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最近對那個莫玄羽好像挺上心的啊。”

“可不是嘛，動不動就把莫玄羽叫到自己房內指導。”

兩個門生在庭院裏一邊掃地一邊閑聊著。

“我聽說那莫玄羽，其實是宗主的私生子來著。宗主該不會是想傳位給他吧？”

“我覺得不太像啊。再說了，雖然子軒兄已故去，但金夫人這麽強勢，這下任宗主果然還是……哎！走路不長眼睛啊！”

其中一個門生被一個紅衣女子撞了一下，忍不住發起牢騷。

那女子默不作聲，也不回頭，雙手向後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又慌張地跑掉了。

“真是奇怪的人。話說我們蘭陵有這號人物？是哪家的仙子啊？感覺還有幾分姿色。”

“不知道，我就註意到她蠻高的。哎扯這個幹什麽，趕緊把地掃了回去交差。”

莫玄羽飛快跑回自己房內，關上門蹲在門後，氣息因緊張而不住地顫抖著。

應該……沒被發現吧？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紅色衣裙，咬了咬下唇，捂住了自己的臉。

“玄羽，把這套衣服穿上。”

“來人，給他化個妝。”

“玄羽不聽爹爹的話了嗎？”

“乖孩子。最近修煉上有什麽不懂的？”

“今天就到這吧，回去吧。等回房了再把衣服換掉。”

莫玄羽揪著自己的頭發。

別人都以為金光善器重自己，可事實並不是這樣。

要不……下次試著反抗一下？

“玄羽，一定要給娘爭氣啊。”

突然想起娘對他說過的話。莫玄羽楞了楞，眼神黯淡了下來。

啊，還是算了吧……自己被接過來之前，娘受到了太多的白眼與諷刺。不能讓宗主討厭自己，不能讓娘再難過了……

門被輕輕敲了敲。

“玄羽，在嗎？”是金光瑤的聲音。

莫玄羽灰暗的眸子立馬變得明亮起來，跳起來一把打開門：“瑤哥！你怎麽來我這了？”

“我……”金光瑤猛地頓住了，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他的身後，聶懷桑手中的紙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莫玄羽疑惑了一瞬，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女子的衣裙呢！

“我……我不是，那個，瑤哥，是金宗主，那個……”莫玄羽連忙解釋，反倒急的語無倫次了。

金光瑤倒是從他那亂七八糟的話裏明白了什麽。他看了看莫玄羽，微微笑了一下：“很好看。”

莫玄羽楞了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臉頰。不經意間對上了聶懷桑若有所思的目光，有些手足無措。

“啊，這位是清河聶氏的宗主聶懷桑。”金光瑤介紹著。“懷桑，這位是莫玄羽。”

“啊，你好。”聶懷桑表現的有些局促，眼睛瞥著地上的扇子想找機會把它撿起來。

莫玄羽趕忙回一禮。註意到聶懷桑的目光，便把扇子撿起來遞給他。聶懷桑抱以一笑。

“懷桑本來是找我的，但我今日比較忙。”金光瑤解釋著。“懷桑來蘭陵好幾次，卻都沒有好好轉轉。玄羽，可以麻煩你幫忙嗎？”

“當然可以！”莫玄羽明白了金光瑤的意思，連連點頭。

金光瑤的請求，莫玄羽不可能不答應。一時的沖動使他忘記了自己有些怕生的事實。

於是現在，換過衣服的莫玄羽尷尬地和聶懷桑並排走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搭話。

聶懷桑不著痕跡地觀察著莫玄羽，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莫公子，冒昧的問一句。”聶懷桑用折扇遮住自己下半張臉，瞇著眼睛笑著。“你喜歡斂芳尊嗎？”

“啊，喜歡啊。”莫玄羽似乎沒太明白聶懷桑的意思。“蘭陵的人我都喜歡，雖然有的修士也會看不起我，但那也是因為我修煉太慢了拖他們後腿。瑤哥他總是會幫我什麽的……”莫玄羽似乎沒有註意到，當他提到金光瑤的時候，自己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就像少女談及自己的心上人。

聶懷桑看著莫玄羽想著。

“玄羽？”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莫玄羽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啊，原來是金宗主。”

金光善向聶懷桑點頭致意，轉而看向莫玄羽：“玄羽，你怎的在這？”

“宗主，我……”見金光善不悅地皺了皺眉頭，莫玄羽連忙改口：“爹爹，我受瑤哥所托，帶聶宗主在這轉轉。”

聽到“瑤哥”這個稱呼，金光善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送你的衣裳可還喜歡？”

“啊，那個……喜，喜歡……”莫玄羽局促不安地低著頭，結結巴巴地回答著。

“喜歡就好。”金光善笑了笑。“下次來找我的時候也穿那件吧。”

“啊……嗯。”莫玄羽頭低的更低了。

“那聶宗主，金某就不奉陪了。”

“金宗主慢走。”

金光善走後，莫玄羽明顯比剛才要更沮喪，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的鞋尖。

聶懷桑看著莫玄羽，微微笑了笑。

發現有趣的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女裝羽！啊哈哈……

第一章相對來說有一點點短了，其實我一般喜歡把字數控制在兩千。

但這第一章，emmmmm就這樣吧，當初寫大綱有些草率，導致於後來開寫的時候怎麽都不滿意，寫了刪刪了寫，來來回回有三四遍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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