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寫好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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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賬第四頁
07.
說到這個何未啊，曾經是個讓方帆氣得牙癢癢的角色。
就憑他跟葉青流交往過這一點，便夠讓方帆吃一大缸子醋了。現在情敵歸來，分外眼紅，參加情敵的婚禮自然是不能寒酸。
所以就算距離婚禮那天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方帆也一點都不松懈。
葉青流一大早起來就看到方帆居然捧著他的語文課本在陽臺上念古詩詞，驚得他目瞪口呆。葉青流揉揉眼睛，跟看怪物似的走過去問道：“你被李白附身了？”
方帆回頭拿課本沒輕沒重地砸了下他的頭，“盡瞎扯淡。”
葉青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去弄早飯，跑這瞎晃悠裝什麽書呆子？”
方帆沒理他，繼續大聲地念著手裏的課文。
“看不出來啊，這麽用功，我這個做老師的真是十分欣慰。”葉青流有趣地圍觀了一會兒，發現方帆居然是來真的。“以前是好言好語哄著你讀書，現在居然學會自覺了？”
葉青流去廚房弄了個煮好的雞蛋，邊吃邊調侃他。
他哪裏知道，這是方帆自尊心作祟，不願在一個月後被情敵比了下去。
何未是重點大學畢業生，是海龜，論內涵和精英程度，都不是方帆這個連高中都沒念完的小混混能比得上的。
如果葉青流是方帆高中時候的老師，那他絕對會被他給氣死。
像方帆這種學生，不愛讀書，上課愛玩愛鬧，不寫作業，逃課打架，整天鬼混，進辦公室喝茶的頻率高過在教室上課。這種人是老師最頭痛的差生。
而這種差生十個裏面有九個會被學校開除，或者自己開除學校。
方帆屬於自己開除學校的，他覺得讀書沒意思，高二文理分班後，就嚷著要輟學。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工商個體戶，聽到方帆說不讀書了，家裏人氣得差點沒揍死他。索性方帆家裏就他一個長歪了的，他的姐姐那時就早早嫁了人，弟弟則還在讀初中，成績在班裏中上水準。方帆輟學後，家裏人就把希望寄托到弟弟身上了。
之後的幾年，方帆就在社會上瞎混，不學無術，過一天是一天。
直到遇上葉青流——
所以說老師永遠都是差生的克星。
方帆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跟老師談起了戀愛，而且那個老師還是個男的。
此時的葉老師打了個哈欠，流下一地雞蛋殼後，轉身走人。
“我晚上有晚自習，不用等我了。”
說罷，門嘭地一聲關上。
葉老師出門。
方帆放下課本，認命地拿起掃帚掃掉了地上的蛋殼。
08.
葉青流出了點事。
晚上下了晚自習回去時，看到路邊一女的被飛車黨打劫。女人緊緊拽著手中的包，整個人被飛車黨拖到了地上。該路段人煙稀少，葉青流自詡跟方帆學了幾手打架的本事，便沖上去見義勇為了一番。
結果就是打劫的跑了，人也受傷了。所幸傷得不重，就面上被揍了幾拳，青一塊紫一塊的。
那女人的財物也沒有被搶去，該女子彎腰點頭連聲道謝，隨後警察趕來，葉青流跟著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方帆接到電話後就立刻趕來。
看到葉青流那慫樣時，他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到對方背上。葉青流忙跳起來罵道：“我操NMB，腦子有病啊？”
方帆無視他的謾罵，厲聲回道：“腦子有病的是你吧？！就你這身板還學別人見義勇為，怎麽那些王八羔子沒直接把你打死？”
“我要死了你找誰哭去？”葉青流摸著額頭上青紫的那一塊，齜牙咧嘴道。
方帆蹲下來，仔細捧著他的臉，端詳了一陣。葉青流明顯能感覺到周圍一群人註視著他們，他忙推開方帆，繼續罵罵咧咧。
方帆嘆氣，正要帶著葉青流離開。身後有人喊道：“方帆？！”
方帆回頭，是那個被葉青流救了的女人。
女子走過來，驚訝道：“真是你啊，多少年沒見了。”
方帆看了她一眼，想了許久都沒想起這人是誰。葉青流插嘴道：“你們認識？”
該女子自我介紹道：“我年靜啊，不記得我了？高中那會兒還跟你同桌呢。”
“嘿你同學啊。”葉青流見方帆那木頭樣，就知道人壓根就沒想起來。“那還真是巧了，碰巧救了你以前的同桌，方帆，你得感謝感謝我。”
“你救你的，關我屁事。”方帆一個白眼掃去。
年靜見狀笑了笑，“記不起來也沒什麽，畢竟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還記得那會兒你在年級裏也算個風雲人物，多少女生暗戀你呢。”
“嘖嘖嘖，牛啊，方帆，看不出你還是風雲人物。”
三人邊走邊說，年靜在一旁回憶往事，葉青流則負責拆方帆的臺。
方帆任由他擠兌，說得惱火了就直接上“家暴”。葉青流被這麽一折騰就老實了許多。年靜看了許久，最後忍不住說道：“你們感情不錯嘛。”
“呵呵，友情，這都是友情。”葉青流幹笑。
方帆冷笑。
年靜也只是感慨一下，並沒有把事情往歪的方面想。
三人走到了馬路邊，方帆揚手要叫的士，年靜卻道：“我剛給我男朋友打了電話，他等會開車過來，你們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葉青流忙搖手。“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年靜也不強求，“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葉先生。”
“好說好說。”
正說話間，一輛小轎車停在了他們倆面前。男人從車上下來，跟年靜打了聲招呼。葉青流和方帆擡眼看去，都嚇了一跳。
居然是何未！
葉青流視線往年靜那瞧去……頓時心下了然。看來這年靜就是何未的未婚妻了。這事還真是夠湊巧的。
何未顯然也看見了他們，連忙走過來，一邊摟著年靜一邊說道：“青流，方帆。”
年靜本還想跟何未介紹下救命恩人，結果發現他們居然早已認識，遂驚訝道：“你們……認識？”
何未不自然地笑了笑，“老朋友了。”
“那還……真是巧啊。”
09.
是啊，一切都很巧。
自打何未出現後，方帆就猛地伸手摟住葉青流，跟摟小情人似的。夜深人靜的馬路邊，兩方人就這麽詭異地僵持著。
年靜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何未跟方帆兩個人不知道在暗中較什麽勁，但可以看出他們的關系絕對不好。年靜把視線移向葉青流，見他被方帆那樣親密地摟著，只覺得心裏有股異樣。
她拉了拉何未的袖子，問道：“你們倆幹嘛呢？”
何未低頭看了她一眼，隨即道：“沒事，你怎麽樣，沒傷到哪裏吧？”
“我沒什麽，倒是葉先生被那幾個兔崽子給……”話還沒說完，何未就擡腳朝葉青流走去。方帆如臨大敵，隨時擼袖子準備KO前情敵。
哪想何未只是走過去跟他道了聲謝。
葉青流沒跟何未裝大方，直接說：“你欠我個人情。”
方帆卻道：“狗屁，我看就不用還了。”
何未笑道：“要還的，哪天有空我跟年靜請你們吃頓飯吧。”
年靜也走上來附和，“我看這樣行，一來呢，謝謝葉先生的見義勇為，二來呢，跟方帆也能敘個舊。”
“你跟方帆認識？”聽到這，何未倒驚訝了一下。
“高中同學啊，嚇到了？我都還沒問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呵呵。沒什麽，我跟青流是大學同學。”何未笑了笑，說道：“不早了，要不我送送你們？”
“不用。”方帆瞪他。
何未也不強求，牽著年靜上了車。年靜還邊走邊數落他，“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接著，車子駛離了兩人的視野。
方帆鐵青著臉，對著何未的車“呸”了一聲。
葉青流無奈道：“瞧你，跟看仇人似的。”
“就沖他做的那些事，我揍他都不過分。”方帆放開摟著葉青流腰的手，用力握了兩個拳頭。
“得了，收回你的流氓習性。”葉青流打了個哈欠。
“你倒挺能釋懷的。”
“不然呢，在你面前痛哭一場訴說當年何未是怎麽渣我的？”葉青流白眼。
方帆賞了他一個爆栗子後，邁開大步子走遠。葉青流跟上去，“你去哪，叫車啊！”
“走回去。”方帆沒好氣道。
“……”
於是工資都拿去還房貸，沒錢買車的兩個窮人決定浪漫一把。
就當是半夜散步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要恢覆更新了，雖然做不到日更，但也得盡力隔日更是吧！！！
☆、流水賬第五頁
10.
散步散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葉青流的老腿實在走不動了。他叫住前面走得飛快的方帆，“你給我停一下。”
方帆回頭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嘲笑道：“葉老師，你身體素質這麽差，你學生知道嗎？”
“我管他們知不知道。”葉青流站在原地揉揉腿，“我明天還要連上四節課，這兩條腿金貴著呢。”
方帆懶得鳥他，直接走過去揪著他的胳膊就帶著往前走。
“你能對傷患好點嗎？”葉青流一陣吃痛。
方帆下起手來總是沒輕沒重的，葉青流沒少抱怨他。聽聞這話後，對方的力度終於減輕了點，葉青流松了口氣。
方帆擡手，招了輛計程車。
這個時間點，計程車不好打。司機看是兩個大男人，明顯有點緊張，怕碰上打劫的。前幾天市裏才剛發生一起出租司機被刺傷的案子。
方帆把葉青流扔上車，然後擠到了他旁邊坐下。報了個地址後，司機開車。
“操那兩個王八蛋下手真重。”正常的時候聽葉青流說話是種享受，他的聲音軟軟的又帶點讀書人的知性，但自從跟方帆在一起後，他說話就越來越往臟話上飆。每當這個時候，方帆都會感嘆下當年那個斯文的葉青流哪去了？
嘆氣之餘，方帆轉過身，面對著葉青流。擡手捧著他的臉，又仔細看了看。之前在警局裏，因為人太多，他只匆匆掃了幾眼，現在在車裏借著昏暗的燈光，也看不出什麽來，便嘲笑道：“這麽點傷就喊痛，你還好意思去英雄救美。”
“好歹我英雄了一回。”葉青流拍掉他的手，自己揉臉去了。
司機好奇地問道：“什麽英雄救美？”
葉青流一聽，便來勁地跟他說自己的英勇事跡。方帆聽得嗤鼻，坐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腦袋扭向窗邊，看著沈默迷離的夜景。
漸漸地……眼皮開始打架，他竟然睡了過去。
葉青流正說得興起，間隙會扭頭去問方帆有什麽看法，結果看到他居然睡著了。葉青流一楞，笑了起來。
司機道：“你朋友睡著了？”
“是啊，把那個歌關了吧。”
在兩人上車之前，車裏就一直放著比較振奮的搖滾曲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都能睡著，看來方帆是真的困了。可葉青流卻精神還好著，可能是今晚的經歷太讓人興奮了吧。
11.
到家後，葉青流把方帆拍醒，然後拉著人下了車。
方帆勉強睜開眼睛，然後把腦袋耷拉在葉青流肩膀上。高出葉青流一個頭的他，整個人就像趴在他身上一樣。葉青流被這麽壓著不僅肩膀酸，還全身使不上力。
他氣得一腳往後反踢過去，踢到方帆的小腿肚上，可偏偏犯困的方帆始終不為所動。無奈，葉青流只得認命，攬著方帆上了電梯。
好不容易進了屋門後，他一把推開方帆，舒展了下筋骨。方帆帶著犯困的表情，摸去了臥室。臉也不洗牙也不刷鞋也不拖，直接就撲到了兩人心愛的大床上。
葉青流走過去，在他耳邊大叫道：“給我起來！！！”
方帆眼睛一睜，精光一閃，翻個身就把瞎嚷嚷的葉青流撲倒了。
在車上睡足了的他，回屋後開始來勁了。抱著葉青流一陣亂啃，啃還不夠，還要加點邪惡的小動作。比如這兒摸摸那兒舔舔，最後再來個融會貫通。搞得葉青流喘不上氣來。
眼看著又要失身了，葉青流不滿道：“你他媽的脫不脫鞋子啊！”
#論如何一秒鐘破壞氣氛#
12.
折騰了一晚，還得早睡早起去上班。這對葉青流和方帆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媽的，困死我了。”葉青流一邊洗漱一邊犯困，方帆則幹脆霸占著廁所，死活都不出來。葉青流踹門進去時，就看到他坐在馬桶上，低著個頭，猛打瞌睡。
葉青流無語半天，最後道：“沒得那個金剛鉆攬什麽瓷器活。”
言下之意是，既然知道明天要上班，晚上還瞎折騰個屁！沒得那個強大的耐瞌睡能力，就別大半夜地按著枕邊人OOXX。
方帆卻不讚同道：“我金不金剛鉆，你還不知道？”
“還有空開黃。腔呢你，我先走一步，你自己跟馬桶磨金剛鉆去吧。”說著，葉青流轉身離開。
方帆則速度地起身提褲子，沖馬桶。然後火急火燎地收拾起來了。
沒辦法，誰叫遲到是會扣工資的呢。
13.
葉青流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雖然不是什麽大傷，但實在有礙觀瞻。
從他出門時起，就有人暗搓搓地對著他的臉指指點點，葉青流在心裏直呼毀容了啊！到了學校後，同事們也一陣驚詫。
跟他關系還不錯的路淵問道：“你怎麽了？跟人打架去了？”
葉青流跟女老師借了面小鏡子，邊研究著臉上的傷，邊回道：“你還真說對了，跟人打了一架。”
“不是吧，葉老師你這身板，跟別人幹架多吃虧。”借鏡子給他的女老師忍不住損他兩句。
“所以我就成熊貓了。”葉青流無奈地聳聳肩，把鏡子還給女老師。
路淵扶了扶眼鏡，並沒有覺得葉青流的玩笑話很好笑，他一直就是個不茍言笑，又嚴肅正經的人。在學生間人氣不高，不過同事卻對他讚賞有加。別看他外表看上去這麽古板，心地卻很好。或者說，打從心底裏就是個溫柔的人。
這會兒瞧葉青流受傷了，忙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掏出一些消腫的藥膏來，要給葉青流塗上。葉青流接到手裏，然後又諂媚道：“路老師啊，你看我人都這樣了，要不咱倆換換課吧？今天我在你們班有兩節語文課要上，你先幫我代著，我下次再跟你換回來。”
這事換做其他老師可能得再考慮一下，可路淵卻很幹脆地答應了。
畢竟在他眼裏，葉青流已經成了一個傷患。
對待傷患，那必須得好點。
14.
到了上課時間，辦公室的老師都一個個趕去上課了，獨留葉青流在裏邊裝模作樣地備課。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葉青流擡頭看去，居然是方帆！
他嚇了一跳，方帆很少來教學樓這邊找他，這回直接跑辦公室來了，是抽什麽筋？這麽想著，葉青流連忙起身，把半只腳剛踏進來的方帆又給推了出去。
把人拖到走廊盡頭的角落裏，他問道：“你作什麽死？”
方帆一個爆栗子賞去。“給我客氣點。”
葉青流被這麽一下弄得實在是痛，他氣道：“你看看我臉，都成這樣了，有點同情心行嗎？還這麽用力地揍我。”
方帆無奈：“知道你不好受，這不是特意過來看看你嗎。”
葉青流一楞……敢情他是為了這個才過來的。
“你今天不是有課嗎？怎麽沒去？”方帆問道。
“哦……我跟人換課了。”葉青流也跟著說道：“你膽子夠大的，居然跑來辦公室找我，幸好我那些同事都不在。”
方帆卻道：“我以為上課去了。”他揚了揚手中的早餐，和一些外用的藥膏，道：“本來想偷偷放你桌上的。”
“結果被我逮個正著。”葉青流笑了起來。
搶過方帆手裏的東西，他帶著人下樓。“別在這說了，我們找個地邊吃邊聊。”
方帆也不反對，順手從葉青流的早餐裏抽了根油條，叼在嘴裏。
葉青流不滿道：“我靠還跟我搶吃的，你要點臉行嗎？”
方帆也很不滿：“為了給你帶早餐，我還遲到被扣工資了，我吃一根又怎麽了？！”
“喲，這回知道怪我了，你早上對著馬桶磨金剛鉆的時候，怎麽不知道要遲到了？”
兩人就這樣一邊吵嘴，一邊走下了樓。
15.
晚上兩人的下班時間終於同步了。
沒有晚自習的葉青流一身輕松。
飯桌上，方帆的小心眼又一次展露無遺。
對於何未叫葉青流為“青流”這一點，方帆各種詬病。
“管天管地，你還管別人怎麽叫我。”飯桌上，葉青流對方帆的小肚雞腸進行了嚴肅批評。
方帆聽後用力地把筷子拍到桌面上，冷聲道：“那請問葉老師，為什麽一個陌生男人可以親密地叫著你的名字，而我卻不可以。”
說到底，他也只是在氣這一點。
從認識到談戀愛再到同居，方帆一直以來都稱呼葉青流為葉老師。不是他不想叫得更親密一點……而是……
還記得那年，剛確立戀愛關系的兩人終於滾上了chuang。動情之處時，方帆忍不住深情地呼喚著葉青流的名字。“青牛……”
話一說完，葉青流一秒破功。在chuang上笑得死去活來。之後又被惱羞成怒的方帆按住做到死去活來。
總的來說，第一次的回憶不夠美妙。尤其是對方帆。
事後，方帆問起他為什麽突然間跟得了羊癲瘋似的，葉青流說：“方帆，你以後還是繼續叫我葉老師吧。”
為什麽？
“你居然NL不分，是要笑死我嗎！！”想到方帆之前那句感情澎湃的“青牛”，葉青流再次不給面子地狂笑。
方帆除了黑臉再也擺不出其他表情了。
從此以後，方帆就很少再親密地叫他“青流”了，尤其是在chuang上這種重要場合。
尷尬的往事回憶起來總是讓人難堪的，葉青流假意咳嗽幾聲，隨後道：“你要實在憋不住了，想叫我名字我也不反對啊。”
方帆瞪他，“想得美你。”
葉青流幹笑。“不用在意，普通話不好我不會嘲笑你的。”
說得好像以前那個在床上嘲笑方帆NL不分的葉青流被狗吃了一樣。方帆皺著眉，暗暗算計晚上要怎麽整這家夥。
作者有話要說： 爆字數啦~
☆、流水賬第六頁
16.
教師節這天，本該享受學生們愛戴的葉老師怎麽也想不到，他會在這一天被個學生揍……
這天，葉青流起了個大早，得瑟著一腳從方帆身上踩下床。可憐的方帆就這麽被踩醒，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葉青流就站在門口幽幽的來了句：“今天是教師節。”
偉大的人民教師的節日。
方帆一下就被噎了回去。
還記得剛同居那會兒，葉青流一再強調要尊重他的節日，只要是過教師節，方帆都必須得對他百依百順，不得發脾氣，不得隨意“打罵”，叫他往東絕對不能往西。要把這一天當成結婚紀念日來過。
“中國什麽時候允許同性結婚了？”
“所以我們才要自己選個日子，把這事給私底下辦了。”
方帆罵道：“這是不平等條約。”
葉青流斜眼：“有本事你讓國家也給你弄個保安節，到時候我也一定這麽對你。”
方帆罵罵咧咧了好一陣，最後還是屈服了。沒辦法，誰叫這人是他好不容易追來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唄。
於是這一年一度的教師節又來了。
葉青流享受著方帆全方位貼心的服務，衣來抖抖手，飯來張張口，服務不滿意還能隨意羞辱一番，虧得方帆能忍他。這要放在其他時候，早巴掌伺候了。
“眼神這麽兇狠，是不是打算日後對我打擊報覆？”
“哪能啊。”方帆收回視線，一臉的低眉順目。
這樣的方帆可不常見，把葉青流樂得在家拖了好久才出門上班。“不公平啊，我過節你放假，這還有天理嗎？！”
方帆泛起一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溫柔笑容道：“要不咱倆換換？”
“別！”搖搖頭，葉青流飛快地走了。
待到葉青流去了學校，方帆終於解脫，他松了口氣，滾回臥室繼續悶頭大睡。
今天方帆休假。
是的，在這個本該葉青流放假的日子裏，方帆他居然休假了，這讓葉青流能心理平衡嗎？！
踏進教室，葉青流上起了教師節這天的第一堂課。
“上課，起立，同學們好。”葉青流鞠了個躬。
“葉老師好！葉老師辛苦了！祝葉老師教師節快樂！”
瞧瞧，這群小兔崽子們乖起來多感人啊。葉青流抹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開始深情並茂地講起課來。
葉青流在學生間的人氣還不錯，尤其是女同學裏。
年輕未婚，長相清秀又溫文爾雅，脾氣也好，從不在課堂上拿學生撒氣，除了喜歡布置很多作業外……其他都挺好的。導致教師節這天，許多女學生給他送了小卡片。
下課的時候，葉青流抱著一堆卡片走出教室。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響聲。他忙回頭看去，就看見倆學生扭打在一起！
打架的學生是坐在後排不愛聽課盡搗亂的所謂差生，他們扭打的地方引起一陣騷動。同學們都快步躲開，深怕被這場架無辜牽連到。幾個身強體壯的男生走上前去勸架，使勁拉開兩人，但打得眼紅的兩個家夥又豈是那麽容易分開的。
身為教師的葉青流自然是二話不說地放下小卡片就上去加入戰鬥……哦不對，是勸架！
“幹什麽……幹什麽呢！都給我住手！誰讓你們打架的？眼裏還有我這個老師嗎？！”葉青流大嚷著，撲到扭打著的二人正中間去，伸手要去拉開纏鬥在一起的倆人，偏這二人什麽也聽不進去，即使老師來了也照打不誤。其中一學生更是就著葉青流的臉用力揮了拳頭下去！
嘭的一聲！剛加入戰局的葉青流就被清掃出戰場。
一旁的女生們尖叫起來！啊葉老師受傷了！嘴角都流血了！！！
“媽的。”暗罵一聲，葉青流捂著被打了一拳的右臉頰，走過去迅猛地對著還在扭打的倆人一人踹了一腳，“我□□媽的，叫你們不要打還打，怎麽不打死算了！”
話一出口，喧囂嘈雜的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葉青流給了那倆學生一人好幾拳，還邊打邊罵，全當是為了洩憤。
看到葉老師被打，女生們心口先是跟著一緊，下一秒，聽到葉青流脫口而出異常熟練的粗話，女生們便是心碎一地了……
嗚嗚她們的夢中情人！
這一場打架風波，最後終於在教導主任過來後停息。鬧事的學生被叫進了辦公室，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對他們進行了嚴肅批評。
葉青流以受傷為由，請了一下午的假。
教導主任拍著他的肩膀道：“小葉啊，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葉青流笑著點點頭，臉頰腫得像個包子。“操，這群兔崽子，下手真夠重的。”
這話若是讓那鬧事的倆學生聽到了，估計得抗議道：“你下手也沒見輕啊！”
總之，這一年的教師節，溫文爾雅的葉老師顛覆了在學生們心中的形象，從此以後，他的課，沒人敢再鬧事。
17.
回了家後，正好趕上方帆吃完午飯。
葉青流對著一桌子的狼藉，哀嚎道：“你趁我不在，居然吃得這麽豐盛。”
方帆白他一眼，又想起今天是他的節日，不能鄙視得太明顯，便點點頭，問道：“你吃過了沒？”
“沒。”葉青流從一進門就捂著臉，可憐巴巴的。
方帆挑眉，“捂著臉幹嘛？你長得醜我是知道的，不用自卑。”
“自卑你妹，去給我弄點吃的來，我快餓死了。”
方帆起身，收拾桌上的剩菜，端進廚房。“吃什麽？芹菜炒肉？”
“再炒個青菜吧。”
“行。”
兩人一個在客廳，一個在廚房，就這麽隔空交流著。
方帆問道：“你不是不放假嗎？”
“別提了，真他媽倒黴。”葉青流躺到沙發上開了電視。
方帆端著碗筷出來，“放假還倒黴，你要求也真高。”
葉青流爬起來，仰著臉對著他，“看我這臉，腫成豬頭了。上次被人揍了傷還沒好全，今天又傷上添傷，新傷加舊傷，你說我倒黴不倒黴？”
“喲呵，豬八戒轉世啊？”方帆轉過身來，饒有趣味地盯著葉青流腫成包子的右臉頰。“叫你今天得瑟，被人看不慣揍了吧？”
雖然嘴上是在幸災樂禍，不過方帆的眉頭還是皺得老高的。他走過去，碰了碰葉青流的臉，問道：“哪個王八誰下手這麽重。”
“唉，都是我自個兒養的小王八羔子。”葉青流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
“你學生？”方帆秒懂。“這麽大逆不道。葉老師，你該好好管管了。”
說罷，他起身去臥室拿了個藥箱，給葉青流破了皮的嘴角上藥。方帆粗糙的手掌在葉青流臉上滑過，最後還挑釁地停在了他破皮的嘴唇上，緩慢而又綿長地摩挲著。可憐的葉老師渾身一顫，竟是被勾起了點反應。
他趴在沙發背上，臉正對著方帆。
方帆則蹲在沙發旁邊，給他上藥。
兩人沒有說話。
客廳裏的氣氛既有些暧昧又有些火熱。葉青流最後忍不住道：“方帆，你說難得放個假，咱倆不能浪費了是不？”
“怎麽才不是浪費。”方帆的聲音有些喑啞。
葉青流笑道：“別裝了，我看你分明是……”
話未說完，方帆就吻住了他的唇角。濕熱的溫柔一點點地侵占著葉青流所剩無幾的矜持，兩人在沙發上滾做一團，身下緊緊摩擦著。
葉青流喘道：“方帆……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嗎？”
“說這個幹嘛？”方帆吻住葉青流的脖子，往下游移。
葉青流感覺到下身一涼，褲子竟是已經被扒掉。“操，你下手真夠快的。”
“不快怎麽能把你拐到手。”方帆笑著含糊道。
聽到這，葉青流樂了樂，“對對，你最快了，全世界就你最快。”
方帆狠狠咬了葉青流一口，“我快不快，你不是最清楚嗎？”
之後整個客廳裏就只剩下葉青流的哀求聲了。
哦……還有芹菜炒肉變成芹菜烤肉的聲音……
18.
說到這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實在不是個多麽美好的回憶。
饒是現在方帆和葉青流回想起來都會覺得，自己居然就跟這個人這麽過下去了，人生果然不可思議。
那一年，葉青流剛參加工作。擔任明雅中心一年B班的班主任。年輕老師，總是威懾力不夠。高中生又是最荷爾蒙騷動的年紀，早戀逃課打架抽煙樣樣都來。葉青流這個班主任當得那叫一個頭昏腦大。
那是一個三伏天。
炎熱的季節，躁動不安的晚自習。窗外是惱人的蟬鳴聲。
教室裏的學生一部分在認真做題，一部分則在講小話打紙條聽聽歌看點小說，還有一部分人……直接缺席。
這群缺席的人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又翻墻溜到校門外的網吧玩通宵去了。
平時遇上這種事，都是第二天抓著那幾個逃課的學生好好教訓一番，但是那天好巧不巧的，教導主任來巡課，這一巡就把葉青流折騰得夠嗆的。
晚自習也不守了，領教了年級主任的一頓臭罵後，就馬不停蹄地往學校外邊的網吧跑去。
校園外的網吧那叫一個多，十幾家，還特麽都是黑網吧，專門收留未成年上網，應付起追查來那是十分有一套。
葉青流把這十幾家網吧每個都走了一遍，楞是沒讓他找到人。
“這群小崽子……跑哪去了？”無奈之下，又只得從頭找起。
走進離身邊最近的一家網吧，裏邊鬧哄哄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氣味讓葉青流難以忍受。他迅速地往裏走去，邊走邊看。這裏他之前來找過，沒有找到人。所以他猜想是不是老板把人藏到哪個小包廂裏去了。
冒著會被人揍的風險，葉青流決定去一個個敲包廂的門。
大部分的包廂門是敲不開的，但總有些粗心鬼連門都不關，就在裏面幹些見不得人的事。葉青流推開某扇門時，就撞上了這種尷尬事。
正是年少荒唐時期的方帆推開正在和他擁吻的女人，瞪著眼睛看著門外尷尬不已的葉青流，然後二話沒說地拿起桌上的易拉罐朝對方砸去。
呆住的葉青流被易拉罐砸了個正著，他驚呼著退後，額頭上紅腫了一塊，易拉罐裏剩下的啤酒灑了他一身。弄得滿身是酒味，難聞極了。
他擡頭朝方帆看去，心裏有怒氣，正待發洩。卻看到方帆那雙讓人害怕的眼睛。
方帆冷聲道：“滾！”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十分不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更啦~
☆、流水賬第七頁
19.
葉青流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腫了一個包，有些疼。
這時的他還沒有現在這般奔放，讀書人的氣質在折磨著他，不能對眼前這個流氓出口成臟。於是抱著少空惹麻煩的想法，葉青流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準備走人。
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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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說到這個何未啊，曾經是個讓方帆氣得牙癢癢的角色。
就憑他跟葉青流交往過這一點，便夠讓方帆吃一大缸子醋了。現在情敵歸來，分外眼紅，參加情敵的婚禮自然是不能寒酸。
所以就算距離婚禮那天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方帆也一點都不松懈。
葉青流一大早起來就看到方帆居然捧著他的語文課本在陽臺上念古詩詞，驚得他目瞪口呆。葉青流揉揉眼睛，跟看怪物似的走過去問道：“你被李白附身了？”
方帆回頭拿課本沒輕沒重地砸了下他的頭，“盡瞎扯淡。”
葉青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去弄早飯，跑這瞎晃悠裝什麽書呆子？”
方帆沒理他，繼續大聲地念著手裏的課文。
“看不出來啊，這麽用功，我這個做老師的真是十分欣慰。”葉青流有趣地圍觀了一會兒，發現方帆居然是來真的。“以前是好言好語哄著你讀書，現在居然學會自覺了？”
葉青流去廚房弄了個煮好的雞蛋，邊吃邊調侃他。
他哪裏知道，這是方帆自尊心作祟，不願在一個月後被情敵比了下去。
何未是重點大學畢業生，是海龜，論內涵和精英程度，都不是方帆這個連高中都沒念完的小混混能比得上的。
如果葉青流是方帆高中時候的老師，那他絕對會被他給氣死。
像方帆這種學生，不愛讀書，上課愛玩愛鬧，不寫作業，逃課打架，整天鬼混，進辦公室喝茶的頻率高過在教室上課。這種人是老師最頭痛的差生。
而這種差生十個裏面有九個會被學校開除，或者自己開除學校。
方帆屬於自己開除學校的，他覺得讀書沒意思，高二文理分班後，就嚷著要輟學。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工商個體戶，聽到方帆說不讀書了，家裏人氣得差點沒揍死他。索性方帆家裏就他一個長歪了的，他的姐姐那時就早早嫁了人，弟弟則還在讀初中，成績在班裏中上水準。方帆輟學後，家裏人就把希望寄托到弟弟身上了。
之後的幾年，方帆就在社會上瞎混，不學無術，過一天是一天。
直到遇上葉青流——
所以說老師永遠都是差生的克星。
方帆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跟老師談起了戀愛，而且那個老師還是個男的。
此時的葉老師打了個哈欠，流下一地雞蛋殼後，轉身走人。
“我晚上有晚自習，不用等我了。”
說罷，門嘭地一聲關上。
葉老師出門。
方帆放下課本，認命地拿起掃帚掃掉了地上的蛋殼。
08.
葉青流出了點事。
晚上下了晚自習回去時，看到路邊一女的被飛車黨打劫。女人緊緊拽著手中的包，整個人被飛車黨拖到了地上。該路段人煙稀少，葉青流自詡跟方帆學了幾手打架的本事，便沖上去見義勇為了一番。
結果就是打劫的跑了，人也受傷了。所幸傷得不重，就面上被揍了幾拳，青一塊紫一塊的。
那女人的財物也沒有被搶去，該女子彎腰點頭連聲道謝，隨後警察趕來，葉青流跟著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方帆接到電話後就立刻趕來。
看到葉青流那慫樣時，他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到對方背上。葉青流忙跳起來罵道：“我操NMB，腦子有病啊？”
方帆無視他的謾罵，厲聲回道：“腦子有病的是你吧？！就你這身板還學別人見義勇為，怎麽那些王八羔子沒直接把你打死？”
“我要死了你找誰哭去？”葉青流摸著額頭上青紫的那一塊，齜牙咧嘴道。
方帆蹲下來，仔細捧著他的臉，端詳了一陣。葉青流明顯能感覺到周圍一群人註視著他們，他忙推開方帆，繼續罵罵咧咧。
方帆嘆氣，正要帶著葉青流離開。身後有人喊道：“方帆？！”
方帆回頭，是那個被葉青流救了的女人。
女子走過來，驚訝道：“真是你啊，多少年沒見了。”
方帆看了她一眼，想了許久都沒想起這人是誰。葉青流插嘴道：“你們認識？”
該女子自我介紹道：“我年靜啊，不記得我了？高中那會兒還跟你同桌呢。”
“嘿你同學啊。”葉青流見方帆那木頭樣，就知道人壓根就沒想起來。“那還真是巧了，碰巧救了你以前的同桌，方帆，你得感謝感謝我。”
“你救你的，關我屁事。”方帆一個白眼掃去。
年靜見狀笑了笑，“記不起來也沒什麽，畢竟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還記得那會兒你在年級裏也算個風雲人物，多少女生暗戀你呢。”
“嘖嘖嘖，牛啊，方帆，看不出你還是風雲人物。”
三人邊走邊說，年靜在一旁回憶往事，葉青流則負責拆方帆的臺。
方帆任由他擠兌，說得惱火了就直接上“家暴”。葉青流被這麽一折騰就老實了許多。年靜看了許久，最後忍不住說道：“你們感情不錯嘛。”
“呵呵，友情，這都是友情。”葉青流幹笑。
方帆冷笑。
年靜也只是感慨一下，並沒有把事情往歪的方面想。
三人走到了馬路邊，方帆揚手要叫的士，年靜卻道：“我剛給我男朋友打了電話，他等會開車過來，你們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葉青流忙搖手。“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年靜也不強求，“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葉先生。”
“好說好說。”
正說話間，一輛小轎車停在了他們倆面前。男人從車上下來，跟年靜打了聲招呼。葉青流和方帆擡眼看去，都嚇了一跳。
居然是何未！
葉青流視線往年靜那瞧去……頓時心下了然。看來這年靜就是何未的未婚妻了。這事還真是夠湊巧的。
何未顯然也看見了他們，連忙走過來，一邊摟著年靜一邊說道：“青流，方帆。”
年靜本還想跟何未介紹下救命恩人，結果發現他們居然早已認識，遂驚訝道：“你們……認識？”
何未不自然地笑了笑，“老朋友了。”
“那還……真是巧啊。”
09.
是啊，一切都很巧。
自打何未出現後，方帆就猛地伸手摟住葉青流，跟摟小情人似的。夜深人靜的馬路邊，兩方人就這麽詭異地僵持著。
年靜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何未跟方帆兩個人不知道在暗中較什麽勁，但可以看出他們的關系絕對不好。年靜把視線移向葉青流，見他被方帆那樣親密地摟著，只覺得心裏有股異樣。
她拉了拉何未的袖子，問道：“你們倆幹嘛呢？”
何未低頭看了她一眼，隨即道：“沒事，你怎麽樣，沒傷到哪裏吧？”
“我沒什麽，倒是葉先生被那幾個兔崽子給……”話還沒說完，何未就擡腳朝葉青流走去。方帆如臨大敵，隨時擼袖子準備KO前情敵。
哪想何未只是走過去跟他道了聲謝。
葉青流沒跟何未裝大方，直接說：“你欠我個人情。”
方帆卻道：“狗屁，我看就不用還了。”
何未笑道：“要還的，哪天有空我跟年靜請你們吃頓飯吧。”
年靜也走上來附和，“我看這樣行，一來呢，謝謝葉先生的見義勇為，二來呢，跟方帆也能敘個舊。”
“你跟方帆認識？”聽到這，何未倒驚訝了一下。
“高中同學啊，嚇到了？我都還沒問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呵呵。沒什麽，我跟青流是大學同學。”何未笑了笑，說道：“不早了，要不我送送你們？”
“不用。”方帆瞪他。
何未也不強求，牽著年靜上了車。年靜還邊走邊數落他，“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接著，車子駛離了兩人的視野。
方帆鐵青著臉，對著何未的車“呸”了一聲。
葉青流無奈道：“瞧你，跟看仇人似的。”
“就沖他做的那些事，我揍他都不過分。”方帆放開摟著葉青流腰的手，用力握了兩個拳頭。
“得了，收回你的流氓習性。”葉青流打了個哈欠。
“你倒挺能釋懷的。”
“不然呢，在你面前痛哭一場訴說當年何未是怎麽渣我的？”葉青流白眼。
方帆賞了他一個爆栗子後，邁開大步子走遠。葉青流跟上去，“你去哪，叫車啊！”
“走回去。”方帆沒好氣道。
“……”
於是工資都拿去還房貸，沒錢買車的兩個窮人決定浪漫一把。
就當是半夜散步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要恢覆更新了，雖然做不到日更，但也得盡力隔日更是吧！！！
☆、流水賬第五頁
10.
散步散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葉青流的老腿實在走不動了。他叫住前面走得飛快的方帆，“你給我停一下。”
方帆回頭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嘲笑道：“葉老師，你身體素質這麽差，你學生知道嗎？”
“我管他們知不知道。”葉青流站在原地揉揉腿，“我明天還要連上四節課，這兩條腿金貴著呢。”
方帆懶得鳥他，直接走過去揪著他的胳膊就帶著往前走。
“你能對傷患好點嗎？”葉青流一陣吃痛。
方帆下起手來總是沒輕沒重的，葉青流沒少抱怨他。聽聞這話後，對方的力度終於減輕了點，葉青流松了口氣。
方帆擡手，招了輛計程車。
這個時間點，計程車不好打。司機看是兩個大男人，明顯有點緊張，怕碰上打劫的。前幾天市裏才剛發生一起出租司機被刺傷的案子。
方帆把葉青流扔上車，然後擠到了他旁邊坐下。報了個地址後，司機開車。
“操那兩個王八蛋下手真重。”正常的時候聽葉青流說話是種享受，他的聲音軟軟的又帶點讀書人的知性，但自從跟方帆在一起後，他說話就越來越往臟話上飆。每當這個時候，方帆都會感嘆下當年那個斯文的葉青流哪去了？
嘆氣之餘，方帆轉過身，面對著葉青流。擡手捧著他的臉，又仔細看了看。之前在警局裏，因為人太多，他只匆匆掃了幾眼，現在在車裏借著昏暗的燈光，也看不出什麽來，便嘲笑道：“這麽點傷就喊痛，你還好意思去英雄救美。”
“好歹我英雄了一回。”葉青流拍掉他的手，自己揉臉去了。
司機好奇地問道：“什麽英雄救美？”
葉青流一聽，便來勁地跟他說自己的英勇事跡。方帆聽得嗤鼻，坐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腦袋扭向窗邊，看著沈默迷離的夜景。
漸漸地……眼皮開始打架，他竟然睡了過去。
葉青流正說得興起，間隙會扭頭去問方帆有什麽看法，結果看到他居然睡著了。葉青流一楞，笑了起來。
司機道：“你朋友睡著了？”
“是啊，把那個歌關了吧。”
在兩人上車之前，車裏就一直放著比較振奮的搖滾曲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都能睡著，看來方帆是真的困了。可葉青流卻精神還好著，可能是今晚的經歷太讓人興奮了吧。
11.
到家後，葉青流把方帆拍醒，然後拉著人下了車。
方帆勉強睜開眼睛，然後把腦袋耷拉在葉青流肩膀上。高出葉青流一個頭的他，整個人就像趴在他身上一樣。葉青流被這麽壓著不僅肩膀酸，還全身使不上力。
他氣得一腳往後反踢過去，踢到方帆的小腿肚上，可偏偏犯困的方帆始終不為所動。無奈，葉青流只得認命，攬著方帆上了電梯。
好不容易進了屋門後，他一把推開方帆，舒展了下筋骨。方帆帶著犯困的表情，摸去了臥室。臉也不洗牙也不刷鞋也不拖，直接就撲到了兩人心愛的大床上。
葉青流走過去，在他耳邊大叫道：“給我起來！！！”
方帆眼睛一睜，精光一閃，翻個身就把瞎嚷嚷的葉青流撲倒了。
在車上睡足了的他，回屋後開始來勁了。抱著葉青流一陣亂啃，啃還不夠，還要加點邪惡的小動作。比如這兒摸摸那兒舔舔，最後再來個融會貫通。搞得葉青流喘不上氣來。
眼看著又要失身了，葉青流不滿道：“你他媽的脫不脫鞋子啊！”
#論如何一秒鐘破壞氣氛#
12.
折騰了一晚，還得早睡早起去上班。這對葉青流和方帆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媽的，困死我了。”葉青流一邊洗漱一邊犯困，方帆則幹脆霸占著廁所，死活都不出來。葉青流踹門進去時，就看到他坐在馬桶上，低著個頭，猛打瞌睡。
葉青流無語半天，最後道：“沒得那個金剛鉆攬什麽瓷器活。”
言下之意是，既然知道明天要上班，晚上還瞎折騰個屁！沒得那個強大的耐瞌睡能力，就別大半夜地按著枕邊人OOXX。
方帆卻不讚同道：“我金不金剛鉆，你還不知道？”
“還有空開黃。腔呢你，我先走一步，你自己跟馬桶磨金剛鉆去吧。”說著，葉青流轉身離開。
方帆則速度地起身提褲子，沖馬桶。然後火急火燎地收拾起來了。
沒辦法，誰叫遲到是會扣工資的呢。
13.
葉青流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雖然不是什麽大傷，但實在有礙觀瞻。
從他出門時起，就有人暗搓搓地對著他的臉指指點點，葉青流在心裏直呼毀容了啊！到了學校後，同事們也一陣驚詫。
跟他關系還不錯的路淵問道：“你怎麽了？跟人打架去了？”
葉青流跟女老師借了面小鏡子，邊研究著臉上的傷，邊回道：“你還真說對了，跟人打了一架。”
“不是吧，葉老師你這身板，跟別人幹架多吃虧。”借鏡子給他的女老師忍不住損他兩句。
“所以我就成熊貓了。”葉青流無奈地聳聳肩，把鏡子還給女老師。
路淵扶了扶眼鏡，並沒有覺得葉青流的玩笑話很好笑，他一直就是個不茍言笑，又嚴肅正經的人。在學生間人氣不高，不過同事卻對他讚賞有加。別看他外表看上去這麽古板，心地卻很好。或者說，打從心底裏就是個溫柔的人。
這會兒瞧葉青流受傷了，忙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掏出一些消腫的藥膏來，要給葉青流塗上。葉青流接到手裏，然後又諂媚道：“路老師啊，你看我人都這樣了，要不咱倆換換課吧？今天我在你們班有兩節語文課要上，你先幫我代著，我下次再跟你換回來。”
這事換做其他老師可能得再考慮一下，可路淵卻很幹脆地答應了。
畢竟在他眼裏，葉青流已經成了一個傷患。
對待傷患，那必須得好點。
14.
到了上課時間，辦公室的老師都一個個趕去上課了，獨留葉青流在裏邊裝模作樣地備課。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葉青流擡頭看去，居然是方帆！
他嚇了一跳，方帆很少來教學樓這邊找他，這回直接跑辦公室來了，是抽什麽筋？這麽想著，葉青流連忙起身，把半只腳剛踏進來的方帆又給推了出去。
把人拖到走廊盡頭的角落裏，他問道：“你作什麽死？”
方帆一個爆栗子賞去。“給我客氣點。”
葉青流被這麽一下弄得實在是痛，他氣道：“你看看我臉，都成這樣了，有點同情心行嗎？還這麽用力地揍我。”
方帆無奈：“知道你不好受，這不是特意過來看看你嗎。”
葉青流一楞……敢情他是為了這個才過來的。
“你今天不是有課嗎？怎麽沒去？”方帆問道。
“哦……我跟人換課了。”葉青流也跟著說道：“你膽子夠大的，居然跑來辦公室找我，幸好我那些同事都不在。”
方帆卻道：“我以為上課去了。”他揚了揚手中的早餐，和一些外用的藥膏，道：“本來想偷偷放你桌上的。”
“結果被我逮個正著。”葉青流笑了起來。
搶過方帆手裏的東西，他帶著人下樓。“別在這說了，我們找個地邊吃邊聊。”
方帆也不反對，順手從葉青流的早餐裏抽了根油條，叼在嘴裏。
葉青流不滿道：“我靠還跟我搶吃的，你要點臉行嗎？”
方帆也很不滿：“為了給你帶早餐，我還遲到被扣工資了，我吃一根又怎麽了？！”
“喲，這回知道怪我了，你早上對著馬桶磨金剛鉆的時候，怎麽不知道要遲到了？”
兩人就這樣一邊吵嘴，一邊走下了樓。
15.
晚上兩人的下班時間終於同步了。
沒有晚自習的葉青流一身輕松。
飯桌上，方帆的小心眼又一次展露無遺。
對於何未叫葉青流為“青流”這一點，方帆各種詬病。
“管天管地，你還管別人怎麽叫我。”飯桌上，葉青流對方帆的小肚雞腸進行了嚴肅批評。
方帆聽後用力地把筷子拍到桌面上，冷聲道：“那請問葉老師，為什麽一個陌生男人可以親密地叫著你的名字，而我卻不可以。”
說到底，他也只是在氣這一點。
從認識到談戀愛再到同居，方帆一直以來都稱呼葉青流為葉老師。不是他不想叫得更親密一點……而是……
還記得那年，剛確立戀愛關系的兩人終於滾上了chuang。動情之處時，方帆忍不住深情地呼喚著葉青流的名字。“青牛……”
話一說完，葉青流一秒破功。在chuang上笑得死去活來。之後又被惱羞成怒的方帆按住做到死去活來。
總的來說，第一次的回憶不夠美妙。尤其是對方帆。
事後，方帆問起他為什麽突然間跟得了羊癲瘋似的，葉青流說：“方帆，你以後還是繼續叫我葉老師吧。”
為什麽？
“你居然NL不分，是要笑死我嗎！！”想到方帆之前那句感情澎湃的“青牛”，葉青流再次不給面子地狂笑。
方帆除了黑臉再也擺不出其他表情了。
從此以後，方帆就很少再親密地叫他“青流”了，尤其是在chuang上這種重要場合。
尷尬的往事回憶起來總是讓人難堪的，葉青流假意咳嗽幾聲，隨後道：“你要實在憋不住了，想叫我名字我也不反對啊。”
方帆瞪他，“想得美你。”
葉青流幹笑。“不用在意，普通話不好我不會嘲笑你的。”
說得好像以前那個在床上嘲笑方帆NL不分的葉青流被狗吃了一樣。方帆皺著眉，暗暗算計晚上要怎麽整這家夥。
作者有話要說： 爆字數啦~
☆、流水賬第六頁
16.
教師節這天，本該享受學生們愛戴的葉老師怎麽也想不到，他會在這一天被個學生揍……
這天，葉青流起了個大早，得瑟著一腳從方帆身上踩下床。可憐的方帆就這麽被踩醒，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葉青流就站在門口幽幽的來了句：“今天是教師節。”
偉大的人民教師的節日。
方帆一下就被噎了回去。
還記得剛同居那會兒，葉青流一再強調要尊重他的節日，只要是過教師節，方帆都必須得對他百依百順，不得發脾氣，不得隨意“打罵”，叫他往東絕對不能往西。要把這一天當成結婚紀念日來過。
“中國什麽時候允許同性結婚了？”
“所以我們才要自己選個日子，把這事給私底下辦了。”
方帆罵道：“這是不平等條約。”
葉青流斜眼：“有本事你讓國家也給你弄個保安節，到時候我也一定這麽對你。”
方帆罵罵咧咧了好一陣，最後還是屈服了。沒辦法，誰叫這人是他好不容易追來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唄。
於是這一年一度的教師節又來了。
葉青流享受著方帆全方位貼心的服務，衣來抖抖手，飯來張張口，服務不滿意還能隨意羞辱一番，虧得方帆能忍他。這要放在其他時候，早巴掌伺候了。
“眼神這麽兇狠，是不是打算日後對我打擊報覆？”
“哪能啊。”方帆收回視線，一臉的低眉順目。
這樣的方帆可不常見，把葉青流樂得在家拖了好久才出門上班。“不公平啊，我過節你放假，這還有天理嗎？！”
方帆泛起一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溫柔笑容道：“要不咱倆換換？”
“別！”搖搖頭，葉青流飛快地走了。
待到葉青流去了學校，方帆終於解脫，他松了口氣，滾回臥室繼續悶頭大睡。
今天方帆休假。
是的，在這個本該葉青流放假的日子裏，方帆他居然休假了，這讓葉青流能心理平衡嗎？！
踏進教室，葉青流上起了教師節這天的第一堂課。
“上課，起立，同學們好。”葉青流鞠了個躬。
“葉老師好！葉老師辛苦了！祝葉老師教師節快樂！”
瞧瞧，這群小兔崽子們乖起來多感人啊。葉青流抹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開始深情並茂地講起課來。
葉青流在學生間的人氣還不錯，尤其是女同學裏。
年輕未婚，長相清秀又溫文爾雅，脾氣也好，從不在課堂上拿學生撒氣，除了喜歡布置很多作業外……其他都挺好的。導致教師節這天，許多女學生給他送了小卡片。
下課的時候，葉青流抱著一堆卡片走出教室。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響聲。他忙回頭看去，就看見倆學生扭打在一起！
打架的學生是坐在後排不愛聽課盡搗亂的所謂差生，他們扭打的地方引起一陣騷動。同學們都快步躲開，深怕被這場架無辜牽連到。幾個身強體壯的男生走上前去勸架，使勁拉開兩人，但打得眼紅的兩個家夥又豈是那麽容易分開的。
身為教師的葉青流自然是二話不說地放下小卡片就上去加入戰鬥……哦不對，是勸架！
“幹什麽……幹什麽呢！都給我住手！誰讓你們打架的？眼裏還有我這個老師嗎？！”葉青流大嚷著，撲到扭打著的二人正中間去，伸手要去拉開纏鬥在一起的倆人，偏這二人什麽也聽不進去，即使老師來了也照打不誤。其中一學生更是就著葉青流的臉用力揮了拳頭下去！
嘭的一聲！剛加入戰局的葉青流就被清掃出戰場。
一旁的女生們尖叫起來！啊葉老師受傷了！嘴角都流血了！！！
“媽的。”暗罵一聲，葉青流捂著被打了一拳的右臉頰，走過去迅猛地對著還在扭打的倆人一人踹了一腳，“我□□媽的，叫你們不要打還打，怎麽不打死算了！”
話一出口，喧囂嘈雜的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葉青流給了那倆學生一人好幾拳，還邊打邊罵，全當是為了洩憤。
看到葉老師被打，女生們心口先是跟著一緊，下一秒，聽到葉青流脫口而出異常熟練的粗話，女生們便是心碎一地了……
嗚嗚她們的夢中情人！
這一場打架風波，最後終於在教導主任過來後停息。鬧事的學生被叫進了辦公室，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對他們進行了嚴肅批評。
葉青流以受傷為由，請了一下午的假。
教導主任拍著他的肩膀道：“小葉啊，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葉青流笑著點點頭，臉頰腫得像個包子。“操，這群兔崽子，下手真夠重的。”
這話若是讓那鬧事的倆學生聽到了，估計得抗議道：“你下手也沒見輕啊！”
總之，這一年的教師節，溫文爾雅的葉老師顛覆了在學生們心中的形象，從此以後，他的課，沒人敢再鬧事。
17.
回了家後，正好趕上方帆吃完午飯。
葉青流對著一桌子的狼藉，哀嚎道：“你趁我不在，居然吃得這麽豐盛。”
方帆白他一眼，又想起今天是他的節日，不能鄙視得太明顯，便點點頭，問道：“你吃過了沒？”
“沒。”葉青流從一進門就捂著臉，可憐巴巴的。
方帆挑眉，“捂著臉幹嘛？你長得醜我是知道的，不用自卑。”
“自卑你妹，去給我弄點吃的來，我快餓死了。”
方帆起身，收拾桌上的剩菜，端進廚房。“吃什麽？芹菜炒肉？”
“再炒個青菜吧。”
“行。”
兩人一個在客廳，一個在廚房，就這麽隔空交流著。
方帆問道：“你不是不放假嗎？”
“別提了，真他媽倒黴。”葉青流躺到沙發上開了電視。
方帆端著碗筷出來，“放假還倒黴，你要求也真高。”
葉青流爬起來，仰著臉對著他，“看我這臉，腫成豬頭了。上次被人揍了傷還沒好全，今天又傷上添傷，新傷加舊傷，你說我倒黴不倒黴？”
“喲呵，豬八戒轉世啊？”方帆轉過身來，饒有趣味地盯著葉青流腫成包子的右臉頰。“叫你今天得瑟，被人看不慣揍了吧？”
雖然嘴上是在幸災樂禍，不過方帆的眉頭還是皺得老高的。他走過去，碰了碰葉青流的臉，問道：“哪個王八誰下手這麽重。”
“唉，都是我自個兒養的小王八羔子。”葉青流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
“你學生？”方帆秒懂。“這麽大逆不道。葉老師，你該好好管管了。”
說罷，他起身去臥室拿了個藥箱，給葉青流破了皮的嘴角上藥。方帆粗糙的手掌在葉青流臉上滑過，最後還挑釁地停在了他破皮的嘴唇上，緩慢而又綿長地摩挲著。可憐的葉老師渾身一顫，竟是被勾起了點反應。
他趴在沙發背上，臉正對著方帆。
方帆則蹲在沙發旁邊，給他上藥。
兩人沒有說話。
客廳裏的氣氛既有些暧昧又有些火熱。葉青流最後忍不住道：“方帆，你說難得放個假，咱倆不能浪費了是不？”
“怎麽才不是浪費。”方帆的聲音有些喑啞。
葉青流笑道：“別裝了，我看你分明是……”
話未說完，方帆就吻住了他的唇角。濕熱的溫柔一點點地侵占著葉青流所剩無幾的矜持，兩人在沙發上滾做一團，身下緊緊摩擦著。
葉青流喘道：“方帆……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嗎？”
“說這個幹嘛？”方帆吻住葉青流的脖子，往下游移。
葉青流感覺到下身一涼，褲子竟是已經被扒掉。“操，你下手真夠快的。”
“不快怎麽能把你拐到手。”方帆笑著含糊道。
聽到這，葉青流樂了樂，“對對，你最快了，全世界就你最快。”
方帆狠狠咬了葉青流一口，“我快不快，你不是最清楚嗎？”
之後整個客廳裏就只剩下葉青流的哀求聲了。
哦……還有芹菜炒肉變成芹菜烤肉的聲音……
18.
說到這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實在不是個多麽美好的回憶。
饒是現在方帆和葉青流回想起來都會覺得，自己居然就跟這個人這麽過下去了，人生果然不可思議。
那一年，葉青流剛參加工作。擔任明雅中心一年B班的班主任。年輕老師，總是威懾力不夠。高中生又是最荷爾蒙騷動的年紀，早戀逃課打架抽煙樣樣都來。葉青流這個班主任當得那叫一個頭昏腦大。
那是一個三伏天。
炎熱的季節，躁動不安的晚自習。窗外是惱人的蟬鳴聲。
教室裏的學生一部分在認真做題，一部分則在講小話打紙條聽聽歌看點小說，還有一部分人……直接缺席。
這群缺席的人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又翻墻溜到校門外的網吧玩通宵去了。
平時遇上這種事，都是第二天抓著那幾個逃課的學生好好教訓一番，但是那天好巧不巧的，教導主任來巡課，這一巡就把葉青流折騰得夠嗆的。
晚自習也不守了，領教了年級主任的一頓臭罵後，就馬不停蹄地往學校外邊的網吧跑去。
校園外的網吧那叫一個多，十幾家，還特麽都是黑網吧，專門收留未成年上網，應付起追查來那是十分有一套。
葉青流把這十幾家網吧每個都走了一遍，楞是沒讓他找到人。
“這群小崽子……跑哪去了？”無奈之下，又只得從頭找起。
走進離身邊最近的一家網吧，裏邊鬧哄哄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氣味讓葉青流難以忍受。他迅速地往裏走去，邊走邊看。這裏他之前來找過，沒有找到人。所以他猜想是不是老板把人藏到哪個小包廂裏去了。
冒著會被人揍的風險，葉青流決定去一個個敲包廂的門。
大部分的包廂門是敲不開的，但總有些粗心鬼連門都不關，就在裏面幹些見不得人的事。葉青流推開某扇門時，就撞上了這種尷尬事。
正是年少荒唐時期的方帆推開正在和他擁吻的女人，瞪著眼睛看著門外尷尬不已的葉青流，然後二話沒說地拿起桌上的易拉罐朝對方砸去。
呆住的葉青流被易拉罐砸了個正著，他驚呼著退後，額頭上紅腫了一塊，易拉罐裏剩下的啤酒灑了他一身。弄得滿身是酒味，難聞極了。
他擡頭朝方帆看去，心裏有怒氣，正待發洩。卻看到方帆那雙讓人害怕的眼睛。
方帆冷聲道：“滾！”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十分不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更啦~
☆、流水賬第七頁
19.
葉青流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腫了一個包，有些疼。
這時的他還沒有現在這般奔放，讀書人的氣質在折磨著他，不能對眼前這個流氓出口成臟。於是抱著少空惹麻煩的想法，葉青流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準備走人。
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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