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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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克爾身形高壯,滿身的肌肉塊噴薄欲出,幾乎能把肖墨整個裝進身體裏。

察覺到身後貼靠過來的一張大烙鐵,肖墨眉頭緊皺,往前挪了挪,然而挪出的這一小塊距離,很快就被敦克爾追平。

敦克爾垂頭把胡子拉碴的下巴拱進肖墨的頸窩,然後伸出舌頭在肖墨的脖子上舔了一口。

“真甜!”

當然甜了!一鐵桶的糖漿呢!

肖墨躲不開,只得閉上眼睛,盡量麻木自己的五感。

敦克爾又在肖墨的脖子和頭發間拱了一會兒,發現肖墨一動不動,也沒有任何表情,不由覺得無趣,停下對肖墨的騷擾,而是湊到肖墨的耳邊,問肖墨:

“據說秦卿那廝下面不管用,你和他在一起,都怎麽玩?”

肖墨:“……”本來就不想跟你這頭熊說話,現在更不想開口了。

“而且還能讓秦卿交上糧食,你這活兒應該很不錯啊。”

肖墨額角青筋隱現。

“秦卿應該很疼你吧?”要不也不會為旌國如此付出不計回報,拋頭顱灑熱血。

敦克爾沈吟了下:“你……是怎麽把秦卿那個愚不可及的頑固勾到手的?還讓他對你服服帖帖?”

肖墨忍無可忍,擡手捂住耳朵,不想聽敦克爾胡說八道。

終於刺激到肖墨,敦克爾頓時被愉悅,擡手拉開肖墨捂著耳朵的手,大樂:“說說唄,依你的親身體驗,我和秦卿誰更厲害?”

肖墨怒了,回身大吼:“你TM想知道你怎麽不把秦卿拖上床?試過你不就知道了!”

“這主意倒是不錯,”敦克爾還真的認真的把肖墨的提議思考了一下,末了搖搖頭,“不行,我不喜歡秦卿,秦卿那廝做對手還不錯,真要弄上床來,沒你夠味兒。”

肖墨再次把耳朵捂住,閉上酸疼腫脹的眼睛,決定不再和敦克爾說一句話。

肖墨這次發了狠心,之後任憑敦克爾如何引逗,肖墨都不再開口,敦克爾幾番嘗試讓肖墨開口,肖墨都沒反應,很是挫敗,翻身下床,本是想出去,半路又折返回來,給肖墨蓋好了被子,這才出去。

知道敦克爾這回是真的出去了,肖墨身上繃著的勁兒立馬松懈下來,松開捂著耳朵的手,回頭看了眼,確定營帳裏除了他自己再無他人,肖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又閉上眼睛。

敦克爾再回來的時候,發現肖墨已經睡著了,放下手中一盤子白水煮羊肉,他除去鞋靴鉆進被窩,從後抱住肖墨。

肖墨這一覺睡得很不好,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眼睛腫得也睜不開了,全身上下盡是凝固的糖漿,後方被秦卿和敦克爾先後攻陷還未做清理,肖墨覺得他從內到外都是臟的,非常不舒服,身後還熱哄哄的貼著塊巨型狗皮膏藥,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更甚了。

“醒了?醒了就起來吃些肉。”狗皮膏藥發聲了。

肖墨覺得嗓子眼兒火燒火燎的,渴的要命,根本吃不下什麽肉。

身上的棉被被敦克爾掀開,接著肖墨的腰側被一只熊掌狠狠拍了一下:“快起來,我可不想我還沒玩夠你就被餓死了。”

肖墨沒動,閉上眼睛假裝沒聽見。

敦克爾從放在床旁的盤子裏拎了一塊白水煮羊肉,放到肖墨鼻子邊晃了晃:“聞聞香不香,再不起來我可全吃了。”

肖墨只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膻之氣,別說食欲了,他沒吐出來就不錯了。

肖墨直接翻趴在床上,用身下的枕頭把鼻子堵住,杜絕外界的一切味道。

敦克爾皺眉,恰在此時,帳外有士兵過來通傳:

“首領!不好了!秦卿帶著千萬大軍已到了疆界,說什麽首領要是不把人還回去,就讓咱們格魯亡國。”

敦克爾不屑的哼了一聲:“還真敢說!去告訴秦卿,他若敢輕舉妄動,我就殺了他想要的人,我倒是要看看,是我格魯先亡國,還是他旌國先大亂。”

帳外的士兵有些猶豫:“首領,這樣說行嗎?不就一個消遣物,要不您就給秦卿還回去唄。”

敦克爾立馬朝外大吼:“你TM懂什麽?就按照我說的回覆秦卿,滾!”

帳外的士兵立馬跑了。

敦克爾把手中羊肉扔進自己嘴裏,胡亂在床鋪上擦了擦他那只油手,然後終於撫上肖墨右肩上的赤金龍紋:

“秦卿是真疼你,我一早才回來,他中午就追到疆界了。”

肖墨心中暗暗祈禱秦卿快點把敦克爾這貨的軍營蕩平,然後把他救出去,表面還是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敦克爾心中一股無名火起:“不說話是吧?也不吃飯,行,那你就餓著吧!”說完端著一大盤子肉徑直離開營帳,之後又吩咐士兵把帳中一切可食用的東西,包括飲用水,全部搬走一點不留。

收到敦克爾的那句警告,秦卿知道敦克爾已經察覺肖墨的真實身份,心裏再焦急,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輕功好,我去格魯的營地打探打探消息。”

秦卿意外的看著說話的施智:“敦克爾異常狡猾,大師小心。”

秦卿本想親去格魯營地營救肖墨,但是格魯人祖上就生長在極其惡劣的環境裏,最擅長機關抓捕偷襲等,想要入得格魯營地,可以說飛鳥都不一定能成功,所以聽施智這麽說,也只能寄希望於施智運氣夠好,能夠避開格魯營地的層層眼線,成功潛入營地救出肖墨。

肖墨就在敦克爾那張床上窩了兩天,兩天之內粒米未進滴水未沾,現在他想下床都沒有力氣了。

看著肖墨那副氣息奄奄的模樣,敦克爾笑道:“還不想和我說話?”

肖墨閉上眼睛,心灰意冷。餓死我吧,大不了任務結束,與其被你折磨,不如直接死了來的痛快。

死犟死犟的肖墨讓敦克爾臉上的笑容立馬盡數收起,恨恨道:“還是不說話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麽時候。”說完氣呼呼出了營帳,坐在營帳前面一塊石頭上喝悶酒。

眼前忽然一暗,敦克爾不悅的擡頭看向遮住陽光的人,臉上的不悅稍稍退去了一些:“原來是你。”

【作者有話說:感謝T_T的寒武扶仙和耿韻歆的三葉蟲^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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