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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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文晟點頭:“今晚進行決賽,從之前的賽況來看,今晚的決賽一定非常精彩。”

肖墨立馬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是嗎?之前的選拔過程中,都發生了什麽事?”

接下來的時間裏,衛文晟很是細致生動的為肖墨描述了一遍伶苑大紅牌選拔的盛況,可惜還沒說到昨天的選拔賽,秦傾便聞風趕到,把肖墨提溜出去就是一頓痛心疾首的教育。

“皇上,從你回宮那日我便說過,既已回宮,從前伶苑發生的事情與你不再有任何關系,你也不許再關註伶苑中的一切事情。”

肖墨大點其頭:“是是是,狼王你說的對!”

肖墨看似認錯態度良好,實際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秦傾明知道此點,卻又再挑不出錯處,氣的他想把肖墨拉出去賞五十軍棍,然而就肖墨那一身的細皮嫩肉,怎麽可以同長年身處軍旅的糙漢相比,別說五十軍棍,二十軍棍都得去肖墨半條命。

“真想給你扔軍營裏去鍛煉個把月,磨一磨你這一身的懶散之氣。”

肖墨心裏苦啊,他都已經很聽秦傾的話了,每天準時寅時起,積極學習政務,可是秦傾就像一個望子成龍的家長,怎麽看肖墨都覺得肖墨這孩子不上進。

肖墨偷瞄了秦傾一眼:“古人有言,勞逸結合,強壓之下不一定就出人才,往往會讓某些人才成了逃兵。”

“你還敢和我這班門弄斧,我狼王手底下的逃兵十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肖墨閉嘴,他現在說什麽都會被噴。

肖皇上被狼王大人狠批了一頓,秒變肖孫子,無精打采的回了太極殿偏殿,摒棄一切不該有的想法,認認真真的和程致遠還有衛文晟處理政事。

因為得了秦傾的一番教誨,肖墨徹底不記得宮熙到底有沒有和他說過帶他出宮的話了,晚上回到寢宮,滿腦子都還是農業設施建設的方案。

正自絞盡腦汁回憶前世聽到過的種種現代農業技術,肖墨突然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猛的擡起頭,就見一個黑色的身影朝他撲了過來。

從其身形,肖墨大致確定了其身份。

“玄兒……周泠玄?”黑色勁裝包裹下的人,是消失了近一個月的周泠玄。

周泠玄沒說話,拉下遮面的黑色面罩,露出他比平時更加蒼白的臉。

肖墨順著血腥味垂頭看向周泠玄的胸口,那裏正有黑色的黏稠血液汩汩流出,見此肖墨心臟立時一痛:

“你受傷了!?你、你先坐下,我去叫太……”醫字尚未出口,周泠玄已掰過肖墨的臉,低頭用自己的唇舌堵住肖墨的唇齒。

肖墨心中暗罵周泠玄也是個神經病,都被人捅成血葫蘆了,還有心思親親抱抱!

肖墨想要用力推開周泠玄,手放在周泠玄的手臂上,卻又擔心力氣過大加重周泠玄的傷勢。

這麽猶疑了一瞬,肖墨已是被周泠玄帶著跌到床上,觀之周泠玄的動作舉止,他想幹什麽一目了然。

瘋了瘋了!

肖墨心中忍不住吶喊,血葫蘆想要親親抱抱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和他一起幹那事!?

兒砸,不想活了麻煩你直說!

因為受傷,周泠玄體力有一瞬間的不支,肖墨趁機立馬勸誡周泠玄:“你受傷了,得趕緊找太醫給你醫治上藥!”

周泠玄從上俯視著肖墨,淺淺的喘息了一聲:“你就是我的藥!”說著便將身體的重量交給了肖墨。

肖墨還待說什麽,卻聽周泠玄趴在肖墨的耳邊輕輕說:“爹爹,我要死了!”語落,一番腥風血雨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開始了。

肖墨被塗了滿身的黑色血跡,無力的躺在龍床的一側,虛縫著眼睛看周泠玄把一瓶藥粉撒在胸口的傷口之上,那裏仍然有血液流出,但是已經是鮮紅色的了。

上完了藥,周泠玄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不少,臉色已經恢覆到和平日無異。

周泠玄從床帳上撕下來一塊布,用已經涼透的茶水浸濕,開始給肖墨擦去身上已見幹結的黑色血液,對上肖墨迷茫的註視,周泠玄嘴角勾了勾,卻因為平日很少笑,這個笑容也是似是而非。

“爹爹,你真是我的寶貝。”周泠玄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平,但肖墨卻聽出來其中隱帶的興奮之意。

雨西 肖墨對今晚周泠玄的所作所為,說實話,茫然而好奇,卻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你的傷……”

“這樣的傷是常事。”周泠玄說的渾不在意。

肖墨蹙了蹙眉:“你剛剛……為什麽……”

“和受傷相比,中毒才最麻煩,好在,我發現了一個可以解百毒的解藥。”說著,周泠玄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肖墨身上。

不會吧……

想到周泠玄話中隱藏的意義,肖墨感覺一瞬間,在他的頭頂出現兩個血淋淋的大字:狗血!

“因為你百毒不侵,所以最初我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喝了你的血,沒想到翠雨針的毒真的解了,不過我還不想每次中毒都喝你的血,那樣和怪物又有什麽區別,所以,我再次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給自己用了點無傷大雅的毒,然後我發現,你的體液也可以解毒,特別是某處分泌出的體液,解毒效果最好。”

肖墨滿臉空白的聽著周泠玄的解釋,心中卻在狂嘯,你以為你不喝血就不是怪物了?知道你會縮骨的那一刻,你在老子心中就TM是個怪物!

肖墨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體液解毒什麽的,這是生怕他不被男人上嗎?這要是被某些有心人知道他的這一特點,他這小命怕是不保了!

肖墨哭喪著臉:“所以說,你消失了這麽久,今天來我這,就是因為中了毒,和我做,是因為要解毒?”

“可以這麽說。”

肖墨:“……”

周泠玄給已經擦幹凈身體的肖墨蓋上被子,而後俯身,幾乎與肖墨臉貼著臉說:“爹爹的心是不是傷透了?”

肖墨別開臉,讓兩人間的距離不再那般暧昧,嘴角卻勾起一抹無所謂的冷笑:“我的心確實傷透了,但很可惜,不是因為你。”

周泠玄面無表情且言簡意賅:“何必逞強。”

肖墨:“……”果然是一個靈魂的產物,都特馬這麽自以為是!宮熙是這樣,周泠玄亦是如此,他肖墨怎麽就要救這樣的神經病,真是日了狗了!

【作者有話說:小可愛們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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