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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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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黑化了(7)

就當氣氛降至冰點,南宮瑜因想起不好的前世心裏黑氣滿滿,正打算讓她退下並且不要再來打擾他時。

就聽「咕」地一聲,從趴在書案上的君書瑤肚子裏傳來。

南宮瑜微微凝眸地看她。

而君書瑤捂著發著聲響傳來饑餓感的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太子哥哥,我肚子餓了。”

“呃……”南宮瑜一時無語。

是什麽讓她無視現在的冷沈氣氛說出這樣理直氣壯的話來的……

哦是以前對她有求必應的他寵出來的。

南宮瑜皺著眉頭,決定不再順著她,“餓了那就……”回你君府去。

“嗚嗚嗚,瑤兒和爹爹他們鬧別扭,連飯也沒吃就直接跑來找你了!”

君書瑤眼眸含淚帶光地看他,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呃……”南宮瑜一時無語凝噎。

餘下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來了。

待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是下意識朝立於近處一直默默當透明人的太監吩咐道:“讓人傳午膳。”

哪怕,現在才不過巳時過半,遠不到吃午飯的時候。

君書瑤可憐巴巴的眼神一下子隨著他的話就亮了,分外地開心,嬌美的小臉笑得可人至極:

“謝謝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最好了!”

南宮瑜沒答話,只是默默地繼續垂眸看著帳簿,然而心緒卻是極其雜亂。

他心裏的黑暗又隱隱地冒了上來,呵最好嗎?可是……你選的卻是南宮期呢。

南宮瑜永遠也忘不掉,他死後殘留的一縷意識,看著君書瑤進入花轎,而成為新任太子又娶得君書瑤的南宮期笑得格外意氣風發。

而南宮瑜的那最後一絲意識終是看著花轎逐漸遠去,任他的意識想要呼喚也呼喚不回來。

只留下他無邊的痛苦和無盡的恨意……

他恨君書瑤,恨她在他為她讓了太子之位,被南宮期暗害死後,她卻是嫁給了南宮期當了太子妃!

她說的不想當太子妃,他可以為她放棄這個太子之位。

可是為什麽在他被害後,她卻是沒過多久就當了別人的太子妃……

心痛如絞,南宮瑜不禁恨恨地擡眼看向此時坐在中央圓月門廳堂的圓桌旁的君書瑤。

而拿著桌上太監為她取來先添點肚子的糕點,啃的正歡的君書瑤,還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見南宮瑜從帳簿上擡頭望過來,還對他招招手示意道:“太子哥哥,你等下也過來吃飯啊!”

“呃……”南宮瑜的眼神分明是恨之入骨,像是能化為實質般掃向君書瑤,連不遠處不被註視的太監都能感覺到從南宮瑜身上傳來的威壓。

幾乎要像天塌下來一般厚重。

偏君書瑤還咬著小糕點,對南宮瑜甜甜一笑:“果然還是太子哥哥這裏的糕點好吃——”

南宮瑜有種恨得想吐血的沖動。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眉微皺著,偏生君書瑤這下子眼睛靈光了。

她手上還拿著啃了一半的糕點,就小跑過去,用柔荑輕輕地揉了揉南宮瑜的眉間,嘴裏還念叨著:“太子哥哥這麽好看的臉不應該皺著眉頭……”

而心裏正恨著的南宮瑜不禁下意識地將她放於他臉上,還留有一絲女子香和糕點香氣的手揮拍開。

君書瑤很快就叫上了,眼眸水盈盈地看他:“疼……”

“呃……”南宮瑜心裏下意識慌了下,剛想起身轉過書案過去她那邊看看她的手。

就見君書瑤側過身去,看到了幾個太監端出飯菜放在桌上了,她開心地叫喚著:“啊!飯來了!!”

不待南宮瑜完全起身,君書瑤就已經像兔子一樣溜走了。

當即將走到飯桌那邊後,才記起招呼南宮瑜來吃。

“啊!太子哥哥你也快點過來陪我用飯啊!”

“不必……”

南宮瑜氣都被她氣飽了,又恨自己仍是有著前世做派,對她有一點閃失就緊張得不得了。

不行,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想一想,她說著不想當太子妃,結果在他死後卻當了南宮期的太子妃!

而還不待南宮瑜恨意襲湧上來,就聽到那邊圓桌傳來君書瑤的驚呼聲:

“哎!有我喜歡的佛跳墻!”

“糖醋小排!”

“如意卷!”

被君書瑤這一打岔,南宮瑜氣都不會氣了,腦中就只回蕩著君書瑤嬌甜的聲音。

“呃……”他恨!

待君書瑤吃飽喝足後,重新沈浸在公務之中的南宮瑜眉眼已然舒朗開來,俊美若神祇的男人沒有發覺到他的心情因著少女而變得愉悅。

而這時候,恰好來給南宮瑜送皇後娘娘親手做的冰沙的太監,剛將堆滿堅果各種新鮮水果最後淋上一層甜甜奶酪的冰沙端上來時。

君書瑤的眼睛又再次亮了!

“哇,看起來好好吃——”

在炎炎夏日吃一碗甜甜的冰沙最是清涼解熱了。

一時不禁眼饞地看向南宮瑜。

“吃吧。”南宮瑜還不至於因為恨她,連碗冰沙都要同她計較。

而君書瑤火速解決後,不禁地咂了咂嘴,趴在南宮瑜的書案對面,“皇後娘娘做的冰沙真好吃,就是……皇後娘娘因為我當不好一個太子妃,好像不太喜歡我。”

君書瑤默默地垂頭,她總能看到皇後娘娘眼中流露出對她的不滿。

而南宮瑜卻沒再安慰她母後是母後,他是他,他喜歡她就行了。

只是在心裏冷淡著道:你將來不會是太子妃了。

見南宮瑜沒理她,君書瑤也不難過,只是隨意在從小玩到大,偌大無比的東宮閑逛起來,最後溜沒影去了。

南宮瑜見她走開,以為她是被他冷淡態度傷到了所以離開了。

他低眸冷笑一聲,離開也好。

他既不想對她造成切實傷害,卻也不想忘記前世的恨與她親近。

這道隔閡就如天塹一般,使他們永遠無法再靠近。

待南宮瑜拿著處理好的賬目去見完父皇後,回來時不經意問守門的太監君書瑤是否離開了,卻得到了君書瑤由始至終都沒有踏出東宮一步。

他微微訝異地斂了斂眸,按捺下心裏的波瀾。

下意識地,就不禁邁步略有一絲絲匆忙地步入內室。

只見半敞著的垂簾內,少女正躺在他的床榻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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