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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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慢悠悠的逛了好幾圈，像是參觀什麽景點一樣，走走停停的倒還挺舒服。買的早點溫沅吃不完，剩下好幾袋提在手上。溫沅小尾巴似的跟在秦如許的後面，現在要去買菜。
市場人很多，七點多的菜市場已經很熱鬧了，不過多的基本都老人和女人來買菜，很少又像秦如許和溫沅這樣的小夥子一大早來逛。
秦如許對溫沅的喜好稍微有一些了解，也沒問他喜歡什麽，瞧見什麽覺得新鮮的，都會買一點，偶爾扭頭看看溫沅沒有沒有走丟。
這樣的感覺還挺奇妙的。雖然溫沅說不要把他當小孩，但是秦如許還是不自覺的把溫沅當小孩看。特別是他現在啃著一個肉夾饃，神色厭厭的跟在自己身後，真的很像是被迫跟著家長出來買菜的小朋友。
還是一個用肉夾饃哄不住的小朋友。
怎麽那麽可愛。
秦如許想著，那中午要做點什麽好吃的好好哄一下這個被迫營業的小朋友，結果擡頭的時候嚇了一跳，溫沅怎麽一下子到自己面前來了。
秦如許：“怎麽了？”
溫沅實在是吃不下了，把吃一半的肉夾饃裝回了袋子去，盯著秦如許手裏大袋小袋的菜，提出抗議。
“我不愛吃番茄。”
“我也不愛吃韭菜。”
“……”秦如許被逗笑了，看著溫沅吃得嘴角沾著油光，忍不住擡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溫沅的嘴角。“誰說給你吃的了？我喜歡吃啊。”
秦如許笑起來只有右邊臉頰上又一個小小的酒窩，不是很明顯，但是看起來很好戳。
溫沅：“……”
溫沅抿了一下嘴，不自在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擺。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臉燒得慌，熱得他手心出汗。被秦如許碰過的嘴角還隱約殘留著那溫熱的觸感，耳邊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有自己越來越急的心跳。
溫沅不合時宜的想著：秦如許笑起來真好看。
想把他藏起來。
溫沅不吭聲，秦如許覺得沒趣，還以為這小孩又不高興了，於是哄道：“那等一下買茄子，中午吃紅燒茄子？”
溫沅悶悶的“嗯”了一聲，沒有什麽表情，卻擡起那只沒拿東西的手，把秦如許手裏的菜都接了過來。
“我來提。”
秦如許的指節被袋子勒得發白，溫沅看著很礙眼。
秦如許習慣了溫沅的思維總是那麽跳躍。他順著他的意，把手裏的菜都拿給他，卻沒想到溫沅把番茄和韭菜挑了出來，又遞了回來。
他一臉的認真，冷酷的道：“這個不行。”
秦如許忍不住又笑，溫沅未免也太可愛了點。
買好了菜，秦如許帶著溫沅去買肉區買肉。
秦如許固定在蔡伯這邊買豬肉，還沒到跟前就聽見蔡伯扯著大嗓子嚷嚷道：“小秦！今兒來點什麽啊？這有個新鮮的豬肚和豬粉，來點兒？”
“蔡伯。”秦如許笑著打招呼，快步上前，瞧了瞧擺在案上的新鮮豬肉，一時有點猶豫不決。
來點豬蹄或者是排骨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溫沅今天想吃什麽。
於是秦如許扭頭過去問溫沅：“今天想吃什麽？還是都買一點，然後放冰箱。”
溫沅慢悠悠的湊過來，站在秦如許的旁邊，沒有說話。
他的腦子亂哄哄的，秦如許的笑容在腦子裏揮之不去，他想不明白，所以有點惱，臉上的表情便格外的難看。
秦如許不知道這小孩怎麽就又不高興了，瞧他沒出聲，便擡頭對蔡伯說：“切點豬肉，弄成肉末，要半只豬蹄，再來一條排骨。”
蔡伯樂呵呵笑著應好，手裏忙活著，眼睛卻又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溫沅，問道：“小秦，這是你弟弟？”
溫沅似乎對這兩個字格外敏感，一聽就回了神，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秦如許直覺不妙，急忙開口：“不是！不是弟弟！不是！”
把蔡伯給嚇楞了，不就是隨口問一句，急成這樣。
“……就是，嗯……”秦如許沒來由的臊紅了臉，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他和溫沅的關系，於是幹巴巴的道：“朋友，我朋友。”
溫沅：“……”
蔡伯也沒在意，剁著他的排骨，自言自語道：“還是頭一回瞧你帶人過來買菜，這豬蹄要幫你剁嗎？想怎麽吃？”
“啊，幫我切開就可以，我想拿回去鹵。”秦如許生出幾分慌亂，擡頭瞧見溫沅眉頭皺得更深，不解的看著自己，心裏頭更不是滋味。
不然怎麽說？兄弟不是兄弟，夫夫不像夫夫，當然只是朋友了。
只是朋友？
秦如許突然有點失落，溫沅也只是沒地方去才來自己這邊小住的，等他考上研究生了，自己又要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那些精心挑選的家具和可愛的玩偶又要失去他的意義。
秦如許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光是想想就難受得要命。
買完了肉，秦如許耷拉腦袋帶著溫沅回去，誰都不講話，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很低迷，還有些尷尬。
日頭升起來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兩人沿著人行道走，還沒八點，路上的人還沒有很多，空氣裏還盡都是早點鋪子飄出來的香甜氣味。
秦如許住的小區離早市很近，走回去也不過十分鐘。但是今日似乎走得格外難熬，他心裏頭有些難受，也不明白溫沅怎麽突然就又不開心。
有點煩躁。
“朋友？”
溫沅突然開口，臉臭得要命，語氣更是冰冷。
秦如許楞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答。
難道連朋友都不算嗎？
秦如許扯出了一個笑來，微微擡頭看著溫沅總是不高興的臉，開玩笑般的打趣道：“不是兄弟，也不算朋友，那算什麽啊！你可別說什麽都不算啊！”
溫沅被問楞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微微紅了臉。
瞧著溫沅又沒打算開口的樣子，心下就有了答案。秦如許回過了頭不再看他，邁開步子就往前走，只是這回沒再等總是慢吞吞的溫沅了。
溫沅瞧著秦如許沒來由的越走越遠，急忙邁開了大長腿往前追。
後知後覺的想：秦如許是不是生氣了？
他在氣什麽？
溫沅還沒想明白，追過去的時候想叫人，卻瞧見了秦如許紅了眼眶，不自覺的下彎著嘴角，委屈得要命。
溫沅叫他：“秦如許。”
秦如許沒理他，走得更快了。
“……”溫沅受不了秦如許躲他，三兩步超過他，側身一擋把人攔下，低著腦袋看著秦如許柔軟的發旋。
“你生氣了？”溫沅不知道怎麽哄人，有點束手無策，甚至有點不敢看秦如許的眼睛。
秦如許學著溫沅故意不啃聲，也不擡頭，只給溫沅看圓乎乎的腦袋。
溫沅不知道怎麽辦，最後只能憋紅了臉，微微彎下腰，在秦如許耳邊輕輕喚了一聲：“老婆？”
然後溫沅就看見了，秦如許不止紅了眼眶，他整張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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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許對溫沅的喜好稍微有一些了解，也沒問他喜歡什麽，瞧見什麽覺得新鮮的，都會買一點，偶爾扭頭看看溫沅沒有沒有走丟。
這樣的感覺還挺奇妙的。雖然溫沅說不要把他當小孩，但是秦如許還是不自覺的把溫沅當小孩看。特別是他現在啃著一個肉夾饃，神色厭厭的跟在自己身後，真的很像是被迫跟著家長出來買菜的小朋友。
還是一個用肉夾饃哄不住的小朋友。
怎麽那麽可愛。
秦如許想著，那中午要做點什麽好吃的好好哄一下這個被迫營業的小朋友，結果擡頭的時候嚇了一跳，溫沅怎麽一下子到自己面前來了。
秦如許：“怎麽了？”
溫沅實在是吃不下了，把吃一半的肉夾饃裝回了袋子去，盯著秦如許手裏大袋小袋的菜，提出抗議。
“我不愛吃番茄。”
“我也不愛吃韭菜。”
“……”秦如許被逗笑了，看著溫沅吃得嘴角沾著油光，忍不住擡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溫沅的嘴角。“誰說給你吃的了？我喜歡吃啊。”
秦如許笑起來只有右邊臉頰上又一個小小的酒窩，不是很明顯，但是看起來很好戳。
溫沅：“……”
溫沅抿了一下嘴，不自在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擺。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臉燒得慌，熱得他手心出汗。被秦如許碰過的嘴角還隱約殘留著那溫熱的觸感，耳邊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有自己越來越急的心跳。
溫沅不合時宜的想著：秦如許笑起來真好看。
想把他藏起來。
溫沅不吭聲，秦如許覺得沒趣，還以為這小孩又不高興了，於是哄道：“那等一下買茄子，中午吃紅燒茄子？”
溫沅悶悶的“嗯”了一聲，沒有什麽表情，卻擡起那只沒拿東西的手，把秦如許手裏的菜都接了過來。
“我來提。”
秦如許的指節被袋子勒得發白，溫沅看著很礙眼。
秦如許習慣了溫沅的思維總是那麽跳躍。他順著他的意，把手裏的菜都拿給他，卻沒想到溫沅把番茄和韭菜挑了出來，又遞了回來。
他一臉的認真，冷酷的道：“這個不行。”
秦如許忍不住又笑，溫沅未免也太可愛了點。
買好了菜，秦如許帶著溫沅去買肉區買肉。
秦如許固定在蔡伯這邊買豬肉，還沒到跟前就聽見蔡伯扯著大嗓子嚷嚷道：“小秦！今兒來點什麽啊？這有個新鮮的豬肚和豬粉，來點兒？”
“蔡伯。”秦如許笑著打招呼，快步上前，瞧了瞧擺在案上的新鮮豬肉，一時有點猶豫不決。
來點豬蹄或者是排骨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溫沅今天想吃什麽。
於是秦如許扭頭過去問溫沅：“今天想吃什麽？還是都買一點，然後放冰箱。”
溫沅慢悠悠的湊過來，站在秦如許的旁邊，沒有說話。
他的腦子亂哄哄的，秦如許的笑容在腦子裏揮之不去，他想不明白，所以有點惱，臉上的表情便格外的難看。
秦如許不知道這小孩怎麽就又不高興了，瞧他沒出聲，便擡頭對蔡伯說：“切點豬肉，弄成肉末，要半只豬蹄，再來一條排骨。”
蔡伯樂呵呵笑著應好，手裏忙活著，眼睛卻又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溫沅，問道：“小秦，這是你弟弟？”
溫沅似乎對這兩個字格外敏感，一聽就回了神，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秦如許直覺不妙，急忙開口：“不是！不是弟弟！不是！”
把蔡伯給嚇楞了，不就是隨口問一句，急成這樣。
“……就是，嗯……”秦如許沒來由的臊紅了臉，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他和溫沅的關系，於是幹巴巴的道：“朋友，我朋友。”
溫沅：“……”
蔡伯也沒在意，剁著他的排骨，自言自語道：“還是頭一回瞧你帶人過來買菜，這豬蹄要幫你剁嗎？想怎麽吃？”
“啊，幫我切開就可以，我想拿回去鹵。”秦如許生出幾分慌亂，擡頭瞧見溫沅眉頭皺得更深，不解的看著自己，心裏頭更不是滋味。
不然怎麽說？兄弟不是兄弟，夫夫不像夫夫，當然只是朋友了。
只是朋友？
秦如許突然有點失落，溫沅也只是沒地方去才來自己這邊小住的，等他考上研究生了，自己又要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那些精心挑選的家具和可愛的玩偶又要失去他的意義。
秦如許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光是想想就難受得要命。
買完了肉，秦如許耷拉腦袋帶著溫沅回去，誰都不講話，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很低迷，還有些尷尬。
日頭升起來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兩人沿著人行道走，還沒八點，路上的人還沒有很多，空氣裏還盡都是早點鋪子飄出來的香甜氣味。
秦如許住的小區離早市很近，走回去也不過十分鐘。但是今日似乎走得格外難熬，他心裏頭有些難受，也不明白溫沅怎麽突然就又不開心。
有點煩躁。
“朋友？”
溫沅突然開口，臉臭得要命，語氣更是冰冷。
秦如許楞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答。
難道連朋友都不算嗎？
秦如許扯出了一個笑來，微微擡頭看著溫沅總是不高興的臉，開玩笑般的打趣道：“不是兄弟，也不算朋友，那算什麽啊！你可別說什麽都不算啊！”
溫沅被問楞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微微紅了臉。
瞧著溫沅又沒打算開口的樣子，心下就有了答案。秦如許回過了頭不再看他，邁開步子就往前走，只是這回沒再等總是慢吞吞的溫沅了。
溫沅瞧著秦如許沒來由的越走越遠，急忙邁開了大長腿往前追。
後知後覺的想：秦如許是不是生氣了？
他在氣什麽？
溫沅還沒想明白，追過去的時候想叫人，卻瞧見了秦如許紅了眼眶，不自覺的下彎著嘴角，委屈得要命。
溫沅叫他：“秦如許。”
秦如許沒理他，走得更快了。
“……”溫沅受不了秦如許躲他，三兩步超過他，側身一擋把人攔下，低著腦袋看著秦如許柔軟的發旋。
“你生氣了？”溫沅不知道怎麽哄人，有點束手無策，甚至有點不敢看秦如許的眼睛。
秦如許學著溫沅故意不啃聲，也不擡頭，只給溫沅看圓乎乎的腦袋。
溫沅不知道怎麽辦，最後只能憋紅了臉，微微彎下腰，在秦如許耳邊輕輕喚了一聲：“老婆？”
然後溫沅就看見了，秦如許不止紅了眼眶，他整張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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