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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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樣長得清秀的，怎麽人太傻還是膽子太小，琛哥吩咐完居然半天楞在那不動。宋琛的助理小陳嘆了口氣，朝林渡走過去。
“趕緊過去，別讓琛哥說第二遍。”在小陳的提醒下，林渡不大情願地來到宋琛跟前。
因為害怕當炮灰，他始終垂著眼眸，不敢看向宋琛。
“讓你平時多笑笑啊，瞧吧，新人看到你都害怕。”走到宋琛跟前是，他旁邊那個穿軍裝的男人先開口打趣道。
宋琛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林渡感覺到這兩人間不一樣的氛圍，感覺他們很熟稔，像認識多年的朋友。
是馮昱！林渡猛地想起來，旁邊這個男人就是小說裏宋琛的竹馬，和官配。他和宋琛一樣家世不凡，還是這部片子背後最大的投資方。
馮昱微笑著站起身，朝林渡伸出手來，“你好，我是馮昱。”
林渡握著他的手，有些意外。
這幾個小時下來，他已經切身感覺到了這個圈子裏無形的等級制度。馮昱顯然也是上位者，居然這麽“親民”。
馮昱笑起來時，眉眼溫潤，雖然穿著軍裝，卻沒有宋琛那種距離和壓制感。
“坐吧。”宋琛一揚腿，把腳下的椅子讓了出來。
林渡一楞，原來宋琛叫他過來是讓位子給他坐？
看著林渡那副傻楞楞的呆樣，站在宋琛身後的小陳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朝他猛打手勢。
林渡道謝坐下來，瞥見旁邊桌子上，放著兩個保溫瓶，和一瓶沒開的礦泉水。
因為正好渴了，不自覺抿了抿唇。
“你自己拿吧。”宋琛指著指桌上的水朝他道。
林渡楞楞看著宋琛，沒想到他會這麽細心。
不過只激動了一秒，理智告訴他，宋琛不過是在有意接近……
林渡點頭，拿起桌上那瓶礦泉水。
拿到手裏他驚訝道，這不是先前沈萌萌放在他桌上的那瓶麽？
原來是給宋琛準備的，之前難怪沈萌萌那麽激動。
林渡開瓶蓋的動作停了下來，心想這到底是沈萌萌的心意，他喝了不太好。
他正想著，這時沈萌萌就過來了。
沈萌萌朝宋琛馮和昱嬌笑道：“天熱火氣有些大，剛剛失了分寸，打擾了大家了。”
宋琛沒說話。
馮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告訴她：“不礙事。”然後看了眼宋琛和林渡，又道：“就是別嚇著新人了。”
他語氣柔和，像是隨口一提，沈萌萌訕笑著點頭。
宋琛轉過臉看向林渡，見他瓶蓋都不會開，再次皺眉：“要我幫忙嗎？”
林渡撥浪鼓似的搖頭。
“這水是……”沈萌萌看著林渡手上那瓶水，眼睛都直了。
這水是國外原裝進口的雪山泉水，一千多一瓶的水中法拉利！這是她給宋琛的！
但沈萌萌是個會看臉色看看場合的人，話剛出口就及時剎住了車，苦笑著改口：“沒事沒事。”
林渡本來也不打算喝的，把水放回桌上，“謝謝琛哥，我其實不渴。”
在場的都是演員、觀察揣摩能力一流，宋琛看著林渡略顯幹燥的嘴唇，也沒多說什麽，直接把自己的保溫杯遞過去，“那就喝我的吧。”
雖然他語氣冷淡，但是對這個新人不一般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宋影帝什麽時候對誰這麽體貼熱情過？助理小陳驚訝得手一抖，扇子掉到了地上。這真的是他老板嗎？
馮昱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重新打量著林渡。
宋琛全然不在意周圍人的反應，把自己剛喝過的保溫瓶擰開，遞了出去。
但林渡只是楞楞地看著他，壓根沒有反應，
宋琛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臉色越來越差。
小陳趕緊接過水塞進了林渡手裏，在他耳邊嘀咕道：“難得琛哥看得起你。”
林渡捧著杯子，腦袋裏一團亂麻。
仿佛有兩個小人在他腦袋裏打架。一個小人是戀愛腦，激動地催他還等什麽趕緊喝；一個小人是理智腦，冷冷提醒他炮灰的下場。
林渡憋紅了臉，最後憋出來一個聲若蚊音的“謝謝”。
他拿起保溫杯喝水時，仰著頭張開嘴，隔空小心避開了杯口。
“呵呵宋琛，你也有被人嫌棄的一天。”馮昱看著林渡避諱的模樣，笑著跟宋琛打趣道。
林渡嚇得嗆了一口，朝兩人一邊咳嗽一邊搖頭。
宋琛墨鏡遮了大半張臉，看不出什麽表情。
林渡著急得耳朵都紅了，指著自己嘴唇解釋，“不，不是，我帶著妝，怕蹭到了。”
他倒不是在意宋琛，就是不願因為自己給別人帶來不快，下意識想解釋清楚。
開機儀式後，沈萌萌氣呼呼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查林渡的背景。奇怪的是，這小子壓根沒有後臺，跟宋琛更是八竿子也打不著關系。
這個臭龍套肯定是仗著自己幾分姿色，想博出位吸引宋琛註意，竟然還踩著自己過河，沈萌萌越想越生氣。
與此同時，林渡卸完妝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當演員好累！比他之前在小酒吧唱歌累多了，規矩多多了。但是不可否認，站在鏡頭下的那種感覺讓他血液沸騰。
林渡從小熱愛音樂，一直有個明星夢。他期待站在閃耀的舞臺上，所有人聽他歌唱。在家人的反對聲中他報了音樂學院，堅持著自己的夢想。
直到後來參加了幾次歌手選秀，切身經歷漸漸讓他死心，沒關系沒背景，單憑唱功和熱愛根本沒法在這個圈子立足。
林渡放空地看著某處感慨，沒想到機緣巧合，現在他真的進了演藝圈。
這時微微拿著手機湊過來，“快看快看！”
微微把手機塞到林渡跟前，手機上顯示的是微博界面。林渡一垂眼就看到兩條評論：
【這個花臉的演員應該長得不錯，是新人嗎誰知道叫什麽】
【那個戲子是什麽角色啊，怎麽定妝照裏沒有】
這是在說自己的！林渡眼睛一亮，身體一下子坐直起來，點進了這條微博的正文。
這是劇組官方賬號今天做的開機宣發，林渡點開照片，很快在合照裏找到了自己，雖然站的角落，但他穿的花旦造型還是格外搶眼。
才一個亮相，居然在網上就有了小小水花。
這種被人發現被人關註的感覺，讓林渡很意外又驚喜，心底對早已放棄的夢想，隱隱又生出一絲憧憬。
這樣大制作的電影開機，應該備受矚目。林渡從劇組微博退出來，點進了熱搜。
果然，前十條熱搜裏，就有六條跟《大帥》這部戲相關。林渡一看，居然宋琛一個人就占了四條。
#宋琛軍裝#、#宋琛側顏殺#......還條條都是爆，逐一翻過一遍後，林渡欣賞又羨慕之餘，表情也隨之冷靜下來。
即使進了演藝圈，宋琛這樣的高度，這輩子怕是也無法企及。
微微像是察覺到了林渡的情緒，拍著他的肩膀鼓勵道：“相信我，你也會跟宋琛一樣火的。”
第二天的外景，宋琛穿著軍裝騎在馬背上，帥氣得讓人窒息。現場浩浩蕩蕩不少人圍觀，幾個年輕演員都蹲在一旁，興奮地看影帝拍戲。
林渡後面也有一條要拍，他已經化好了妝，穿著鴉青色的長衫坐在一旁。
趁著等戲的空當，他拿著手機，打開劇組老師之前發給他的視頻，模仿旦角說話的語調神韻。
好像什麽東西在他背上輕輕敲了一下，林渡一回頭，沈萌萌拿著幾頁劇本站在他身後。
沈萌萌朝林渡莞爾一笑，雖然不是在宋琛面前的那種風情萬種，卻恰到好吃展示出女人的嬌柔。
“昨天我有些過頭了，別往心裏去。”沈萌萌揚了揚手裏的劇本，語氣柔和：“咱們倆有一場對手戲，要不先對對吧？”
原小說裏沈萌萌不是什麽壞人，就是喜歡宋琛、性格潑辣了點。而且說到演戲，林渡完全是個門外漢，確實心裏沒底，他怕拖累對方，沒多想就答應了。
《大帥》這部戲是講軍閥混戰時期，宋琛演的盧大帥對前路迷茫之際，偶遇長得像自己初戀的旦角張小雲，最後被張小雲兄妹觸動，投身投身革命的故事。
沈萌萌演的大帥夫人是一個尖刻的小女人，不關心家國大事，只在意大帥又多看了哪個女人一眼。她發現盧大帥突然沈迷於逛戲園子，是因為一個叫張小雲的花旦，於是帶著人找上門。
林渡和沈萌萌唯一的這場對手戲，就是張小雲走在街上，被大帥夫人當街羞辱。
兩人走到安靜的角落，又過了一遍劇本，沈萌萌比較客氣地問，“可以開始了嗎？”
林渡點點頭，兩人各自退後幾步。
林渡回憶著視頻裏花旦的姿勢，朝沈萌萌這邊不經意地走來。
沈萌萌也立刻入了戲，氣勢洶洶地朝林渡沖過去，然後兇狠地推他一把，攔住去路。
林渡想象著角色的狀態，做出狼狽驚慌的表情。
沈萌萌艷麗的指尖戳著他的胸口，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林渡按著劇本，準備接臺詞——
“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他左臉上。
女人力氣不大，這一巴掌雖然不是很疼，但完全在意料之外，林渡被打懵了，瞬間臺詞也忘了。
他捂著臉不解地看向沈萌萌，“萌萌姐，劇本裏不是這樣寫的吧？”
沈萌萌摸著手笑了笑，“劇本沒辦法把動作一一寫出來，很多情節需要靠演員發揮。戲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以後就明白了。”
林渡本來懷疑沈萌萌在借故整自己，但聽她一說，又覺得也有道理，正將信將疑舉棋不定時，就看見沈萌萌眼睛發亮視線移到了她身後。
順著沈萌萌的視線，林渡一回頭，看見宋琛踏著皮靴風姿颯爽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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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過去，別讓琛哥說第二遍。”在小陳的提醒下，林渡不大情願地來到宋琛跟前。
因為害怕當炮灰，他始終垂著眼眸，不敢看向宋琛。
“讓你平時多笑笑啊，瞧吧，新人看到你都害怕。”走到宋琛跟前是，他旁邊那個穿軍裝的男人先開口打趣道。
宋琛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林渡感覺到這兩人間不一樣的氛圍，感覺他們很熟稔，像認識多年的朋友。
是馮昱！林渡猛地想起來，旁邊這個男人就是小說裏宋琛的竹馬，和官配。他和宋琛一樣家世不凡，還是這部片子背後最大的投資方。
馮昱微笑著站起身，朝林渡伸出手來，“你好，我是馮昱。”
林渡握著他的手，有些意外。
這幾個小時下來，他已經切身感覺到了這個圈子裏無形的等級制度。馮昱顯然也是上位者，居然這麽“親民”。
馮昱笑起來時，眉眼溫潤，雖然穿著軍裝，卻沒有宋琛那種距離和壓制感。
“坐吧。”宋琛一揚腿，把腳下的椅子讓了出來。
林渡一楞，原來宋琛叫他過來是讓位子給他坐？
看著林渡那副傻楞楞的呆樣，站在宋琛身後的小陳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朝他猛打手勢。
林渡道謝坐下來，瞥見旁邊桌子上，放著兩個保溫瓶，和一瓶沒開的礦泉水。
因為正好渴了，不自覺抿了抿唇。
“你自己拿吧。”宋琛指著指桌上的水朝他道。
林渡楞楞看著宋琛，沒想到他會這麽細心。
不過只激動了一秒，理智告訴他，宋琛不過是在有意接近……
林渡點頭，拿起桌上那瓶礦泉水。
拿到手裏他驚訝道，這不是先前沈萌萌放在他桌上的那瓶麽？
原來是給宋琛準備的，之前難怪沈萌萌那麽激動。
林渡開瓶蓋的動作停了下來，心想這到底是沈萌萌的心意，他喝了不太好。
他正想著，這時沈萌萌就過來了。
沈萌萌朝宋琛馮和昱嬌笑道：“天熱火氣有些大，剛剛失了分寸，打擾了大家了。”
宋琛沒說話。
馮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告訴她：“不礙事。”然後看了眼宋琛和林渡，又道：“就是別嚇著新人了。”
他語氣柔和，像是隨口一提，沈萌萌訕笑著點頭。
宋琛轉過臉看向林渡，見他瓶蓋都不會開，再次皺眉：“要我幫忙嗎？”
林渡撥浪鼓似的搖頭。
“這水是……”沈萌萌看著林渡手上那瓶水，眼睛都直了。
這水是國外原裝進口的雪山泉水，一千多一瓶的水中法拉利！這是她給宋琛的！
但沈萌萌是個會看臉色看看場合的人，話剛出口就及時剎住了車，苦笑著改口：“沒事沒事。”
林渡本來也不打算喝的，把水放回桌上，“謝謝琛哥，我其實不渴。”
在場的都是演員、觀察揣摩能力一流，宋琛看著林渡略顯幹燥的嘴唇，也沒多說什麽，直接把自己的保溫杯遞過去，“那就喝我的吧。”
雖然他語氣冷淡，但是對這個新人不一般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宋影帝什麽時候對誰這麽體貼熱情過？助理小陳驚訝得手一抖，扇子掉到了地上。這真的是他老板嗎？
馮昱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重新打量著林渡。
宋琛全然不在意周圍人的反應，把自己剛喝過的保溫瓶擰開，遞了出去。
但林渡只是楞楞地看著他，壓根沒有反應，
宋琛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臉色越來越差。
小陳趕緊接過水塞進了林渡手裏，在他耳邊嘀咕道：“難得琛哥看得起你。”
林渡捧著杯子，腦袋裏一團亂麻。
仿佛有兩個小人在他腦袋裏打架。一個小人是戀愛腦，激動地催他還等什麽趕緊喝；一個小人是理智腦，冷冷提醒他炮灰的下場。
林渡憋紅了臉，最後憋出來一個聲若蚊音的“謝謝”。
他拿起保溫杯喝水時，仰著頭張開嘴，隔空小心避開了杯口。
“呵呵宋琛，你也有被人嫌棄的一天。”馮昱看著林渡避諱的模樣，笑著跟宋琛打趣道。
林渡嚇得嗆了一口，朝兩人一邊咳嗽一邊搖頭。
宋琛墨鏡遮了大半張臉，看不出什麽表情。
林渡著急得耳朵都紅了，指著自己嘴唇解釋，“不，不是，我帶著妝，怕蹭到了。”
他倒不是在意宋琛，就是不願因為自己給別人帶來不快，下意識想解釋清楚。
開機儀式後，沈萌萌氣呼呼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查林渡的背景。奇怪的是，這小子壓根沒有後臺，跟宋琛更是八竿子也打不著關系。
這個臭龍套肯定是仗著自己幾分姿色，想博出位吸引宋琛註意，竟然還踩著自己過河，沈萌萌越想越生氣。
與此同時，林渡卸完妝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當演員好累！比他之前在小酒吧唱歌累多了，規矩多多了。但是不可否認，站在鏡頭下的那種感覺讓他血液沸騰。
林渡從小熱愛音樂，一直有個明星夢。他期待站在閃耀的舞臺上，所有人聽他歌唱。在家人的反對聲中他報了音樂學院，堅持著自己的夢想。
直到後來參加了幾次歌手選秀，切身經歷漸漸讓他死心，沒關系沒背景，單憑唱功和熱愛根本沒法在這個圈子立足。
林渡放空地看著某處感慨，沒想到機緣巧合，現在他真的進了演藝圈。
這時微微拿著手機湊過來，“快看快看！”
微微把手機塞到林渡跟前，手機上顯示的是微博界面。林渡一垂眼就看到兩條評論：
【這個花臉的演員應該長得不錯，是新人嗎誰知道叫什麽】
【那個戲子是什麽角色啊，怎麽定妝照裏沒有】
這是在說自己的！林渡眼睛一亮，身體一下子坐直起來，點進了這條微博的正文。
這是劇組官方賬號今天做的開機宣發，林渡點開照片，很快在合照裏找到了自己，雖然站的角落，但他穿的花旦造型還是格外搶眼。
才一個亮相，居然在網上就有了小小水花。
這種被人發現被人關註的感覺，讓林渡很意外又驚喜，心底對早已放棄的夢想，隱隱又生出一絲憧憬。
這樣大制作的電影開機，應該備受矚目。林渡從劇組微博退出來，點進了熱搜。
果然，前十條熱搜裏，就有六條跟《大帥》這部戲相關。林渡一看，居然宋琛一個人就占了四條。
#宋琛軍裝#、#宋琛側顏殺#......還條條都是爆，逐一翻過一遍後，林渡欣賞又羨慕之餘，表情也隨之冷靜下來。
即使進了演藝圈，宋琛這樣的高度，這輩子怕是也無法企及。
微微像是察覺到了林渡的情緒，拍著他的肩膀鼓勵道：“相信我，你也會跟宋琛一樣火的。”
第二天的外景，宋琛穿著軍裝騎在馬背上，帥氣得讓人窒息。現場浩浩蕩蕩不少人圍觀，幾個年輕演員都蹲在一旁，興奮地看影帝拍戲。
林渡後面也有一條要拍，他已經化好了妝，穿著鴉青色的長衫坐在一旁。
趁著等戲的空當，他拿著手機，打開劇組老師之前發給他的視頻，模仿旦角說話的語調神韻。
好像什麽東西在他背上輕輕敲了一下，林渡一回頭，沈萌萌拿著幾頁劇本站在他身後。
沈萌萌朝林渡莞爾一笑，雖然不是在宋琛面前的那種風情萬種，卻恰到好吃展示出女人的嬌柔。
“昨天我有些過頭了，別往心裏去。”沈萌萌揚了揚手裏的劇本，語氣柔和：“咱們倆有一場對手戲，要不先對對吧？”
原小說裏沈萌萌不是什麽壞人，就是喜歡宋琛、性格潑辣了點。而且說到演戲，林渡完全是個門外漢，確實心裏沒底，他怕拖累對方，沒多想就答應了。
《大帥》這部戲是講軍閥混戰時期，宋琛演的盧大帥對前路迷茫之際，偶遇長得像自己初戀的旦角張小雲，最後被張小雲兄妹觸動，投身投身革命的故事。
沈萌萌演的大帥夫人是一個尖刻的小女人，不關心家國大事，只在意大帥又多看了哪個女人一眼。她發現盧大帥突然沈迷於逛戲園子，是因為一個叫張小雲的花旦，於是帶著人找上門。
林渡和沈萌萌唯一的這場對手戲，就是張小雲走在街上，被大帥夫人當街羞辱。
兩人走到安靜的角落，又過了一遍劇本，沈萌萌比較客氣地問，“可以開始了嗎？”
林渡點點頭，兩人各自退後幾步。
林渡回憶著視頻裏花旦的姿勢，朝沈萌萌這邊不經意地走來。
沈萌萌也立刻入了戲，氣勢洶洶地朝林渡沖過去，然後兇狠地推他一把，攔住去路。
林渡想象著角色的狀態，做出狼狽驚慌的表情。
沈萌萌艷麗的指尖戳著他的胸口，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林渡按著劇本，準備接臺詞——
“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他左臉上。
女人力氣不大，這一巴掌雖然不是很疼，但完全在意料之外，林渡被打懵了，瞬間臺詞也忘了。
他捂著臉不解地看向沈萌萌，“萌萌姐，劇本裏不是這樣寫的吧？”
沈萌萌摸著手笑了笑，“劇本沒辦法把動作一一寫出來，很多情節需要靠演員發揮。戲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以後就明白了。”
林渡本來懷疑沈萌萌在借故整自己，但聽她一說，又覺得也有道理，正將信將疑舉棋不定時，就看見沈萌萌眼睛發亮視線移到了她身後。
順著沈萌萌的視線，林渡一回頭，看見宋琛踏著皮靴風姿颯爽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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