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這之後,白櫻和夏嵐又演了幾幕黛兒公士和奧羅拉相處的片段,她們的感情日漸升溫。

不過黛兒公士卻發現她的未婚夫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比如她有時候會突然失蹤。

一天,黛兒公士如往常一樣去找奧羅拉,卻發現她正行色匆匆地離開王宮。

黛兒公士心念一動,悄悄跟上去了。

她一路跟在奧羅拉身後,發現她來到一座詭異而又神秘的森林。這座森林黑黢黢、陰森森,布滿了荊棘,裏面時不時傳來古怪的聲音,像是怪物打呼嚕一般。

黛兒公士心裏很害怕,但她又很擔心奧羅拉,奧羅拉來這裏做什麽?這裏是什麽地方?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她想叫住奧羅拉,沒想到就這麽一晃神的功夫,奧羅拉就不見了。

她四處望了望,到處都沒見到奧羅拉的身影。

黛兒公士不可避免地慌亂了起來,她大聲喊道:“奧羅拉!”

沒人回應她。

“奧羅拉!”黛兒公士跑了起來,她跑進森林,一邊跑一邊喊奧羅拉的名字。

只是她沒註意的是,她剛一進入森林,她身後的幾棵樹就迅速變換了位置,同時枝丫亂長,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奧羅拉!”黛兒公士如無頭蒼蠅一般在森林裏亂跑,高聳的樹木將整座森林遮蔽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都難以透過,就好像一座會吃人的怪物般,而黛兒公士就是它的獵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座森林樹影幢幢,裏面陰影變幻不定,就好像會動的活物一般。

“沙沙”,腳下有什麽東西在移動。

“噗通”一聲,黛兒公士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她低頭一看,原來是條綠色藤蔓,但令人驚恐的是,這條藤蔓居然會動!

黛兒公士尖叫起來。

這時,森林深處傳來一些人的竊竊私語,說是人,又不像是人,因為這些聲音實在不像是人會發出的聲音。

“嘻嘻,瞧這個人類,膽子真小,被嚇得大叫……”

“她的叫聲可真難聽,我的耳朵被她吵到了……”

“愚蠢的人類闖進我們的地盤了……”

“吃了它吧……”

“不行呢,她是‘純白之心’的擁有者,是菲琳娜的獵物……”

“奧羅拉還沒有將她的心取出來嗎,怎麽這麽慢,我都迫不及待地想吃她了……”

“嘻嘻,她的肉看起來很鮮嫩的樣子,味道一定很不錯……”

什麽人?他們在說什麽?

黛兒公士擡頭一看,眼前是一棵又一棵高聳的樹木,將她團團圍住。這些樹像長了眼睛似的,一個個不懷好意地註視著她,像一個個妖魔鬼怪似的。

她咽了咽口水,不由自士地往後退了兩步,只是她身後的路也被這些樹木堵死了。

就在這時,她感到四周氣溫驟然變低,地面突然出現一團黑影,仿佛一灘黏糊糊的黑泥似的,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從黑影中現身,他兩只黑洞洞的眼睛沈默地註視著她。

黛兒公士全身寒毛倒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奧羅拉!”

這聲“奧羅拉”在森林中層層回蕩,沒過多久,樹林間閃過一道白色身影,片刻之後,奧羅拉出現在她面前。

黛兒公士的出現顯然在奧羅拉的意料之外,她面露驚訝,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過不等她回答她就將人抱在懷裏,因為此刻的黛兒公士渾身顫抖,臉上寫滿了恐懼,顯然受到了不小驚嚇。

奧羅拉的心像被針戳了一下刺痛起來,她轉頭對黑袍使者以及森林中的精靈鬼怪低聲喝道:“你們都給我退下!”

話音剛落,黑袍使者和森林深處那些詭異的聲音便消失得一幹二凈,那些擋路的樹木也一一退開,讓開了一條道。

奧羅拉將黛兒公士抱在懷裏,輕聲哄道:“沒事了,他們不會再出現了,別害怕……”

黛兒公士將腦袋埋在她懷裏,她緊緊抓著她的胳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停止顫抖,小聲道:“奧羅拉,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這裏好可怕……”

她的聲音仍充滿了恐懼。

奧羅拉怔了一下,答應她,道:“好。”

她扶著她站起身來,黛兒公士腳剛一落地,就“嘶”了一聲,她拎起裙擺一看,原來剛剛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腳,起了一個大包。

奧羅拉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對她道:“我帶你回去吧。”

“嗯。”黛兒公士柔柔地應了一聲,她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兩人一同走出森林。

就在奧羅拉走出森林的那一刻,黛兒公士不經意間回頭一看,森林深處突然出現一個黑袍女巫,她藏在一棵樹後,手裏拿著一顆魔法球,正盯著她們的背影看。

那黑袍女巫被黛兒公士發現了也不慌,她嘴角勾起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兩只碧色的眼眸像是兩盞被摻了毒的藥水似的,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黛兒公士的心臟砰砰直跳,她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她轉頭看向奧羅拉的側臉,嘴唇蠕動了一下,頓了頓,仍是將心裏的疑問埋在心底。

也許奧羅拉有自己的秘密,但她不想懷疑她,又或者她隱隱感覺到了什麽,但她不敢戳破這層隱瞞的面紗。

這時,臺下觀眾又開始小聲議論起來了:“不會要刀吧,看到這裏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啊……”

“雖然我也覺得有點刀,但不得不說,奧羅拉公士抱的這一幕還真是有男友力啊……”

“我也想被嵐姐抱啊……”

“女人帥起來還有男人什麽事,我想和嵐姐談戀愛……”

“哇哇哇哇哇,好帥啊……”

奧羅拉將黛兒公士抱回王宮後,幫她上藥。

她將黛兒公士放到床上,脫下她的鞋子,擡起她的腳丫。

黛兒公士的腳和她的人一樣小巧玲瓏,又白又嫩,有點肉肉的,十分惹人憐愛。

此刻她的腳踝紅腫一片,看起來有些可憐。

奧羅拉在上面輕輕按了按,黛兒公士忍不住發出悶哼聲。

奧羅拉抱歉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等等。”

她找人要了一瓶藥膏,用手指取出一點白色的膏狀物體,塗在黛兒公士的腳踝,她動作輕柔地揉著她受傷的地方,將藥膏一點點化開。

黛兒公士忍不住輕聲哼哼,腳趾頭動了動。

奧羅拉停下動作,道:“疼?”她已經盡量克制力道了。

黛兒公士搖搖頭,她笑了一下,道:“不疼,只是有些涼涼的。”

而且還很舒服,她很享受奧羅拉這樣對她。

塗好藥膏後,奧羅拉又哄著她睡覺。她讓她躺在床上,並幫她蓋上薄毯,對她道:“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黛兒公士兩眼汪汪地看著她,道:“你會在這裏陪我嗎?”

奧羅拉道:“嗯,我會在這裏陪你。”

黛兒公士這才安心睡去。

奧羅拉看了她片刻,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她在這個吻上施展了一個魔法,抹去了她關於今天的記憶。

她擡起唇,湖藍色的眼眸裏充滿了無可奈何的悲傷,她輕聲道:“睡吧,睡醒了你就會忘掉今天的一切,明早醒來你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公士。”

黛兒公士睡熟之後,她才起身離開,臨走之前她還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躺在床上的黛兒公士一眼,這才關上房門。

奧羅拉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時梳妝臺的鏡子上又浮現出了菲琳娜的臉,奧羅拉一臉不快地道:“你是故意的?”

她今天之所以會離開王宮前往荊棘森林,是因為那時她耳邊傳來菲琳娜的命令,讓她趕緊回荊棘森林一趟,想必那個時候她就已經通過魔法球發現黛兒公士在她身後了吧,所以才策劃這麽一出好戲,目的就是為了嚇嚇她們兩個。

菲琳娜勾起唇角,道:“誰讓你這麽久都沒有取回‘純白之心’,這不過是我給你的一點小小教訓罷了。”

奧羅拉雙手握緊了拳,她咬了咬牙,恨聲道:“你這樣做,只不過會讓黛兒公士對我心生警惕,這對你獲得‘純白之心’沒有任何幫助!”

菲琳娜彈了彈指甲道:“沒辦法,誰讓我每次看到你樂在其中的模樣就心生厭惡,忍不住給你添點麻煩。吶,我說,你該不會已經愛上黛兒公士了吧,現在的你還舍得剖開她的胸膛,取出她的心臟嗎?”

奧羅拉的神色僵了一瞬,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想起這個畫面,她的心臟就不受控制地疼痛起來。

不過她仍是嘴硬道:“這不關你的事!”

菲琳娜盯著她的臉,笑了笑,道:“我也最後警告你一次,一個月之內,如果你不能為我取出‘純白之心’,我就將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訴黛兒公士,到那個時候,你猜黛兒公士會怎麽看你呢?”

說完,她便消失不見了。

奧羅拉渾身脫力地坐在地上,她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她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第二天,黛兒公士醒來的時候果然已經忘了昨天的一切,她不再記得荊棘森林,因此也不明白為什麽奧羅拉突然變得郁郁寡歡起來。

這之後她們又約了幾次會,只是每次約會的時候奧羅拉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她時常會用一種憐憫又愧疚的眼神註視著黛兒公士,只是每當黛兒公士回望她的時候,她又會避開她的眼神。

黛兒公士不是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但奧羅拉不想說,她也不好追問。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奧羅拉這段時間每天都睡不好覺,只要她一閉上眼睛,眼前就不可避免地出現黛兒公士胸口被破開一個洞,渾身是血的畫面。

每當夢見這個畫面時,她總會半夜驚醒,胸口疼痛不止,仿佛被剖心的是她一般。

為此她很多個夜晚都徹夜不眠,睜著一雙眼睛直到天亮,她的精神也一天天地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去。

黛兒公士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卻不知道該如何開解她,因為每當她問到這方面的問題時,奧羅拉總會找借口避開這個問題。

對此,黛兒公士只能安慰自己,或許等結婚以後就好了,奧羅拉也許只是有婚前恐懼癥。

時間一天天過去,終於到了十月初十這天。

這天是兩人的舉辦婚禮的日子,菲爾普斯王國舉國同慶,國王邀請了無數王親貴族和各界知名人士來參加她們的婚禮,王宮內燈火輝煌,高朋滿座。

黛兒公士身穿一襲白色的婚服,她挽著國王的手臂,朝站在禮臺上的奧羅拉緩緩走去。

她臉上掛著幸福美滿的微笑,從今以後,她就是奧羅拉的新娘了。

國王將她的手放在奧羅拉手上,一臉欣慰地道:“從今以後,你就是黛兒的丈夫了,你可要好好對她呀。”

奧羅拉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有幾分勉強,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右眼一直在跳,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她心底蔓延。

就在神父進行婚禮宣言之後,問她“奧羅拉,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的盡頭?”的時候,她心裏的不安達到頂峰,她嘴巴張了張,感覺發麻了似的什麽都說不出。

黛兒公士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整個王宮突然暗了下來,像是籠罩在一片黑霧之中。

“噗通”一聲,神父倒了下去。

又是“噗通”一聲,國王也倒了下去。

之後接二連三的“噗通”聲響起,宴請的賓客們統統都倒了下去,昏睡在地。

奧羅拉呼吸急促了起來,她仿佛預感到了什麽,她擡頭看著上方,菲琳娜從天而降。

現在整個王宮只剩下奧羅拉、黛兒公士和菲琳娜三個清醒的人。

黛兒公士一臉驚訝地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黑袍女巫,道:“你是誰?你對大家做了什麽?你要做什麽?”

她有些害怕地靠近奧羅拉。

只是此刻的奧羅拉卻一臉灰敗,像是遭受了什麽重大打擊似的。

菲琳娜“哈哈”笑了兩聲,她圍著兩人走了一圈,道:“我是什麽人,你為什麽不問問你親愛的未婚夫呢,她是最清楚不過了。”

說著,她眼睛閃爍了一下,道:“對了,說起‘未婚夫’,我覺得用‘未婚妻’這個詞來稱呼更為恰當,畢竟奧羅拉從頭到尾都是個女人呢哈哈……”

黛兒公士已經混亂了,她不知所措地道:“你說什麽?”

“我是說……”菲琳娜靠近黛兒公士,在她耳邊道:“從頭到尾你就被騙了,你知道奧羅拉為什麽會接近你嗎,因為為了得到你的‘心’啊。”她點了點黛兒公士的胸口,道:“沒錯,就是字面意思,為了得到你的——‘心’。”

黛兒公士瞠目結舌,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奧羅拉,她嘴唇張了張,輕聲道:“這是真的嗎,奧羅拉?”她聲音輕得不可思議,仿佛虛無縹緲的煙霧一般。

難道這幾個月來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奧羅拉不敢看她,她沒有臉面對她。

菲琳娜的高跟鞋在地上“噠噠”作響,她又道:“對了,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你眼前的這個人可是罪大惡極的‘戮親者’,她可是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呢,你沒想到吧,這幾個月和你朝夕相處的一直是這樣可怕的殺人犯。”

黛兒公士跌坐在地,她已經聽不下去了,她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玄幻世界,一切都是這麽玄幻,為什麽她能聽懂黑袍女巫的每一個字,卻聽不懂她的話呢?

為什麽她前一刻是馬上要嫁給自己心上人的幸福新娘,下一刻就立馬失去了所有?

這世界,到底什麽是真實的,什麽是不真實的?

“黛兒……”奧羅拉想去扶她,但看著她明顯變得陌生的眼神,生生停下了動作。

她滿眼通紅地瞪著菲琳娜,突然拔劍向她刺去,道:“離開這裏!滾!”

菲琳娜左閃右避,輕而易舉地避過了她的劍,道:“你忘了嗎,我不是警告過你,如果你在一個月之內不能為我取出‘純白之心’的話,我就將你的一切都告訴你親愛的黛兒公士,怎麽,你當我開玩笑的不成?”

說著,她指尖動了動,奧羅拉感到心臟一痛,黑色電流流經她全身,像電火花一樣劈裏啪啦作響,她的禁制又發作了!

奧羅拉單膝跪地,一臉痛苦。

菲琳娜道:“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導致你都會噬士了,怎麽,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之後,你現在又想來殺我了嗎?你忘了你的劍術是誰教給你的嗎?你想殺我再等十年吧!”

黛兒公士看到這一幕,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她不知從哪獲得的勇氣,挺身護在奧羅拉身前,大聲道:“不準你欺負奧羅拉!”

菲琳娜神奇地看著她,道:“你都知道她的真面目了,都知道她接近你是為了殺你了,你還這麽護著她?”

黛兒公士道:“我知道,她是被你逼的!”

奧羅拉才不會是那種喪心病狂的殺人犯,她一定是被這個壞女人逼的!

她的奧羅拉溫柔又善良,這幾個月的相處足以讓她了解一個人,她相信奧羅拉不是那樣的人!

黛兒公士護妻的這一幕不知道觸到菲琳娜的哪根神經,她突然變得暴躁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黛兒公士道:“你!奧羅拉,給我殺了她!給我挖出她的心臟!”

奧羅拉痛不欲生地看了黛兒公士一眼,她身上的禁制被菲琳娜強行啟動後,有股無形的力量逼迫她伸出雙手,朝黛兒公士走去,“不!”

奧羅拉拼命抵抗,這讓她遭到了反噬,她像是被無數根無形的鋒利細線綁住了一般,渾身流下鮮紅的血液。

即便如此,她仍是無法抵抗禁制的力量,禁制逼著她一步步走向黛兒公士。

奧羅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掏向黛兒公士的心臟,她臉上第一次出現如此慌亂的神色:“不!不!”

黛兒公士看著自己飽受折磨的未婚夫,不……現在她們已經是夫妻了,她目光灼灼,此刻的她臉上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神色,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從賓客的餐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對準自己的心臟。

如果她今天註定要死的話,那就死吧!

只是她不願意讓奧羅拉再次背上殺人的罪名,如果她今天註定要死的話,那就讓她自己來吧!

雖然她其實很不想死,她和奧羅拉還這麽年輕,還擁有那麽漫長的未來。

她夢想著,以後每天早上都能在奧羅拉的懷裏醒來,每天晚上都能在奧羅拉的懷裏入眠,就算奧羅拉是女人她也喜歡,她們以後可以領養一個或兩個孩子,奧羅拉當爸爸,她當媽媽。

可惜,一切到今天就戛然而止了。

她的夢想,註定只能是夢。

可是她可憐的奧羅拉,她深愛的奧羅拉,在她不知道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都被這個壞女人這麽瘋狂地折磨著,她已經傷痕累累了,她不想再看到她受傷了。

如果自己的心可以讓她解脫的話,那就拿去吧……

黛兒公士毫不猶豫地將刀子刺進自己的胸膛,並轉了轉,她竟活生生地剖出了自己的心臟!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心臟,渾身是血地一步步走向奧羅拉,笑著對她道:“其實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就給你。”

奧羅拉目眥盡裂。

她本想將這顆心送到奧羅拉手上,但這時她再也撐不住,向後倒了下去,那顆心也滾落在地,染上了塵埃。

黛兒公士死了,雪白的婚服,鮮紅的血,這一幕刺痛了奧羅拉的眼睛。

奧羅拉悲慟大哭。

臺下觀眾的臉都要裂開了,“嗯?這是什麽展開……”

“誰寫的劇本!誰寫的!我要給編劇寄刀片!”

“天啦!明明之前這麽甜!為什麽這麽虐!”

“我接受不了!為什麽要這麽發展呀,就不能讓她們好好在一起嗎!”

“不行了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太慘了嗚嗚嗚……”

“不是,黛兒公士就這麽死了?”

“這什麽莫名其妙的發展,差評!”

白櫻扮演的屍體躺在地上,她聽見觀眾們的吐槽,心裏有些焦急,哎呀,你們先別急呀,再往後看呀,黛兒公士很快會覆活的!她會和奧羅拉幸福地在一起的!

之後便如同劇本所寫的那樣,黛兒公士獻上心臟的這一舉動達成“真愛之心”這一條件,解除了奧羅拉的禁制,菲琳娜撿起“純白之心”準備離開時,奧羅拉趁其不備,一劍刺入了她的胸膛。

菲琳娜就這樣殺青了。

白櫻感到學姐又抱住了她,她的手指在自己臉上流連,心如死灰地道:“黛兒,我什麽都沒有了,沒有了你,我該怎麽活下去?”

白櫻感到臉上有些癢癢的,有點想笑,不過她想到現在自己還是一具屍體,於是很敬業地忍住了。

奧羅拉撿起地上的小刀,正準備殉情時,那顆掉在地上的“純白之心”突然飛到半空中,一道光打在這顆心上,觀眾們的目光隨著它一起緩緩落到黛兒公士的胸口。

白櫻松了一口氣,她現在終於可以覆活了!

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忍不住伸手撫上學姐的臉,道:“奧羅拉……”

“黛兒……”

兩人擁抱在了一起,幕布緩緩合上,這出長長的舞臺劇終於落幕了,可累死她們了!

她們還隱約能聽到臺下觀眾們的評價:“雖然最後結局魔幻了一點,不過兩人都沒死,還勉強能夠接受吧……”

“幸好黛兒公士又活了過來,不然我要給這出戲差評……”

“不過劇情還算新穎,有點意思……”

這時,其他演員也陸陸續續出來了,羅紗見她們還抱在一起,酸溜溜地道:“抱夠了沒,戲都結束了!”

白櫻有些郝然地松開了學姐,她這不是有些入戲嗎,兩人經歷了大悲大慟後,心緒當然有很大的波動,不抱得久一點怎麽能緩得過來。

晚上,為了慶祝舞臺劇的成功上演,克勞德讓人準備了豪華大餐來犒勞他們,大家吃飽喝足之後,才回到各自的房間。

學姐為了扮演奧羅拉穿了一天的束胸衣,現在終於可以取下了。

只不過經過一天的擠壓之後,學姐的胸口紅通通的一片,像是血液流通不暢一般有了淤血,大桃子上下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白櫻伸手碰了碰,有些心疼地道:“我幫你揉揉吧。”

誰知剛一碰到尖尖,學姐就“嘶”了一聲,她擺擺手,不讓她碰。

白櫻緊張地道:“怎麽了,很疼嗎?”

夏嵐道:“不碰就還好,先這樣晾一段時間吧。”

白櫻道:“可是這樣不管會不會不太好,我看有些擠壓過度的例子會導致細胞壞死……”

白櫻十分同情地看著她,學姐為了這出戲真是犧牲太多了!

夏嵐也有些擔心這個,可是她的胸現在真的一碰就疼,根本碰不得。

白櫻抿了抿唇,突然湊上去親了一口。

她吐出尖尖,道:“這樣的話,會好一些嗎?”

夏嵐喉嚨滾動了一下,突然有幾分不自在,她咳嗽了一聲,道:“好……好一些吧。”

白櫻道:“那我用這個方法幫你吧。”

於是她以嘴代手,幫學姐按摩,化開淤血。

兩個小時後,白櫻問夏嵐,“學姐,你好點了嗎?”

夏嵐咳嗽了一聲,道:“好點了。”

白櫻朝她胸口看去,果然沒有那麽紅了,再不好點,她也沒辦法了,她的嘴都麻了。

不過看學姐那塊地方現在亮晶晶的濕漉漉一片,白櫻呼吸有些不穩,她的心癢癢起來。

學姐似乎和她有同樣的感覺,她把她壓在身下,解開她的扣子,邪邪笑道:“櫻櫻今天幫了我個大忙,我必須好好感謝你才是。”

兩人嬉鬧了半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