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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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文晟沒回答,而是道:“沒看過也沒關系,午後的時間這般漫長,我陪你一起看。”

肖墨:“……”

衛文晟:“還可以一起實踐,加深記憶。”

肖墨:“……”快來人啊!趕緊過來拉走這個斯文敗類!

沒有人聽見肖墨的內心呼喊,衛文晟慢條斯理的放下那本小黃書,重新拿起衣帶,架起肖墨的一條腿,把衣帶綁在肖墨小腿和膝蓋的相接處,然後將衣帶的另一頭綁在床頂的欄桿上。

如法炮制,肖墨的另一條腿很快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把人綁完了,衛文晟立在床側,一手托著下巴看向肖墨,似乎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半晌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雙手垂下,慢條斯理的朝肖墨走了過去……

衛文晟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居然喜歡捆綁這種調調,這讓肖墨十分意外,同時,他也深覺羞恥,他覺得衛文晟還不如開門見山,直接那什麽了他,像現在這樣把他擺出這種恬不知恥的姿勢,讓他十分難堪。

對於肖墨表現出的難堪,衛文晟喜聞樂見,轉身去把桌案上的毛筆取來,洗幹凈上面的墨水,然後蘸了些清水。

“我記得《分桃記》上有這麽個情節,邵琦在邵晨的身上以清水練字,”邵琦和邵晨是《分桃記》中的兩位男主人公,“知道我為什麽設置這個情節嗎?”

肖墨面無表情的直視衛文晟:“你放開我我再告訴你。”

衛文晟發出愉悅的低笑聲:“你又沒看過《分桃記》,怎麽告訴我?還是我來告訴你吧。”說著,他執起毛筆,傾身將筆尖落在肖墨的身上。

立時,癢癢麻麻的感覺從筆尖散開,如螞蟻一般,順著肖墨身體的神經和脈絡爬向四肢百骸。

“因為,這就是我一直想對你做的事情,”衛文晟緩緩解釋,“或者說,整本《分桃記》裏的情節設置,其實,都是我想對你說的對你做的事情,這是一本獨屬於我們的故事!”

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擺脫此刻窘境的肖墨,聽了衛文晟可謂瘋言瘋語的一番解釋,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衛文晟比照著《分桃記》中的各種帶顏色的情節,一一在肖墨身上施行了一番。

當兩人合二為一,不出意外的,肖墨的心臟再次傳出那種酸酸麻麻的感覺,又一任務目標出現了,然而,仍然不是最後一個。

肖墨突然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於是放松身體,任由衛文晟施為。

客人就是祖宗,祖宗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吧!

僭越許久的美味終於吃進嘴裏,衛文晟發現,肖墨比他想象的味道還要好,吃一次根本吃不飽,直把肖墨所有的精神和體力壓榨幹凈,他才作罷。

肖墨對於自己最後還能清醒的接受衛文晟的善後處理,很是不可思議。

衛文晟把綁縛在肖墨身上的帶子一一解開,然後抱著疲軟的肖墨一起躺在床上。

日頭已經接近地平線,紅彤彤的夕陽從窗欞洩入到雲舒閣裏,明明已經失去了正午的熱度,可仍讓人覺得炙熱,就仿佛是此時此刻衛文晟的胸口。

“抱歉,希望你不要怪我。”

貼在衛文晟胸口的肖墨,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衛文晟說話時引起的胸腔震動,只不過聽了衛文晟說了什麽之後,肖墨直想翻白眼。

肖墨翻了個身,從衛文晟的懷抱裏翻出去,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

“衛公子這個時候說抱歉是不是晚了點?”

衛文晟從後隔著被子抱住肖墨:“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老師,特別是剛剛做的時候你叫的那幾聲老師。”

“那是你逼我的!”

“是我逼你的,那你能再叫我一聲老師麽?我想聽。”

“……”肖墨閉上眼睛,佯裝假寐。

衛文晟知道肖墨沒睡著,不過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行為非常過分,於是就沒再逼迫肖墨,兩人安靜的靠在一起,享受傍晚時分難得的寧謐時刻。

“我明天有點事,可能要晚些過來。”短暫的沈默後,衛文晟再次開口。

肖墨心說你要是來不了才好呢!

心中腹誹,嘴上卻嗯了一聲。

衛文晟稍稍支起身,把下巴抵在肖墨的頸側:“不問問我有什麽事?”

老子不感興趣!

肖墨清了清喉嚨:“伶苑有規定,不得過問客人的私事。”

衛文晟語氣可憐:“可我希望你過問。”

肖墨在心裏邊給衛文晟豎起一根小手指,面上平和的問道:“衛公子明日有什麽事?”

“叫老師。”

“……”肖墨深吸了口氣,“老師明天有什麽事?”

“明天要去西林書院講學,就一個上午,下午我就會過來。”

肖墨對衛文晟什麽時候過來不感興趣,他側過頭,好奇道:“你要去西林書院講學?”這麽說完,突然發現衛文晟的下巴還抵在他的頸側,他真的一側頭,兩人差點親上。

衛文晟把這個“差點”變成了“已經”,只不過是不帶任何邪念的親了一下,一碰既分:

“近來賦閑在家,太過無聊,就去西林書院應聘了講師。”

自從之前那次和裴振垣去鴨腳山,肖墨對西林書院就很感興趣,只不過那次只去了西林書院的外圍書店,並沒有深入其中,他心裏對此還是頗多遺憾。

見肖墨的表情,衛文晟如有所感:“想去嗎?你要是想去,我今天就宿在這裏,明早咱們一起去。”

“不想……”主要是不想讓你宿在我這QwQ~

肖墨心中那點小九九,沒有任何掩飾的傳達給了衛文晟,衛文晟勾了勾嘴角:“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帶你一起去西林書院。”

“……”誰和你說定了!?不要自說自話行不行!

按照伶苑的規定,小倌想要和客人出門,要和伶苑報備,而肖墨出門,得須有宮熙首肯,所以衛文晟單方面做好決定後,就去宮熙那裏下請帖去了。

然而看著衛文晟遞過來的請帖,宮熙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回絕:“他不能跟你出去。”

而面對宮熙的拒絕,衛文晟似早有準備,一點不意外:“裴振垣都可以帶著他一起出去,到我這就不可以了?”

宮熙說話挺氣人的:“沒錯,就你不可以。”

衛文晟面色難看:“宮熙,他的身份,他想去哪還不是你能夠說的算的!”說完轉身要走,很明顯,沒有宮熙的首肯,衛文晟也誓要把肖墨帶去西林書院。

撩起眼皮,宮熙淡淡的看了眼衛文晟的後背:“衛大人忘了我昨天的警告了?伶苑此刻於他是最安全之處。”

衛文晟腳步微頓,冷笑道:“這種笑話永和王以後還是不要說了,全無笑點。”說完徑直離開,去往雲舒閣。

返回雲舒閣的衛文晟表情如常,所以肖墨以為宮熙已經同意他明日可以跟著衛文晟前往西林書院,雖然對衛文晟留宿雲舒閣頗有微詞,不過對於明天的行程,還是非常期待的。

晚間,衛文晟逼著肖墨練了會兒字,然後就把肖墨攆上床,自己隨後也脫了鞋襪上了床。

肖墨很是緊張了一下,很快發現衛文晟並沒那方面的意思,衛文晟只是讓肖墨枕著他的手臂,將人攬過去給肖墨講故事。

肖墨汗顏,他小時候都沒人給他講過睡前故事,現在可好,被衛文晟當小孩子養了,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在現實世界裏,肖墨一直被當做家中的頂梁柱,早早就要出去賺錢養家,過早承擔起家中重擔的肖墨心中多的是責任,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寶貝著的感覺,眼睛和心臟一瞬間有些酸澀,閉上眼睛,強行將那股酸澀壓下去,然後眼睛閉著閉著,肖墨就睡著了。

聽著肖墨均勻的呼吸聲,衛文晟垂頭在肖墨的嘴角吻了吻,然後便也閉上眼睛,卻因為精神極度的亢奮,整夜難眠。

一晚上沒睡的衛文晟,第二天早上仍然處於亢奮狀態,臉上一點沒睡的疲憊都沒有,天還沒亮,就開始鬧肖墨,直到把半夢半醒的肖墨從裏到外吃個幹凈,他那亢奮的狀態才稍稍緩解。

被鬧了一早上,肖墨也睡不著了,索性起身,剛穿好衣服,宮熙就推門進來了。

宮熙看著一臉懨懨的肖墨,眉角微挑:“你這一臉腎虛的表情,是該好好補補了,你上次送給我的五寶茶還剩下一些,一會兒我讓謝東還給你。”

肖墨被打擾了睡眠,心情本就不算舒暢,聽到宮熙的挖苦,心情更差,忍不住回擊:“王爺真是好教養,進門前都不懂得要先敲門嗎?”

“整個伶苑都是我的,這裏的每個房間也都是我的,我進我自己的房間,為什麽要敲門?”

肖墨:“……”無力反駁怎麽辦?

衛文晟從旁走了過來,為肖墨披了一件稍顯厚重的晨衣,而後替肖墨回懟宮熙:“按照王爺的說法,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這小小伶苑自然也是君王的囊中物。”

宮熙緩緩勾唇:“衛大人此言何意?本王怎麽聽不懂呢?”

肖墨側頭看向衛文晟,宮熙的問題也是他的問題,他也聽不懂衛文晟此番話抱的是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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