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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求你,醒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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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軒,你真的決定了?”司徒晨緊緊盯著薛子軒,再次問道。

(.sen.)

“你認為呢?”薛子軒沒好氣地反問。

說可以帶著沐昕桐去國外醫治的人是他,現在,猶豫的還是他。

“子軒,昕桐剛做了手術,這樣帶著她奔波,恐怕不太好。”耿言亦持

反對意見。

“難道要讓她繼續住在這裏?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心思,淩墨陽這樣傷

害她,我不能再讓他有第二次傷害她的機會,要遠離,那麽,離開是最好

的選擇。”薛子軒微微皺眉,道。

“她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適合出國,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可以先

帶她去我們城郊的別墅,在那邊為她設一個醫療機構,待她情況穩定了,

再帶她出國。”一直未曾開口的葉謙,破天荒地說了這麽一段。

薛子軒回頭看向葉謙,眼神還是有些不善,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有

兩次差點害死沐昕桐,哪怕他現在已經跟耿言在一起,變得規規矩矩了,

但往事,就是一根刺,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葉謙提的這個辦法也比較可行,你認為如何?”見薛子軒看葉謙的眼

神很不客氣,耿言適時出聲。

其中的緣由他是清楚的,薛子軒沒有直接提著菜刀把葉謙砍死已經是

萬幸,畢竟,葉謙當初做的那些事情,還真的是。。。不可原諒!

若非他耿言出馬的話,葉謙就是死十次都不夠的,不過,誰讓他喜歡

他呢?

薛子軒懂耿言的意思,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頭“好,按你的意思辦

吧!”

頓了頓,又似想起了什麽,對司徒晨說“阿晨,你是不是還要留下來

觀察沐雅桐的情況?”

“我為什麽要留下來?”司徒晨故做一臉迷茫地看著薛子軒。(.SEN.)

“她的手術難道不是你做的?”薛子軒一臉狐疑。

“手術是我做的,難道我就要留下來?”司徒晨反問。

“那比較像你的風格。”

“我對沐昕桐比較感興趣,所以,我決定就守著她了。”

“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你想太多了吧?”

“反正你記住就是了。”

“知道了。”

。。。。。。

最終,司徒晨將沐雅桐的情況與蘇醫生說明了,將其後面的一系列事

情都交給了蘇醫生,然後,跟著薛子軒與耿言、葉謙來了城郊的別墅。

不得不承認,耿言的辦事效率真的很高,他們上午才說好的事情,等

到傍晚來的時候,所有的醫學設備都已經準備好了,留給沐昕桐的屋子還

是最通風透氣,空氣最好,適合病人休養的屋子。

“你這地方還真不錯,對沐昕桐的休養很有好處。”司徒晨一邊感嘆,

一邊仔細地為沐昕桐處理著各類儀器。

“她什麽時候能醒來?”薛子軒還是著急的。

司徒晨狠狠地白了薛子軒一眼“該醒來的時候自然會醒,當然,她能

不能醒,除了這些先進的儀器之外,最好能有個人能刺激起她求生的意識

。”

“具體點?”薛子軒明顯有些不耐。

“就是在她耳邊說一些過去對她影響很大的事情,讓她能夠重拾希望

,有意念活下去。”司徒晨想了想,如是說。

薛子軒“。。。。。。”

他還記得,當年,沐昕桐被白啟帆與米雪背叛,公司易主,父母雙亡

,變得一無所有之後,還被步步緊逼,最終走上了覆仇之路。

那個時候,她也是尋過死的,可後來她堅強地活了下來,支撐著,或

許,在潛意識裏,她真的把淩墨陽當成了唯一的溫暖,而今,淩墨陽卻與

當年的白啟帆做了相似的事情,或者說,比白啟帆更狠心。

被自己最愛的人從天堂摔下地獄,那該是怎樣的絕望?失去了孩子,

她還有活下去的意念嗎?

換心手術,她居然不打麻醉,若他猜測不錯的話,她是想要記住那種

撕碎的疼痛,以及親自感受孩子從身上緩緩流失的無助。

兩段感情,同樣用心愛過的兩個男人都同樣是先將她捧上天堂,再狠

狠地摔入地獄,一個要她的財產,一個要她的心。

對於白啟帆與米雪的無情,她能夠堅強地去報覆,那麽,在她最無助

的時候給了她溫暖的淩墨陽,她還有那樣的力氣嗎?

薛子軒開始懷疑,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她的心灰意冷,再不想睜眼看

這骯臟的世界。

“你是全球最有名的外科醫生,我相信你有辦法讓她醒來的。”薛子軒

直直看著司徒晨。

司徒晨撫額“子軒,不是我不願意,她的身體,我自是有辦法讓其在

最短的時間內恢覆,但心病還需心藥醫,她沒有求生意識,不願意醒來,

我也沒有辦法,不然,我又何必要讓你刺激她呢?”

薛子軒“。。。。。。”

室內陡然變得安靜起來,唯有那“嘀嘀。。。嘟嘟。。。”的儀器聲在

空中回蕩。

薛子軒低垂著頭,似在思考著什麽,額前的碎發垂落,使其看上去更

加安靜。

“你在這陪陪她吧,我們先出去了。”司徒晨輕輕拍了拍薛子軒的望,

轉身向耿言與葉謙使了個眼色,一起走了出去。

薛子軒什麽也不說,只是慢慢走到床前,坐下,深深凝望。

床上,沐昕桐那麽安靜地躺著,清秀的小臉蒼白如紙,仿佛輕輕一碰

就會碎掉,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緊緊閉著,眉頭微皺,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氧氣管就那麽置放於鼻下,曾經嬌艷欲滴的紅唇亦是蒼白,甚至幹得有

些開裂了。

薛子軒的心狠狠地抽痛,仿佛原有的世界已經缺失了它的色彩,黑與

白都消失,只剩下無盡的灰色。

“昕桐,你真的不打算再睜開眼睛看一看這個世界嗎?”薛子軒一邊用

棉簽沾水給她塗嘴唇,一邊輕聲地說著。

動作很輕柔,言語更是溫柔如水,又那麽小心翼翼,似乎是怕驚擾到

她,或者說是怕傷害到她。

“昕桐,我知道墨陽傷你很深,這幾年來,你也受了很多苦,可是,

我真的希望你能堅強地活下去,三年前,一無所有的你尚且可以支撐到現

在,為何現在就不能了呢?求你,醒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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