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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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繡著花的女屍

謝景玄帶她去欣賞自己的地下室,他看上去心情很好,白霜霜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興奮得顫栗起來。

他漠不關心的一腳踹開擋在路上的一條殘肢,“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了,他同樣也是個瘋子。”

提到他,白霜霜終於擡頭望向他,眼裏沒什麽情緒。

他語氣淡漠道:“你以為地下室裏的那些人都是我關的嗎?”

“很可惜,這其中也有他一份,尤其是……對那些人。”

“他的手段可比我殘忍得多。”

白霜霜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不可能,你騙我。”

謝景玄沒反駁,看著她意味深長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帶你再去看看你的好朋友怎麽樣?”

他沒等白霜霜回答,摟著人的腰就往樓下走去。

這棟樓地下居然還有著一個地下室。

謝景玄帶著人穿過地下室那條冗長的甬道,這間地下室的路旁都時不時堆砌著只殘肢斷臂。

白霜霜努力將視線移開。

記得陳薇薇是被關在謝景玄書房的地下室裏,可是花園的這棟樓離那邊足足有幾百米遠。

白霜霜心中微微驚訝,難道這裏居然與他書房地下的暗室是連通的?

穿過甬道後,有一條狹窄的走廊,裏面空氣又濕又冷。走廊墻壁中間有一段是鑿空的,裏面嵌著玻璃容器,像是收藏標本似的。

一路看過去都能看到玻璃容器裏的蝴蝶,各色艷麗的蝶,全都被制成漂亮的標本。

再往前走,白霜霜猛然發覺那幾個玻璃容器裏居然都裝的是人!

玻璃容器裏有淡藍色的液體,女人們被裝在這足有兩米多高的玻璃器皿裏面,她們都穿著一件露背的白裙,身上的皮膚被泡的發白發脹。

白霜霜心中不禁發毛,隔著玻璃看這些沈在水裏的女屍。

離白霜霜最近的一個女人,她脖子上繡著艷紅絢麗的薔薇,每一根絲線都嵌入骨肉,栩栩如生。

白霜霜心中一怔,發現不止這個女人,其他的女人身上也都繡著各色各類的花。

謝景玄在一旁輕描淡寫道:“沒事,她們都死了,只是屍體而已,不用害怕。”

她聲音不禁顫抖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她們生前我連面都沒見過,只是覺得漂亮收藏起來了。”

“來,瞧瞧,漂亮嗎?”

謝景玄伸出手,隔著玻璃撫上她們皮膚上繡著的花。

他又抱住白霜霜,輕輕嘆了口氣,笑道:“不過都沒有你漂亮,到時候我會給你繡一朵最完美的。”

白霜霜打了個寒顫,他這是拿人體來刺繡?

他撫摸上白霜霜身體,冰涼的指尖停留在她鎖骨處,白霜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緩緩開口道:“就繡在這吧,你的鎖骨很漂亮,很適合繡一朵玫瑰。”

現在的謝景玄比任何時刻都瘋狂,他眼裏閃著興奮的光。要是在這個時候激怒他的話,恐怕就不只是囚禁這麽簡單了。

白霜霜真的害怕他會把自己做成他的玩具,一輩子關在這,她不禁軟著嗓音小聲道:“可是我怕疼。”

他笑起來,眸子裏滿是殘忍,“乖,不會疼的。”

白霜霜看著玻璃容器裏那幾個猶如鬼魅般的女屍,嚇得臉色蒼白。

謝景玄對她這一臉驚慌的樣子很滿意,吻上她的臉。

“不過現在還不會動你。”

他還要留著白霜霜一段時間,等玩夠了再將她收藏起來,既然留不住那就毀掉吧。

……

他將人帶到關著陳薇薇的那間小隔間,隨意的從布滿血汙的桌上拿起一把剁骨刀。

白霜霜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見她害怕,謝景玄心中那點惡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小家夥,要不要殺個人玩玩?”

他將刀遞到白霜霜手上,輕聲道:“就先從你的閨蜜陳薇薇開始好不好?你拿這把刀,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都砍下來,好不好?”

白霜霜驚恐的搖頭,“不,我不要。”

“那可是你的仇人。”

“不……”白霜霜搖著頭,她是恨陳薇薇,卻沒想過自己動手。她連只雞都沒殺過,現在卻要她親自動手殺人?

謝景玄也沒再逼她,他饒有興趣的盯著隔間裏早已經失了神智的女人,她疼得要命,卻擺脫不了。

一滴水的威力看似小,可水尚且能滴穿石頭,更何況人的腦袋呢。

謝景玄勾起唇角,笑道:“小家夥,你不殺她,其實只是讓她更痛苦。”

“你看她多疼啊,你要不要幫幫她,讓她解脫。”

“她這樣意志清醒著受這苦,才是真的折磨,那個他為了不讓這女人死,特地派人拿藥吊住她的命,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謝景玄拉過白霜霜的手,站在玻璃隔間前,這個隔間既隔絕了外界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陳薇薇依然坐在那凳子上,她的頭皮已經深深的凹陷下去,流出膿水來,水滴滴穿她的頭皮和頭骨,內裏已經開始腐爛。

陳薇薇眼下的烏青深重,眼皮都要拉到臉下,像是幾年沒有睡過覺的人。

那水每一次滴到陳薇薇頭上時,她麻木的臉都會極致的扭曲起來,瞳孔縮得很小,她拼了命的掙紮著扭動身體。

謝景玄註意到她目光,“這水全天都滴著,她就是到了晚上也合不上眼,瞧,她應該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了。”

水滴到她已經快透明的頭蓋骨時,發出吧噠一聲,陳薇薇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喊了,只能小小的顫抖著。

白霜霜看得一陣毛骨悚然,整個人都手腳發冷。

他從背後擁住受驚的人,低聲細語的緩緩道,“聽吶,這聲音多美妙。”

是陳薇薇不成調的呻吟,手指徒勞的抓著禁錮住她脖子的那塊木板,尖銳的手指甲在木板上刮過,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別這樣看著我,把她關在這的,可不是我,是那個蠢貨。”

“我早說過,他的手段遠比他我殘忍得多。”

謝景玄親吻上她顫抖著的手,柔聲道:“你放心,我不會隨便殺人的,只要不惹我生氣。”

他臉上笑的溫柔,但白霜霜卻知道那話是對她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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