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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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而秦威和蘇慧會是最好最充實的觀眾!真是可笑!她的人生,本來就是要比戲劇還要精彩!

周圍的世界安靜了,只有她的哭聲,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扯了出去,下一刻她被強勁的力道拽起來,眼前的世界漸漸模糊噪雜。

身上的蠻力又重又鈍,襯衫上的扣子落在地上,叮的一聲,尖銳的哭聲劃過空氣,可是沒有得到一絲的憐憫,她的反抗和掙紮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亢奮。

她只知道尖叫,手在空中亂舞,可還沒有打到對方,就很快被身上的人壓了下來。

此時的她已經知道求饒沒有用了,她也知道秦威是靠不住的了!她一直在尋找著周圍有沒有什麽啤酒瓶,但是她開始懷疑,她是否拿得起那個啤酒瓶,然而,更讓她絕望的事情是,周圍沒有任何一個啤酒瓶。

今晚這個陌生的男人將要壓在她的身上,他會進入她的身體,她最寶貴的東西沒有給她最愛的男人,而是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強行占有。她恨,她恨秦威,但是她更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安逸辰有女朋友這是一件多麽天經地義的事情,她至於矯情到這份上嗎。她恨自己太單純,總以為青梅竹馬都是好人,其實,有些人,看了十幾年,你真的看不懂。

她那最美好的年華還未來得及綻放就要在今夜被毀掉了,她大聲的哭喊著,辰哥哥,辰哥哥,但是她卻知道,他不會來救她的,然而她還是要喊著。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手裏緊緊的抓住沙發。她咬住自己的舌頭,她想,咬舌自盡總比目睹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強行要了自己好吧。

也許,明天以後,又是新的一天了,或許會死去,或許會被別人看到這鮮淋淋的一面然後再急救,不過,她已經不在乎了。濃濃的酒味和男人的氣味充斥著周圍的空氣,還有血腥味,那是她的血。。。。。。。。。。

當酒吧服務員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局面是淩亂的,桌子上的杯子全都被打碎了。

酒吧裏面沒有什麽人,可是等開燈的時候才發現,包廂角落裏面蜷縮著一個女孩。

女孩的頭是埋在自己的雙腿間,雙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雙腿,整個人微微的有些發抖。

服務員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這才發現,其實她略微的衣衫不整,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她只覺得心下一驚。

服務員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然後輕聲問道,“小姐,你怎麽了?”

夏暖暖擡頭,大大的眼睛是無神的,因是哭泣,因此她的臉上有很濃重的淚痕,她想開口說報警,但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法出聲。

看到夏暖暖這個情況,服務員連忙給她倒上一杯水。

喝完那杯水,夏暖暖總算是能夠回過神來,但是,她卻放棄說要報警的話來了。

此刻的她,竟然失去了這個勇氣。

後來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外面,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頭,眼淚就這樣刷刷的掉了下來,她用手臂擦開眼淚,走進一家商店去買了事後避孕藥。

當被強、奸的時候沒有拿出避孕套已經是一錯了,她不能再錯下去了。

買好藥後,她拖著腳步一步一步的往著附近的酒店走去,喝完藥,倒在床上,昏昏沈沈的就睡了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她就這樣就悄無聲息的回到家中。

當父母看到她的時候很是驚訝,但夏暖暖笑著走過去抱住汪美玲,撒嬌道,“突然我就想你們了,真的好想家呀,早知道,當初就不跑去那麽遠的地方讀書了。”

對呀,現在的她真的開始後悔了,如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跑去T市讀書,如若不是自己大意喝了那麽多酒,那麽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晚上汪美玲給她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夏暖暖知道這是媽媽的心意,因此勉強自己吃多點,但終究心情不好,食欲也好不到哪裏去,因此只吃得一點點。

汪美玲很是擔憂,“這些都是你愛吃的東西呀,暖暖,你是不是有心事?”

夏暖暖勉強的笑了笑,然後打了個哈欠,“沒有啊,我只是趕車回來,有些累了。”

聽著她那麽說,汪美玲倒是有些責怪了,“下次想家了,就打電話讓叔叔去接你嘛,不要自己趕車回來,多累呀。”

夏暖暖點點頭。

晚上夏暖暖說自己不舒服,於是便早早回房休息了。

其實她一直都沒有想過輕生的念頭,因為她一直覺得,一個人活著,不僅僅代表自己,還代表著父母,親人,朋友,身上肩負著責任,就這樣了斷自己的生命,是不負責的表示。

但是此刻的她,已經沒有辦法想到這一層了,從小到大都是養尊處優的,她也一直覺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沒那麽強,所以當遇到這樣的事情,就真的覺得天塌下來了。

夏暖暖坐在墻角發了會呆,然後有些茫然的走到書桌上,看到那裏放著一把很是精致的刀。

刀不大不小,正好可以防身,這是她十八歲的時候,安逸辰送的生日禮物,他說,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呆在她身邊保護她,她得學會保護好自己。

看著這把刀,夏暖暖覺得心就像是被刀割來劃去,整顆心,已經不是完整的了。

這把刀,本來是要她學著保護好自己的,但終究,她還是沒有保護好自己。

她拔出到刀,燈光下,銀光閃閃。

不知道為什麽,她把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大腦沒有任何想法,就這樣割下去。

血很快的就流出來,她只是輕輕一笑,心中並沒有任何感覺,此時此刻,她整個人,都是虛空的,理智已經無法主導她的行為,她所有的行為,皆是憑著感覺而來的。

原來潛意識裏面,她是想著自殺的。

她不是死了嗎,為什麽那個人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

夏暖暖死勁的掙紮,但那個人還是步步欺壓,那種切身的痛,仿佛此刻有一次上演,夏暖暖忽然掙開眼睛。

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只覺得四周一片雪白,原來此刻她是在醫院裏面呆著。

耳邊傳來的是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夏暖暖順著聲源看過去,啞著聲音道,“媽媽。”

汪美玲趕緊抓住夏暖暖的手,“傻孩子,你這是何苦呢,發生什麽事,都應該跟媽媽說呀,怎麽會想不開。”看到夏暖暖慘白的面孔,汪美玲更是痛心,“都怪我,當初你說要去T市,我攔著就是了,如果我攔著,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時候夏然進來了,他對著汪美玲道,“現在別說這樣的話了,事情都發生了,就想著怎樣解決。”

夏然走到夏暖暖面前,雖然他很是痛心,但說出來的話仍然是這般果決,“你先好好休息,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是的啊,她一直都不是一個人。不管是快樂還是悲傷,她還有父母,所以她不可以這般任意的選擇自己要生還是要死。

“爸,媽,對不起。”

夏然揮揮手,“罷了罷了,你只要好好的就好了,什麽事情,都等好了再說吧。”

夏暖暖看向自己的父母,他們大概已經猜到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出院的時候,汪美玲拉著夏暖暖的手,柔聲道,“暖暖,出去以後,記得愛惜自己的身體,善待自己,就當做是一切的一切,都沒發生過吧。”汪美玲頓了頓,最終還是道,“要不要,去做個手術。”

夏暖暖心下了然,知道是什麽手術,無非就是處女膜修覆,但是,還有這個必要麽,沒有麽。

她搖搖頭,“不用了,媽,縱使修覆了又怎麽樣,發生了就發生了,怎麽也掩飾不了的。”心靈上受到的創傷,是無法修覆的。

汪美玲也不強求。

後來,夏暖暖申請了出國留學,後來,夏暖暖就再也不關註這些事情了,過去的人,過去的事,希望從此能夠從她的記憶當中抹掉。

後來母親打電話告訴自己,他們把汪煒告上法庭了。他們找了個女孩替代夏暖暖,去控告汪煒。

汪煒是被關在監獄裏面七年,而夏暖暖的聲譽也沒有因此受到任何損害,那個女孩,也如願以償的拿到一筆錢。

這些事情,如若不是自己的父母擁有權勢,那麽是不可能辦得如此妥當吧。

權勢真是個好東西。

夏暖暖站在愛琴海邊上,看著遠處蔚藍的大海,想著母親打電話告訴自己的消息,卻高興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網線被無良人士偷了,苦逼的作者我斷網一個月了,於是在這段期間分發碼字,總算寫完結局了。

但是因為久不更文,直接上傳大結局擔心沒人看,所擁有先緩沖緩沖。

目測星期六上傳大結局。

【頂著鍋蓋飄走。。。。。。。。

62悔恨

順藤摸瓜的想著,忽然想到陳丹這個人,想到陳丹這個人,自然就想到汪煒給看的那些照片。

難道汪煒把那些照片發布出來了?

想到這裏夏暖暖不禁覺得有些心驚,但是隨即又被否認了,如果真的有這件事情,想來安逸辰會給她打電話的。

最後終於實在忍不住了,夏暖暖拉著辦公室裏面跟自己關系較為不錯的張舟問道,“公司裏面發生了什麽事了麽?”

張舟先是一楞,隨即道,“你就是總裁夫人,若是發生了什麽事,第一時間知道的人也是你,而不是我這個小職員啊。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夏暖暖皺著眉頭道,“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多人看到我是欲言又止的,我就想知道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張舟恍然大悟,原來她是疑惑這個,不過隨即張舟又是恨鐵不成鋼,“你老公帶著陳丹去沙城出差了,這件事情你不知道?”

夏暖暖有那麽一瞬間臉色肯定是很差的,上司跟著女下屬一起出差本來也是無可非議的,但現在是跟著有暧昧關系的女下屬,這就有問題了。

前段時間他剛懲治她,現在又帶著她去出差,他到底在想什麽?夏暖暖不敢想,她害怕自己會愈發的懷疑與不信任。

看到夏暖暖怔住的樣子,張舟不禁推了她幾下,“難道你是真的不知道?”

“對不起,我先去下洗手間。”夏暖暖說完深吸一口氣,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步履沈穩的走向洗手間。

她開著水龍頭,掬水拼命潑向自己的臉,鏡子中的女子面容慘白,甚至是帶著些許的憔悴。

此刻她的處境在別人眼裏本來就是可憐的,若是被公司的人看到了,或許還會被同情,但這些她都不需要。

她用水拍了拍自己的面頰,試圖用冷水讓自己燥熱的心平靜下來。

最後才用手輕輕擦拭臉上的水珠,化妝包沒有帶來,就在她為此苦惱的時候,有人替了過來,夏暖暖回頭看到是張舟,啞著聲音道,“謝謝。”

張舟安慰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你不要想不開。”

夏暖暖邊化妝邊問張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那麽多年來,陳丹和安逸辰傳出不少緋聞,而我明明就在公司上班,但是我竟然什麽都沒做,任由著這些流言蜚語在我耳邊出現。”

“你只是不屑於去做罷了,事實證明,總裁最愛的人真的是你,不是麽?”

夏暖暖淡笑,“你說的對,我只是不屑去做罷了。但是現在我卻開始懷疑了,我是不是做錯了。”

若是其他女子,看到別人跟自己的丈夫稍稍有點問題,她肯定是要撒嬌、吃醋、各種鬧事吧,她也曾經懷疑,也曾經提醒,但是後來相信了他的話,他把陳丹留在身邊,或許只是因為怕她會傷害到自己,留在身邊便於觀察吧,現在想來,竟然覺得有幾分可笑。

事實真的是這樣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怎麽會有那些照片,怎麽會有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一起去出差。

夏暖暖覺得,不管怎麽樣,她都有必要去跟他談談了。她不願意猜忌,不願意從別人嘴裏聽到相關話語,她想聽到的是他到底怎麽想。

去車庫的時候看到了汪煒,夏暖暖心下一驚,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她是不打算跟他碰面了,為此打算繞道取車。

然而所謂冤家路窄,最終還是繞不過,看到汪煒的時候,夏暖暖沈著臉,語氣很是不好的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汪煒無視夏暖暖的冷言冷語,笑著道,“暖暖,我來找你。”

“汪煒,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算我求你了。”

聽到夏暖暖這麽說,汪煒的眼角閃過一絲黯然,“暖暖,好歹咱們也是有過肌膚相親的,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他不說這些話還好,一說夏暖暖就是真的來氣了,她揚起手來,啪的一聲打在了汪煒的臉上。

然而手還沒抽開,就被汪煒緊緊握住。

夏暖暖掙紮著想把自己的手拿回來,卻沒想到他是越抓越緊。就在她準備擡腳踢他的時候,汪煒將她整個人都制住,“別浪費力氣了,你學過跆拳道防身,但是我也學過,所以你對付不了我。”

“你做什麽?快點放開我!”夏暖暖開始有些慌了,腦海裏面閃過一些當年被他強行的畫面,她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因為緊張整個人瑟瑟發抖,手心冒著陣陣冷汗。

“暖暖,你也看到了,安逸辰跟陳丹去出差了,沙城,那個地方有著漂亮的沙灘,那個地方的海水是天藍天藍的,那個地方是多麽適合度蜜月。現在你還不相信那些照片是真實的麽?”

“你先放開我,我們在討論那些照片是否真實。”

汪煒緊緊抱住她整個人,讓她動彈不得,在她耳邊喃喃道,“不會了,暖暖,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救命啊!來人啊!”趁著他整個人都很是恍惚的時候,夏暖暖放聲大喊,這個地方是車庫,這個時候正是下班時間,她相信附近肯定會有人的。

“唔……唔……”因為她的突然放聲喊救命,果然有人朝著這邊走來,而汪煒忽然將她推倒在車上,用嘴巴捂住她的嘴巴。

夏暖暖的眼睛睜得老大,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試圖讓這邊的動靜大些,讓人發現這邊有不對勁的地方。

然而她的掙紮引來汪煒的不滿,只見他啞著聲音道,“如果你不想我就在這裏要了你,那麽就請你放棄掙紮。”

這樣充滿欲念的眼神她是熟悉的,每當安逸辰想要她的時候同樣會流露出這樣的眼神,夏暖暖只覺得越來越惶恐。

她漸漸的感覺到他下腹的凸起,對於這個認知,夏暖暖只覺得自己已經近乎絕望了。

因為不能動彈,沒法還手,因為不能說話,沒法呼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周邊恢覆了安靜。她的心也開始墜入谷底。

無助的眼淚就這樣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哭得天崩地裂,哭得肝腸寸斷。

她的淚水,看得汪煒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他的手擦拭著她的淚,很是心疼的道,“暖暖,別哭了,別哭了好麽,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不要害怕,當年的混賬事,我不會再犯的,暖暖,你知道麽,這些年,我腦海裏面反反覆覆的出現了當年你在我身下的神情。也是這樣,一直哭一直哭,那時候我是喝酒犯渾,才會狠得下心來。現在的我,怎麽舍得再傷害你。但是暖暖,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就這樣跟著安逸辰,你是我的,多年前你就是我的。你看現在安逸辰跟著陳丹暧昧不清,他不配呆在你身邊。所以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

他的話讓夏暖暖震驚,但漸漸的隨即恢覆冷靜,她可以確認,眼前這個男的是真的喪心病狂了。

雖然很是震驚,但夏暖暖也明白此刻的她不是震驚的時候。

他說得動情,身體也開始松懈,加上他的手流連在她的臉上,不再牽制著她的身體,夏暖暖覺得自己終於有了動彈的機會。

趁著他的手放開她的時候,她快速的轉過自己的身子,然後弓起自己的膝蓋,直中要害。

因為剛才他起了欲念,為此那裏是□的,□的狀態下忽然被她這麽一踢,也比往常要疼痛一些,汪煒下意識的蹲□子,而夏暖暖覺得還不解氣,連續踢了好幾次。

膝蓋那裏全是骨頭,而且是很硬的骨頭,為此踢上去也要疼一些。

看到汪煒因為疼痛蜷縮在地上,夏暖暖冷笑著,笑著笑著忽而哈哈大笑,“愛?汪煒,世界上最沒資格說愛的人就是你!你這種人知道什麽是愛麽?你竟然會愛我?你竟然愛上了當年你強jian的女子。哈哈。汪煒,你果然是有點神經病了。”

夏暖暖忽然俯□去,將他的手反手在身後,若是剛才看到他此刻痛苦的表情,她肯定會手軟,在此之前她會覺得他也是個可憐的男人。但現在不會了!那麽多年,她差點再一次被眼前這個男子欺辱,此刻,她心裏滿滿的是厭惡、憎恨。!

因為已經牽制住了他的雙手,加上剛才踢了幾腳,再強硬的人短時間內都是沒法反彈的了。

夏暖暖蹲在汪煒的身邊,兩個人近距離的面對面,她想讓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對他有多厭惡。

她在他耳邊緩緩的道,“汪煒,我一直不覺得把你關在監獄是最大的懲罰,縱使你自己覺得那是天大的委屈,但我覺得不是。逃離的那些年我想了很多的辦法,曾想過要讓你在監獄裏無聲無息的死去,但終究還是作罷,死了就不好玩了,死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哪裏還知道什麽是痛苦。後來遇到辰哥哥,他是那麽好,他的出現讓我的心少了幾分怨恨。也讓我對生活重新抱有希望。”

她仔細的看著汪煒的臉色,她發現當她說到安逸辰的時候,他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過幾分。

“辰哥哥是那麽好,他對我很好,縱使我經常嫌棄他,趕他走,躲著他,但是他都不厭其煩的出現在我面前。他用行動告訴我,他愛我,並且,我真的感覺到他所說的愛。而你呢?汪煒,你這是七年監獄的仇恨轉換成了愛?”

“當你說你愛我的時候,我是震驚的,但內心也是欣喜的。因為,我想,這或許是對你最大的報覆了。你愛我,你想得到我,你不想讓我忘記你,但偏偏我不會如你願,這輩子都不會如你願。”

“怎麽?內心很煎熬是不是?那就對了,那就對了。”

夏暖暖忽然起身,因著坐久了忽然站起來,頭還是有些暈,她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而看到她這個樣子,汪煒也是內心一驚,“你怎麽了?”

夏暖暖很是嘲諷的笑了笑,“你這是關心我麽?不過,關心我的人那麽多,還輪不到汪煒你來關心!”

就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汪煒叫住了她,“暖暖,你說得對,對我最大的懲罰不是被關了七年。而是七年之後我發現,我竟然喪心病狂的愛上了我在監獄裏面恨了七年的人,而這個人,已為人妻,並且過得很幸福。”

夏暖暖頓了頓,想了很久最終道,“不是我心狠,但是汪煒,若是你的行為影響到我和我家人,那麽我不會放棄采取法制的手段,我也不介意,你在牢獄裏面呆一輩子!我說到做到,而且我也堅信我有這個能力。至於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但是,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聽到她這麽說,汪煒只覺得內心更是無比煎熬,想要上前拉著她的手,但是他不想再看到她露出那副惶恐的樣子了。

“暖暖,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你說得對,我這個人是要遭報應的,我這輩子都是沒法幸福的,但是看著你幸福,那就夠了。至於陳丹那邊,我希望你能相信安逸辰,我相信,他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的。”

“暖暖,你一定要幸福。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夏暖暖頭也不回的離開,而汪煒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面。

他愛的人或許會恨他一輩子,防他一輩子,厭惡他一輩子。

這個懲罰,已經足夠他終身悔過。

雖然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想到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夏暖暖還是覺得有些後怕,若不是她突然放聲大哭,若不是他突然心軟,那麽結果,她不敢想象。

想想還是有些不寒而栗,夏暖暖忍不住的用手環住自己的雙臂,試圖給自己一點溫暖,或許是因為太壓抑,下一刻夏暖暖只覺得兩眼一黑,接下來就不省人事了。

63大結局

剛才爬樓梯的時候甚至緊張,短短幾十秒鐘的時間,當站在觀景臺上面的時候方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冷汗沈沈。

站在走廊處,微風習習吹來,但內心的汗,卻還是止也止不住的流下。

她不禁要說自己不爭氣了,的確,她真的很不爭氣。

父母健在,在別人看來,有著一個很好的家世,縱使長得不是傾國傾城,但也算是清秀可人,而偏偏,她自己要如此折磨自己。

她很不爭氣,她偏執在自己的世界裏,這一偏執,就是七年。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想逃,想離開高坡,等回到C市的時候再打電話告訴安逸辰,說她身體很不舒服,想回去就好了。

但是,她又不能回去,她躲了七年,真的不能再躲了,相對於那些每天都生活在槍林彈雨的戰區人民,想到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人民,她是幸福的,所以,她有什麽好躲的。

可是,還是那麽的緊張,她不知道那些曾經受過傷害的女子,面對傷害過她的男人會是什麽心態,總是,她會緊張。原來,除了恨意,更多的竟然還是緊張。緊張他的出現,會打破她現在的生活。

如若今日是她自己一個人在農家樂,然後遇到汪煒和秦威,那麽她肯定不會那麽惶恐不安。

但是,現在安逸辰也在這裏,他隨時都有可能回來呀。

當汪煒碰上安逸辰的時候,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他是那麽的恨自己。

夏暖暖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她不知道是要繼續逃避下去,還是就這樣順其自然,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室外,仍然是艷陽當空照,高坡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就連草皮看著都似乎在冒氣。

春天過後,整個世界一片翠綠,尤其是在這個小草原。

即使是經歷風雨,但是那些鮮花,那些草木,依舊健壯的生長著。

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夏暖暖想,或許她該去學學莊子的道法,這樣也能讓自己看得更開一點,凡是都能夠做到無為吧。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不管怎麽躲,也是躲不住的。

以及躲得那麽辛苦,還不如把真相攤開來。

或許,當安逸辰知道的時候,他就不會纏著自己吧,縱使,這是他跟安伯父做的交易,但是,她這個身份的女子,想必安家認識的,並不少。

想到這裏,夏暖暖忽然想到那個叫蔣馨的女子,性格鮮明,張揚,活潑,大氣,那樣的女子,才配得上辰哥哥。

在夏暖暖印象中,安逸辰這一生中,也就只有蔣馨這麽一個女朋友,倒是不知道,後面他們怎麽樣了。

但是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是很好的,所以她確定,縱使分手後,他們也會是很好的哥們。

只是不知道,那次電話裏面,安逸辰柔聲說話的女子,會不會是蔣馨,如果是,那就好了。

如若這次夏暖暖能夠避開汪煒和秦威,不讓他們互相見面,那麽她會盡量將那個女子找出來,讓她帶走安逸辰罷。

但是她不願意避開了,就這樣順其自然吧,如若最後還是讓安逸辰和汪煒碰面,那也只能說是天意了。

想必到那時,安逸辰會自己離開吧。

當抱著一副順其自然的態度之時,夏暖暖竟然只覺得心如止水。

外面的天氣很好,百花齊放,清澈見底的河水偶爾會有幾條鯉魚會跳出水面。

而她的內心世界,仿佛就如同此刻的環境一般,沒有沈浮,平靜如水。

她累了,不想再逃下去了,辰哥哥知道了又如何,知道了又如何,又如何呢。夏暖暖喃喃自語。

夏暖暖站在觀景臺上,一站就是幾十分鐘。

安逸辰交代學生任務後,就匆匆回到農家別院,想看看夏暖暖到底怎麽樣了,剛才她暈車的樣子,看著並不是那麽好。

然而,當安逸辰匆匆走進房間裏面的時候,整個人楞住了,等待他的,並不是夏暖暖,他看到了汪煒和秦威坐在大廳裏面打麻將,而周圍,還有很多人。

環顧四周,見不到夏暖暖人,安逸辰只覺得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剛才他不在的時間裏面,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的暖暖,此刻怎麽樣了。

看到汪煒和秦威的那一刻,安逸辰確實是想直接沖上去給每人一拳,但是此刻他更是擔心夏暖暖,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她有沒有遇到那兩個人,那兩個人有沒有對她做了什麽,越想下去安逸辰越是想見到夏暖暖。

他也就沒心思去顧那兩個人了,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安逸辰先是往樓上爬去。

當他走到樓上的時候,真的看見夏暖暖,只見她小臉慘白慘白的站在那裏,想必是見過那個人了,但是,他又不能問,只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走過去的時候,夏暖暖並沒有發現,而他也沒有出聲打破這個氛圍。只是看見她發呆許久,又擔心她沈寂在自己的世界裏面一發不可收拾,安逸辰柔聲叫道,“暖暖,暖暖……”

叫了好幾聲,她終於回過神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安逸辰,眼裏閃過片刻的驚慌,但還是被安逸辰發現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即使此時此刻內心是惶恐的,但是看到安逸辰的時候,她仍然還是強裝鎮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然而安逸辰卻沒有說話,他忽然將夏暖暖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然後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啞著聲音道,“剛才在大廳見不到你,我被嚇壞了,還以為你像七年前一樣,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聽著他控訴的話語,夏暖暖身子一僵,渾身無法動彈,就這樣楞楞的讓他抱在懷裏。

而樓下,汪煒他們那幫人在一起打牌,忽然汪煒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叫了叫身邊的女子,“你替我打打吧,我累了,想到樓上去看看。”

等汪煒站起來的時候,秦威也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多說什麽話。

今日他本來是不想來的,自從那件事情以後,他覺得愧對暖暖,所以就斷絕了跟汪煒的往來。但汪煒今日偏偏把他叫上了,只因為秦威愛著汪煒的妹妹。

這樣的關系真是覆雜,當初他為了他的女朋友,背叛了自己的青梅,讓汪煒欺辱暖暖,而如今,他竟然愛上了汪煒的妹妹,有時候秦威會想,他這輩子,是不是註定要跟汪煒這個人糾纏不清了。

汪煒的妹妹跟汪煒是完全不一樣的,汪琪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對於自己哥哥的行為,她也是很鄙視的,但同時她也是受到哥哥控制的。

不知道今日汪煒是不是吃錯藥了,他竟然跟秦威道,只要秦威願意跟他來高坡,那麽回去以後,他將不會管秦威和汪琪談戀愛的問題。

當年的事情,秦威也覺得自己有錯,他愧對的人何止是夏暖暖一個人,還有汪煒,看著他如此懇求自己,縱使回去後他依舊幹涉自己和汪琪的交往,他也是無話可說的。

看著汪煒往樓上走去,秦威只是覺得有些許的疑惑,但還是低著頭繼續打自己的麻將,只是耳朵一直豎起來,想知道上面的動靜。

當汪煒看到觀景臺上站著的夏暖暖和安逸辰之時,臉上滿是笑意,仿佛所有的事情早就預料之中的。

看見夏暖暖和安逸辰擁抱在一起,他忽然拍起手來,“果真是感人至深啊。”

聽到這個聲音,夏暖暖整顆心砰砰砰的跳起來,下一刻就是手腳冰冷,其中還伴隨著微微的顫抖。

而安逸辰看到夏暖暖的這個反應,更是緊緊的抱住她,生怕她會這樣一不小心就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回過頭來瞪向汪煒,淩厲的眼神只是告訴汪煒,千萬不要亂說話。

安逸辰眼神射過來的那一刻,汪煒確實是有些心驚,但很快就被仇恨所代替。

他跨步上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暖暖,“我想,這樣的局面,肯定是你這輩子最不願意看到的。但是,卻是我最喜歡看到的。夏暖暖,你知道嗎?我等今天,等了很久了!”為了三個人的正式重逢,汪煒真的已經等了很久了。

而此刻,真的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要結婚了,算是天時;眼看著這個地方只有他們三個人,算是地利;汪煒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顧忌的,畢竟這不是一件多麽值得張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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