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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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驚訝過後,肖墨目光緊緊盯著男人的臉,雖只能透過黑暗看見一個似是而非的輪廓,但肖墨還是希望能從模糊輪廓中找出男人身份的蛛絲馬跡。

周泠玄親了一會兒,發現懷中的人註意力絲毫沒放在與他的這個吻上,便松了唇齒,慢慢與肖墨拉開距離,繼而戲謔道:

“爹爹有看出什麽門道嗎?”

肖墨目光微垂,搖了搖頭。他心中其實是有所猜測的,只不過他猜到的那種可能性太過匪夷所思,所以他自動將那個猜測給否決掉。

然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肖墨的世界觀,同時也印證了他剛剛那個被無情否決的猜測。

周泠玄拇指和食指捏著肖墨的下巴,將人拉近自己,黑暗中,他可以清楚的看清肖墨隱帶粼光的雙眸。

“爹爹,我給你變個戲法。”

肖墨張了張嘴:“戲法……”他的語音尚未落地,就聽見黑暗中傳來一陣陣哢啦哢啦的骨骼扭曲碰撞之聲,聽在肖墨耳中,竟是讓他有種肉痛之感。

“你……”YZ,

XL。

即使身周一片黑暗,肖墨仍然無法忽視,眼前剛才還高大健壯的成年男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矮縮小,直至成了一個五六歲的孩童。

“玄兒……”你丫還真是玄兒!

“爹爹,我這戲法變得好不好?”變小的周泠玄聲音脆脆的。

好!太TNND好了,被你忽悠了這麽久,我雖一點察覺也沒有,但也算情有可原了……是不是?

在肖墨震驚的註視下,黑暗中很快又響起一陣哢啦哢啦之聲,只是眨眼之間,五六歲的幼童就再次變回一個成年男子模樣。

周泠玄把兀自重整三觀的肖墨撲倒於床上:“我給爹爹表演了如此精湛的戲法,也該是爹爹付表演費的時候了。”說著再次俯身俘獲肖墨的唇舌,與之前相比,帶著一股子濃濃的侵略之意。

肖墨心說你之前白嫖了我兩回我都沒說什麽,這次居然跟我要表演費,還能要點臉嗎?

想是那麽想,肖墨並沒拒絕周泠玄,在這陌生而充滿未知的皇宮之中,他確實很需要一個還算相熟的人陪著他度過這漫漫長夜。

抱著這一想法,肖墨主動回抱住周泠玄,放開自我,一路嗨歌。

肖墨的手放在周泠玄的尾椎,而後慢慢向上,沿著脊柱的走向,勾勒出一條流暢的弧線,最後雙手攀上周泠玄的後頸,微微用力,壓近了彼此的距離,讓兩人的唇舌更緊致的纏繞在一起。

周泠玄一遍一遍吮吸著肖墨的舌頭,仿佛要把他口中的津液全部吸幹。

“爹爹,你的味道太誘人,我真是越來越無法抑制對你的沖動了。”說著,周泠玄拉著肖墨的手去摸他已經又硬又燙的粗壯旗桿。

肖墨仰著頭用牙齒磨了磨周泠玄的下巴,手上順從的握住周泠玄粗大的男根:“抑制不住就不要抑制,爹爹今天就給你上一堂愛的教育。”

周泠玄的呼吸猛的急促起來,卻強行壓抑了身體的欲望:“玄兒還要請教爹爹,如何來上這一堂愛的教育。”

肖墨握在周泠玄巨大男根上的手慢慢擼動起來:“自己有這麽摸過自己嗎?”

周泠玄趴在肖墨耳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是個男人都這麽幹過,如果爹爹今天教我的是這個,我可不買賬,與其這麽幹,我更想幹爹爹,用我的老二幹的爹爹像女人一樣,為我水流不止。”

聽著周泠玄的淫詞穢語,自覺臉皮夠厚的肖墨不自覺吞咽起了口水,呼吸頓時也不穩了。

“你還真是……無恥……”

“這就無恥了?”周泠玄的聲音聽起來很冷肅,可也是這份冷肅,讓人有種既禁欲又瘋狂的感覺,“比這無恥的事情,我和爹爹不是已經都做過了,爹爹要教,就教點更無恥的。”

更無恥的?你還真敢說!

肖墨勾著周泠玄的脖子,以相似的姿勢在周泠玄耳邊輕語:“無恥的爹爹還真不會,爹爹只知道,如何讓你更快活。”

說著,握著周泠玄的的肉棒,用已經濕亮的前端蹭了蹭自己微微收縮的穴口。

“想插進來嗎?”

周泠玄微微喘息,不答反問:“想讓我插進去嗎?”

肖墨張口用牙尖輕輕齒咬著周泠玄略有些冰冷的耳垂:“玄兒,爹爹想讓你插我,用你的大肉棒操我,操的我水流不止……啊嗯——”

周泠玄再難把持,直接就著肖墨的托握,將頂在肖墨穴口的那根巨物捅了進去。

只微頓了幾息,肖墨便打開自己的兩條大長腿,腰肢邀請般的扭動著,迎合著一沖而入的周泠玄。

周泠玄的巨物受到肖墨的邀請,在肖墨軟窄的穴道裏大開大合,柔軟的腸壁被摩擦頂撞,引起肖墨一陣陣顫栗,隨著身體的顫栗,後穴不住收縮,將周泠玄的巨物吞入又吐出。

“玄兒,好舒服,再來、再來一次……啊——”

肖墨的話尚未說完,周泠玄的巨大棒體在肖墨柔軟甬道裏重重來了一次沖撞,刺激的肖墨浪叫出來。

看著肖墨那副銷魂的模樣,周泠玄加大在肖墨身體裏沖撞的力度,而肖墨也忘情的回應著,挺腰擺臀的迎合著周泠玄。

“爹爹,你看你這裏真的都被我操得流水了,在其他男人的身下,你也是這麽騷麽?”

肖墨別開頭,喘氣都喘不過來,根本沒力氣思考在其他男人身下時自己是什麽模樣。

周泠玄卻覺得肖墨是在敷衍於他,目光一厲,瘋狂的在肖墨體內抽插起來。

“啊啊啊——玄兒,我要射了——”

周泠玄突然捉住肖墨的熱燙,用拇指按住頭部的小眼:

“玄兒還沒射,爹爹也不能射!”

被堵住欲望宣洩口的肖墨難受的搖動著自己的腰身:

“玄兒,放、放開我,啊哈……好難受,快讓我、讓我射吧……”

周泠玄俯身堵住肖墨的嘴巴,剝奪了肖墨的話語權,同時開始用實際行動滿足了肖墨的欲求。

經過一番風雨,父子倆在偌大的龍床上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秦傾本想一大早就入宮,帶著肖墨熟悉熟悉處理政務的流程,不想他這邊剛起床,副將就過來通秉,說是世家族長聯合請見。

秦傾哼了一聲:“那幫糟老頭能有什麽事要見我?不見。”

“除了世家中的各位族長,掌管皇上起居的衛大人,還有,太常卿程大人,他們也想見將軍。”

秦傾目光微瞇:“太常卿,程致遠?”

“是。”

“讓程致遠進來,其他人不見。”

副將微顯遲疑,但也沒說什麽,徑自去門外請程致遠去了。

秦傾慢悠悠的穿好衣服並吃了早飯,才去見的程致遠。

一進入會客的花廳,秦傾臉上的散漫一掃而光,歉然的朝程致遠迎了過去:

“程大人見諒,讓你久等了。”

程致遠起身朝秦傾微施一禮:“狼王公務繁忙,我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秦傾爽朗的笑了一聲:“論起公務,我可比不過程大人的公務多,整個旌國上下,這段時間的事務都是由程大人你來代為打理,著實為皇上分擔了不少壓力啊!”

程致遠回以一個很輕淺的微笑:“為皇上分憂,是我等的職責。”

“的確如此,”秦傾頷首,“這段時間難為程大人了,幸而皇上已經病愈,可以重新接管朝政,程大人就此也便解放了。”

程致遠臉上的笑容沒變,可是眼底的溫度卻驟然下降:“狼王說的沒錯,我就此便解放了。”

頓了頓,程致遠重新開口,“朝中政務繁雜,皇上之前都不大處理政務,恐一時間難以完全掌控,所以,還請狼王讓我入宮去幫助皇上盡早掌管這些政務,我也好快些從中解脫出來。”

秦傾對上程致遠的目光,“程大人能夠幫忙最好,不過程大人想入宮,那便入宮,何須來征詢我的意見?”

程致遠神色依舊:“狼王這話說的不對,宮中侍衛此刻都是狼王親衛,皇上既然信任狼王將宮防整個交於狼王,我要進宮,自然也得和狼王打聲招呼。”

“程大人還真是守禮之士。”

“狼王過譽,不過禮儀不可廢,這倒是我此生一直堅守的。”

秦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如此,希望程大人也能謹守君臣之間的本分。”

程致遠擡眸:“狼王此話何意,我可是一直將君臣之禮謹記於心。”

“是嗎?那天我從邊關返還時,看到你在陛下身後所做的事情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秦傾語氣淡淡,程致遠卻不由的心神一凜,當時他趁著混亂在肖墨背後的所作所為,原來都被秦傾看了去?!

程致遠不僅是朝中大儒,亦有世家做後盾,所以即使知道程致遠有弒君之舉,秦傾卻也不能輕舉妄動,只能在言語上警告一二。

送走臉色不太好的程致遠,秦傾立刻前往皇宮,來到皇帝寢宮之外,竟然得知肖墨還沒有起身,眉頭不由一皺,心中對肖墨的不思進取有些許的失望。

而等他一踏入寢宮之中,那種失望的情緒逐漸被憤怒所取代,而且這憤怒愈演愈烈。

昨晚肖墨和周泠玄倆人折騰的挺激烈,冬天寢宮為了保暖,封閉性又非常好,所以秦傾一進入寢殿之內,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情·事後的味道。

秦傾又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自然知道這味道意味著什麽,同時他也知道,這味道背後隱藏的危機。

秦傾留守寢宮外的親衛數量高達幾百人,而這幾百人,卻對寢宮被外來者侵入一事一點都沒有察覺。

秦傾急步來到肖墨所在的龍床前,一瞬間,在沙場之中磨煉的沈著老練且心智堅狠的狼王,竟被眼前的場景弄得忘記接下來該怎麽做。

肖墨枕著周泠玄的手臂,睡得仍舊很沈,對於床尾怒目而視的秦傾,根本一點察覺都沒有。

而周泠玄作為一個殺手,自然對周遭的一切響動都極為敏感,所以秦傾在寢殿外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只不過周泠玄心中自有一番打算,因此即使知道惡狼臨近,仍舊一動不動,閉目裝睡,直到秦傾奔至床尾,怒目相對,才佯裝睡醒,慢悠悠的把眼睛睜開。

【作者有話說:感謝芝士就是力量的珊瑚化石還有桃子和死有餘辜小可愛的三葉蟲,悄咪咪部分大家還是悄咪咪的去群裏領取,再有,祝大家平安夜平安快樂muamua(沒起過水痘的小可愛就不要mua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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