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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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葉舒讓阿毛收拾了一間客房給谷粒住,對於魏墨要和谷粒睡一起的這個請求,被魏家國和葉舒無情的駁了回去。

魏墨無望的睡回了自己很久沒回來睡過的房間。

臨睡前魏墨給谷粒端了杯牛奶。

“媳婦,今天晚上我不在你不要害怕,我就在你斜對面的房間。”

谷粒喝完牛奶把杯子還給他:“知道了,我不怕,你不會是想留下來吧!”

“我沒有,我不是,你瞎說,我才沒有呢!”魏墨一副清者自清的樣子:“哼,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了,害怕也不要來找我!哼!”

魏墨氣哼哼的走了,谷粒越看越肯定魏墨傲嬌又喜歡對她撒嬌真是太可愛了,是只屬於她的那份溫柔。

——

劉娜趕到杜勝發來的位置已經是傍晚了,一個野外偏僻的郊區,一棟別墅外停著一輛新款越野車。

走進去裏面富麗堂皇絢麗奪目,杜勝坐在長條桌前拿著刀叉吃著牛排。

“來了!”

劉娜不知道自己派去的人為什麽沒有成功,他怎麽還能活著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看起來毫發未損。

“你……”

“是不是想我問為什麽沒有被你放的火燒死?還坐在這麽豪華的別墅裏?”

“沒……沒有”顯然杜勝猜出了劉娜心裏所想的,即便嘴巴極力反駁,她驚慌失措的表情也出賣了她。

杜勝起身擦擦手,走到劉娜面前,依舊面帶笑容:“我以為你會是很好的夥伴!沒想到你背地裏居然想殺我!真是可笑。”

“沒有,我……啊!你你……聽我……說”

劉娜的脖子被杜勝一把掐住,難以呼吸掙紮著道歉:“你你你……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能解釋什麽?”

客房的房門被杜勝用劉娜背撞開,用力的丟在床上。

“咳咳……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房門窗簾一一被杜勝打開,隨手解掉手上的裝飾品。

“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能在這裏?告訴你吧,這裏的一切都已經都是我的了!外面停的車想比你也一定看到了吧!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這裏是我買來給自己的。”

“咳……你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錢?”劉娜捂著被掐紅的脖子。

杜勝回憶起這些讓他得到東西的美好回憶高興的笑了出來:“女人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隨便說幾句好話就開心的不得了,又好騙又好上的真是有夠蠢的!”

“你才蠢,你根本就不懂,我看你就是瘋子!”

“啪!”

一個巴掌扇到了劉娜的臉上,留下漸紅的印子,杜勝有些憤怒。

“我懂什麽?哈哈哈哈,我是不懂你們這種廉價是所謂的愛情,我只知道我要的是錢,很多很多的錢,僅此而已。你不知道有一個叫做苗苗的賤人和我出軌背叛她的丈夫,我們還一起把她丈夫弄死了,她獲得了他丈夫的巨額賠償金,她說要把這些錢都給我去投資,你說這種人傻不傻?好巧不巧的是,她又給我擋住了你放的火我才逃了出來撿回一條命,那你現在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劉娜現在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瘋子,本能的往後退,搖頭:“不…知道。”

“她現在被燒傷在醫院裏搶救,你說她蠢不蠢?”

“人渣!”

“我無所謂,你隨便叫好了,對於名聲我一點也不在乎。對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裏可是郊外別想指望有人能救你。”

聽著浴室裏的淋雨聲,劉娜跳下床想逃,手又被繩子綁住了,窗戶外是柵欄。

來不及多想劉娜縱身一躍跳了下去,摔倒了草地上,趕緊跑進了旁邊的樹叢裏。

現在是深夜,劉娜跑了半個小時樹林裏已經伸手不見五指,又光著腳跑了半個小時腳底都被磨破了皮,劉娜才敢慢下來喘著氣。

心裏對於杜勝的恐懼遠遠要大於幽靜的樹林裏,磨開手裏的繩子,劉娜找了一顆矮的樹爬了上去,她要在樹上等到天亮,手機沒有信號只剩下僅剩的幾個電。

杜勝從衛生間出來沒看見劉娜的人,心裏並不驚訝,真是一個難訓的野馬。

天亮劉娜攔到了路邊的過路車,順利的回了家,手機收到了杜勝的消息。

一個她昏迷不醒果著的視頻。【今天晚上按我發的位置過來,要不然你公司明天的風情新聞就是你】

劉娜就知道自己低估了這種人,只能冷靜下來思考。

自己有把柄在別人手裏,受人控制這種感覺真是很糟糕。

小康照例每天都把需要處理的文件送到劉娜的辦公室,今天送過去半個小時了也沒有見人來,心裏有些擔憂。

一個小時之後可算等到了劉娜。

“娜娜姐,最近是不是一直忙著處理工作了?你黑眼圈又重了!”

“沒事”

“娜娜姐,今天設計部是人說魏總今天會過來。”

“知道了。”

辦公室的門一關小康被拒在了門外:“奇怪,最近娜娜姐怎麽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

中午吃完葉舒做的飯魏墨和谷粒就告別了兩位家長回去了。

“粒粒,我今天要回公司一趟。”

“嗯”

“就這樣?”

“啊?”谷粒低頭搗鼓著葉舒送給她的一條紅寶石手鏈。

“不理你了。”魏墨扭過頭開車。

“好了,怎麽那麽小氣啊!今天路上要註意安全,早去早回晚上我等你回來。”谷粒知道魏墨肯定是又鬧小脾氣了,伸手在他臉上摸安慰他。

“嗯,這還差不多。”

谷粒一直覺得雖然魏墨外表一個是一個男子氣概,但是他的內心卻隱藏一個孩子氣的性格,總是需要她的關心和照顧,如果不滿足他就會鬧小脾氣和傲嬌。

不過谷粒覺得這些沒什麽,誰還沒有兩份面孔,越是堅強的人內心一定有自己脆弱的一面,如果有人向你展示自己的柔弱和需要照顧的那一面,那他一定把你當成自己最看重的人。

對此谷粒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幸福的人。

魏墨把谷粒送回家,自己轉頭就去了公司。

剛進公司就要忙著開會,關於豬豬盲盒接下來的發展趨勢和市場擴大。

股東們一直讚同擴大可愛豬豬的市場,希望能發展更多的市場。

開了一上午的會,魏墨一直在和股東們商量方案,但是這次的結果明顯不盡人意,魏墨作為可愛豬豬的創始人,如果要開拓發展市場股東們是點名要求魏墨親自去指點布局。

要是以前魏墨想都不想就會同意,但是現在家裏還有一個人等他回家,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他不能保證什麽時候回來。

谷粒見到魏墨覺得他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都蔫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魏墨抱住谷粒把頭埋進她的脖頸裏,說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媳婦,要是我走了你會不會舍不得我,想我?”

谷粒聽到大驚失色嚇的上下打量他:“怎麽了?生病了?什麽嚴重的病?”

“傻媳婦,不是這個走了,我可能要擴展市場去國外呆一段時間了,具體什麽時候回來我也知道。”魏墨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眼裏全是不舍。

“你說話也不說清楚,我還以為什麽呢!沒事的,我等你回來!”

看到谷粒的笑魏墨更加舍不得了,抱著不撒手:“不要,我舍不得你媳婦。”

“我會想你的。”谷粒輕輕拍他的背:“你有我就行了,別在想著勾搭別的了。”

“媳婦,你不相信我?我心裏就只有你一個人的。不行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谷粒笑著搖頭松開他的懷抱:“不行我去會耽誤你讓你分心,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讓你知道這裏有個人在等你。”

“媳婦~”

“乖啦,快吃飯吧!”

“媳婦,我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睡。”魏墨眼裏閃著無辜人畜無害的表情。

谷粒無奈:“行,快吃吧!”

。。

劉娜的手提包裏放著小刀,心裏依舊是膽怯害怕。

趕到醫院的一間病房裏看到杜勝坐這病床邊,病床上躺著一個渾身被包裹辨認不清樣貌的人。

“你看看這就是蠢女人的下場,自以為的愛害了她,以為愛能抵禦一切,哼!真是可笑!你說呢?”

杜勝回過頭看向她,面無表情在劉娜看來依舊是那樣的讓人憎恨和惡心。

“那是你自己這樣覺得。”

“你這樣說難道覺得姓魏的那家夥還會喜歡你嗎?”

“不要你管。”

“你的事我是懶得管,但是你昨天逃跑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呢!”

劉娜被杜勝拉著上了車,剛上車雙手雙腳就被綁住。

車子的目的地依舊是昨晚逃出來的那個別墅,不一樣的是別墅的周圍都按上了很高的圍欄。

“今天你別想再跑了,你是跑不掉的!”

和昨天晚上一樣的房間,不同的是劉娜現在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根本沒法跑,就連包和小刀也落在車上,現在劉娜欲哭無淚了,她今天跑不掉了。

幾分鐘杜勝裹著浴巾出來,把劉娜也扒了個幹凈拉倒浴室裏去洗幹凈。

雙手雙腳全被綁住,劉娜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只能看著杜勝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亂抹。

洗幹凈□□的站在一邊,只能看著杜勝把床鋪開,還架上了一架全新攝影機。

“躺上來”杜勝指著鋪好的床。

望著潔白無瑕的床單,劉娜心裏想過無數被折磨的辦法,腿一軟直接跌在地上。

“你這麽想在地上做怎麽不早說啊!快起來。”

杜勝很大力掐著劉娜的胳膊往床上一丟:“躺好了。”

接下來劉娜真的心如死灰,自己有把柄落人手裏受人限制,被人威脅還不能聲張,自己現在是真的越陷越深了,攝影機上閃爍著的燈,刺的劉娜的眼無法睜開,留下慚愧自責無助是淚水。

指甲把杜勝的胳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而杜勝像感覺不到頭疼一樣,身下是越發的用力加快,劉娜欲死夢醉覺得自己很不要臉,自己居然迎合他還沈醉其中。

也許一切的因果都發生在最微不足道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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