出一個要求，我還外加給你魚吃，怎麽樣？”
妖王動心了，藥離跟柔柔在旁阻攔，但他還是一步步地走上擂臺。
之前在逍遙閣後山兩人就切磋過，礙於被打擾到現在都沒分出勝負，秦染就一直惦記著。
兩人在擂臺上對視一眼，主持一聲令下，兩人就同時出劍。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行雲流水，同樣剛勁有力，但秦染一心想贏，出招淩厲氣勢強盛；妖王較為柔和謹慎，進退有序，一時誰也無法奈何誰。
這麽一看，前幾場就完全是小孩子玩鬧。
而這一場，才是真正的，算得上是切磋。
臺下肅靜，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兩人，連一直低頭自我下棋的棋道子，也破天荒地擡起頭來，瞇眼看著臺上。
兩人都只學了半套《逍遙劍法》，很快就耍完了，但是勝負還沒有分出來。
夏日炎炎，汗水從兩人臉上都出了汗，不知戰了幾個回合，都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兩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戰意。
如果毫無意外，除非等兩人精疲力竭，或是有什麽變故，否則這一場絕對能無休止地打下去。
忽然，有個琉璃劍宗弟子匆匆跑到了琉璃劍宗宗主身邊，低聲說了什麽，宗主立馬臉色大變。
宗主霍然起身，剛想中止比賽，猛地一股風吹來，差點沒把他給吹倒。
“妖風！怎麽會有那麽強的妖風！”
這邊的天也黑沈下來，仿佛染上了一層墨。
一幹仙門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妖風吹得東倒西歪，飄過的黑霧張牙舞爪地撕咬抓捏著他們，還圍繞著小孩子轉。
“它們是怎麽進來的！是怎麽破得了琉璃劍宗的結界！”
“琉璃劍宗附近沒有這種妖怪！是什麽人惹來的！”
各門各派都已經發布號令，而臺上的秦染與妖王旁若無人似的還在打。
“秦染，沈言，別打了，快下來！”柔柔在下面大喊，甚至想要上去，卻被迎面飄來的妖怪給嚇得退了下去。
藥離護著柔柔，盯著面前一團團黑霧，臉色煞白，“長老，這，這不就是……”
對，這些都是那天沈言跟秦染放出去的妖怪，還有其他野妖怪。
不過這些妖怪中很多都沒有成型，只是個淡薄的黑霧，任何劍法法術還有符咒都無效，除了棋道子的棋子。
連那個他們一直都沒抓住的大妖怪都在其中。
棋道子二話不說，擡手就扔出幾枚棋子，頓時出現個一四維空間的結界，把一批妖怪給困住。
他再扔一把棋子，空間裏的妖怪退散。
“萬妖閣主……萬妖閣主！”尖銳的聲音從那團漆黑如墨的大妖怪裏傳出來，像是在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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