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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奸情 將軍你的衣衫都濕了,不如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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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一聽蘇亦傾對自己表白, 北宮以瞬間頭皮發麻。

任他馳騁沙場多年,再血腥的場面都面對過,可被東耀皇帝最寵愛的寵妃芳心暗許, 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說什麽看起來也像是一個陷阱。

北宮以立即退身一步, 躬身道:“娘娘請自重。”

蘇亦傾也沒想到自己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對方卻還如此待她, 想她從容貌到權勢, 哪一點比林惜差!

“將軍就這麽不待見我嗎?難道將軍是嫌棄本宮容貌不佳?”蘇亦傾說著就脫了華麗的外袍, 露出豐腴白皙的身材。

北宮以掩面轉身, “娘娘自然是國色天香,承蒙厚愛,只是臣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這輩子只喜歡她。”說著就要往殿外走。

蘇亦傾豈會輕易放過他, 飛撲過去將他一把摟住,喊道:“將軍不必如此守禮, 這宮裏的人都被我打發走了, 只求將軍憐惜我一片真心, 不想你去前線駐守, 此後你我二人情如連理可好……”

北宮以心有所屬,豈會被蘇亦傾迷惑, 用力將她推開了,緊蹙的眉頭可以看出他心中的厭惡之情,尉遲連赫才病了幾天, 這女人就忍不住偷男人,真是放蕩。

被推倒在地的蘇亦傾,就勢撩開了裙袍, 露出修長的大腿,白皙腳踝處紋有一朵曼陀羅花,甚是妖艷。

她伸腳趁機勾住北宮以的小腿,勾唇一笑,“比翼雙飛不好嗎?”

北宮以提腿就往外走。

蘇亦傾瞬間大怒,她都做到這份上了,這個男人竟敢無視她,嫉妒的表情暴露無遺,叫罵道:“林惜那個賤/人也同樣嫁做人婦了,憑什麽她可以,本宮就不行?”

“你給我站住,北宮以!林惜已經被五王爺玩爛了,說不定還不如我,你憑什麽看不上我!咳……”

話不及落音,脖子已經被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掌捏住了。

北宮以顯然動了怒,還不斷加緊手臂的力量,蘇亦傾滿臉通紅的掙紮著,“北宮……以,快放開……放開我,咳……”

“只要有我北宮以活著的一天,誰也不能詆毀她,你找死。”

蘇亦傾見北宮以真的動了殺機,更加手忙腳亂奮力掙紮,突然北宮以身上掉出了一只鐲子,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正是當初蘇亦傾拉著林惜從他的軍營慌慌張張逃出來時落下的鐲子,想必他以為是林惜的,一直留在身邊帶著。

北宮以將她推開,俯身去撿,還好地上有毯子,沒有絲毫破損,他十分小心的放回懷裏。

蘇亦傾眸光一閃,收起嫉妒的瞬間轉而美目噙淚,趕緊道歉:“將軍息怒,我不是有意的,林惜是我最親的姐妹,我,我只是嫉妒她。”

想起那段時光,蘇亦傾心生一計,當下匍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來,回憶起當時和林惜一起逃亡的日子,述說當時一起受的苦。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世間最鋒利的武器,北宮以聽著林惜受過的苦,心痛不已,念在她的面子上對蘇亦傾沒有趕盡殺絕。

蘇亦傾見北宮以軟硬不吃,知道今日實乃騎虎難下,於是擦了擦眼淚,說道:“若是將軍執意要去邊塞鎮守,本宮可以幫你,但須等本宮先回稟了皇上,再做定奪。”

北宮以冷著臉,略微拱手,“謝娘娘成全。”

蘇亦傾沖著他離去的背影喊道:“不過本宮有個條件,你臨走之前,再見一次。”

北宮以沒回頭。

“此去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將軍就連這樣一個小小的心願都不能滿足本宮嗎?”蘇亦傾見北宮以身形一頓,就知是他答應了。

她心底冷笑一聲,今日就暫且先放過你,至於下一次,你一定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

……

北宮以回到大將軍府兩天後,聖旨就下來了,宣他進宮侍疾。

“參見將軍。”皇帝寢宮門口,蘇亦傾早已派人等候多時,等他的居然是蘇亦傾宮中最得力的大宮女陳小原。

北宮以點點頭,準備進殿,卻被陳小原伸手攔下,“傾妃娘娘有請。”

北宮以皺了皺眉,動了動攏在衣袖裏的手,沒有再說話。

“將軍,娘娘說是最後一面,還請將軍不要為難奴婢。”陳小原跪下請求。

北宮以重諾,當日同意,此下也無話可說,跟著陳小原轉道而去。

“傾妃娘娘就在裏面等候,奴婢告退。”陳小原說罷離開了。

北宮以四下看了看,居然連一個負責安全的守衛都沒有,殿門也是緊閉的,北宮以想著前幾日的荒唐事,提高了警惕。

推開門,一抹極淡的清香飄來,東耀後宮的女人都喜愛熏香,北宮以沒有過多在意,一邊走著一邊提聲說道:“臣北宮以拜見。”

無人理會。

過了一會北宮以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應,正準備離開時聽到裏間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北宮以循著聲音找過去。

找到聲音的源頭,映入眼簾的竟是蘇亦傾半倚半躺的在床上,衣衫半褪臉色酡紅,聽到腳步聲也擡起頭來,目光落在北宮以身上便再沒挪開。

北宮以皺眉,想上去查看可是又覺得哪裏不對勁,搖了搖頭。

蘇亦傾拉了拉半褪的衣衫,連鞋都不穿便直直向北宮以走來,娉娉裊裊分外妖嬈,莫名的一股躁動席卷北宮以。

“北宮以。”蘇亦傾的手搭上北宮以的胳膊,湊到北宮以的耳邊呵氣如蘭,“我……美嗎?”

北宮以拂開蘇亦傾的手,後退一步想要拉開距離,誰知蘇亦傾好似早料到一般,只一瞬間便整個人貼向北宮以,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舔舐著他的耳廓。

北宮以莫名一個激靈,耳尖居然開始泛紅,一股異樣感自小腹升起,席卷全身。

似乎是感受到北宮以的異常,蘇亦傾媚笑一聲,將註意力從耳朵轉移開,開始輕輕啃食北宮以的脖頸。

猝不及防的刺激讓北宮以猛的吸了一口氣,吸入的空氣帶著一抹異香直沖頭頂,這香氣和剛剛開門時聞到的一樣,北宮以渾身開始燥熱,他暗道一聲糟糕,明白這香味多半具有燃情的作用。

此時此刻,燥熱中,蘇亦傾的唇帶著涼意,燃情效果下,他不由自主有些貪戀。

蘇亦傾的吻不斷落下,雖然帶著涼意但卻更像是星星點點的火種即將引燃北宮以體內的躁動,最後的理智還在警告著北宮以他身處何地,天人交戰的辛苦很快就讓他的後背被汗水浸濕。

“將軍你的衣衫都濕了,不如脫了吧。”蘇亦傾說話間帶著微微上揚的尾音,勾人心魄,一邊說著一邊動手。

北宮以沒有阻止蘇亦傾,他怕自己一旦有什麽動作,便會將什麽不可控制的野獸放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推移,蘇亦傾和北宮以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蘇亦傾每一下動作都會讓北宮以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吸入的燃情香越來越多,壓制的理智也越來越薄弱。

唔……

燭焰搖曳,發出明明滅滅的光亮,就在北宮以還辛苦克制的時候,蘇亦傾突如其來的吻頸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理智徹底摧毀在這場狂風暴雨中。

北宮以恍惚間似乎看見了林惜?打橫將面前的人抱起,北宮以笑了笑,惜兒……

放下帷帳,兩個身影瞬間模糊不清,忽地一陣風吹來,灌進本就昏暗的殿內,燭焰熄了……

得病容易,治病難,尉遲連赫的病經過整個太醫院的努力,這才稍稍有了好轉的跡象,神志已經恢覆,勉勉強強可以下床行走。

尉遲連赫醒來後,得知自己居然昏迷了數日,第一反應就是詢問這期間的朝政如何,立刻下旨將幾位重臣召進宮來,得知在他昏迷期間朝政並沒有落到姜太後手裏,他松了一口氣,後來又聽說這期間是蘇亦傾在主持大局,他立刻就擺駕去了蘇亦傾那裏。

尉遲連赫的到來讓守在蘇亦傾宮外的心腹們猝不及防,本來黃公公強自穩定心神,說待奴才先進去通報一番,誰知竟被尉遲連赫阻止,說他來就是為了給蘇亦傾一個驚喜,兀自往裏走去。

黃公公一邊對其他太監使眼色,一邊想法子拖延時間,尉遲連赫只隨意的踱著步子。

突然,一聲低吟自偏殿傳來。

尉遲連赫正嘀咕今日這宮裏怎的守衛這麽少,聽到低吟聲,“咦”了一聲便往聲源處走,這可嚇得黃公公三魂去了兩魂半,顫抖著嘴說不出話。

“皇……皇……皇上……”黃公公戰戰兢兢的小跑上前攔住他,殿內隱約傳來含糊不清的低吟和喘氣聲。

尉遲連赫臉色漸漸冷下去,看了一眼殿門,身後跟著的侍衛會意,一腳將之踹開,裏面不堪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尉遲連赫的臉徹底黑下去,一拂袖擡腳打算進去看看到底是誰在穢亂宮廷!

門被踹開,裏面的人也被嚇到了,停下動作同時看向門口,這正好讓尉遲連赫更容易看清了裏面是誰。

“你們……你們!”陡然,尉遲連赫腳步一頓,指著床上的兩人,臉色一白,不省人事。

“皇上!皇上啊!”身邊伺候的人驚慌不已,“快宣太醫!”

一連串的驚呼將北宮以的理智拉回,看著眼前重重疊疊人影中的那一絲明黃色,再看看身邊的女人,冷汗倏的冒出,對在場眾人喝道:“此事誰敢傳出去殺無赦!”

……

尉遲連赫被太監們七手八腳擡回寢宮,太醫號脈之後說只不過是怒極攻心,開了方子讓人去熬藥。

蘇亦傾沒有料到尉遲連赫會清醒,還心血來潮的前來,好在他又病倒了,趁著混亂,她著人讓北宮以連夜出宮。

次日尉遲連赫才悠悠醒轉,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他的身體比之前更差了。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尉遲連赫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帷幔,他和聞人旖嫣是純粹的政治聯姻,本以為和蘇亦傾是兩情相悅,他將自己的一片真心全都交付,用一國之力恩寵蘇亦傾,為了她連太後都能頂撞,沒想到到頭來……尉遲連赫心底苦笑。

傾兒啊傾兒,朕到底還有哪點沒做好,讓你如此背叛朕?

與此同時,蘇亦傾呆呆的守在龍床邊,雖然她對任何人都沒有真心,但被皇帝當面捉奸,她必須有個交代。

“皇上,你可算醒過來了。”蘇亦傾哭得肝腸寸斷。

“皇上!求皇上賜死臣妾吧!”蘇亦傾素面朝天撲跪到尉遲連赫床前,聲淚俱下道,“是臣妾對不起皇上,只請求皇上放過小諾,畢竟她還是個孩子!臨死前能再見皇上一面,臣妾死而無憾!”

跪伏在地肩膀聳動的蘇亦傾看起來楚楚可憐,對上尉遲連赫的眼神又滿是不舍和癡戀,說完沖著墻撞去。

尉遲連赫心想莫非有什麽隱情,於是氣喘籲籲的下令:“快,快攔住傾妃。”

幾個太監一齊上去才攔下尋死覓活的蘇亦傾。

蘇亦傾披頭散發,大喊著自己做了有辱皇家顏面的事,不活了,又說若非是北宮以見皇上病重,又手持重兵要挾她,如果她不從,北宮以就等著敵軍殺入東耀,看著皇上的江山分崩離析,為了守護皇上,她才不得不從,如果皇上龍體安康,她就算是死也萬萬不會從的。

尉遲連赫被氣得吐了一口淤血,眾人驚呼。

太醫診治說吐血了就好,再靜養些時日,龍體就能恢覆。

“傾兒,你受苦了,是朕沒保護好你。”尉遲連赫閉上眼睛,順了順氣,他真的恨不得將北宮以推出去淩遲處死,可是如今外敵虎視眈眈,北宮家又手握重兵,他無可奈何!

蘇亦傾握著尉遲連赫的手說道:“傾兒得皇上厚愛,不苦,只求皇上沒事,就算要傾兒的命去換,傾兒也願意。”

“傾兒住口,朕豈會要你為朕死,此事朕一定要追究,朕要滅北宮九族!”

“皇上萬萬不可,且不說北宮家手握重兵,九族裏包括太後和您啊!”

說到太後,尉遲連赫也是一楞,最後松了拳,問:“傾兒你說,該如何消朕心頭之恨。”

蘇亦傾咬牙,面露狠意:“驅趕北宮以,借此削弱北宮家兵權,罰他苦守邊境,無詔不得回,如何?”

尉遲連赫思慮再三,點頭同意了,讓她全權處理此事。

如此輕而易舉揭過此事,蘇亦傾心底舒了口氣,也算有驚無險,為了證明她的海誓山盟,蘇亦傾這些日子是真的在盡心盡力侍疾,來的時候本就素面朝天,再加上驚嚇和這些天幾乎寸步不離的親手照料,現在倒真有一絲憔悴了。

尉遲連赫雖看在眼裏,可一看到蘇亦傾,腦海裏總會浮現出當場捉奸那天,身為男人的尊嚴讓他的感情已經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尉遲連赫身體好了很多,便說道:“朕已無礙,你回去歇著吧。”

蘇亦傾算了算日子,明日便是北宮以出征的日子,她……還是想去看一面的。

蘇亦傾退下後,立刻喚來心腹前去通知北宮以,稍後在宮外會面。

按理說蘇亦傾身為後妃是不可能隨意出宮的,但是經過這幾年的暗中經營,她的勢力已然不容小覷。

宮外一處茶樓,蘇亦傾換了一身尋常百姓的衣服,對面坐著面無表情的北宮以。

蘇亦傾看著北宮以,幾番猶豫後還是開口道:“明日你便要出征,戰場上刀劍無眼,還望你千萬小心,我……等你回來。”

“呵。”北宮以冷笑,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之色,冷漠道,“我倒寧願戰死沙場留個清名,也好過回來面對這骯臟的一切!”

蘇亦傾從袖中將那鐲子拿出來遞給北宮以,“這個給你吧。”

這是尉遲連赫捉奸那日,混亂中,北宮以落在蘇亦傾床上的。

“這東西也不是什麽珍貴之物,你喜歡,就留著。”北宮以看也沒看鐲子一眼,如今他是再也不想留什麽把柄給這個妖女。

蘇亦傾自然看得出,北宮以是真心想要戰死在沙場之上,可是她不能讓他這麽做!她好不容易拉攏到北宮勝,若是讓北宮勝知道他的兒子因為什麽而有了死志,即便尉遲連赫有心放過,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蘇亦傾收起了剛才那副擔憂不舍的樣子,恢覆了朝堂上的盛氣淩人,硬是把鐲子塞到他懷裏,昂頭道:“從此以後,你看著它就能想起我,不再是只想著林惜,多好啊,我們三人這輩子都要糾纏在一起。你也別怪我狠,誰叫我喜歡你呢,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在外面,不信可以打個賭,你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林惜先死?哈哈哈——”

“你!果然最毒婦人心!”林惜是北宮以的死穴,比性命還重要,“你要是敢動林惜分毫,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那,本宮就靜候將軍凱旋的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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