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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足底生香,玉兒的喜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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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蓼的腳步聲在外響起, 褚厲放開了人。

紅蓼端著熱水近來,看著屋裏的兩人,覺察出一種奇怪的氣氛。

“熱水放這裏, 去把你家主子衣裳掀起來。”

褚厲去拿案上的紗布,浸入紅蓼端過來的熱水中。

紅蓼與魏檀玉快速交換了下眼神,道:“殿下今晚背主子上山也累著了,早些回去休息吧,這裏有奴婢伺候就行了。”

褚厲二話不說,坐回床前,一把撩開裙子、掀起那褲腳,在她防備地動彈時死死按住她的腳踝。“若不想留疤就別亂動,再胡亂動彈, 我可就來硬的了。”

魏檀玉再不敢亂動。

褚厲將浸了熱水的紗布擰幹凈,擡起她的腿輕輕擦洗上面的擦傷。

“藥端過來。”

紅蓼急忙端來藥,褚厲接過,將清洗傷口的紗布丟進去,吩咐她:“再去打點幹凈的熱水回來。”

紅蓼見這秦王專心給自己主子處理傷口,沒那麽擔心了, 又聽從吩咐去打熱水, 打完熱水回來走到門外,卻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嚶嚀哼叫, 急忙沖進去, 盆裏的熱水灑出來一半。

卻見紗帳裏面, 秦王正捧著她雪白的腳在撓腳底,她禁不住癢才發出了抗拒的叫聲,那畫面旖旎,聽著也容易讓人誤會。

紅蓼手一松, 水盆落在地上,全灑了,紅蓼沖過去叫嚷“殿下快松手!我們主子已是太子妃,殿下怎能對她無禮?”拼了命地意圖拉開褚厲。

褚厲不為所動,紅蓼這點力氣,自然是撼不動他。他手一甩,紅蓼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還要爬起來再去拉扯,褚厲側頭瞪了一眼:“你幹什麽?看不出這是在按穴位活血嗎?”

紅蓼楞在地上,當即爬起來跪下去賠禮:“是奴婢眼拙,冒犯了。”禁不住去看魏檀玉,魏檀玉正一邊看著她,一邊癟著嘴,嬌聲哼叫著。

褚厲換了她腳踝的穴位去按,又瞥了眼紅蓼:“你主子兩條手腕也傷了,我讓你打的熱水呢?”

“奴婢該死,重新去打。”紅蓼站起來,跑去撿起地上的水盆,急匆匆地又跑出去。

“我讓你不要再按了,停手……”魏檀玉再次表達抗議,“停手,你按得我疼。”

褚厲不聽也不停,沿著她兩條修長的小腿,將穴位挨個按了個遍,按完不防備她那兩只玉足迎著他面門就是重重幾腳。

原來自己這辛苦勞作半天,換來的就是兩只胡亂蹬上來的玉足。

褚厲擡手往自己臉上被她玉足蹬過的地方抹了一把,拿一種像看著獵物的眼神看著她,忽然抓起她的腳踝。

魏檀玉驚呼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朝他滑過去。

褚厲輕而易舉地就掌控了她,鋒利的眼神像兩把寒冷的劍,看著她,那兩只玉足被他雙手捧著放在嘴邊接連吻了兩下,最後他輕輕笑了。在她又惱羞成怒地想要踢他的臉時松手起身,躲開了。

“足底生香,還是一樣的味道。看來玉兒的喜好沒變,鞋襪裏放的還是從前的香料。”他說。

“你下流。”

褚厲冷笑:“隨你如何說,要不了多久,我要和你做更下流的事,你也會和我做的。”不給她沖他發瘋的機會,他拂開紗帳,走了出去。

紅蓼進來,迎面撞上。

“她腕上的傷沒那麽嚴重,交給你了,先清洗幹凈,再接著上藥。”

“是。”

褚厲走了出去,入了隔壁的客房。

紅蓼去到床邊,一拂開紗帳,便看見略有些淩亂的床單被褥,還有她氣鼓鼓的胸脯,喘著粗氣的口鼻,以及泛紅的臉頰。

“小姐,秦王方才有沒有欺負你?”

魏檀玉咬著下唇,沒說話,任紅蓼捉住手腕,掀開衣袖清洗擦傷。

隔壁房間,另一張床上的小廝累得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褚厲躺在床上,聽著他如雷的鼾聲,怎麽也睡不著覺。意識裏都是她,思著她,渴著她,不想睡覺,身體也勃然亢奮著,睡不下去。

她性子強,不知道明天會不會逞強跪著對佛祖誦經,不愛惜她那雙膝蓋就像不愛惜他一樣。還有那柔弱手腕的擦傷,也不知道紅蓼那丫頭能不能處理好。

褚厲翻了個身,面向墻壁,明明是閉著眼睛的,卻好像看見那半截起伏的雪山在眼前來回晃動。他憤怒地睜開了眼睛,想到她已經跟了太子就渾身難受。他又翻身平躺著,一手枕去腦後,一手從胸前掏出那只手爐,手爐早已經涼了,被他拿起放在眼前反覆打量。

打量了半晌,放在鼻前輕輕嗅起,嗅著嗅著,緊抿的唇綻出一絲笑意,這手爐上,還有她衣袖和手指的留香。

夜半的鐘聲響起,悠然傳遍整座寺廟。

山風呼呼地刮著,鵝毛般的雪花從天際紛紛落下,白了窗外的瓦片,窗子大開著,緊挨著窗的是張床,床上被褥時而隆起,時而鋪開,時而滾起一團又落下。風將雪花送進窗子裏,落在他背上,很快與汗液相融。

她兩手勾上來,圈住他的脖子,輕輕回應。流連許久,濕潤/膠/黏的唇終於分離。褚厲埋頭去那頸項,從雪白肩頭那顆紅痣開始,一路輕/咬/慢/含著,吻到了眉眼邊上。一擡眼,望見窗外白了一片,外面是天寒地凍,裏面卻是暖意融融,汗流浹背。

夢在這時醒了,褚厲睜開眼睛,一陣冷風刮過來。

昨夜忘記關窗,窗裏的天色這時蒙蒙亮,依稀可見外面房舍的瓦片白了,昨夜跟夢裏一樣,也下雪了。

玄山寺的雞還沒叫,褚厲今日起得比雞還早,雞鳴前已經穿好了衣裳,握住隨身佩戴的寶劍,出了客房,走出寺外,繞著寺後的羊腸小道上了山。

魏檀玉和紅蓼是被寺裏鐘樓傳來的鐘聲驚醒的。

昨日登上寺廟,兩人都累壞了,紅蓼躺到床上便睡得不省人事,早上也睡過了頭,忘了先起來叫魏檀玉起床了。

魏檀玉坐起身,還沒下床,腰腹間傳來一陣酸痛,艱難地挪動了半晌,才將兩條腿挪到了床下,膝蓋疼,腿關節也疼,疼得寸步難行。

紅蓼勉強撐著還能走路,匆匆穿好了衣裳,過來給魏檀玉梳頭。

小廝在外面敲起了門:“主子,小的去廚房打了點粥飯和熱水給您送過來了。”

紅蓼前去開門接過。

“主子有沒有什麽要吩咐小的做的?”

“你去打聽下方才那鐘聲是做什麽的?還有這玄山寺僧人的日常,咱們既然來了,應盡己所能地入寺隨俗才是。”魏檀玉的娘是極信神佛的,她記得小時候跟娘來這裏時聽娘提過。說住在這裏的僧人每日寅時便起床打板,打板聲要繞寺一周。早上自己或許是睡得太沈了才沒聽見那聲音。而打板過後,鐘樓會響起鐘聲,寺裏的僧人聽到鐘聲就去大殿集合,一起禮佛。

故而,魏檀玉猜測方才那陣鐘聲,應是提醒僧人去禮佛的鐘聲。

昨日沒見到住持,自己這客人就在這寄居下了,這一覺還睡得如此之沈,此時也不宜過去打擾各位清修者禮佛。還是要先弄清楚這寺裏僧人一日起居,再去找住持。

沒過多久,小廝從廚房打雜的小和尚那裏打聽來消息,告訴了魏檀玉。

同她記得差不多。

小廝又問:“主子對小的還有其他吩咐嗎?”

魏檀玉想了想,吩咐:“你去看看秦王住在哪裏,最好能打聽來他今日的行蹤。”

“秦王昨夜應是和小的住在一間,但他回房時小的已經睡著了,今晨醒來,不見他的蹤影,但小的看見屋裏那另一張床上,放著秦王的東西。”小廝說完,又補了一句,“小的去廚房取早膳時,還問過那小和尚,小和尚說自己早上沒見著他。”

他去哪裏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他不在更好。魏檀玉已經想好了今日見到住持推翻褚厲昨日謊言的說辭,再次吩咐小廝:“你去留意下,大殿禮佛結束的時候,來喚我,我去見見住持。”

昨夜去向住持討藥,住持所剩的藥也不多了,而住持擁有的藥,也是向山裏取的。褚厲從山裏采完了草藥回來,正是大殿禮佛快結束的時候,一踏進玄山寺的院子,便見到魏檀玉帶來的小廝拿了把笤帚在大殿外掃雪。

小廝一見褚厲,主動迎過來:“殿下,您早上去哪了?”

褚厲眉毛一皺,手裏拎著的幾串草藥丟到他懷裏:“你想暴露我身份?”

小廝搖頭,穩穩接住,草藥的味道讓他馬上明白了這秦王一大早失蹤的由來,說道:“公子,這些藥都是給我們小姐的嗎?”

“夫人。”褚厲糾正,吩咐說,“長葉子那串拿去搗碎了,短葉子那串拿去烘幹,葉子不長不短的拿去熬了,立刻去,先去熬藥,熬藥的時候搗藥。”

“是。”小廝準備走,馬上又想到魏檀玉的吩咐,拖著笤帚回來道:“可是公子,小的走不開,夫人讓小的留意這大殿禮佛結束,好回去稟告她。”

褚厲從他手裏奪來笤帚:“我替你留意,你速速去。”

魏檀玉一直在房裏等著小廝回來報信,左等不至,右等也不至,覺察出不對勁,準備起身親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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