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極致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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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燕子很早就起床去參加考試了,燕子起床的時間我知道,因為她有把我拿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但是昨天一天的勞累讓我一點都不想睜開眼睛,所以繼續睡了,昨天燕子媽有提到今天要搬家,想來也沒有時間管我,所以我睡的很愜意。

迷糊間我不知道時間過了有多久,我被人突然的抓住,我有些慌張的睜眼,看見了燕子媽的臉,以為和燕子一家都特別熟悉,當下也沒有太大意。只是燕子媽把我抓起後並沒有向燕子一樣輕吻我的額頭而是幫我放在了一個用竹條編制的籠子裏。蕩出了燕子的臥室。

出臥室後我看見外屋裏面全是放的行禮,知道這是要搬家了。心裏想著,關在籠子裏也好,不用我苦哈哈的跟著車飛,簡直是即省力又舒服,只是這籠子有些下了,讓我覺得有些不適,不過想到,到了城裏就會被放出來,也就覺得能熬了。

在上行禮的燕子爸看見燕子媽出來,立即站在車上問道:“怎麽樣?抓到了嗎?”

“喏!”燕子媽把裝有我的籠子朝著燕子爸晃了晃,我聽見他們的對話,有些想笑,哥們你們把我也看得太笨了把!我可是神鴿,只是去城裏而已,不用你們抓緊籠子我也能跟上你們的。

“這鳥從小跟燕子長大,一點都不怕人,我進去的時間它還蹲在那睡著呢!不過我們這麽做好不好啊?萬一孩子回來哭鬧怎麽辦?”我有些不明白燕子媽的話,燕子爸接下來的話才讓我如夢初醒。

“等孩子回來,它都已經被我送出去了,快的話可能就已經進了五臟廟,再說,我也不準備等到孩子回來!我計劃的是,我們在校門口等燕子,燕子一考完我就接她走,你和媽這會就跟著行禮走,畢竟去了那邊還要收拾東西,而且明天我還要去報到,耽擱不得。”燕子爸跳裝行禮的車,來到燕子媽面前。

燕子媽順手把裝我的籠子遞給了燕子爸,燕子爸結果籠子,又提上了幾只被綁住腳的雞準備出門,我在聽了燕子爸媽的對話後,雖然不明白到底要幹嘛,但聽到五臟廟這三個字的時候,因為不住的顫了顫,難道他們準備把我吃掉?不可能啊?要吃掉剛剛就直接抓我去宰了不就得了,何必多此一舉的把我抓在籠子裏啊?

“你這是到那去啊?”奶奶抱著一個腌鹹菜的壇子從屋裏走了出來。

“哎呀!媽,這些東西你就別拿了,城裏到處都是,那用的著你們遠的搬去啊!到時候在城裏買一個就行了。”燕子爸看見奶奶抱的壇子就一陣頭疼,他這媽啊什麽都舍不得,一會要帶這個,一會要帶那個,恨不得,把家裏能搬的都搬走。可能如果房子能搬的話也會被搬走吧!

“你別管我,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這是要到那去。”奶奶有些執拗的站在那問著。

“哎呀媽!早上不是跟你說了嗎?敬老師幫了我們那麽大的忙,我想去謝謝他,而且他老婆也是因為我們家的事才會早產的,都出院這麽久了,我也得去表示表示啊!聽說他們兩口子的老家都不在我們鎮上,所以我就準備抓幾只雞去給他們,讓敬老師煮了給他老婆補補。這些都是我跟你說好的而且你也同意了的啊!”

“我是同意你抓雞了,可是小乖是怎麽回事?”奶奶盯著裝我的籠子問著燕子爸。

“媽!你也知道我們是在城裏租的房子,城裏人講究的很,是不會讓我們養鴿子的,你說要是他上串下跳的把別人打擾到了,或者是把屎拉在別人什麽東西上了,我們就不好相處了啊!燕子爸上班的地方有離我們租房子的地近,那地段的房子特別的不好租,是我死乞白賴的才租下的,你總不能為了這麽一只鴿子讓燕子的爸天天多跑級公裏路吧!”燕子看著老太太出言勸著。

“那也不行,它還救過我的命呢!而且燕子也跟它極好,你們就不怕燕子傷心啊?就算不能養,你們把它放了就是啊!也用不著送給別人吃啊!”

“你先走你的,我給媽好好解釋,還有好多事情要忙呢!別為了這鷙鳥耽誤了。”燕子媽對燕子爸說著,燕子爸聽了燕子媽的話轉身就走了。

“讓你把它放了,你沒聽見啊?你給我停下,聽見沒?”奶奶見她喊話燕子爸不聽,準備來阻攔,可剛剛邁步就被燕子的媽拽住了。

“哎呀!媽,你講點理好嗎?我們這是城裏打工,拖家代扣的本就十分不容易了,那還能照顧這麽一只鴿子啊!再說鴿子最補了,敬醫生幫了我們那麽大的忙,我們總該謝謝吧!與起把它放到野外去讓別人用槍給打死,或者餓死,還不如送人呢!再怎麽著,送了人不是還有一份人情在嘛……”

隨著燕子爸的走遠,奶奶和燕子媽的對話聲音也越來越小,我趴在籠子裏醫生不吭,即沒有想逃,也沒有鬧騰。

說真的自從燕子和奶奶把我撿回家後,我想過很多種死法,唯一沒想到自己是這樣背結束這條命的,我心裏感到十分的譏諷,是啊!不管我做的再怎麽多,在這些高尚的人眼中我始終是只能隨意讓他們拿捏的畜生,我是被這些日子和燕子在一起的溫暖,讓我忘了出身,忘了身份。我們TMD在他們心中從來就是一只畜生,不會因為我為他們家做的事情而把我當人,也沒有人能把一團毛絨絨的東西當人。人總是自以為事是想著很多事。就因為在城裏養鳥不方便便結束了我的生命,真有他們的。我是不是還該給他們說謝謝啊?說謝謝他們養了我這麽久?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背叛嗎?極致的背叛,我對他們一家那般的貼心貼肺,換來的確是這般的對待,如果我是人的話我這會可能一家冷笑了出來。都tmd的是些什麽人啊,這麽的忘恩負義。我算見識到了,昨天我還在為燕子拼命的護我感動的一塌糊塗,覺得自己太過自私,只想到自己要練好本領,盡快找到路回到我前身的家鄉去看爸爸媽媽,而忽略了燕子的感受而自責,現在看來我TMD就是一只傻B,一只忘了自己身份的傻B。輕易的相信別人,所以我現在死也是死的活該。

好啊!現在我終於不用在糾結如何還清燕子和奶奶對我的情了,這次是真的用命報答了,沒想到的是,以前是不想活後來確被救活,現在是我想活,想活的精彩,有了希望,確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失去生命,老天你真會開玩笑啊,如果在上次我撞墻的時間你你就讓我死去,我也不會有現在這樣傷心難過啊!而且還灑脫。

我沈默著,任由燕子的爸把我帶向死亡的深淵。

“也!這鳥咋不鬧騰呢?不是應該鬧騰才對嗎?怎麽這麽安靜?唉!鳥就是鳥!前段時間還被稱為神鴿,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鴿子嘛,鴿子啊鴿子你也別怪我!萬事萬物生存在這世間,都是有它的用處的!你的用處就是成為食物,雖然因為燕子我對你也有些舍不得,但我也有我不得以的地方!你死了後也不要怪我哈!”燕子爸自言自語的說著,這一路他還說了好多話,但是我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唉!快到了,不知道為什麽走到這裏後我也有些不舍了,你說燕子要是為了你跟我置氣怎麽辦?算了不管了,都走到這了!”說完把拎著我和雞直接去了敬醫生的家。

到了敬醫生的家,敬醫生正好在家招待客人沒有上班,燕子爸把我和雞送給了敬醫生,敬醫生說什麽也不要,最後燕子的爸說到了是為了他孩子和老婆好敬醫生才勉強收下,不過回身去拿了200元錢要給燕子的爸,燕子的爸說什麽也不收,在敬醫生一不註意下,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留下敬醫生一人站在那!手裏的人民幣還隨風飄著。

我看到這些,如果是沒被困在籠子裏的話可能我會笑,笑這典型的中國式送禮,你推我推的看著十分可愛,可惜我沒有那份心情。

我被敬老師提回家後給放在了廁所,廁所裏面除了和我一塊被送來雞外還有一些雞,在和雞們交流後才知道,它們有的是被敬醫生它們家親戚送來的,但更多的確是病人送來的,看來平常敬醫生幫過的人都在這次送了禮來!也對熱心腸的人應該會有好報的,雖然我也是熱心腸,可惜我現在不是人,所以好報沒有落在我的頭上。

敬醫生家有好幾個親戚來看它們的孩子,有的親戚還是帶著孩子一起來的,親戚們看見又有人送禮來,都誇敬醫生人緣好,敬醫生的老婆確在那抱怨這些送禮的人不懂事,雞啊什麽的都應該給殺了以後再送來,這樣送來倒讓它們不好處理了。不過我能聽出,這話裏面抱怨倒沒多少,更多的是炫耀,對親戚的炫耀。也是啊!該她得瑟不是嗎?

敬醫生家裏充斥著各種聲音,親戚們的恭維,小朋友的吵鬧和,和敬醫生家那心生的寶貝疙瘩的哭聲,所有的聲音充斥在一起,讓人十分的煩躁。

“彭!”一個小孩推開了廁所的門,由於用勁太大發出了彭的一聲,本就被死亡的陰影籠罩著的各只家禽被這聲巨響也嚇得驚恐到不行,一廁所的雞鴨因為驚恐咯咯嘎嘎的此起彼伏的叫個不停,讓這個夏日更顯得煩悶。

“咦!你看這有只鴿子?我們讓敬叔叔給我們玩吧!雞鴨太大了不好玩,鴿子就不同了,呵呵呵這麽小應該好玩!”一個小孩看見被籠子困在廁所裏面的我,頓時來了興致,想把我弄賴玩耍,和他一起的孩子看來也和他的想法差不多,所以他們蹦跳著去找敬醫生,我對興致的情況有些無語,看來老天嫌虐心不夠還要繼續虐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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