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養只喪屍打天下(6)

關燈
重流只覺得心臟在一點點的變得冰冷,明明這個人什麽也沒有做,明明他只是對自己說了這樣的話而已,可是心臟依然是密密麻麻的疼痛,無法忽略,就像是來自於靈魂深處最敏感的神經被撥動,他的靈魂記得這個人,他無法放開這個人。

這是一件多麽悲慘的事情,見不得他受那麽一丁點傷害,卻又是不斷的在試探著他的底線,只是想看看自己在這個人的心底到底是占了怎樣的位置,是不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那樣還要再重要一點呢,不得不承認,他一直是一個貪心的人。

他好像又是恢覆了那麽一點藏在了靈魂深處的記憶,他真真切切的記得這個人,這個人依舊是那樣的高高在上,風衣擺出的弧度都像是帶起的一陣縹緲的風似的,琥珀色的眼睛如同現在這樣涼薄,印著淺淺的日光,光影交錯,他卻是從來沒能入了他的眼。

真殘忍,重流喃喃自語,他從來沒有入了這個人的心,他以為他至少是特別的,其實也不是,他的尊嚴,他的高傲,一直還在他的骨子裏面從未磨滅,他還是原來的那個他,高傲到不可一世,睥睨著自己,從未改變。

郁白看著重流,他的理智在他的腦中盤踞著,他卻是從這人的眼裏看出了一絲異樣的熟悉,可他不想去管,他的溫柔都已經盡數給了那一人,除非他是那個人,他想要找的那一個人,他穿越了無數個位面卻是一直沒能忘懷的人。

重流伸出了手,觸碰著郁白的臉頰,這個人的眉眼是如此的陌生,可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依舊是這樣的冷淡和薄情,他卻又是如此瘋狂和無法自抑的愛上了這個人,陷入了他的泥沼之中,從未脫身。

“我是多麽的想和你綁在一起,永遠在一起,死亡無法阻隔我們,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就好了。”他對著郁白說著,如同愛人一邊親昵的低語,纏纏綣綣,如同夜晚的涼風拂過眉角,卻又是如此的溫柔。

郁白按住了他的手,不言不語,冰冷的觸感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有些警惕的往後推了一步,現在的他如此的脆弱,便是無法對這人的舉動做出什麽反抗,所以他很是小心下一步這個人將會做些什麽。

束縛在脖子間的項圈被打開取了下來,身體頓時一陣輕松,重流輕撫著郁白的脖子,因為帶久了項圈脖子上便是呈現出一圈清晰的淤痕,倒是帶了些暴虐的美感,愈發想讓人欺負。

“你要自由,我便是給你自由。”重流起身望著郁白,那層淺淺的光影便是從他的身後透了出來,讓他愈發顯得眉眼淩厲和艷麗,他的五官是那種一眼看上去便是驚艷的類型,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灼人心魄。

郁白起了身,這麽久的捆綁讓他有些心神俱疲,他一時之間竟然是沒有反應過來重流的意思是想要放他離開,只是怔怔的看著重流。

“可我還是不想放開你,”重流親吻著郁白的額頭,臉上的表情倒是他從未見過的虔誠和恭敬,“這一輩子,我怕是永遠都無法忘記你了。”因為你早已經是刻進了我的靈魂,刻上了我的心頭,已是我追逐了那麽久的信仰,早已是如同空氣一般的存在,我已是無法離開你。

他沒有把後面的那些話說出來,他從來不是一個矜持的人,可他卻是想要郁白自己去明白,自己去發現,他在自己的心底到底是有多麽的重要。

再多的承諾在說出口的那麽一剎那都會變得蒼白無力,再多的甜言蜜語也不過是口說無憑,他,不想要這樣,他的愛,想要完完整整,一分不漏的交給他,即使這個人現在依舊是不知道。

但是沒關系,他會繼續等待,即使是從春夏等到秋冬,即使等過了四季的輪回,即使等到他一時遲暮之年,垂垂老矣,他也依舊會等下去,他從來也不會後悔。

郁白側過臉,無法面對對面這個人的眼睛,他不懂,這種感情到底是從何而來,他們在今天之前明明還是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可是現在卻是變成了這種黏黏糊糊和鄭重其事的氛圍,讓他實在是難以接受這麽快的轉變。

可重流眼睛裏面的感情卻又是那樣真真切切的存在著,不似作偽,他的感情郁白已是感受到了,可他卻又是忍不住去質疑,那樣深重的感情只有經歷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們都會認為對方是生命中唯一的光芒,可這個身體的原主卻是背叛了重流,重流又怎麽會有那樣的感情呢?

除非……除非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快穿過來的人,在無數個位面裏面視時間於無物,所以即使經歷的再多也不過是虛幻的相當於一場夢而已,可是感情卻是會隨著快穿而不斷地積累與沈澱,最後變得這麽的濃郁與深沈。

難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嗎?

郁白現在簡直就想是把系統君給找出來打一頓,這特麽的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不提供攻略信息,一來就讓自己捆綁play,而且還讓自己碰到了個可能是自己的愛人卻又是無法確定的人,想問問他這個時候還找不到人,你說這個系統君還合格嗎?差評!果斷差評!

想到這裏郁白稍稍平覆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望著重流到底還是沒有躲開他的手,如果他真的是自己愛的那個人的話這樣的閃躲就是沒有意義了,簡直就和熱戀中的小情趣一樣。

如果他是自己的愛人,那麽即使這個人想要把自己給拴在身邊那麽也無所謂,因為他答應過了那個人,永遠的屬於他,就連靈魂也是,所以他的尊嚴以及驕傲也是屬於那個人的。

他主動去抓住了重流的手,白皙修長的手指倒是特別好看,只是手上的溫度有些偏低,“你愛的人到底是誰,只是郁白嗎?”

他這話問的沒頭沒腦的,著實是有些難懂,重流皺了皺眉頭,反手抓住了郁白的手,拇指在他的掌心緩緩的摩挲,他似乎是想不出來什麽答案,“我只知道你是郁白,一旦有一個人叫做郁白,只要他有著你這雙琥珀色的眼睛,只要他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刻骨銘心,那麽我就一定會愛上他。”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著郁白這個名字,這個人有種莫名的執念,可是心底有個聲音不斷的說著,必須要找到他,必須要找到郁白,他只知道如果失去了他,他的生命裏將會是漆黑一片,所以他無法去放開這個人。

這種執念真的是固執的可怕不是嗎,郁白抿了抿嘴唇,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意來,這大抵是他這麽多天裏第一次笑了,因為著實是太讓人高興了。

他這樣聽著重流說著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還會有哪一個人對著自己抱著如此深刻的執念呢,他想不出來,但是他知道,這個人一定是他了。

“我要出去。”郁白收了笑,對著重流一臉認真的說,被囚禁了這麽多天他也是實在是不樂意了,他急切的需要去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享受一下陽光的溫暖。

“好,”這一次重流幹脆利落的答應了他,並且敏銳的察覺到了郁白並沒有剛才那麽抵觸了,而且對他的態度也是稍微緩和了一點,想了想,“不過你出去還是要小心一點。”

郁白有點奇怪他為什麽會這樣說,待到出去了以後他才明白,臥了個槽啊,外面這個游蕩的喪屍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自己只有一個雞肋的治愈系異能啊,雖然數自己不會被喪屍抓死,被喪屍抓傷之後也不會變成喪屍,可是這特麽長的爪子到底是在鬧什麽啊,自己絕對會被痛死的還不好!

郁白雖然這個時候不想要顯得自己很膽怯,而且自己剛剛還和身邊的這個人吵了一架,可是,可是,抵不住心底的心裏恐懼啊,郁白縮了縮身體,往重流那邊靠了靠,偷偷捏住了重流的一小片衣角。

重流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卻是不想提醒郁白,事實上他自己也是很喜歡郁白這樣依靠著自己的,這也是為什麽他沒有把郁白帶到安全區卻是帶到了郊外的原因,郁白這個人就是需要有人推他一下,他才會主動的靠近自己,果然自己的這個心眼是留對了。

重流不動聲色的攬住了郁白的腰,一張臉依舊是看不出什麽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冷淡的,“跟緊我,這裏的喪屍等級很高,你要小心一點。”

郁白很想大聲的說一句自己不怕,不怕……不怕個鬼啊,自己怕死了,偏偏重流還在自己的耳邊說著這些喪屍喜好挖人的腦子,找出異能者的晶核,郁白索性也是不顧自己自己的臉面了,兩手並用,一下子抱住了重流的腰身。

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裏,當著鴕鳥死活也是不肯出來了,重流面上仍是沒有什麽表情,“起來,我們回去了。”

郁白卻仍是怕的要死,不肯再看了,只怕是晚上會做噩夢,重流無法,只得是打橫抱起來了郁白,朝著基地走去。

郁白懵逼,臥槽,這特麽是公主抱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