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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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海面平波無瀾, 微涼海風將燥熱吹散。
偶有摩托艇疾馳而過，或是沖浪板等，才能見到浪花翻滾。
薛縱一只手搭上皮劃艇邊, 剛想借力撐上去, 皮劃艇就猛地往側面一翻。
“誒——”
姜抒以只覺得自己猛然間失重，眼看著與水面越來越近，大海的腥味迎面撲來。
幸而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將她往懷裏一帶，算是穩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薛縱連連道歉, 整個上半身都伏在皮艇上。
“是我太用力了，你們沒事吧？”
“沒事。”
姜抒以看了眼因為他動作進了一層水的腳下，突然有些後悔。
她本來以為會是跟周嘉蘅兩個人, 怎麽也沒想到藺琛會把他也給喊了上來。
正想說要不算了，轉眼薛縱就成功上艇了。
行吧。
她默默嘆口氣。
趕緊游一圈完成任務, 結束這個修羅場吧。
姜抒以對劃艇沒什麽興趣，幾乎全程都是他們兩人在劃。
她有些無趣，忽地看見一片很小的綠洲，便讓他們停下, 拿出裝在防水袋裏的手機，潦草拍了幾張照片發朋友圈, 證明自己出來度假了。
這趟游船比她想象中還要更無聊些, 大家仿佛都感受到了過於尷尬的氛圍，一直沒有人開口說話。
姜抒以倒沒覺得不自在，不說相逢之後, 就是以前, 她與周嘉蘅待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各做各的，多數情況也是她去煩他, 後者被煩得無可奈何才不得不理會一下她。
用她當時的話來說，這人長大後從事的職業一定是適合裝逼的，不然太不符合他的性子了。
大概是終於忍不住寂寞了，薛縱尬笑著問：“Kelly，我剛看見你的朋友圈，是第一次出海玩嗎？”
姜抒以下意識就要應他，驀地想起周嘉蘅還在後面，翹起唇：“是呀，多虧了哥哥帶我來，不然我都沒有機會玩皮劃艇。”
她故意捏著嗓子，格外天真無辜，聽得周嘉蘅牙癢癢。
多虧了哥哥？
他冷笑了聲。
這才多久，又裝上了？
行，那就陪她玩玩。
想到這，周嘉蘅放下船槳，長腿屈起往前靠，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哥哥？”
語氣充滿了揶揄，和不懷好意。
“哪種哥哥？”
最是敏感的後頸貼上他鼻腔裏呼出的熱氣，有意無意地，也辨別不出來，他說話時唇瓣到底有沒有貼在她的皮膚上。
不知道是不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下一瞬，溫熱又柔軟的什麽忽然貼了上來。
不是一瞬即離，十分故意地停留了一下，才緩緩離開。
卻又沒有徹底離開，而是維持著最開始的那個距離，拖著腔調道：“你哥哥會這樣親你麽？”
如果說他前面的動作只是令她神經緊繃，那麽那個不輕不重的吻，如同有人刻意往她腦子裏放了一串煙花。
劈裏啪啦地，在瘋狂的旋轉燃放中，徹底將她的腦子變成一片空白。
他這是在。
幹什麽啊啊啊啊啊！！！！！
後面還有小孩子看著呢啊！！！！！
更要命的是，周嘉蘅似乎還是不願意放過她，用被海風拂過的帶有涼意的手指撫上剛親吻過的地方，來回蹭了幾下，蹭得那塊細嫩的皮膚發燙，才不緊不慢地說。
“你說，從他的角度看，我們兩個這樣算不算是亂/倫？”
大海一望無際，偶有海鷗白鷺劃過，發出極有存在感地撲騰聲；耳邊時不時響起摩托艇、沖浪板與海面摩擦制造出的聲響，無一不在提醒她，這片海域上並不是只剩下她和他。
更別說，皮劃艇的最後，還坐著個自體發熱小太陽。
因此，她完全沒想過，他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大膽的話語。
本來早該燃燒殆盡的煙花瞬間變得嶄新，猝不及防地，再一次在姜抒以腦子裏炸開。
“轟”一聲，比平地驚雷還要富有沖擊力和穿透力。
她早已面紅耳赤，完全不敢回頭去看，也不敢去猜測薛縱到底聽見了多少，又看到了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周嘉蘅等不到她的回應，率先撤離了案發現場，她才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聲音，掩飾般地輕咳了兩聲。
然而她正要提出返程，就又聽見罪魁禍首出聲。
只不過這次詢問的對象不是她，而是身後的薛縱。
“你喜歡我妹？”
他問得十分突兀，聽得姜抒以太陽穴一跳，差點就要跳起來口吐芬芳，並且開始後悔剛剛非要去招惹周嘉蘅這個神經病。
她實在搞不懂周嘉蘅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偏偏現在這個局面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並且有種不祥的預感。
又要幹嘛啊大哥？
大哥，我尊稱您一聲大哥。
您別搞事了行不行？？？？？
另一邊，薛縱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而楞住，似乎在斟酌怎麽回答才不會將這個問題變成送命題。
只是思考了很久都沒能想出一個合適的回答，他撓了撓頭，露出了個不明所以的笑：“喜歡。”
聲音不大，飛快而害羞地瞄了姜抒以一眼。
姜抒以：“……”
厚葬吧，沒救了。
果然，周嘉蘅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說。
“真巧，我也喜歡我妹。”
姜抒以：“？？？”
啊不是，您玩上癮了是嗎？
好好一張嘴放什麽屁呢？？？
此時的薛縱同樣一頭霧水。
大舅子這是什麽意思？
這話又該怎麽接？
這他媽也是個考驗嗎？
救命啊這題他從沒在網上看見過啊！！！
而且……
他悄悄瞄了眼周嘉蘅和姜抒以，腦子裏想起方才，兩人挨得像是貼在一起的畫面，心裏總有種說不上的奇怪感。
這對兄妹怎麽好像……跟其他兄妹不太一樣？
又不是雙胞胎，只是同母異父，成年後還能這麽親密的嗎？
該不會是……
呸呸呸！
想什麽呢？
別說別的了，周家這種有頭有面的大家族會允許子女搞德/國/骨/科嗎？
薛縱猛地甩了甩腦袋，企圖將冒犯的想法全甩出去。
結果還沒能回過神來，便聽前方大舅子又悠然問了一句。
“你應該也很喜歡你妹妹吧？”
薛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未來大舅子這句話是在陰陽怪氣。
上班的時候度日如年，假期卻似是在眨眼之間過了一輩子。
回到南湖時，姜抒以如同一只剛從水裏被撈起來的筋疲力盡的落水狗，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接受即將要上班這個事實。
大家都回歸了忙碌的生活，就連Alex都準備回英國了，唯獨剩下個“假期遺漏”薛縱，有事沒事就約她出來吃個飯喝個咖啡。
對此姜抒以還是很頭痛。
畢竟現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明白了周嘉蘅的心意，只是她不願意去做捅破窗戶紙的那個人罷了。
也就是說，她與周嘉蘅在一起是遲早的事，而薛縱知道真相也是遲早的事。
她有想過要不要就地擺爛，等以後關系明朗了，讓他自己去發現。
但經過相處，薛縱這人思維比較單純，姜抒以擔心他知道真相後會不會大受打擊，並且這個錯誤怎麽說也是因她而起的——
如果不是那天她生周嘉蘅氣而瞎編亂造，就不至於會欺騙他。
思來想去，她最後還是決定找個機會，與薛縱面對面說開並道歉。
偏偏就在姜抒以定下時間的那天，他因為家裏有事回了青延，這件事只能暫且擱置下來。
姜抒以到《背後》節目組報道那天，新一期的紀錄片開始在電視上播出，因此大家都沒有休息時間，直接開始了下一期的策劃。
不同於與《你能行嗎》小組開會時大家壓抑的氛圍，這邊的組員在會上都十分活躍，很有自己的想法，爭議題的場面宛如打架現場。
輪到姜抒以時，正沈浸在吃瓜裏的她楞了楞，而後才解釋道。
“我沒有做太多的調查，對支教這件事的了解都是在上個月到江耘鎮拍節目時，通過當地的支教老師了解的。提出這個主題的初衷也是希望通過節目，吸引到更多人去參與支教項目。”
她說的很簡短，也沒有太期望自己的題目能被選上，畢竟支教這個主題與其他有關傳承歷史文化類的、或者是偏商業類的比起來確實要弱一些。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最後拍板定下的項目除去一座未被開發的文化古城外，居然還有支教。
“周三之前把策劃案交給我。”組長將A4紙卷成筒，輕輕敲了下桌面，“交完策劃案後一起聚個餐，準備迎接新項目。”
姜抒以身旁的剪輯師立刻笑著問：“旭哥請吃飯嗎？”
“行，我請。”陽旭豪邁地一揮手，“就當給咱們組迎新。”
“看來都是沾了小姜的光。”桌對面的編導將手卷成喇叭，“讓我們一起說——”
“謝謝小姜！”
聲音跟訓練了多年般整齊劃一，說得姜抒以都不好意思起來。
“行了啊，別嚇到新人。”陽旭笑罵了一句，“趕緊滾出去幹活。”
末了又對她道：“別管他們，腦子裏只有吃吃喝喝，沒個人能有正形。”
姜抒以笑著應了聲，卻是很羨慕他們這樣的同事情。
她一來速音就待在《你能行嗎》節目組，每回開會時除去房悅芊的訓話聲就是沈默，對房悅芊的話只能有執行不能有反駁。
對比起一開始求職時遠大輝宏的理想，姜抒以倏然發現，或許這個節目組更加符合她理想之中的工作構想。
離開會議室後，姜抒以收到了周嘉蘅的微信，約她明天一起吃飯。
她望著兩人簡潔的聊天框——
不像其他處於暧昧期的男女，他們的對話像是上司與下屬之間般簡短，連個多餘的表情包都沒有。
這次也一樣，內容目的都十分明確——
姜抒以的直覺卻告訴她明天這餐飯不簡單。
有什麽答案即將呼之欲出，但又不敢輕易說出口，擔心會是空歡喜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
Sorry家人們，這兩天卡文卡的太厲害了，又鴿了，今天給大家發紅包賠罪嗚嗚嗚。
主要是寫到最重要的一個轉折點了，所以寫的時候總是很卡。也就是說，其實過了這段差不多就要到完結期啦。
我的計劃是這個月底正文完結，所以等不及更新的寶也可以月底的時候過來看~
感謝在2022-02-13 23:34:50~2022-02-16 23:51: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噴噴就生發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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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將她往懷裏一帶，算是穩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薛縱連連道歉, 整個上半身都伏在皮艇上。
“是我太用力了，你們沒事吧？”
“沒事。”
姜抒以看了眼因為他動作進了一層水的腳下，突然有些後悔。
她本來以為會是跟周嘉蘅兩個人, 怎麽也沒想到藺琛會把他也給喊了上來。
正想說要不算了，轉眼薛縱就成功上艇了。
行吧。
她默默嘆口氣。
趕緊游一圈完成任務, 結束這個修羅場吧。
姜抒以對劃艇沒什麽興趣，幾乎全程都是他們兩人在劃。
她有些無趣，忽地看見一片很小的綠洲，便讓他們停下, 拿出裝在防水袋裏的手機，潦草拍了幾張照片發朋友圈, 證明自己出來度假了。
這趟游船比她想象中還要更無聊些, 大家仿佛都感受到了過於尷尬的氛圍，一直沒有人開口說話。
姜抒以倒沒覺得不自在，不說相逢之後, 就是以前, 她與周嘉蘅待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各做各的，多數情況也是她去煩他, 後者被煩得無可奈何才不得不理會一下她。
用她當時的話來說，這人長大後從事的職業一定是適合裝逼的，不然太不符合他的性子了。
大概是終於忍不住寂寞了，薛縱尬笑著問：“Kelly，我剛看見你的朋友圈，是第一次出海玩嗎？”
姜抒以下意識就要應他，驀地想起周嘉蘅還在後面，翹起唇：“是呀，多虧了哥哥帶我來，不然我都沒有機會玩皮劃艇。”
她故意捏著嗓子，格外天真無辜，聽得周嘉蘅牙癢癢。
多虧了哥哥？
他冷笑了聲。
這才多久，又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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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周嘉蘅放下船槳，長腿屈起往前靠，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哥哥？”
語氣充滿了揶揄，和不懷好意。
“哪種哥哥？”
最是敏感的後頸貼上他鼻腔裏呼出的熱氣，有意無意地，也辨別不出來，他說話時唇瓣到底有沒有貼在她的皮膚上。
不知道是不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下一瞬，溫熱又柔軟的什麽忽然貼了上來。
不是一瞬即離，十分故意地停留了一下，才緩緩離開。
卻又沒有徹底離開，而是維持著最開始的那個距離，拖著腔調道：“你哥哥會這樣親你麽？”
如果說他前面的動作只是令她神經緊繃，那麽那個不輕不重的吻，如同有人刻意往她腦子裏放了一串煙花。
劈裏啪啦地，在瘋狂的旋轉燃放中，徹底將她的腦子變成一片空白。
他這是在。
幹什麽啊啊啊啊啊！！！！！
後面還有小孩子看著呢啊！！！！！
更要命的是，周嘉蘅似乎還是不願意放過她，用被海風拂過的帶有涼意的手指撫上剛親吻過的地方，來回蹭了幾下，蹭得那塊細嫩的皮膚發燙，才不緊不慢地說。
“你說，從他的角度看，我們兩個這樣算不算是亂/倫？”
大海一望無際，偶有海鷗白鷺劃過，發出極有存在感地撲騰聲；耳邊時不時響起摩托艇、沖浪板與海面摩擦制造出的聲響，無一不在提醒她，這片海域上並不是只剩下她和他。
更別說，皮劃艇的最後，還坐著個自體發熱小太陽。
因此，她完全沒想過，他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大膽的話語。
本來早該燃燒殆盡的煙花瞬間變得嶄新，猝不及防地，再一次在姜抒以腦子裏炸開。
“轟”一聲，比平地驚雷還要富有沖擊力和穿透力。
她早已面紅耳赤，完全不敢回頭去看，也不敢去猜測薛縱到底聽見了多少，又看到了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周嘉蘅等不到她的回應，率先撤離了案發現場，她才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聲音，掩飾般地輕咳了兩聲。
然而她正要提出返程，就又聽見罪魁禍首出聲。
只不過這次詢問的對象不是她，而是身後的薛縱。
“你喜歡我妹？”
他問得十分突兀，聽得姜抒以太陽穴一跳，差點就要跳起來口吐芬芳，並且開始後悔剛剛非要去招惹周嘉蘅這個神經病。
她實在搞不懂周嘉蘅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偏偏現在這個局面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並且有種不祥的預感。
又要幹嘛啊大哥？
大哥，我尊稱您一聲大哥。
您別搞事了行不行？？？？？
另一邊，薛縱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而楞住，似乎在斟酌怎麽回答才不會將這個問題變成送命題。
只是思考了很久都沒能想出一個合適的回答，他撓了撓頭，露出了個不明所以的笑：“喜歡。”
聲音不大，飛快而害羞地瞄了姜抒以一眼。
姜抒以：“……”
厚葬吧，沒救了。
果然，周嘉蘅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說。
“真巧，我也喜歡我妹。”
姜抒以：“？？？”
啊不是，您玩上癮了是嗎？
好好一張嘴放什麽屁呢？？？
此時的薛縱同樣一頭霧水。
大舅子這是什麽意思？
這話又該怎麽接？
這他媽也是個考驗嗎？
救命啊這題他從沒在網上看見過啊！！！
而且……
他悄悄瞄了眼周嘉蘅和姜抒以，腦子裏想起方才，兩人挨得像是貼在一起的畫面，心裏總有種說不上的奇怪感。
這對兄妹怎麽好像……跟其他兄妹不太一樣？
又不是雙胞胎，只是同母異父，成年後還能這麽親密的嗎？
該不會是……
呸呸呸！
想什麽呢？
別說別的了，周家這種有頭有面的大家族會允許子女搞德/國/骨/科嗎？
薛縱猛地甩了甩腦袋，企圖將冒犯的想法全甩出去。
結果還沒能回過神來，便聽前方大舅子又悠然問了一句。
“你應該也很喜歡你妹妹吧？”
薛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未來大舅子這句話是在陰陽怪氣。
上班的時候度日如年，假期卻似是在眨眼之間過了一輩子。
回到南湖時，姜抒以如同一只剛從水裏被撈起來的筋疲力盡的落水狗，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接受即將要上班這個事實。
大家都回歸了忙碌的生活，就連Alex都準備回英國了，唯獨剩下個“假期遺漏”薛縱，有事沒事就約她出來吃個飯喝個咖啡。
對此姜抒以還是很頭痛。
畢竟現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明白了周嘉蘅的心意，只是她不願意去做捅破窗戶紙的那個人罷了。
也就是說，她與周嘉蘅在一起是遲早的事，而薛縱知道真相也是遲早的事。
她有想過要不要就地擺爛，等以後關系明朗了，讓他自己去發現。
但經過相處，薛縱這人思維比較單純，姜抒以擔心他知道真相後會不會大受打擊，並且這個錯誤怎麽說也是因她而起的——
如果不是那天她生周嘉蘅氣而瞎編亂造，就不至於會欺騙他。
思來想去，她最後還是決定找個機會，與薛縱面對面說開並道歉。
偏偏就在姜抒以定下時間的那天，他因為家裏有事回了青延，這件事只能暫且擱置下來。
姜抒以到《背後》節目組報道那天，新一期的紀錄片開始在電視上播出，因此大家都沒有休息時間，直接開始了下一期的策劃。
不同於與《你能行嗎》小組開會時大家壓抑的氛圍，這邊的組員在會上都十分活躍，很有自己的想法，爭議題的場面宛如打架現場。
輪到姜抒以時，正沈浸在吃瓜裏的她楞了楞，而後才解釋道。
“我沒有做太多的調查，對支教這件事的了解都是在上個月到江耘鎮拍節目時，通過當地的支教老師了解的。提出這個主題的初衷也是希望通過節目，吸引到更多人去參與支教項目。”
她說的很簡短，也沒有太期望自己的題目能被選上，畢竟支教這個主題與其他有關傳承歷史文化類的、或者是偏商業類的比起來確實要弱一些。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最後拍板定下的項目除去一座未被開發的文化古城外，居然還有支教。
“周三之前把策劃案交給我。”組長將A4紙卷成筒，輕輕敲了下桌面，“交完策劃案後一起聚個餐，準備迎接新項目。”
姜抒以身旁的剪輯師立刻笑著問：“旭哥請吃飯嗎？”
“行，我請。”陽旭豪邁地一揮手，“就當給咱們組迎新。”
“看來都是沾了小姜的光。”桌對面的編導將手卷成喇叭，“讓我們一起說——”
“謝謝小姜！”
聲音跟訓練了多年般整齊劃一，說得姜抒以都不好意思起來。
“行了啊，別嚇到新人。”陽旭笑罵了一句，“趕緊滾出去幹活。”
末了又對她道：“別管他們，腦子裏只有吃吃喝喝，沒個人能有正形。”
姜抒以笑著應了聲，卻是很羨慕他們這樣的同事情。
她一來速音就待在《你能行嗎》節目組，每回開會時除去房悅芊的訓話聲就是沈默，對房悅芊的話只能有執行不能有反駁。
對比起一開始求職時遠大輝宏的理想，姜抒以倏然發現，或許這個節目組更加符合她理想之中的工作構想。
離開會議室後，姜抒以收到了周嘉蘅的微信，約她明天一起吃飯。
她望著兩人簡潔的聊天框——
不像其他處於暧昧期的男女，他們的對話像是上司與下屬之間般簡短，連個多餘的表情包都沒有。
這次也一樣，內容目的都十分明確——
姜抒以的直覺卻告訴她明天這餐飯不簡單。
有什麽答案即將呼之欲出，但又不敢輕易說出口，擔心會是空歡喜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
Sorry家人們，這兩天卡文卡的太厲害了，又鴿了，今天給大家發紅包賠罪嗚嗚嗚。
主要是寫到最重要的一個轉折點了，所以寫的時候總是很卡。也就是說，其實過了這段差不多就要到完結期啦。
我的計劃是這個月底正文完結，所以等不及更新的寶也可以月底的時候過來看~
感謝在2022-02-13 23:34:50~2022-02-16 23:51: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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