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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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皇後不如當女帝（9）
黃總管是個可用之才，聃姝也樂得放心讓他去辦事。
他得了好處，以後自然也會更想著幫著聃姝，此後一些小事上，就無須聃姝親自動手來處理。
她雖然厲害，但有人分擔一些，也是好的。
而且等時候到了，她萬人擁戴，而蕭若塵則孤身一人，還得遭人嫌棄，一定很有趣。
得了皇後的令，黃總管離開凰棲宮時，腰板挺得頗直，好似一只鬥志昂昂的大公雞似的要上戰場了。
等他離去，瑞春拿了一個湯婆子給聃姝。
“娘娘，您要開始動手了嗎？”
“嗯。”
聃姝舉著湯婆子湊到離臉不到一寸的地方，讓熱量傳遞到臉上，溫暖因為下雪而有些冰冷的臉龐。
“瑞春，皇上容不下咱們。準確的說，他容不下任何人，除了他自己。後宮前朝的這些人，全部都是他的棋子，誰也逃脫不了。”
“咱們現在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謀，謀自己的命，也謀他人的命。你去傳信給將軍府，讓爹爹謹言慎行些。”
“奴婢遵命。”
凰棲宮給將軍府傳信這件事是瞞不過蕭若塵的，聃姝要的就是讓他知道。
她讓父親謹言慎行，這是很符合國母作風的一個行為。
前朝時外戚幹政嚴重，她這樣文武百官都會讚嘆，會對她更沒有戒心。
等以後聃姝做出什麽了，大家也只會以為是被蕭若塵逼的，接受度也會好上許多。
而蕭若塵則是會以為聃姝這是在示弱，在向他示好，所以他到時候下手時，會更不留情面。
畢竟他就是要這樣一點點地削弱聃家的勢力。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蕭若塵做起來可趁手了。
放下手中的湯婆子，聃姝喝了一口熱茶。
她要悶聲做大事，還得樹個靶子起來擋在她前面，來承受蕭若塵的各種算計。
掃了一遍後宮的那些女人，聃姝把目標鎖定在了鄭貴妃鄭憐兒的身上。
論家世、論位份，她最合適了。
蕭若塵許諾的皇後冊寶遲遲未送回到凰棲宮中。
這件事當天凰棲宮裏的宮人都知道，投誠了他人變成了其他宮眼線的人把這事傳給了自己的主子，餘數不多選擇跟隨聃姝的人則很是擔心。
臘月初十，皇後病了。
張太醫因為要給皇後醫治幹脆都不回太醫院了，省得兩頭跑浪費時間，也因此躲過了幾次暗殺。
闔宮上下聽到聃姝病了的消息時，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的是那些妃嬪，憂的則是那些受過皇後恩澤的宮人們。
聃姝在裝病。
但是她因為蕭若塵生病的流言卻不是從凰棲宮裏傳出去的，而是由鄭貴妃的宮裏傳出去的。
擁戴皇後的人不敢對皇帝置喙什麽，但是對鄭憐兒的意見還是可以有的。
在鄭憐兒不知道的時候，她背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鍋。
皇後病了這件事，從皇宮傳到了大臣們的耳中，也傳到了百姓的耳中。
百姓沒有辦法了解到聃姝現在的情況，但是大臣們可以。
於是那些家族有女兒在宮中的大臣便想辦法問她們，得到了聃姝確實病了的消息後，有些唏噓。
而剩下那些不好知道聃姝情況的大臣則是直接在上朝的時候詢問了蕭若塵。
當朝宰相馬明義便是最頭鐵的那一個。
聃姝的父親護國大將軍因為病了有幾天了沒能來上朝，現下聃姝又病了，馬明義不能問護國大將軍，便只好問蕭若塵了。
“皇上，臣等聽聞皇後娘娘病了，已有兩日未曾下床，不知皇後娘娘現在情況如何了？”
此時正是上朝的時候，蕭若塵被他問的有些不耐煩。
“朕的皇後自有朕關心，你們是不是太閑了，關心起朕的後宮了？”
馬明義沒有被這話嚇到，而是頭鐵地繼續說道。
“皇後娘娘是眾人皆認可的國母，娘娘若是身體不好，百姓們也會擔心，欽天監昨日夜觀天象，鳳星黯淡，影響了帝星。
所以皇後娘娘的身體必須得好起來，不然恐怕要影響皇上！而且聽聞皇上收回了皇後娘娘的冊寶，這是於社稷的不利之事啊！”
“一派胡言！朕看你們是吃太飽了！她聃姝哪裏能影響到朕？來人，宰相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蕭若塵氣極。
他最厭惡別人說他的江山社稷與一個女人有關，即便這個女人曾經確實陪著他打下了江山，但也不是能夠影響社稷的理由。
聃姝，聃姝她何德何能能與他比較？
蕭若塵心裏對聃姝的那個疙瘩越來越大。
作為一個帝王，不允許有影響他地位的人出現，即便對方是他的結發妻子，只是一個女人，但也是不允許的。
聃姝……
呵，這個後他廢定了！
外頭的侍衛進來殿內要把馬明義帶出去外頭打板子，一些臣子連忙跪下替他求情。
“皇上三思啊！宰相大人年紀大了，受不得二十個板子啊！”
“皇上請收回成命！”
“不能打啊！”
……
求情的官員不在少數。
宰相馬明義曾是大儒，門生無數，朝堂上有近半數的臣子都是他的學生。
這些學生尊師重道，對於恩師遭此大難時，自然要出面求情。
只不過坐在上方的天子，並不領情。
蕭若塵最討厭這些文人要挾他了。
是的，他覺得這是要挾。
所以為了自己作為皇帝的威嚴，他憤怒地把手往扶手上一拍，大聲呵斥道。
“給朕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一板也不能少！還有求情的這些人，也都通通拉出去打上十個大板！”
他確實有些氣著了，在一說完話後，便閉上了眼睛。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明白今天他們的主子為什麽生這麽大的氣，但是他們還得完成命令，便把在場剛才求過情的臣子們一同拉了出去。
馬明義和學生們都沒有反抗。
此番遭遇，讓他們看清了自己輔佐的帝王是什麽樣子。
他們有些失望，但還沒到完全失望的時候。
“大人，您忍著點，下官會輕點打的。”
馬明義被按在長凳上時，身邊的侍衛對他小聲地說道。
侍衛也知道這宰相大人德高望重，此番也只是關心皇後的身體，不應該被打。
而且宰相年紀不輕了，真用力打得打出個好歹來，他也會照拂一二的。
不過還是得真打。
板子落在身上，打得馬明義眉頭皺了起來，額頭一片冷汗。
他擡起頭，往金鑾殿看去，似乎看到了一團黑氣。
有君如此，江山社稷恐怕難以維持起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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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了好處，以後自然也會更想著幫著聃姝，此後一些小事上，就無須聃姝親自動手來處理。
她雖然厲害，但有人分擔一些，也是好的。
而且等時候到了，她萬人擁戴，而蕭若塵則孤身一人，還得遭人嫌棄，一定很有趣。
得了皇後的令，黃總管離開凰棲宮時，腰板挺得頗直，好似一只鬥志昂昂的大公雞似的要上戰場了。
等他離去，瑞春拿了一個湯婆子給聃姝。
“娘娘，您要開始動手了嗎？”
“嗯。”
聃姝舉著湯婆子湊到離臉不到一寸的地方，讓熱量傳遞到臉上，溫暖因為下雪而有些冰冷的臉龐。
“瑞春，皇上容不下咱們。準確的說，他容不下任何人，除了他自己。後宮前朝的這些人，全部都是他的棋子，誰也逃脫不了。”
“咱們現在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謀，謀自己的命，也謀他人的命。你去傳信給將軍府，讓爹爹謹言慎行些。”
“奴婢遵命。”
凰棲宮給將軍府傳信這件事是瞞不過蕭若塵的，聃姝要的就是讓他知道。
她讓父親謹言慎行，這是很符合國母作風的一個行為。
前朝時外戚幹政嚴重，她這樣文武百官都會讚嘆，會對她更沒有戒心。
等以後聃姝做出什麽了，大家也只會以為是被蕭若塵逼的，接受度也會好上許多。
而蕭若塵則是會以為聃姝這是在示弱，在向他示好，所以他到時候下手時，會更不留情面。
畢竟他就是要這樣一點點地削弱聃家的勢力。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蕭若塵做起來可趁手了。
放下手中的湯婆子，聃姝喝了一口熱茶。
她要悶聲做大事，還得樹個靶子起來擋在她前面，來承受蕭若塵的各種算計。
掃了一遍後宮的那些女人，聃姝把目標鎖定在了鄭貴妃鄭憐兒的身上。
論家世、論位份，她最合適了。
蕭若塵許諾的皇後冊寶遲遲未送回到凰棲宮中。
這件事當天凰棲宮裏的宮人都知道，投誠了他人變成了其他宮眼線的人把這事傳給了自己的主子，餘數不多選擇跟隨聃姝的人則很是擔心。
臘月初十，皇後病了。
張太醫因為要給皇後醫治幹脆都不回太醫院了，省得兩頭跑浪費時間，也因此躲過了幾次暗殺。
闔宮上下聽到聃姝病了的消息時，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的是那些妃嬪，憂的則是那些受過皇後恩澤的宮人們。
聃姝在裝病。
但是她因為蕭若塵生病的流言卻不是從凰棲宮裏傳出去的，而是由鄭貴妃的宮裏傳出去的。
擁戴皇後的人不敢對皇帝置喙什麽，但是對鄭憐兒的意見還是可以有的。
在鄭憐兒不知道的時候，她背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鍋。
皇後病了這件事，從皇宮傳到了大臣們的耳中，也傳到了百姓的耳中。
百姓沒有辦法了解到聃姝現在的情況，但是大臣們可以。
於是那些家族有女兒在宮中的大臣便想辦法問她們，得到了聃姝確實病了的消息後，有些唏噓。
而剩下那些不好知道聃姝情況的大臣則是直接在上朝的時候詢問了蕭若塵。
當朝宰相馬明義便是最頭鐵的那一個。
聃姝的父親護國大將軍因為病了有幾天了沒能來上朝，現下聃姝又病了，馬明義不能問護國大將軍，便只好問蕭若塵了。
“皇上，臣等聽聞皇後娘娘病了，已有兩日未曾下床，不知皇後娘娘現在情況如何了？”
此時正是上朝的時候，蕭若塵被他問的有些不耐煩。
“朕的皇後自有朕關心，你們是不是太閑了，關心起朕的後宮了？”
馬明義沒有被這話嚇到，而是頭鐵地繼續說道。
“皇後娘娘是眾人皆認可的國母，娘娘若是身體不好，百姓們也會擔心，欽天監昨日夜觀天象，鳳星黯淡，影響了帝星。
所以皇後娘娘的身體必須得好起來，不然恐怕要影響皇上！而且聽聞皇上收回了皇後娘娘的冊寶，這是於社稷的不利之事啊！”
“一派胡言！朕看你們是吃太飽了！她聃姝哪裏能影響到朕？來人，宰相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蕭若塵氣極。
他最厭惡別人說他的江山社稷與一個女人有關，即便這個女人曾經確實陪著他打下了江山，但也不是能夠影響社稷的理由。
聃姝，聃姝她何德何能能與他比較？
蕭若塵心裏對聃姝的那個疙瘩越來越大。
作為一個帝王，不允許有影響他地位的人出現，即便對方是他的結發妻子，只是一個女人，但也是不允許的。
聃姝……
呵，這個後他廢定了！
外頭的侍衛進來殿內要把馬明義帶出去外頭打板子，一些臣子連忙跪下替他求情。
“皇上三思啊！宰相大人年紀大了，受不得二十個板子啊！”
“皇上請收回成命！”
“不能打啊！”
……
求情的官員不在少數。
宰相馬明義曾是大儒，門生無數，朝堂上有近半數的臣子都是他的學生。
這些學生尊師重道，對於恩師遭此大難時，自然要出面求情。
只不過坐在上方的天子，並不領情。
蕭若塵最討厭這些文人要挾他了。
是的，他覺得這是要挾。
所以為了自己作為皇帝的威嚴，他憤怒地把手往扶手上一拍，大聲呵斥道。
“給朕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一板也不能少！還有求情的這些人，也都通通拉出去打上十個大板！”
他確實有些氣著了，在一說完話後，便閉上了眼睛。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明白今天他們的主子為什麽生這麽大的氣，但是他們還得完成命令，便把在場剛才求過情的臣子們一同拉了出去。
馬明義和學生們都沒有反抗。
此番遭遇，讓他們看清了自己輔佐的帝王是什麽樣子。
他們有些失望，但還沒到完全失望的時候。
“大人，您忍著點，下官會輕點打的。”
馬明義被按在長凳上時，身邊的侍衛對他小聲地說道。
侍衛也知道這宰相大人德高望重，此番也只是關心皇後的身體，不應該被打。
而且宰相年紀不輕了，真用力打得打出個好歹來，他也會照拂一二的。
不過還是得真打。
板子落在身上，打得馬明義眉頭皺了起來，額頭一片冷汗。
他擡起頭，往金鑾殿看去，似乎看到了一團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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