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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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娼倌，就算生前再受歡迎，再風光無限，死了也如一縷青煙，都不用風吹，就會慢慢消散於人世間。
對於青衣的死，伶苑內許多人都暗暗發出無限感慨。
“人死如燈滅，而我們死了，還不如普通人，普通人還能得一塊草席裹屍，我們卻只能暴屍荒野。”
“可不是麽，這青衣也是，明知道雲墨會於他不利，卻還吃雲墨送給他的東西，死了又能怨誰？”
“你別瞎說啊！被王爺知道了，可是會被捉去餵赤月的！”
“唉！平日見這個雲墨不顯山不露水的，想不到這麽得王爺的心，殺了人，王爺還這麽護著他。”
“你懂什麽？”說話者靠著天井的欄桿，把聲音壓得更低，“這叫一丘之貉，永和王有多殘暴，咱們旌國誰人不知？”
“……”
何寶從幾人身前經過，雖然沒聽見幾人都說了什麽，但猜也能猜到，因為這一天如此議論肖墨的人實在太多了。
回到雲舒閣，何寶看著安靜坐在窗邊看書的肖墨，氣悶難平：“郎君！”
肖墨嗯了一聲，之後半天也沒等到何寶的下文，於是將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向何寶，一看何寶的表情，就知道小夥計怎麽了。
“三人成虎，而且人死了，我再如何解釋，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難道郎君就如此坐以待斃？”
肖墨無奈：“那我能如何？”
“青衣生前身邊有一常服侍在身邊的小童，只要他替郎君說幾句話……”
肖墨輕笑著打斷何寶：“你比我來伶苑還要早，自是比我更了解伶苑裏的人事，青衣生前吃了什麽喝了什麽，那個小童最清楚不過，所以，他說出的話也更具真實度。”
“郎君不正好借此……”
“正因為他說出來的話更具真實度，所以，現在伶苑裏所有人都認為青衣是我害死的。”
何寶張了張嘴，卻是一時語塞，青衣身邊的小童就是謠言的始作俑者，他自是知道，只是……
“郎君何不試著買通那個小童……”
“如果我這麽做，連我自己都要相信，我就是害死青衣的兇手了，”肖墨說著，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在咱們雲舒閣就到此為止，咱們，是不可能把謠言完全制止的。”最關鍵的是，他根本無法和想要他身處謠言之中的人抗衡。
送給青衣的那些東西是他托謝東買的，肖墨之前還擔心過宮熙會因此遷怒謝東，而現在想來，謝東之所以欣然幫忙，原來是他入了宮熙的套。
肖墨想，謠言終有終止的一天，而且清者自清，他沒必要用自己做過的事情來折磨自己。
對於青衣的突然離世，肖墨心中並不如表面顯得那麽雲淡風輕，他心裏邊其實挺難受的，畢竟不久前還活生生和自己打啞謎的人，沒過一個時辰就猝然辭世，實在是有幾分不真實，而經過和何寶的一番交談，肖墨心中的感覺倒是好了不少。
心情稍稍疏解的肖墨，洗漱過後就上了床，昨天被裴振垣折騰的太久，在畫舫上又睡不好，肖墨身心很是疲憊，所以上床之後沒多久便睡著了。
淩晨一到，喧囂的伶苑漸漸安靜下來，圍繞天井的回廊上，發出人耳幾乎可以忽略的沙沙聲，同時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肖墨睡得很沈，身上的被子被拱開也沒有察覺，一條通體冰冷的巨物鉆進他的衣服，貼上他的皮膚，他也只是因為溫度驟然降低而在睡夢之中不舒服的皺了皺眉，並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之後適應了溫度的變化，肖墨的神識再次沈入夢寐，那條冰冷的巨物非常喜歡肖墨身上的體溫和溫度，一點一點用自己粗長的身體將肖墨纏裹起來。
肖墨做了個春夢，夢中有一只冰涼的手不停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從頭到腳，沒有一處遺漏，而被撫摸的最多的，自然就是小小墨。
冰涼的觸感很容易就讓小小墨顫栗著站了起來，而站起的小小墨，繼續被這股冰涼的感覺侵擾，上下撫動，松緊適中的纏裹。
睡夢中的肖墨即使被冰冷的溫度所包圍，體溫還是不可抑制的上升，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這聲音在暗夜之中，顯得尤為情色。
宮熙所在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寂靜的夜色中傳來開門聲。
“王爺，看管赤月的那幾個人都不見了，屋子裏到處都是血和殘肢斷臂，赤月也失蹤了，觀其留下的痕跡，應該，是往雲舒閣去了。”
宮熙猛然從床上坐起，低咒了聲“色膽包天”，便趿拉著鞋急急忙忙往雲舒閣方向奔去。
體內的欲望越發強烈，沈睡中的肖墨終於意識到不對，大腦強行恢覆意識，迫使黏滯的眼睛睜開。
屋裏只在不遠處的桌案上還燃著一支蠟燭，燭火如豆，光線十分昏暗，肖墨根本看不清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直到一只巨大的蛇頭懸浮在他面前，發出嘶嘶的吐信聲，肖墨才連蒙帶猜的確定，他被一條大蛇給“輕薄”了！
幾乎是與肖墨腦中的想法同步，雲舒閣的門被從外強力踹開，宮熙怒火熊熊的進了門，然後看清床上的情形，眼底頓時也是一片烈火燎原。
赤月靠近尾部處，已經裂開一條大口，懸在肖墨直立的小小墨頭上，蓄勢待發，如果宮熙遲進來一息，赤月身下的那張大口，已經把小小墨吞吃進去了。
宮熙先是像往常那樣，用口哨聲召喚了一下赤月，赤月對此無動於衷，而且靠近尾部那張大口距離小小墨的頭頂又挨近了幾分。
怒火瞬間從宮熙眼底噴湧而出，大步沖向肖墨所在床鋪，一時讓不明所以的肖墨生出畏懼感，下意識想要朝床頭挪一挪，結果被赤月纏繞的太結實，他根本動不了。
宮熙步至床旁，伸手一把捏住赤月七寸，赤月頓時被卸去身上所有力氣，由宮熙毫不費力的從肖墨身上拽下去，甩手扔到地上。
被重重摔在地上的赤月，似乎有些發蒙，虬結的身體翻滾了幾圈，然後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卻不顧它主人的怒火，還想往床上往肖墨的身上爬。
宮熙朝著赤月軟白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腳，正踢在那條半開半合口子上，然後厲聲吩咐謝東：“把這畜生給我拖出去！”
謝東叫來幾個屬下，很是耗費了一番時間和體力，才把赤月這條龐然大物從雲舒閣裏邊弄出去。
雲舒閣內重歸寂靜，肖墨卻仍望著門口方向，一臉茫然。
“剛才……”肖墨挺不想和宮熙說話的，可心中實在納悶，“剛才，赤月它是想、是想吃了我麽？”
宮熙難得收起他那一臉嬉皮笑臉的表情，冷冷清清的看著肖墨：“可不是，它想‘吃’你都想了很久了。”
肖墨：“……”為什麽覺得宮熙的話聽著那麽別扭！
宮熙的清冷維持不過幾秒，很快就又恢覆他不著調的樣子，走到床邊，俯身將肖墨圈在自己和床鋪之間：
“赤月它一直試圖吸引你，試圖引起你的註意，它想和你交配，而且它剛剛差點就成功了。”
肖墨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有問題，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瞪著宮熙。
宮熙咧嘴笑了一聲，右手伸向下方，屈指重重彈了一下已經蟄伏的小小墨：“你說那個母畜生要是知道你只對雄性感興趣，它會不會很失望？”說著滿臉遺憾的搖搖頭，“可惜啊，就算我把這個告訴赤月，那母畜生也不懂。”
肖墨現在是既震驚又無語，腦子裏邊卻不合時宜的浮出如此感慨：老子一直以為那猙獰的大家夥是個小夥兒，結果，它居然是個姑娘！
肖墨慶幸宮熙無法得知他腦中的想法，否則……捂臉！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見肖墨板著臉不說話，兀自在那嘚瑟的宮熙覺得挺沒勁，直起身，一句話沒說就走了，結果這邊肖墨剛松了一口氣沒多久，宮熙就又回轉，手上還端著一大海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肖墨苦著臉看著送到鼻子底下的海碗，裏面的東西散發的熱氣鉆進鼻子裏，肖墨聞到的是熟悉的蒸蛋味道。
可是……這碗坨狀的慘白東西，怎麽可能是蒸蛋！？
宮熙非常高興肖墨的反應，把另一只手裏的勺子插到慘白坨狀物上，異常開心道：“本王親自為你做的宵夜。”
肖墨不可抑制的渾身緊繃，緊張的吞了口唾沫，然後遲疑問道：“能……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嗎？”死也要死個明白！
“蒸蛋。”
咱能不能別總是胡說八道！
“王爺，蒸蛋……怎麽可能是……這個顏色？”
“蛇蛋沒有蛋黃，蒸出來自然就是這個顏色。”
先不和你計較蛇蛋裏有沒有蛋黃這件事，咱先把另一個問題說清楚！
“蛇、蛇蛋！？”肖墨仔細想了想，他見過的，好像就赤月這一條蛇類，那麽這個蛇蛋……
“沒錯，這就是赤月生的蛋，”宮熙挑眉道，“它輕薄了你，自然要對你有所補償。”
【作者有話說：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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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青衣的死，伶苑內許多人都暗暗發出無限感慨。
“人死如燈滅，而我們死了，還不如普通人，普通人還能得一塊草席裹屍，我們卻只能暴屍荒野。”
“可不是麽，這青衣也是，明知道雲墨會於他不利，卻還吃雲墨送給他的東西，死了又能怨誰？”
“你別瞎說啊！被王爺知道了，可是會被捉去餵赤月的！”
“唉！平日見這個雲墨不顯山不露水的，想不到這麽得王爺的心，殺了人，王爺還這麽護著他。”
“你懂什麽？”說話者靠著天井的欄桿，把聲音壓得更低，“這叫一丘之貉，永和王有多殘暴，咱們旌國誰人不知？”
“……”
何寶從幾人身前經過，雖然沒聽見幾人都說了什麽，但猜也能猜到，因為這一天如此議論肖墨的人實在太多了。
回到雲舒閣，何寶看著安靜坐在窗邊看書的肖墨，氣悶難平：“郎君！”
肖墨嗯了一聲，之後半天也沒等到何寶的下文，於是將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向何寶，一看何寶的表情，就知道小夥計怎麽了。
“三人成虎，而且人死了，我再如何解釋，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難道郎君就如此坐以待斃？”
肖墨無奈：“那我能如何？”
“青衣生前身邊有一常服侍在身邊的小童，只要他替郎君說幾句話……”
肖墨輕笑著打斷何寶：“你比我來伶苑還要早，自是比我更了解伶苑裏的人事，青衣生前吃了什麽喝了什麽，那個小童最清楚不過，所以，他說出的話也更具真實度。”
“郎君不正好借此……”
“正因為他說出來的話更具真實度，所以，現在伶苑裏所有人都認為青衣是我害死的。”
何寶張了張嘴，卻是一時語塞，青衣身邊的小童就是謠言的始作俑者，他自是知道，只是……
“郎君何不試著買通那個小童……”
“如果我這麽做，連我自己都要相信，我就是害死青衣的兇手了，”肖墨說著，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在咱們雲舒閣就到此為止，咱們，是不可能把謠言完全制止的。”最關鍵的是，他根本無法和想要他身處謠言之中的人抗衡。
送給青衣的那些東西是他托謝東買的，肖墨之前還擔心過宮熙會因此遷怒謝東，而現在想來，謝東之所以欣然幫忙，原來是他入了宮熙的套。
肖墨想，謠言終有終止的一天，而且清者自清，他沒必要用自己做過的事情來折磨自己。
對於青衣的突然離世，肖墨心中並不如表面顯得那麽雲淡風輕，他心裏邊其實挺難受的，畢竟不久前還活生生和自己打啞謎的人，沒過一個時辰就猝然辭世，實在是有幾分不真實，而經過和何寶的一番交談，肖墨心中的感覺倒是好了不少。
心情稍稍疏解的肖墨，洗漱過後就上了床，昨天被裴振垣折騰的太久，在畫舫上又睡不好，肖墨身心很是疲憊，所以上床之後沒多久便睡著了。
淩晨一到，喧囂的伶苑漸漸安靜下來，圍繞天井的回廊上，發出人耳幾乎可以忽略的沙沙聲，同時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肖墨睡得很沈，身上的被子被拱開也沒有察覺，一條通體冰冷的巨物鉆進他的衣服，貼上他的皮膚，他也只是因為溫度驟然降低而在睡夢之中不舒服的皺了皺眉，並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之後適應了溫度的變化，肖墨的神識再次沈入夢寐，那條冰冷的巨物非常喜歡肖墨身上的體溫和溫度，一點一點用自己粗長的身體將肖墨纏裹起來。
肖墨做了個春夢，夢中有一只冰涼的手不停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從頭到腳，沒有一處遺漏，而被撫摸的最多的，自然就是小小墨。
冰涼的觸感很容易就讓小小墨顫栗著站了起來，而站起的小小墨，繼續被這股冰涼的感覺侵擾，上下撫動，松緊適中的纏裹。
睡夢中的肖墨即使被冰冷的溫度所包圍，體溫還是不可抑制的上升，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這聲音在暗夜之中，顯得尤為情色。
宮熙所在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寂靜的夜色中傳來開門聲。
“王爺，看管赤月的那幾個人都不見了，屋子裏到處都是血和殘肢斷臂，赤月也失蹤了，觀其留下的痕跡，應該，是往雲舒閣去了。”
宮熙猛然從床上坐起，低咒了聲“色膽包天”，便趿拉著鞋急急忙忙往雲舒閣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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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只在不遠處的桌案上還燃著一支蠟燭，燭火如豆，光線十分昏暗，肖墨根本看不清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直到一只巨大的蛇頭懸浮在他面前，發出嘶嘶的吐信聲，肖墨才連蒙帶猜的確定，他被一條大蛇給“輕薄”了！
幾乎是與肖墨腦中的想法同步，雲舒閣的門被從外強力踹開，宮熙怒火熊熊的進了門，然後看清床上的情形，眼底頓時也是一片烈火燎原。
赤月靠近尾部處，已經裂開一條大口，懸在肖墨直立的小小墨頭上，蓄勢待發，如果宮熙遲進來一息，赤月身下的那張大口，已經把小小墨吞吃進去了。
宮熙先是像往常那樣，用口哨聲召喚了一下赤月，赤月對此無動於衷，而且靠近尾部那張大口距離小小墨的頭頂又挨近了幾分。
怒火瞬間從宮熙眼底噴湧而出，大步沖向肖墨所在床鋪，一時讓不明所以的肖墨生出畏懼感，下意識想要朝床頭挪一挪，結果被赤月纏繞的太結實，他根本動不了。
宮熙步至床旁，伸手一把捏住赤月七寸，赤月頓時被卸去身上所有力氣，由宮熙毫不費力的從肖墨身上拽下去，甩手扔到地上。
被重重摔在地上的赤月，似乎有些發蒙，虬結的身體翻滾了幾圈，然後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卻不顧它主人的怒火，還想往床上往肖墨的身上爬。
宮熙朝著赤月軟白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腳，正踢在那條半開半合口子上，然後厲聲吩咐謝東：“把這畜生給我拖出去！”
謝東叫來幾個屬下，很是耗費了一番時間和體力，才把赤月這條龐然大物從雲舒閣裏邊弄出去。
雲舒閣內重歸寂靜，肖墨卻仍望著門口方向，一臉茫然。
“剛才……”肖墨挺不想和宮熙說話的，可心中實在納悶，“剛才，赤月它是想、是想吃了我麽？”
宮熙難得收起他那一臉嬉皮笑臉的表情，冷冷清清的看著肖墨：“可不是，它想‘吃’你都想了很久了。”
肖墨：“……”為什麽覺得宮熙的話聽著那麽別扭！
宮熙的清冷維持不過幾秒，很快就又恢覆他不著調的樣子，走到床邊，俯身將肖墨圈在自己和床鋪之間：
“赤月它一直試圖吸引你，試圖引起你的註意，它想和你交配，而且它剛剛差點就成功了。”
肖墨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有問題，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瞪著宮熙。
宮熙咧嘴笑了一聲，右手伸向下方，屈指重重彈了一下已經蟄伏的小小墨：“你說那個母畜生要是知道你只對雄性感興趣，它會不會很失望？”說著滿臉遺憾的搖搖頭，“可惜啊，就算我把這個告訴赤月，那母畜生也不懂。”
肖墨現在是既震驚又無語，腦子裏邊卻不合時宜的浮出如此感慨：老子一直以為那猙獰的大家夥是個小夥兒，結果，它居然是個姑娘！
肖墨慶幸宮熙無法得知他腦中的想法，否則……捂臉！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見肖墨板著臉不說話，兀自在那嘚瑟的宮熙覺得挺沒勁，直起身，一句話沒說就走了，結果這邊肖墨剛松了一口氣沒多久，宮熙就又回轉，手上還端著一大海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肖墨苦著臉看著送到鼻子底下的海碗，裏面的東西散發的熱氣鉆進鼻子裏，肖墨聞到的是熟悉的蒸蛋味道。
可是……這碗坨狀的慘白東西，怎麽可能是蒸蛋！？
宮熙非常高興肖墨的反應，把另一只手裏的勺子插到慘白坨狀物上，異常開心道：“本王親自為你做的宵夜。”
肖墨不可抑制的渾身緊繃，緊張的吞了口唾沫，然後遲疑問道：“能……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嗎？”死也要死個明白！
“蒸蛋。”
咱能不能別總是胡說八道！
“王爺，蒸蛋……怎麽可能是……這個顏色？”
“蛇蛋沒有蛋黃，蒸出來自然就是這個顏色。”
先不和你計較蛇蛋裏有沒有蛋黃這件事，咱先把另一個問題說清楚！
“蛇、蛇蛋！？”肖墨仔細想了想，他見過的，好像就赤月這一條蛇類，那麽這個蛇蛋……
“沒錯，這就是赤月生的蛋，”宮熙挑眉道，“它輕薄了你，自然要對你有所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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