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關燈
到了大雄寶殿後,肖墨自行抱著經書念誦了將近兩個時辰,吃過午飯之後,施智才又出現在肖墨面前。

肖墨不知道施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但是也能夠有所意識,他知道施智並不想和肖墨維持那種關系。

其實肖墨只要知道施智是任務目標就可以了,也沒必要非要和施智保持那種關系,但是看到施智的逃避和漠然,他心中就特別來氣,所以下午即使施智來了,肖墨也沒再和施智說一句話,徑自在那裏抱著經書胡說八道。

衛文晟對肖墨和施智之間的關系很迷茫,他也聽到了隨行官員們私底下傳的那些謠言,但是從程致遠這件事來看,衛文晟可以肯定,肖墨是不會做出勾引施智這種事情的,但是肖墨和施智之間卻似乎真的發生了什麽。

實在解不開心中謎團,衛文晟居然找到宮熙來給他解惑:“皇上和施智大師是不是以前就認識?”衛文晟湊到宮熙旁邊,低聲問道。

宮熙吊兒郎當的瞥了衛文晟一眼:“那我哪知道啊,不若衛大人去親自問問皇上,或者問問施智大師。”

衛文晟:“……”那倆人一個比一個臉黑,這個時候去問不就是觸黴頭麽!

衛文晟哼道:“本以為皇上對永和王比對我要更看重一些,此刻看來,不過如此。”說完就挪回自己之前的位置,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念誦經文。

肖墨抱著經書胡說八道了一天,竟然比昨天正經念誦經文還要累,所以吃過晚飯,肖墨就回了住處,結果躺在床上,卻沒像昨日那樣倒頭便睡,而是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外間的施智一直沒回來,肖墨一想到施智有可能在躲避他,心裏那個不舒服,更睡不著了。

直到子時左右,肖墨才聽到外間的開門聲。

哼!最終還不是得回這睡嗎!?

肖墨心裏賭氣一般的吐槽一句,閉眼翻了個身,將身體轉向床的裏側,卻因此也沒看到,一個人影從外間閃入裏間,而呈現在微弱燭光中的人,卻並不是肖墨以為的施智。

人影腳步放的極輕,夾雜在屋外的冷風呼嘯中,肖墨即使清醒著,也根本聽不到。

眼見這個人影馬上就要走到肖墨的床邊,外間的門再次被人打開,發出一聲沈悶的吱嘎聲。

床上的肖墨微微皺眉,睜眼又把身體翻轉過來,而剛剛步至肖墨床前的那個身影,已在開門聲傳來之時,躲進床帳和墻體之間的空隙之中。

肖墨納悶門怎麽會響兩次,難道施智回來了又出去了?耳邊突然傳來屋外北風的呼嚎,不會是門被風刮開了吧?

坐在床上糾結了一會兒,肖墨最終還是下了床,去外間看看是不是大風把門給吹開了,然後他剛步至內間和外間的小門,就正與躊躇著要不要進內間的施智走了個頂頭碰。

肖墨心裏翻了個白眼,當即轉身要返回內間,卻被施智拉住手腕,下一刻整個人就被施智從後抱住。

肖墨掙紮:“放開我!”

“對不起,我不該逃避。”施智吻著肖墨的耳廓,低聲道。

肖墨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心中的惱火更甚:“你別仗著喝了點酒就假裝失去理智對我為所欲為,你已經強迫了我一次,難道還想要第二次?”

施智渾身一僵:“不,我不想強迫你,我是、我是……”

“是什麽是?沒想好怎麽說就滾蛋!老子累了一天了沒空聽你啰嗦。”

“我不能走,我有話要和你說!哇哇哇”

“晚了!我早上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給我擺臉色,這會兒又想和我說了,呵呵,還真以為朕是那些老不死的口中說的哈巴狗,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說完肖墨在施智懷裏轉了個身,手腳並用對施智一頓拳打腳踢。

施智是可以在天上飄來飄去的主兒,怎麽可能被肖墨的花拳繡腿打退?而人往往都是這樣,特別是男人,你越是拒絕他,他越覺得你好,越想上了你,說好聽的是征服欲,說不好聽的就是賤。

面對肖墨的拳頭和腳踹,施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攔腰抱起肖墨,把肖墨扔上內間的床鋪,在肖墨意欲逃跑之前,便傾身壓上了肖墨。

床上翻雲覆雨,地動山搖,完全被欲望主宰的兩人根本沒發現屋子裏還躲著第三個人。

直到兩人折騰夠了,筋疲力竭相擁睡去,躲在床帳之後的那個人才敢出來,輕手輕腳的走出裏間,離開肖墨所住的禪房。

天際已泛出一條金紅的朝霞,一聲金石相擊的脆響在寂靜的黎明裏顯得尤為刺耳。

微弱的晨曦之中,可以看清,掉落在青石地面上的,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真龍天子?呵呵,”寒風中響起一聲低低的苦笑,“就是個附身狐媚的妖精!”

衛文晟今日起的比他人略早了些,收拾妥當便出門打算去肖墨的禪房去叫醒肖墨,然而剛出門就看到不遠處的古井口旁站了個人。

“致遠?你怎麽站在這?”衛文晟走近,確定古井旁的人是程致遠,再看程致遠滿臉的灰敗,身下位置的衣袍還有可疑的水漬,不由眉頭緊皺,“你這都濕了,你這是幹嘛來著?”

意識到衛文晟伸手指的是什麽地方,程致遠猛然回過神,連連後退好幾步,然後仿佛受到什麽巨大的驚嚇,掉頭就跑。

衛文晟對程致遠的反應非常擔憂:“致遠,你沒事吧!?”

程致遠已經跑沒影兒了。

衛文晟嘆了口氣:“一定是那些愛嚼舌頭的老頭兒又說了什麽了吧。”說完徑直走向肖墨所住的禪房,敲了好半天的門,房門才從裏邊被施智打開。

衛文晟敏銳的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心裏一突,再看施智,卻沒從施智的臉上看到什麽信息。

“皇上起了嗎?”衛文晟問。

“沒有。”施智面無表情的回答完,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被關在門外的衛文晟,讓關門的聲音震的瞇了瞇眼睛,但是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被人拒之門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施智脖頸上可疑的紅痕,和禪房內令人無法忽視的情、欲味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