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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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罰也不是很大,只是被辭退是必須的了。

當夏暖暖去接父親的時候,她只覺得心酸。

短短幾天沒見而已,爸爸的頭發已經花白,以前他一直沾沾自詡於自己的頭發好,怎麽長都不會白的,誰曾想,短短幾天,就白了。

夏暖暖只覺得哽咽,但是又不敢哭出聲來,只能忍著自己。

她走上前去,扶住夏然的肩膀,啞著聲音道,“爸,辛苦了。”

夏然只是看了看夏暖暖,接著就先前走了一步了。

而夏暖暖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走夏然的身後。

夏日的天氣,太陽高高照起,身上穿著一件短袖t恤,但還是覺得很熱,手心手背都是汗,卻不知道是真的汗還是冷汗。

看著父親走路戰戰巍巍的樣子,心就像是被割了千遍萬遍,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錯,但偏偏卻是要又父母來承擔。

然而再怎麽後悔都是無濟於事的了,事情以這樣的結局收尾,或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吧。

雖然自己的名譽受損了,但終究父母此刻還是健健康康的了。

但是有些失去,卻是永遠也無法挽回的了。

雖然父親到了找個年紀也適合辭退了,但是她知道他仍然還是有指點江山的魄力,他還是想再多幹幾年,他還想為了他的市民,多努力幾年。

他 執政那麽多年,除了幫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情上犯錯,其他事情上都是兢兢業業的,或許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會有不怕牽連的幫他說好話吧。

想到這裏,夏暖暖就覺得莫名的心寒,關鍵時刻,安伯父和安伯母,竟然是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

而他們更是一副很擔心自己會受到牽連的樣子。

原來,所謂的青梅竹馬,原來也不過這樣,然而不幸中的萬幸,那就是,辰哥哥一直呆她的身邊。

如若辰哥哥這一刻也放棄了她,也是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那麽她肯定會很心寒的吧。

父親這幾日心情都是很不好,而夏暖暖也不好多說什麽話,只能靜靜的看著他,偶爾也跟他說說話,而夏然偶爾會對她笑笑,但大多數時候還是自己發呆。

夏暖暖知道,此刻,縱使給他一個小村官當,他也是很高興的。

但是好多東西,她也是無能為力的。

父親這輩子,肯定是無法從政的了。

安頓好了父母後,安逸辰擔心她過於操勞,終於不再顧她的拒絕,兀自將她接回家中。

夏暖暖自然是不願意跟安逸辰回去的,此時此刻,父母這個狀態,叫她如何安心回家去養胎啊。

“暖暖,不管願不願意,已經這裏忙了一個多星期了,聽的話,跟回家。”

“辰哥哥,現這個狀態,叫如何安心回去。爸爸不說話,整天都是發呆,而媽媽也是很擔心。放不下他們。這裏也是可以好好養胎的,就不顧,自己回去吧,好嗎?”

夏暖暖低聲細語的說這話,就是想讓安逸辰能夠放棄把她帶回去的念頭,但是安逸辰也很是堅決,他忽然抱起夏暖暖,沈聲道,“不管怎麽說,都得跟回家。”

“可是哪裏,都是可以養胎的。這裏也是的家,就要呆這裏。”

兩個花園裏面爭執的聲音過於大了些,終於引來了爸爸。

夏然沈默的看了他們倆,安逸辰手上還是抱著夏暖暖,沒有讓她下來的意思,只是沈聲道,“爸。”

夏然的目光落他們兩個的身上,許久緩緩的開口道,“暖暖,和媽媽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就跟逸辰回去吧。”

“可是,想跟們呆一起。”

夏然沈下臉來,“胡鬧,都嫁了,還天天呆家裏面,這像什麽話,而且自己的身體也是需要別照顧的,呆這裏,和媽媽還要反過來擔心。”

最後的最後,夏暖暖還是被迫跟著安逸辰回到別墅,雖然心中萬分的不願意,但是所有都拒絕她繼續照顧父母,而且她也自知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好好照顧他們。

回家的路上,夏暖暖一直嘟著嘴巴生悶氣,其實她誰的氣都沒有生,她只是生自己的氣。

夏暖暖躺後座上,伸手懶洋洋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郁悶的道,“寶貝,來得真不是時候。”真的不是時候,剛懷上孩子,就遇到了那麽多的事情,也不知道,幸好她的孩子足夠堅強,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異常的小聲,但是安逸辰還是聽到了,他突然嘩的剎車,而夏暖暖因為他的突然停車,也是嚇了一大跳。

“辰哥哥,這是怎麽了?”他這個樣子,著實是很不對勁,而且臉色很是陰郁,他這般陰郁,讓夏暖暖覺得內心很是不安。

旁邊有開車上來,也是罵了安逸辰道,“好端端的,會不會開車啊!”

安逸辰重新開起車,然後對著身後的夏暖暖緩緩道,“暖暖,這種話,下次千萬不要亂說了。”

42她會自卑

看到安逸辰還要說話反駁自己的母親,夏暖暖連忙拉住他的手,然後對著安逸辰低聲道道,“辰哥哥,不要說了。”

她向前兩步走,走到安老師的旁邊,然後柔著聲道,“媽,這些都是我的錯,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但都是無關於辰哥哥的。”

看到安老師的面部表情終於有些許的緩和下來,夏暖暖繼續道,“媽,關於這件事,我會努力處理好的。”

安老師看了眼夏暖暖,然後冷哼了一聲,就兀自走進家門去。

夏暖暖和安逸辰相互看了眼,隨即跟著走進家去,但是腿剛跨進去,就看到安老師提著包走了出來。

夏暖暖很是驚訝的道,“媽,你不是剛來嗎,吃了飯再走吧。”

“還需要吃飯嗎?氣都給氣飽了,再說了,還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學校那邊總是要出面說一下,堂堂副校長,自己的兒媳婦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是需要出面道歉解釋的,否則躲躲藏藏的,這些算是什麽話!”

安老師每說一句話,都像是針似的紮在夏暖暖的心窩,一頓一頓的,紮得生疼。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任由著安老師的數落,其實也不怪她,真的。

雖然兩家很久就相識,雖然結婚的時候兩家家長都是極其讚成,但是一旦牽扯到各種利益關系,難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分歧。

想必安老師是覺得沒趣,字字句句都像是彈棉花一般,沒有任何反應,索性也就不再說話,而是怒氣沖沖的離開。

期間安逸辰多次想要插嘴說話,想要反駁一下自己的母親,但是夏暖暖一直抓緊他的手,示意不讓他說話,他明白夏暖暖的想法,也就順著她的意。

當母親說那些話的時候,夏暖暖用力的抓住他的手,她只是想從他那裏得到力量。

看著她那搖搖欲墜的身子,安逸辰只覺得心疼。

安老師離開後,夏暖暖終於支撐不住的癱坐在沙發上,她低著頭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然後很是自責的道,“我真是沒用,我竟然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我竟然什麽事都做不了。”

安逸辰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裏,雙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柔著聲道,“媽這輩子都太好強,所以會這樣也是情理之中,但算來還是過分了,暖暖,你且不要放在心上。至於道歉這些事情,如果不能私下解決,那麽也只能選擇這個方法了。”

“其實早就那樣做了。”夏暖暖說著便推開安逸辰,站起來的時候頭微微的有些眩暈,為此她靜站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緩緩的補充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都沒做,只是力度不夠罷了。”

夏暖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安逸辰仍然還是聽得到她說的話,他有些慌張,“你都做了些什麽?”

她兩眼有些放空的看著前方,然後緩緩的道,“我曾經寫過一個聲明,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寫下來了。”

“暖暖,你何苦那麽做,其實很多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夏暖暖看了眼安逸辰,然後嘴角泛著一絲苦笑,“真相不也就是當年的我選擇了逃避麽,這件事情繼續拖下去,對大家的影響都很大。”畢竟父母和公公婆婆還有逸辰都是著名人物,她不能因此連累他們。

安逸辰忽然用手死死抓住夏暖暖,此刻她的眼睛是灰蒙蒙的,完全沒有絲毫的生氣,看著就像是心如死灰一般,安逸辰只覺得內心瞬間窒息了一下。

他止不住的搖了搖夏暖暖的肩膀,大著聲道,“暖暖,看著我,你看著我。”

夏暖暖緩緩的擡起頭來,就這樣直直的對上他的眼神,但依舊是毫無生氣。

安逸辰忽然覺得很害怕,他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夏暖暖,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把她娶了回來,費勁千辛萬苦,終於能夠讓她對著他笑,怎能因為這件事情,心裏再次陷入死角。

他低沈著聲音,像是催眠曲般緩緩道來,“暖暖,當年你還是那麽小,所以你選擇逃避也不能怪你,況且那個盧靜也是自願的,所以也沒有不合常理的地方。而現在你敢於邁出第一步,證明你比以前勇敢,這說明你可以走出來了,你可以保護好自己了。再說了,不要忘了,我還在你身後。”

就是因為身後有那麽多關心自己的人受到連累,夏暖暖才會覺得如此不安。

關於安老師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她就是他們學校的副校長,此刻正在面臨著一個很重要的選舉,現在自己的兒媳婦出現這樣的問題,想必她是受到影響的。

想到這些夏暖暖就覺得萬分懊惱,當初她就是想到日後可能會連累到安逸辰,所以遲遲不願意結婚的,而後來終於在纏綿過後淪陷了。

那時候的她想得真是美好,以為兩個相愛的人可以同仇敵愾,可以共同面對這些風風雨雨,但現在看來,方才發現,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出現困難,需要面對的,也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大家子。

她不能再當鴕鳥了,縱使外面風吹雨打,她仍然還是要勇敢的面對這個世界。

她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理所當然的接受別人待自己的好了,縱使那個人就是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或許就是因為他們是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所以她不願意讓他們受苦。

書房裏面很是靜謐,窗戶外面的薔薇偶爾散發著淡淡馨香,而此刻的夏暖暖,卻是坐在電腦面前微微皺眉。

安逸辰給她倒了一杯水,很是擔心的道,“要不休息一會再寫吧,反正也不遲於這點時間。”

夏暖暖搖搖頭,“還是現在寫吧,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下去了。”

最後在安逸辰的校對下,這篇稿子被發往他以前所工作的報社,同時還往幾家報社發去,那些報社都是具有一定權威性的,想來大家不會質疑太多。

當初夏暖暖只是在論壇上發表,並未寫在報紙上,在現在,不管怎樣,紙質媒體都是有一定權威性的。

不管再怎麽說,終究還是一項醜聞,但是傷害最大的,或許還是自己的父親吧。

想到即將會引來另一個暴風雨,夏暖暖苦笑,終究還是走上了這麽一條路,就是不知道,這條路,要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她的手又再次忍不住的附上自己的肚子,她希望她的孩子足夠堅強,這樣才能陪著走完這段風風雨雨。

看到夏暖暖這細微的小動作,安逸辰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他輕輕的從後面抱住她,用著沙啞的聲音道,“我們的孩子不會出事的。”

夏暖暖也握住他的手,然後將頭往後靠在他的胸膛上,很是肯定的道,“恩,孩子肯定會沒事的。”

第二天,夏暖暖的聲明就火遍了各個論壇以及微博等社交地方。

但是大家還是眾口不一,有指責的,有同情的。

指責的自然是指責夏市長的多,都說他濫用私權。同情的則是覺得,十八歲的少女,遇上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很是慌亂,再說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自家的孩子出了問題,哪個父母不都是想盡辦法的保護孩子。

因為陷入各種困難,時間過得異常的緩慢,緩慢到夏暖暖覺得,一個星期的時間,宛如一個月。

夏暖暖站在花園裏,看著父親的身影,心刺痛得厲害,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父親仿佛蒼老了近十歲。

此時他佝僂著自己的身體,緩慢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給鮮花澆水。他做得是那麽認真,或者說是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是那麽的認真,他這一生,當是問心無愧的,但終究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犯了那樣的錯。

他做得那麽專註,所以自然就沒發現身後的女兒,正用熾烈的眼神看著他。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許的恍惚,恍惚她的生命,恍惚父親的生命,恍惚這人生的無常。

不知不覺,忽然覺得鼻子微酸,眼眶略微有些滋潤,她努力的 擡起頭來,然後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要讓自己哭出聲來。

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哭了那麽久,眼淚也該是流盡了。

就在自己恍惚之際,突然有人從身後叫住自己,聽到那聲音,夏暖暖只覺得身體微微有些僵硬,但終究還是努力的將頭移過去。

來人不是誰,自然就是夏暖暖最害怕見到的安老師,同時,還有蔣馨,不知道為什麽,夏暖暖只覺得自己的心漏了半拍。

不遠處的安老師握住蔣馨的手,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太過刺眼,夏暖暖只覺得,那笑容,煞是刺眼,晃得她沒法正常睜開眼睛。

這裏並不是和安逸辰居住的別墅,而此刻安老師帶著蔣馨出現在這裏,她竟然是覺得有些許的詭異。

或者說,他們是來看自己父親的?

自從父親落馬後,鮮少有人來看他了。

夏暖暖一下子怔在原地,直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方才回神。

蔣馨依舊是那般艷麗,站在這樣的她面前,夏暖暖還是覺得自卑。以前是,現在還是。

作者有話要說:恩,斷更17天,收藏掉了一地。接下來就是感情戲了,鮮少會有爸爸媽媽什麽的了。

另外想說的事情是,這章開始我就弄防盜章節吶。我想,用錢看文的讀者,顯然是會支持的吧,畢竟你們花錢看文,但是有些讀者在看盜文,這對花錢看文的讀者來說,是不公平的。

以後我會盡量在你們不怎麽看文的時間采取防盜章節,不給你們造成影響。

親們給我說說,一般你們都是在什麽時候看文的,我盡量避免那個時間段發文,這樣也不影響你們正常看文。

43找人

遠在十幾公裏的軍營內,一片肅殺,安靜的軍營內,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寧靜得讓人覺得有些惶恐。

慕容雲溪和蕭玉玨此時正在研究一張地圖,這是明日的山口一戰,此時的北國已經取得了有利的地勢,在山上埋好伏兵,齊國若要進軍,必定要經過山底。

山口是屬於北國的地域,然而齊國妄想著拿下這個地方,多年來進犯這個地方,擾亂地方居民的生活,甚至將此地當成他們的殖民地。

這個山口掌握著本次戰爭的生死存亡,他們手上的這份地圖也是異常的珍貴。

據密探的消息來看,齊國雖然侵占著這個山口,但卻從來沒有研究這個地形,想必齊國的人從未想過北國會突然進犯。再加上現在他們作戰的地方,是北國的村民誓死捍衛下來的小地方,齊國還未發現,所以慕容皓和蕭玉玨心裏面有幾分的肯定,齊國是對這個地形是不了解的。

慕容皓指著地圖道,“明日你帶領精兵在山上把守,我則帶領一些小兵在山下守著,將齊軍引進這個山谷,他們進來後,你們就開始往下面扔石頭。”

“那明日我們就分頭行動,打完這一場站,穩穩的拿下。”蕭玉玨說著未免有些激動,“打完這場戰,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是啊,來了快一個月了。”想到家裏面的溪兒,慕容皓的表情瞬間變得很是溫柔,只是不知道,母妃是不是會欺負她,但是他對慕容雲溪的培養不是一朝一夕的,他相信,以溪兒現在的能力,如果她不願意,那麽他的母妃還不至於能夠傷害到她。

只是想到她在家中有可能遇到這些欺負,還是會有些不安。

兩個人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並未發現,帳子外面已經有人在偷聽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待慕容皓和蕭玉玨全部入睡,那張珍貴的地圖,並沒有不翼而飛,但已經被上官將軍覆制了一份。畢竟家賊難防,防來防去,就是沒有防身邊的人。

夜晚仍舊是一片死寂,上官將軍的身影消失在軍營內,探入了齊國的軍營。

天邊的雲朵漸漸的消失,天就要明了,這場戰爭,就快要開始了。

成敗在此一舉,如若打了勝仗,他們便可以早日回家,如若出錯,想必還要再呆上一個月了。

第二天天微微的亮的時候,慕容雲溪就急急忙忙的去叫齊風起床。

兩個人迅速的收拾好行李,向目的地出發。

走到路上的時候,齊風忍不住回過神來詢問,“你還好吧,小兄弟?”在行走的路上,齊風頻頻回頭看慕容雲溪,看著他瘦瘦弱弱的樣子,真擔心南疆太過炎熱,他抵擋不了這風吹日曬。

慕容雲溪吃力的拿著袖子擦汗,有些喘氣的道,“我還好。”一路上,因為慕容雲溪喜歡醫學,而眼前這個人又是一個大夫,所以兩個人培養出了亦師傅亦朋友的關系。

來到南疆城後,慕容雲溪一直尋思著該如何找到慕容皓,幸好有老天的保佑,讓她遇到了這個齊風。如今對於能夠見到慕容皓,慕容雲溪多了幾分信心,總覺得這接近一個星期的奔波,不至於白費了,只是局勢緊張,不知道哥哥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齊風是受召的軍醫,而且是權利最大的那一個,想必能夠見到慕容皓,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一路上,慕容雲溪詢問了棄風諸多醫療問題,齊風很是讚賞,“你是一個勤奮的孩子,軍隊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知道找到你兄長後,你願不願意在軍隊裏面幫助大家救治患者。”

“找到哥哥後,我願意盡我所能,幫助北國做一些事情。”

曾經在慕容雲溪的世界裏面,戰爭是多麽遙不可及的字眼,血腥與廝殺怒吼交織成的天地,光是想象就便讓人覺得驚心動魄。現代的她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家,沒有戰爭,距離自己最近的戰爭,也就是父輩的那場抗日戰爭,如今,她就要親眼目睹著這一場廝殺了。

在這一場戰爭裏,她充當什麽角色呢?提供情報?還是醫生?不管是什麽樣的角色,都讓慕容雲溪覺得內心振奮。原來她不是一個無用的人,她也是一個可以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作出貢獻的人。

那個在沙場上建立卓越功績的大將軍,那個穿著紅色衣袍的男子,那些在前線廝殺的人民。。。。他們該是怎樣的模樣?哦,不管是什麽模樣,在慕容雲溪看來,他們都是高大偉岸的,他們只這個國家的脊梁。

而那些內賊,那些漢奸,都該是罪大惡極的。

想到這裏,慕容雲溪就要熱淚盈眶了,曾經她以為她是配不上慕容皓的,曾經她以為上官婉兒那樣的大家閨秀才配得上慕容皓,而今,她想,至少她慕容雲溪,也是可以和慕容皓並肩作戰的。

“如果沒有意外,傍晚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到達軍營。”齊風的話,將慕容雲溪從自己的沈思中拉了出來。

“沒想到還是挺快的,我總覺得,古代的路,並不是那麽好走。”慕容雲溪說完才察覺到她不應該用古代這一個詞匯,但是顯然的齊風並沒有抓住她話裏面的漏洞。慕容雲溪就讀的大學是郊區,平時坐公交車到市區要一個小時,還記得那會他們的古籍老師說,在古代,郊區到市區要走兩天呢。沒想到,現在一天的時間就到了。

“畢竟是戰地,這裏面的道路設施還是可以的,畢竟,戰爭是國家的大事,對於地形上的生死之勢,戰場上的存亡勝敗,這是不可不認真研究的。南疆這個小城歷來是北國戰爭的主要戰場,軍營到南疆城的道路必須暢通無阻,這樣有利於糧食的運輸以及戰略的轉移。”

齊風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變得很是嚴肅,而慕容雲溪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多出了崇拜。

如若軍隊裏面所有的人都是這般的正直,這般的為國家為人民著想,那麽打勝仗又多出了幾分的可能性。

“齊大夫,軍營裏面有你這樣的大夫,是北國的榮幸。”

齊風呵呵的笑了起來,看了看眼前這個俊俏非凡的男子,好一張麗人的面孔。只可惜錯生男兒身,否則一個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能夠勇敢的上戰場來尋找哥哥,該是紅顏禍水了。

想到這裏,齊風想了想,或許該是慶幸,幸好生了男人身。

“軍營之地,邊界重地,那裏還有一個小名,叫錯日不落之城,因為這裏是最西部的小城,日落是最晚的。目前這裏有十萬精英駐紮在此,可以想見是多麽的有氣勢啊!”

齊風遙望著還未出現在眼前的小城,眼裏閃爍著一道叫做希望的光芒,“假以時日,必定能將齊國打得落花流水,叫他們還敢頻頻進犯我們北國。如若不是正逢換位,前朝皇上昏庸無能,以我北國的力量,必定能收覆齊國,擴大我國領土。”

“想到待會就能見到那麽多披著戰甲的戰士,想想就有幾分的激動。”真是南疆,最南的地方,襲人的熱浪逼得她滿頭大汗,連同說話都是微微的喘氣,能在這個地方打仗的人,該是多麽的偉岸啊。慕容雲溪再一次深深的佩服。

“很快你就會習慣這裏的熱了,不過小兄弟你皮膚白皙,被曬傷是必須的了。”

“很快你就會看見蕭將軍了,蕭將軍統領下的蕭家軍是出了名的,紀律森嚴,不會仗勢欺人,掠奪百姓。再加上聽說此次征戰的人還有天生貴胄,才周密,思慮過人的北國七皇子慕容皓,想必此次征戰,必定是打了勝仗。朝廷剛下聖旨,我就趕忙前往南疆了。能夠與這兩個天人共處,那才是我的榮幸。”

從齊風的言談間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兩個人的崇敬,看到有人這樣崇敬自己的哥哥,慕容雲溪只覺得自己也是輕飄飄的。

“我只希望,戰爭能夠早日平息,希望大家都能夠平平安安的。不管怎樣,戰爭總是要死人的,那些失去親人的家庭,該是要有多麽的痛苦。”她看 向天邊,灼熱的天空沒有半朵雲彩,也無一絲的微風,空氣就像是凝結了似的,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

她想快點見到哥哥,這裏的天氣真是極其惡劣,這裏的太陽真是惡毒。她能夠堅持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哥哥的安危,她擔心哥哥的安危。

“是呀,沒有幾個人喜歡戰爭,但是如果你的子民遭到別國的侵犯,當和談失去了效果,那麽戰爭就是必須的。”

走走談談的,即使天氣很炎熱,即使氣候很幹燥,但他們還是在傍晚的時候趕到了日不落之城。

“有人來接我們了。”

44小別勝新婚

或許是做賊心虛,葉淩芊很擔心她會在做噩夢的時候說了不該說的話,醒來的時候一直很是緊張的看著獨孤玉玨的表情,想要從他的表情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慕容皓的臉色確實不是很好,這樣的情況,葉淩芊更是不安了。

葉淩芊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揣摩慕容皓的表情,兩個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許久,葉淩芊終於皺著眉頭開口道,“做噩夢了?”

葉淩芊驚魂未定的點點頭。

“以前也經常做噩夢?”慕容皓問。

葉淩芊搖搖頭,後來又覺得這樣說像是來了王府才做噩夢一般,連忙點點頭。不過慕容皓倒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將她抱在懷裏,“乖,既然這樣的話,今晚跟哥哥睡吧,這樣或許就不會做噩夢了。”

葉淩芊連忙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雲溪還是自己睡吧。”

“恩?”慕容皓冷冷的看向葉淩芊,眉眼間都是冷月的光。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想要嚇唬她,但是他想,她剛來,在一開始必須奠定自己的地位,不能寵到她都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葉淩芊只覺得全身犯冷,怯生生的低下頭去,這件事情,或許是她逾越了,這樣也好,睡在他的身邊,更好動手了。

帶葉淩芊去吃過飯,慕容皓便出去了,留著她在府裏面,小翠在一邊陪著她玩。

“小姐,你長得好可愛。”

“小翠你也很可愛。”此時葉淩芊一個人在秋千上晃蕩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覆著小翠的話,大概是察覺到葉淩芊的無聊,小翠連忙道,“小姐,我們玩吧好不好?”

“玩什麽呢?”

“捉迷藏?扔手絹?過家家?”

葉淩芊翻翻白眼,雖然她這個身體真的是剛7歲,但是心理年齡20好幾了,她才不要玩這個,可是,如果不做點什麽事情,倒是真的會很悶。

忽然葉淩芊眼前一亮,“小翠,我們玩煮東西,好不好?”

“啊?可是廚房那個地方,少爺不給進去,而且如果惠娘知道了,會罵我的。”

葉淩芊輕輕的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拉著小翠的手往廚房的方向走,“不會的,我只是想幫哥哥做東西吃而已,他將我從那個風塵之地帶回來,我總得做些東西感謝他的恩情。”

小翠似信非信的被葉淩芊拉到廚房,她今年不過十三四歲,還是很愛玩的年紀,所以半推半就的跟葉淩芊去了廚房。

葉淩芊大致了解了廚房的布局,也大致了解了廚房裏面一般會有的食物。

不過她也沒有真的就在這個時候煮東西,而是有木有樣的學習著,學切菜,學燒火。

可是,那個火怎麽點都點不著,這個木柴為什麽像是剛從山上砍下來的一樣,根本就點不著。

葉淩芊只覺得很氣憤,她難道還拗不過這個木頭?於是就在木頭上澆了很多的油,剛點燃木頭,火勢迅速的蔓延開來。

一整天葉淩芊都墨跡在廚房裏面,因為短手短腳的,行事很不方便,葉淩芊竟然將廚房弄得亂七八糟的,這個還好,最嚴重的事情是,廚房裏面的東西被燒得七零八落的。

看著廚房的某些角落正在燃燒,葉淩芊只覺得一陣無奈,她知道該怎樣滅火,可是這個身體沒有辦法滅火呀,而小翠更是不堪一擊,早就嚇得暈厥過去了。

幸好後來惠娘及時趕到,否則廚房早就燒沒了。

惠娘很是生氣的看向葉淩芊,揚起手來打算煽她一巴掌,葉淩芊只能認命的將臉扭到一邊去,打就打吧,這個確實是她的錯,是她太頑皮了,是她不該玩火的。其實,她最想說的事,實在是太不下心了,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就泡湯了。

可是遲遲沒有看見那一巴掌打下來,只見到惠娘嘆了一口氣,“哎,罷了罷了,你只管想著晚上七郎回來的時候怎麽跟他交代了。”

葉淩芊心裏面竟然揚起了一絲絲的快感,或許,他會很生氣吧,還會很失望吧,他一直覺得她是很乖巧,不會闖禍的,結果來王府不久,她就差點燒掉王府的廚房。

可是,晚上慕容皓回來,她難免要挨罵,想到這裏,葉淩芊只覺得一陣揪心。明明他是她的仇人,為什麽她還要像個奴才一樣跟在他身後,想想算了,她本來就真的是奴才,唉。

第一次發現,夜晚來得是那麽的快。

屋內極靜,屋角的盞盞朱燈,以及處於正室圓桌上的紅燭,照得室內猶如白晝。

葉淩芊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哈欠,紅燭已經滴去一大截,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了,但是慕容皓仍沒有回來。

慧娘又一次走了進來,看到葉淩芊的頭已經快要垂到膝蓋上,但仍算坐得筆直,看著很是心疼。

察覺到腳步聲,葉淩芊連忙擡頭,“哥哥嗎?”沒有預期的回應,揉了揉眼睛方才發現那是惠娘,眼裏閃過一絲失望,看來還要繼續等下去了,可是只有天知道,現在的她,真是困死了。

今天將廚房點燃本是一個意外,為此她竟然要熬夜等他,真是罪過罪過。

“小姐,少爺今晚大概要晚些才能回來,這天已經那麽晚了,你先睡了罷。”

“慧娘,我想等哥哥。”聲音依舊是軟軟糯糯的,但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慧娘多看了她幾眼,最終忍不住嘆氣,“那你且先等罷,我去給你煮吃的東西。”說完話便走了出去。

她的性格是真的有些倔,今天她將廚房差點點燃了,自己很是生氣的責怪她,她倒是沒有跟自己慪氣,但是卻一直坐在這裏等七郎,非要等到他跟他道歉才願意睡過去。

或許,這個慕容雲溪跟那個女人又不一樣。不過不管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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