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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生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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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沅今晚格外的臭脾氣,不換姿勢,非得後入,不肯看秦如許的臉弄他。秦如許被肏得腳底發軟,腰酸得要命,可是溫沅卻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他用力的頂秦如許,弄他的騷點,把秦如許肏得忍不住發出羞恥的聲音。

前列腺被頂得酸澀酥麻,溫沅又開始幫秦如許擼,一邊抽插一邊擼,弄得秦如許受不住要射,絞緊了後穴,準備射的時候,他又立馬按住了馬眼,不讓他射。

秦如許委屈壞了,被高潮吊著真的是好難受。他抽泣著罵溫沅不是人,他下面好痛,他想射,快把手松開。

溫沅的聲音沾了情欲,他在秦如許身後粗重的喘息,張口卻冷漠至極,他說:“不行,我還沒射呢。”

說完就又開始又重又急的肏,啪啪啪的又開始響起來。秦如許奔潰的哭,卻又不敢大聲,壓著聲音哭得好幾回都接不上氣。可溫沅存了心要欺負他,次次都退到剩下龜頭,又重重的插進來,揪著那要命的地方不放。

真的受不了了,溫沅總是要頂那個要命的地方,秦如許的視線開始出現白點,就要攀上高潮。

“啊,啊啊……”秦如許被肏得全身痙攣,手指下意識扣著門板,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他爽得呻吟,白點聚集,眼前忽然一白。他緊緊絞緊著後穴,大著喘氣,被肏得幹性高潮了。

“爽嗎?”溫沅嘶啞著聲音在他耳邊喘息。“你咬得我好緊啊。”

秦如許很爽,真的很爽,可又覺得委屈。他又開始抽抽搭搭的哭。身體被滿足,精神上就會越顯得空虛。他不知道溫沅怎麽就不高興了,可是他被粗暴的侵入琢磨得欲生欲死,被這冷漠的性愛欺負得說不出話,他也很不高興。

溫沅自始至終沒有和自己有一點溫存,秦如許心裏頭不好受,嗚咽著流淚。

他想讓溫沅親親他,就像之前一樣。

溫沅大概是覺得秦如許的模樣實在是可憐極了,心裏頭的氣就消了大半。他又開始往深處頂弄,把秦如許肏得聲音都破碎不堪,沒骨頭似的被壓在門上操到失神。

他下面硬邦邦的沒有出精。溫沅沒再欺負他,一邊插他,一邊輕輕用指甲刮著他的鈴口,握住柱身上下擼動,扭他的囊袋,刺激他射精。秦如許被剛剛反覆瀕臨高潮的快感琢磨得要瘋掉,身體敏感得要命,被一挑逗,下腹又開始酥麻,想要射。

溫沅也快射了,他感覺到秦如許後穴又開始夾緊,就開始沖刺,緊緊抓著秦如許的腰,啪啪啪啪啪啪的把秦如許撞得都忘記壓低聲音開始咿呀亂叫。

“嗯啊……啊……”溫沅滿足的長出一口氣,摟著秦如許的腰肢,射在了他的身體裏面。溫沅射的時候還淺淺的抽插試圖來高潮的快感。

結果就突然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溫沅睜開半瞇著的眼睛往下看,看到的卻不是精液。是秦如許竟被自己肏尿了,就尿在了門上,又順著大門又流了下來,把剛剛脫下的衣服的尿濕了。

空氣裏瞬間就飄滿了尿騷味,帶著溫度,臊得秦如許又開始掉淚。

秦如許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的,他以為自己只是要射,不是要尿。可是他控制不住,他控制不住!

他委屈壞了,眼淚像珍珠一樣大顆大顆的往下淌。這回什麽都不管了,大聲的哭了起來,哭得很兇,把溫沅都給嚇著了。

“我,我不要,你了,你嗝,你別碰,嗝…… ”秦如許打著哭嗝,轉身去推溫沅,哭的淒慘。“你滾,滾,我不要嗝。”

結果剛一邁開腿,根本站不穩,直接就摔到了溫沅懷裏頭。

溫沅知道把人欺負狠了,擡手把人抱住,安撫似的順著秦如許的背,卻說不出什麽話來哄他。畢竟就是自己把人給肏尿的。

秦如許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狼狽的哭著去揪溫沅的頭發,委屈巴巴的問:“你今晚,為什麽都不嗝,親我?一回來就,操我,不講,道理!”

溫沅瞧著秦如許哭得這般可憐的模樣,心裏頭又是後悔又是心疼,聽話的低頭就要吻了上去。

秦如許還在難為情,躲了一下不肯親,溫沅就追過去,不依不撓的。秦如許沒辦法,不情不願的被吻住,溫沅輕輕的嘬他的嘴皮,擡手安撫似的揉著他的腦袋。

秦如許渾身沒力,被肏得腰酸腳軟,只能乖乖的被抱在懷裏張嘴挨親。溫沅吻得很溫柔,和剛剛操人時候簡直是兩個模樣。他用濕軟靈活的舌頭與秦如許糾纏,舔他的舌根,又往深處去戳弄舌苔,把秦如許吻得又開始接不上氣。

暖氣已經上來了,屋子裏不冷。溫沅勾住秦如許的大腿根,把人抱了上來。秦如許驚呼一聲,雙腿卻下意識的盤上了溫沅的腰。而溫沅的性器雄赳赳的就抵在秦如許濕漉漉的屁股縫。

“我在生氣。”秦如許鼻子紅紅的,可憐兮兮的勾著溫沅的脖子,和他撒嬌:“你剛剛弄得我好疼。”

溫沅湊過去吻他,裝沒聽到第一句話。“那我這次輕點。”

秦如許氣得錘他,耷拉著嘴角罵他:“你要不要臉!你還蹭!我說我不給你操了!”

溫沅把人摟緊了,一手兜著秦如許白嫩屁股,一手環住秦如許的小腰。他把臉埋在了秦如許肩頭,心裏頭很委屈。

他討好的啄吻秦如許的鎖骨,可憐兮兮的說:“可是我想要你。”

“好想要你。”

秦如許受不了溫沅這樣,可又覺得自己的心軟很沒道理,明明剛剛還被人按在門上操得合不攏腿,怎麽三兩句話就又被哄得心甘情願了。

“我沒有喝酒。”秦如許又再次解釋。“你怎麽能平白無故就生氣呢!還,還這樣對我。”

溫沅抱著秦如許往臥室走,下身還在不安分往秦如許屁股上蹭。

“我們好久沒做了。”溫沅顧左而言他,倒打一耙:“你最近好忙,總是倒頭就睡。你就不想要嗎?”

秦如許被溫沅的問題問得臉紅。這叫什麽話!什麽叫他想不想要……

“反正我忍不住了。”溫沅伸出舌頭去舔秦如許的耳垂,用溫熱的口腔含住,輕輕磨咬。“聽到你回來,忍不到床上去,見到你就立馬想把你剝幹凈了按在門上幹。”

“你!……”秦如許臊得說不出話來,他都不知道溫沅那麽會講騷話!他知道最近自己是又有點……只顧著工作,可是這也不是他胡作非為的借口啊。

溫沅把人放到床上,俯身一下一下的親吻著,虔誠又細致。

“老婆。”溫沅從秦如許胸口一路往下摸到了那個被操得紅腫的小穴,輕輕的插進了一根手指,淺淺的抽插。“這次我輕一點,好不好?”

這樣輕輕的弄,隔靴搔癢似的,秦如許扭了扭胯,不想接他的話,可身體卻被他挑逗得又起了反應。後庭空虛,想要被填滿,就像剛剛那樣。

秦如許悶哼著,乖巧的把腿張開,擡手就勾住了溫沅的脖子,把人往下拉,讓溫沅壓上自己。然後軟綿綿的警告他:“不準再內射了,上次那樣發燒進醫院,好丟人。”

溫沅就知道秦如許心軟,他啞聲應好,然後從床頭櫃上摸出安全套來,要求秦如許幫自己帶上。

秦如許躺著,溫沅跪著他身子兩側。硬挺的性器就秦如許上方翹著。秦如許臊著臉,看著這猙獰的粗大硬物。想到就是他把自己肏得爽得高潮,忍不住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然後擡手擼了兩下。

溫沅忍不住悶哼,在秦如許手心抽插了兩下,催他快帶上。

秦如許瞧著溫沅情動的模樣,心裏頭得意,故意氣他,非要慢條斯理的撕包裝。溫沅低頭看他,眼睛都忍得紅了。秦如許促狹心起,伸出猩紅的舌頭,撐起了身子,舔上了那勃發的性器。

事實證明,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秦如許被按在床上接受狂風驟雨般的性事的時候,那撕開一半的安全套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噗嗤黏膩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秦如許不知道自己怎麽從床上又到了床下。他在趴在房間的地毯上,撅著屁股,被溫沅肏到失聲。他一身的汗,手都擡不起來,全身上下只有小穴有存在感。

快感累積,下腹酸漲,秦如許的腦子昏昏的,像是墜入雲端。他無聲的張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又被頂弄得漫了開來。

不斷的高潮讓秦如許的意識有些渙散,他爽得忍不住痙攣,在啪啪聲中再一次洩了出來。

溫沅今晚好兇,秦如許忍不住想,真的憋了那麽久嗎?

被抱到浴室清洗的時候,溫沅擡起秦如許的一條腿,在水氣彌漫之中,忘情的抽插。秦如許中間暈過去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溫沅還在弄自己。

他沒有力氣,被頂得小聲喘息,無力的攀著溫沅的肩,用著氣音,甜膩膩的叫他老公,哄著他快點射給自己。

什麽時候躺下的,秦如許記不得了,醒的時候卻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這是最離譜的一次。

秦如許全身難受得要命,特別是屁股和腰,酸爽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秦如許艱難的挪著身子開了床頭燈,微微掀開被子一看,全身上下就沒一塊好皮,大腿根還被咬了好幾個牙印,腰間的大手印子更是明顯!

“溫沅!……咳咳咳……”秦如許喉嚨又幹又澀,吼了一嗓子就不行了。

還好溫沅就在外頭,聽到聲音看端著水進來了。他一臉做錯事的模樣,都不敢看秦如許的眼睛。

秦如許喝了水,哀怨的刮了溫沅一眼,什麽話都還沒說,溫沅就先開口了。

“一審結果出來了。”溫沅把可愛的企鵝水杯放到了床頭櫃上,細心的替秦如許拉了拉被子。“是死刑,接下來就看王海要不要上訴了。”

“但是故意殺人和間接殺人都是逃不掉的,兩條命的,估計二審的結果還是一樣。”

秦如許本來還想罵溫沅兩句,被他一說正事就忘記了。聽到王海被判刑就高興,也沒想其他的了。睡久了腦袋暈乎乎,他軟綿綿的喊餓,然後被溫沅抱著去了衛生間,乖乖的窩在了老公懷裏,迷迷糊糊的刷牙洗臉。

秦如許喝著溫沅特地給自己熬的燉湯,攪了一下碗裏的肉和黨參,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麽湯?”

溫沅在準備做晚飯,屋裏頭的燈都是暖色調的,瞧著既溫馨又舒適。水龍頭開著水,嘩啦嘩啦的,他正準備洗小白菜。

“甲魚湯。”他提高了音量回答自己。“你多吃點,特地給你熬的。”

秦如許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口,沒來由的想起來昨晚溫沅問自己:“你就不想要嗎?”這句陰陽怪氣的話。

秦如許低頭看看這甲魚湯,終於想起來要生氣了。

腰還疼著呢!

這個沒臉沒皮的就開始給自己補腎了!

昨晚自己是沒滿足他還是怎麽著啊!

拐彎抹角的罵自己不行了是吧!

“溫沅!”秦如許腳底還發軟,後面雖然上了藥卻還是紅腫得厲害,走路就痛。

秦如許端著湯,用怪異的姿勢走去廚房,擡手揪住溫沅的耳朵問他:“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給誰補腎呢!”

溫沅楞了一下就紅了耳朵,支吾著道:“我我,我是看今天的甲魚,很活潑,我……”

“別說了!”秦如許氣呼呼的把碗遞到溫沅嘴邊:“要喝你自己喝!我不需要!”

溫沅不敢出聲,老實張嘴把湯喝了,喝剩下半碗的肉和配料。

“我知道了。”溫沅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摟住秦如許的腰,低頭親了一口他的嘴。“得我喝才對,是吧老婆。”

說著暧昧的捏了一下秦如許的屁股。

腦子裏閃過昨夜那歡淫的場景,臊得秦如許跟著臉紅,嘴裏的罵聲也變得膩乎乎的,像是嬌嗔。

“你不要臉!”

說完就逃跑了。

卻把溫沅撩得心癢癢的。他不禁想:這湯還怪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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