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1700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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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婚姻的戀愛她不要,浪費不起青春,轉瞬即逝的也就是時光,該珍惜不是嗎。

美嗇難以相信顧暖變心了,說道娶,左琛真的無法娶顧暖,這個美嗇倒是清楚。

平日裏顧暖和美嗇的相處,從來不提及左琛,樂樂提起,也是單獨跟顧暖在一起時,還好是這樣,否則美嗇一定是不會相信她不再愛左琛的。

樂樂聽了美嗇說的就認定這是玩笑,打死都不相信,打過電話來質問,在樂樂這兒,顧暖瞞不住,也欺騙不得,只好讓她別問,以後會告訴她的,她有無奈和難處,具體的無法跟她說。

“你說你和左琛沒事?說了我就放心了!”樂樂要求。

“我們沒事兒,不管怎麽了,都是沒事兒。”顧暖這話只與她一個人說了,樂樂理解顧暖和左琛的處境,雖然心裏疑問層出不窮,但想必顧暖為難,否則不會瞞著人,選擇壓住好奇心,不給顧暖添一絲亂。

每天都在努力攻克生活賜予的難題,這仿佛成為了一種信念,堅持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要生活美好起來,兩個人口中不會說,心裏都在想的,不變的誓言。

...

頂層辦公室。

下班時間,陸展平推開門直接走進去,在左琛辦公桌外面坐下,伸手抹了一把臉,“今天真倒黴,車被追尾了,後保險杠塌了點,得送去維修。”

“你也有被人追尾這天。”左琛莞爾。

陸展平拿出車鑰匙,扔給左琛,“呃,不是我的車,我開的你的路虎。”

左琛,“……”

風和日麗,春天的尾巴都要甩沒了,那麽夏天還會遠嗎?

左琛的車送修,外環開發區的一家路虎銷售維修店,隔了幾天,左琛和陸展平開車經過那裏,去看了一眼。左琛伸手,手指按了按車後保險杠,挑了挑眉,維修車間經理遞過來一支煙,“左總的車?早說一聲,這會兒一準都能開走了。”

“沒事。”左琛接過了煙,垂首,維修部經理殷勤的給點了上。

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現實事態,那人地位在高,也是與你無關的,可是能真正意識到的人,太少太少。

陸展平跟一個鈑金的小工說,“哥們,我這車給快點弄弄啊,好幾天了。”

“大哥放心,這幾天車實在是多,兩天後保證完活!”二十來歲穿著工作服的員工對陸展平殷勤著,陸展平點了點頭,掏出一盒煙,都給了那小子。

回去市中心的路上,陸展平開車,左琛倒希望車一直這麽壞著,就讓陸展平給他當幾次司機好了,駕駛的確太疲勞。

陸展平的手機響了,他接聽,然後說‘好’就掛了。

“文遠到了,晚上怎麽安排?”陸展平問左琛。

左琛閉上了眼眸,卻是一句話都未說……

...

顧暖接到陸展平的電話,曉得了今晚不能回家,只好跟母親說,因為工作今天下午離開海城,要明天晚上才能回家去,董琴不好參與顧暖工作上的事情,只好點頭,顧暖皺眉放下手機在辦公桌上。

起身走出辦公室,她手裏拿著杯子。

“顧姐,我去給你接,喝咖啡還是茶?”助理湊上來。

顧暖搖搖頭,“不用了,你休息一會兒吧,替我在外面跑了一上午了。”

這個助理穿著高跟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找人安排進來的,家庭在海城來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那就是在家裏很享福被呵寵的女孩子了。剛工作就忙的暈頭轉向,顧暖也知道體諒,自己從那個時候過來的。

部門領導的為人怎麽樣,只有部門內部的人最有權力評價發言,顧暖沒有刻意去做什麽,做了什麽也顯得並非刻意,在部門年紀小的員工心中,她是姐姐一樣知道疼人關懷,在大點年紀的員工心中,她是懂事成熟的妹妹,是叫人心疼的那一種。

“誰再敢說顧姐,我第一個上去撕爛她的嘴巴!”同事小王說,二十四剛畢業的女生,有口無心的,是屬於刀子嘴豆腐心。

另一個同事附和說,“成本部的人真是惡心,不過話說回來,顧姐這幾天的確反常。”

有些明眼的同事能看得出來,看的出來顧暖和左琛興許是徹底鬧掰了,所以顧暖這幾日煩憂,反常。成本部總監為人大家有目共睹,可有錢人和沒錢人的姻緣,真是不到最後都不好說什麽。

聽見她們這樣的議論,顧暖說不出的心情,種下了一粒種子,開什麽樣的花兒也許預知的到,但是結果子呢?說不好,壓力大……

這兩天她比那天收斂了許多,偶爾會拿個名牌包包,或者穿了名牌高跟鞋。就在有人覺得她恢覆了的時候,她便又穿那些名牌出現,再有人猜疑她怎麽了的時候,她就恢覆的如常一般。

那日顧暖一身名牌,但她穿上的時候,與別人不同,她的氣質就是那麽樣子的,哪怕身上的名牌再耀眼鮮艷,你見到顧暖這個人,第一眼註視的一定是她的眼睛,接觸到她那種獨有的淡淡眼神,你會情不自禁的去看她的五官眉眼,嘴唇,鼻子,脖頸,鎖骨,甚至她的手指。

那種莫名的感覺,是左琛形容給她聽的,他說,每一次見她,總會打量,但那打量並不是從衣著打扮到五官,而是從眼神先入。

所以當文遠正式跟顧暖握手的時候,左琛的眼神不是放在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上,是放在了文遠的眼神上,左琛很想知道,文遠第一次看顧暖,是什麽樣的方式打量顧暖。可是,左琛是看不清楚文遠眼神的。

左琛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吸著一支煙,眼前是顧暖,文遠。

“文遠,你可要好好護著顧暖啊,在那邊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海城好幾個人民盯著你呢,小心挨揍。”陸展平舉起杯,朝文遠的酒杯碰去。

文遠側頭看了眼顧暖,不知是在對誰說,“美好的人、事、物,一般在我這裏待遇都好。”

秦安森倒了杯酒,敬了文遠一杯,“辛苦了。”

在酒局最後,左琛撚滅了煙,拉著顧暖的手站起身,先往出走。文遠,陸展平,秦安森,在後面結賬,隨後才走出去。

文遠聽說海城這裏有地下舞廳,很想去,但見顧暖在,很猶豫。

陸展平嚷著出了個餿主意,“一起去吧,我們每人找個舞伴兒,左琛自帶就完了嘛。”

文遠沒來過,陸展平點的舞伴兒,都是美女。

陸展平的舞伴兒似乎是跟陸展平認識已久,顧暖看了一眼倆人的樣子,這種地方討生活的女人,和小吉完全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展平和那女的?”顧暖狐疑地問左琛,不敢下定論。

左琛揚眉,“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嗎?

文遠進入情況很快,跟舞伴兒摟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顧暖感覺,文遠是個不好結交的人。

而秦安森,跟他跳舞的女人說一句,他回答一句,或者勉強笑笑,或者沒有表情,總之,那個舞伴小鳥依人的貼在了秦安森懷裏,顧暖又是不懂了,秦安森總是在這個時候叫人看不清楚他的心,女人,也是不討厭的?

顧暖和左琛一直站在邊上,還沒有進入,直到換了一首舞曲,燈光又變黑了一個度,已經是看不太清楚人的五官,閃爍的燈光下,只有人的臉斑駁不清。

和左琛摟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想靠在他懷中,左琛也是看不清顧暖的樣子,伸手去撫摸她的鼻子,眼睛,小嘴兒。手指被顧暖逮住輕咬了一下。

這一下,咬的左琛心癢癢,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吻住她的唇,在這舞池中有規律地移動著舞步,帶著她,良久放開她的唇,問,“你多大的時候會跳舞?”

顧暖想了想,歪頭朝他笑了起來,“大概是,17歲的時候吧,那年我奶奶來了海城住了挺長一段時間,我得負責晚上陪她去公園,裏面有中老年人跳這種舞的,我還跟一個六十多歲的爺爺跳過。”

不然,她是沒見過這種舞的,不是一個年代流行的了……

“你呢?”她問左琛。

左琛笑了笑,沒給她答案。

文遠是恒科現在的法人代表,但到底是外雇的,來了海城一趟,是要見些領導的。

第二天,顧暖上了文遠的車,上車的地點是公交車站,顧暖每次等車,身邊總是會遇見幾個公司同事的,這幾路公交車有數的,公司的員工也不少呢。

所以當她上了這輛保時捷卡宴的時候,身後那些女同事錯愕了,議論紛紛也是小聲的。

“那幾個就是你們公司的員工?”文遠問。

顧暖系上安全帶,“嗯,她們幾個看見了,明天,不,也許今晚,公司嘴巴厲害的幾個人就也都知道了,看著吧,不會消停的,很快了……”

“缺的就是這樣的人推你一把。”文遠說。

“以後我得記著感激她們了。”顧暖伸手把頭發往耳後掖了掖,皺眉看著外面的街道,也看了一眼文遠,沒辦法看,看不清楚,文遠戴著眼鏡,近視,那種眼神,摘下眼鏡時叫人懼怕,戴著眼鏡時,又是叫人看不透她眼睛裏的內容,無法去看懂一個人的眼睛,就不容易去看懂一個人的心。

後來顧暖都在想,自己近視鏡應該隨身攜帶,也讓別人看不清楚自己得了,省的被人吃的死死的。

文遠初中開始戴眼鏡,一直沒摘下去過,穿梭在朋友圈子裏,行走在中國美國乃至更多國家的繁華街巷,總會佇立眺望,扶一下眼鏡,他以為自己最帥了,以為自己最性感了。

敢手指指著人堆裏那個最引人註目的左琛的說:我最帥了,你不行。

文遠笑起來是極其溫柔的,很愛笑,不會大笑,只習慣抿唇淡淡一笑,潔白的牙齒,一轉頭一回眸時,眼鏡總會泛著光。

恒科是新起之秀,他日的輝煌是不可預料的,這些領導聽說恒科的法人代表私下裏準備了酒席,都是推了別的應酬前來參加恒科法人代表的這頓酒席。

無疑,這些一條繩上的領導都是懂得高瞻遠矚的。

席間,文遠松了松領帶,點了支煙,叼著煙,把一瓶茅臺打開了,遞給身旁等著的服務員,眼神仿佛在說:服務員都不如我開酒瓶子開的利索。

顧暖在文遠的車裏足足等了三個小時多,手機不敢占線,怕文遠那邊臨時有什麽變動,一直是盯著手機,等到一群領導和文遠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

這些人往出走,那些小領導送文遠,一直送到寶馬車前,有人眼尖的看到了車裏的顧暖,顧暖裝作是非常不自然的對那個不認識的男人笑了笑。

她就見到,那個男人詫異地對其他人說話,也跟文遠說話。

想必是好奇她是誰。

今晚,目的便是讓這些人見到顧暖,為了以後做打算……

文遠上車的時候,皺眉問顧暖,“能開一路嗎?”

“沒有駕駛證,也不知道行不行。”顧暖知道文遠可能喝的夠多了,開不了車。

“當然行啊,實在不行了,還有左琛善後!”文遠調侃顧暖。

顧暖笑了笑,“那我就開了,你坐好了。”

車開的不快,但也不算太慢,車上坐的是陌生人,顧暖有點放不開,她問文遠,“你怎麽跟那幾個領導介紹的我?”

“說你是我們恒科大老板的女人?還是說恒科大老板是你的男人?我忘記了怎麽說的。”文遠淡淡笑,舔了一下嘴唇。

顧暖想,這人真是無聊。

前面,文遠讓她停車,拜托顧暖下去幫他買一瓶果醋,喝完酒習慣喝一瓶果醋。

...

左氏前兩次競標輸給恒科,許多人大概認為,是因為左琛一次安排領導嫖chang被媒體曝光而得罪了某局領導,註定失去標地。第二次是左琛嫖chang被抓,調查之時錯過了競標,不參加等於棄權。

許多家地產公司覬覦一塊標地,並不是左琛的公司不參與了,恒科就能脫穎而出的。競標的步驟繁覆極了,最關鍵的莫過於標底數字。

有一點是事實,左氏的標底,一定是眾多公司中最合適的。在不出意外情況之前,會有人透露給左氏做出什麽數字的標底,當左氏一旦沒了機會,標底與左氏相同,或者少一個微妙數字的,一定勝出!

恒科兩次都勝出,這叫人匪夷所思。

表面上,左琛與各個領導均要往來,包括嫖chang受到影響的那幾位。張嘉的父親孫副市長的面子,許多人要給的。

副市長組的局,先前是喝酒,海參館裏擺了一桌,這種酒局,有時候半路來的人根本都不知道這頓是誰請客的,不知道東家是誰,只知道被介紹一圈兒,放下包,挨個握手,接著就是推不掉的酒往肚子裏灌。

每次出去時,總有兩個喝的不行的,找酒店的代駕送回家,或者是送到別的什麽地方。

最後,就剩下了五個人。

副市長,左琛,還有三個領導。

叫了司機過來,送到了一處酒店,早有人在這邊開好了房,麻將桌已經準備就緒。

這些人喝完酒,大多都是靠運氣了,胡打,第二天睡醒了,才能反應過來自己輸了多少錢贏了多少錢。

包括副市長在內,都叫了小姐,但絕對確保99.9%安全。

“在哪?”左琛打給顧暖。

左琛沒有叫小姐,而是單單的就要找顧暖……

在這些領導的耳中眼中,看上去,大概是左琛在叫自己的女人來,然後那個女人在推辭,不想來,結果左琛發火了,今晚必須見到她不可!

最後生氣的合上了手機,啪的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房間裏坐著的兩個小姐瞄了左琛一眼,拋了個媚眼兒。

顧暖打車來的,大概二十多分鐘到的,穿的與那些小姐不同,氣質也不同,走到左琛身邊,說了句,“我來晚了,喝酒了嗎?難不難受,我去給你買解酒藥?”

“不用了,坐我旁邊兒。”

左琛嘴角叼著一支煙,煙霧熏著他的眼睛,兩手在熟稔地摸著麻將。

伸手一攬,顧暖順勢坐在了左琛的腿上。這是這幾個領導,副市長,第一次看見左琛把女人往外面帶,且左琛平日出來不點小姐,也許年輕人,不缺正經人家的女人當紅顏知己,不喜歡外面的小姐,理所當然,似乎也不是奇怪的事兒。

這次,興許是喝多了,或者跟這個女人起了矛盾,不然怎麽能電話裏很兇的要求必須來!

顧暖心裏砰砰跳,這次的戲,演的著實難忍呢……

第一次這種場合,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坐在了左琛的腿上,看他打麻將,出張兒。

左琛的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間,時不時地向下,摸上她的腿,嘴唇偶爾在她臉頰上親來親去。

他如果真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估計每天不用回家了,不用工作了,會死在女人堆裏的。

“別鬧了。”顧暖不知道自己掌握的火候對不對,自然發揮吧,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了。

轉身問那兩個吃零食的小姐,“洗手間往哪邊走?”

那兩個小姐從顧暖進來起,就不敢跟顧暖說話,顧暖雖然不妖艷嚇人的姿態,但就是沒刻意偽裝的淡淡氣質叫人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開場白去接觸,畢竟不是一路人。

“嫂子,我帶你去……”一個小姐起身,熱乎的去帶路。

尊稱顧暖一聲嫂子,一般這種場合,除了這群熟悉的小姐,這幫男人自己帶來的,但凡看著是正經人的,她們都習慣叫嫂子,這稱呼多籠統。

出了房間,她心裏忐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面給她帶路的小姐。

顧暖也不知道這一局擺的太深了,還是太淺了,深了淺了這都不是她和左琛想要的。

只求看在這些人的眼中,就是那麽一星半點不差的,局勢恰好。

那麽,再完美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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