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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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身、裸、體共處一只浴桶當中,敦克爾自然想做點什麽,肖墨收起之前的倔犟,好聲好氣的勸阻:

“我真的承受不了,明天,明天好嗎?”

“晚上。”

肖墨嘆氣,心想著既然是任務目標,就隨他去吧,於是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得了肖墨的首肯,敦克爾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是有多麽的喜不自勝。

仔細幫肖墨把身上的糖漿和臟汙清洗幹凈,敦克爾也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嫩豆腐。

格魯營地的飯菜一點都不合肖墨胃口,除了肉就是肉,吃進嘴裏比敦克爾看過來的眼神還要膩歪。

顧及自己虛弱的身體,肖墨忍著油膩吃了小半碗飯,然後就不吃了。

“吃的這麽少,難怪這麽瘦。”敦克爾一邊對肖墨進行評價,一邊伸手捏了捏肖墨的胳膊,“我一只手能同時握住你兩只胳膊。”這麽說著,把肖墨的兩只胳膊強行並攏到一起,然後用一只手抓握。

肖墨對於敦克爾的幼稚行為很是無語,不過他也不想評判什麽,任由敦克爾這個巨嬰,把他當做玩具,揉搓了一整天。

敦克爾對肖墨這個玩具哪哪都滿意,就是有一點,倆人在一起膩歪了一整天,肖墨從沒對他笑過一次。

敦克爾知道自己不能強求太多,肖墨能跟他說話就是很大的進步了,肖墨可也是一國的君主,自己之前那麽侮辱他,還奢望他對自己笑臉相迎?

這麽一想,敦克爾並沒有釋然,而是用他神奇的思維模式,絞盡腦汁的想了個能讓肖墨對他笑的辦法。

敦克爾的思想向來是比較簡單的,所以他沒想出類似於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那樣清新脫俗的主意,就只是想讓肖墨借著酒意,迷迷糊糊的跟他笑一笑罷了。

所以,晚飯的時候,敦克爾特意讓部下給肖墨準備了幾壇子陳年好酒。

肖墨對酒沒什麽好感,特別是之前有幾位任務目標沒事就拼酒然後撒酒瘋來鬧他,更是讓他對酒很抵觸。

“知道你喝不了太烈的酒,我特意讓人準備的果酒。”敦克爾覺得自己十分善解人意。

肖墨只吃飯菜,對敦克爾所謂的果酒不聞不問。

敦克爾對肖墨的無視和沈默最是不能忍受,皺了皺眉,自己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酒,然後全倒進自己嘴裏,接著突然把肖墨抓了過去,嘴對嘴的將他口中的酒水盡數哺入肖墨口中。

肖墨對敦克爾根本無法抗拒,過多的酒水肖墨一次不能喝盡,多餘的酒水順著肖墨嘴角流出,弄得他上午剛換的圓領罩衫前襟濕了一片。

一碗酒餵完,敦克爾又倒了一碗,然後用相同的辦法,給尚未有所警醒的肖墨又餵了一碗酒。

前世肖墨是做演員的,雖然不紅,但陪酒吃飯這種事常做,所以酒量還行,但是現在這副身體,酒量可不怎麽樣,只是兩碗低度的果酒入腹,肖墨就開始坐在敦克爾腿上亂晃了。

對於肖墨的反應,敦克爾也很驚訝,如果是他,這兩碗果酒都不如白水來的過癮。

搖搖晃晃的肖墨似才覺出果酒的清甜,目光落在敦克爾的嘴上,囁嚅道:“我還要。”

敦克爾琢磨了一下才弄明白肖墨說的是什麽意思,心中大喜:

“給爺笑一個,爺就給你喝。”

肖墨臉上暈開兩朵薄紅,懵懵懂懂的向敦克爾咧了咧嘴。

肖墨的笑容裏,透著單純的傻氣,可是肖墨又擁有一副好皮囊,雖抵不過敦克爾之前僭越的鄢可心,但肖墨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特殊氣質,可不是鄢可心那種脂粉氣十足的貨色可以比擬的。

被肖墨這麽一笑,敦克爾腦袋嗡的一下,某處瞬間充血。

肖墨感覺自己坐著的地方突然立起一根鐵杵,不自在的挪了挪,同時收起臉上的傻笑:“什麽東西,戳得我好癢?”

敦克爾吻了吻肖墨的臉頰,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肖墨臉上:“是什麽東西你馬上就知道了,在此之前,咱們先喝酒。”

臉上和脖子上被熱氣噴灑,加之敦克爾略長的胡子茬,弄得肖墨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聽見敦克爾說喝酒,他立馬又把目光聚焦到敦克爾的嘴上。

“喝酒……”肖墨輕輕吐出這個詞後,便垂著頭,吻上敦克爾的嘴。

肖墨的主動令敦克爾呼吸一滯,接著再也做不到坐懷不亂,瞬間反客為主。

兩人從吃飯的桌子上鬧到床上,身體尚很虛弱的肖墨,在敦克爾還沒完全盡興之前,便暈了過去。

宿醉的感覺可不好,這一點前世時肖墨深有體會,加之身體被過度開采,肖墨一瞬間想再次暈死算了。

發覺肖墨醒了,精神異常亢奮一晚上都沒睡的敦克爾,立馬趴到肖墨身上,抱著肖墨的脖子開始啃。

肖墨皺了皺眉,目露不耐煩,而肖墨這一表情恰巧被擡頭的敦克爾看得清清楚楚。

敦克爾心中驀地被牽痛,對此感受卻不自知,而是惱火道:“就那麽不願和我發生關系?”

肖墨被敦克爾的大嗓門震的頭更疼了,緊皺的眉頭不自覺皺的更緊了,眼中流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肖墨的模樣,讓敦克爾想起被老虎死死按住的兔子,絕望不甘而只能忍受。

“你恨我?”敦克爾突然問了一個令他自己都很驚訝的問題。

肖墨想敷衍的說自己不恨敦克爾,但事實是,他確實很恨敦克爾,他肖墨就算真的下賤到千人壓萬人騎,可也忍受不了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侵犯。

肖墨的沈默無疑就是最好的回答。

敦克爾心中那團怒火立馬躥至頭頂,也不知道從哪拿了把匕首過來,塞進肖墨手裏。

肖墨不明白敦克爾要做什麽,驚訝的看向敦克爾。

“你不是恨我嗎?是男人你就把這把匕首插進我的胸膛!”敦克爾覆在肖墨的上方,一臉剛直不阿的俯視著肖墨。

肖墨:“……”紮心,任務目標可能就死了,不紮心,自己就不是男人——肖墨好糾結啊!

看出肖墨的猶豫,敦克爾面上不表,心中竟有幾分雀躍和期待,嘴上仍在刺激肖墨:

“來啊!插、進來!插、進我的心臟!”

肖墨跟看傻子似的看著敦克爾,他是發現了,這些任務目標的一個共同特點,都TNND是神經病。

【作者有話說:感謝lunarsun的三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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