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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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秦眠究竟是什麽身份。
為什麽和沐風那麽熟悉，又跟柳雪意認識。
“這個你不用知道。”
阿恒慘笑道：“我不用知道？你應該跟沐風很熟吧，他為了你折磨了我這麽多年，日夜不停地，真是可笑。”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沐風！”
仇恨果然不淺，秦眠在心中嘆了口氣，又看向阿恒：“你這麽多年都在忍受，是為了什麽，難道不是為了柳雪意？”
倏地，秦眠頓了頓，又道：“你曾經在沈初雲手底下工作？”
“你怎麽知道？”
倏地，阿恒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道：“你是沈初雲的人？”
“你怕什麽？”秦眠明顯感覺到了阿恒的慌張，似乎是對沈初雲的恐懼。
要知道沈初雲說過阿恒是個很好的工具，做事很讓他放心，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阿恒現在是這麽個情況。
而且沈初雲為什麽還要設計陷害阿恒，告訴沐風她出事是因為阿恒。
阿恒手心裏捏了把汗：“你是不是沈初雲的人，她是不是被你們控制了，還有我的孩子，你們……”
秦眠瞇起眼道：“不是。”
“真的？”阿恒不相信，瞇起眼道：“我背叛了沈初雲，他不該放過我的。”
“所以這麽多年你的遭遇都是沈初雲設計的，他向來睚眥必報。”秦眠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
因為阿恒背叛了沈初雲，所以才招來報覆利用。
可為什麽，沈初雲還跟阿恒說有個女兒，照片上的孩子究竟是誰。
阿恒坐在車上發起了楞，這才呆呆的轉過頭看向秦眠，最後問道：“所以，這一切都是沈初雲的報覆，是他讓我在沐風這裏受盡折磨？”
秦眠不想說沈初雲的事，覺得頭疼：“你可以這麽說。”
阿恒抿了抿唇，眼眶緋紅道：“當初他明明答應要放我走，是他自己說話不算數，現在反而開始抱報覆我來了。”
聽到阿恒自言自語，秦眠發現他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也是，受了這麽多年的折磨沒有崩潰更沒有選擇自殺，真的很難有人精神是健康正常的。
秦眠牽過阿恒的手腕，在上面號脈：“柳雪意跟我們在一起，她現在很好，我先帶你去見她一面，你可以不要露面，等你養好身體我再安排你們正式見面。”
聞言，阿恒眸子動了動，專註的盯著秦眠道：“謝謝。”
他現在這副鬼樣子真的是不能見她，否則嚇到了人可怎麽辦。
還有那個孩子……
從出生到現在他都沒見過面的孩子，要不是因為他們母子倆是他心中所念所想，他可能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變成了一培黃土。
阿恒深吸了口氣，潤了潤幹燥的唇道：“她和你怎麽認識的？”
秦眠沒有瞞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仔細，反正這件事阿恒都清楚，她隱瞞下來反而顯得狹隘可疑。
聽完後，阿恒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沈默了片刻。
最後拿了礦泉水喝了口。
“是我沒用，讓她們跟著我受苦了。”阿恒嘴角動了動，那張臉因為他說話，變得更加生動，傷痕越發瘆人。
好在秦眠是醫生，並未被嚇到。
若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四處亂竄。
“她還好麽，還有玄玄，是不是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你和柳雪意的事是我們現在才查出來的，他不知道很正常，阿恒，你恨謝家麽？”
“有什麽恨不恨的，小時候不懂事的時候或許是記恨的，覺得別人有父母我沒有，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遭遇了這麽多事，怎麽可能繼續為了那種小事糾結。
阿恒看向車窗外：“我現在只希望他們娘倆能好好活著，就算讓我現在去死也無所謂。”
只要知道他們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那他就沒什麽遺憾了。
聽到這話，秦眠心裏就響起了一道警鐘，立即道：“死？你說的輕佻，你難道不知道柳雪意對你的感情？你若是死了，你覺得她還會獨活？”
阿恒不說話。
轉頭看向秦眠，笑著問道：“你覺得我這樣還配得上她麽，我的臉，我的身體……”
算了，和秦眠說她也不懂。
阿恒索性閉上嘴，只是離日沈閣越來越近，他就越來越害怕。
秦眠在這時遞出口罩：“戴著吧。”
看到那只口罩，阿恒沒有拒絕，立即接過戴上，平日裏他無所謂，在魔域那邊甚至經常用這張臉去惡心別人。
可如今他是不願意的。
因為即將要見到所念之人，他甚至於帶著害怕和膽戰心驚。
前面的風雨看到後車座的這一幕，都覺得心疼：“行了，現在已經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就別想那麽多。”
阿恒擡起眉梢，朝風雨看了看，最後點頭道：“謝謝你們。”
謝謝？
秦眠眉眼挑了挑，事情都是因為她，說謝謝她還真的受不住。
就沒有講話，更沒有答應。
風雨笑了幾聲，尷尬道：“柳雪意的事情倒是要說謝謝我們家夫人，至於你的事，我們多多少少都有點責任，你不怪我們就好。”
阿恒木訥地道：“沒關系，我心中有數。”
怪誰都不會怪秦眠。
他感激還來不及，要不是因為秦眠的關系，他可能早就被沐風殺了也說不定，現在還活著也是因為沐風以為他害了秦眠。
想要折磨他一輩子。
秦眠見阿恒這樣，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問道：“你在沈初雲身邊時，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嬰？”
阿恒回想著，腦袋是尖銳的疼痛。
片刻後他就揉了揉額頭道：“抱歉，我想不起來，可能是有，可能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給你個答案。”
“好，沒關系，你慢慢想沒事的。”秦眠不敢催促，害怕阿恒跟柳雪意一樣。
想到某些事就會頭疼，到之後適得其反，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謝謝。”阿恒很恭敬，甚至禮貌做的非常完美，挑不出來刺，“我的臉還看得出來嗎，這樣戴著口罩會不會嚇到別人？”
秦眠仔細看了看，搖頭道：“遮掩的很好，發現不了。”
“那就好。”
阿恒卷了卷袖子，過於瘦削，顯得穿再小的衣服都很空曠。
秦眠看到了他手腕處的傷痕，眼睛瞇起，苦澀道：“你身上的傷跟臉一樣嚴重？我會治好你的，放心，請給我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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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和沐風那麽熟悉，又跟柳雪意認識。
“這個你不用知道。”
阿恒慘笑道：“我不用知道？你應該跟沐風很熟吧，他為了你折磨了我這麽多年，日夜不停地，真是可笑。”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沐風！”
仇恨果然不淺，秦眠在心中嘆了口氣，又看向阿恒：“你這麽多年都在忍受，是為了什麽，難道不是為了柳雪意？”
倏地，秦眠頓了頓，又道：“你曾經在沈初雲手底下工作？”
“你怎麽知道？”
倏地，阿恒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道：“你是沈初雲的人？”
“你怕什麽？”秦眠明顯感覺到了阿恒的慌張，似乎是對沈初雲的恐懼。
要知道沈初雲說過阿恒是個很好的工具，做事很讓他放心，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阿恒現在是這麽個情況。
而且沈初雲為什麽還要設計陷害阿恒，告訴沐風她出事是因為阿恒。
阿恒手心裏捏了把汗：“你是不是沈初雲的人，她是不是被你們控制了，還有我的孩子，你們……”
秦眠瞇起眼道：“不是。”
“真的？”阿恒不相信，瞇起眼道：“我背叛了沈初雲，他不該放過我的。”
“所以這麽多年你的遭遇都是沈初雲設計的，他向來睚眥必報。”秦眠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
因為阿恒背叛了沈初雲，所以才招來報覆利用。
可為什麽，沈初雲還跟阿恒說有個女兒，照片上的孩子究竟是誰。
阿恒坐在車上發起了楞，這才呆呆的轉過頭看向秦眠，最後問道：“所以，這一切都是沈初雲的報覆，是他讓我在沐風這裏受盡折磨？”
秦眠不想說沈初雲的事，覺得頭疼：“你可以這麽說。”
阿恒抿了抿唇，眼眶緋紅道：“當初他明明答應要放我走，是他自己說話不算數，現在反而開始抱報覆我來了。”
聽到阿恒自言自語，秦眠發現他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也是，受了這麽多年的折磨沒有崩潰更沒有選擇自殺，真的很難有人精神是健康正常的。
秦眠牽過阿恒的手腕，在上面號脈：“柳雪意跟我們在一起，她現在很好，我先帶你去見她一面，你可以不要露面，等你養好身體我再安排你們正式見面。”
聞言，阿恒眸子動了動，專註的盯著秦眠道：“謝謝。”
他現在這副鬼樣子真的是不能見她，否則嚇到了人可怎麽辦。
還有那個孩子……
從出生到現在他都沒見過面的孩子，要不是因為他們母子倆是他心中所念所想，他可能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變成了一培黃土。
阿恒深吸了口氣，潤了潤幹燥的唇道：“她和你怎麽認識的？”
秦眠沒有瞞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仔細，反正這件事阿恒都清楚，她隱瞞下來反而顯得狹隘可疑。
聽完後，阿恒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沈默了片刻。
最後拿了礦泉水喝了口。
“是我沒用，讓她們跟著我受苦了。”阿恒嘴角動了動，那張臉因為他說話，變得更加生動，傷痕越發瘆人。
好在秦眠是醫生，並未被嚇到。
若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四處亂竄。
“她還好麽，還有玄玄，是不是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你和柳雪意的事是我們現在才查出來的，他不知道很正常，阿恒，你恨謝家麽？”
“有什麽恨不恨的，小時候不懂事的時候或許是記恨的，覺得別人有父母我沒有，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遭遇了這麽多事，怎麽可能繼續為了那種小事糾結。
阿恒看向車窗外：“我現在只希望他們娘倆能好好活著，就算讓我現在去死也無所謂。”
只要知道他們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那他就沒什麽遺憾了。
聽到這話，秦眠心裏就響起了一道警鐘，立即道：“死？你說的輕佻，你難道不知道柳雪意對你的感情？你若是死了，你覺得她還會獨活？”
阿恒不說話。
轉頭看向秦眠，笑著問道：“你覺得我這樣還配得上她麽，我的臉，我的身體……”
算了，和秦眠說她也不懂。
阿恒索性閉上嘴，只是離日沈閣越來越近，他就越來越害怕。
秦眠在這時遞出口罩：“戴著吧。”
看到那只口罩，阿恒沒有拒絕，立即接過戴上，平日裏他無所謂，在魔域那邊甚至經常用這張臉去惡心別人。
可如今他是不願意的。
因為即將要見到所念之人，他甚至於帶著害怕和膽戰心驚。
前面的風雨看到後車座的這一幕，都覺得心疼：“行了，現在已經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就別想那麽多。”
阿恒擡起眉梢，朝風雨看了看，最後點頭道：“謝謝你們。”
謝謝？
秦眠眉眼挑了挑，事情都是因為她，說謝謝她還真的受不住。
就沒有講話，更沒有答應。
風雨笑了幾聲，尷尬道：“柳雪意的事情倒是要說謝謝我們家夫人，至於你的事，我們多多少少都有點責任，你不怪我們就好。”
阿恒木訥地道：“沒關系，我心中有數。”
怪誰都不會怪秦眠。
他感激還來不及，要不是因為秦眠的關系，他可能早就被沐風殺了也說不定，現在還活著也是因為沐風以為他害了秦眠。
想要折磨他一輩子。
秦眠見阿恒這樣，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問道：“你在沈初雲身邊時，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嬰？”
阿恒回想著，腦袋是尖銳的疼痛。
片刻後他就揉了揉額頭道：“抱歉，我想不起來，可能是有，可能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給你個答案。”
“好，沒關系，你慢慢想沒事的。”秦眠不敢催促，害怕阿恒跟柳雪意一樣。
想到某些事就會頭疼，到之後適得其反，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謝謝。”阿恒很恭敬，甚至禮貌做的非常完美，挑不出來刺，“我的臉還看得出來嗎，這樣戴著口罩會不會嚇到別人？”
秦眠仔細看了看，搖頭道：“遮掩的很好，發現不了。”
“那就好。”
阿恒卷了卷袖子，過於瘦削，顯得穿再小的衣服都很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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