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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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樣的女孩啊?”這下子引發了項皇瑞無比的好奇心。

於是郭江權悠悠地說起那一連串的相遇,那妙齡女子如何一再地吸引他的註意,讓他忍不住想要再見她一面,想認識她、多了解她一點,她身上有一種特質,清冷中又帶著一抹甜美,柔弱中又不失剛毅。

這些特質大大不同於他身邊的女孩,所謂的企業家之女盡避教養良好、學識才貌也有一定的程度,然而總少了一些真實人生的氣味,感覺過於夢幻;名門之女也許多了些社會歷練,但依舊不脫被金錢堆砌而成的保護環,總有一種華而不實之感。

很多時候他也忍不住這般質疑自己,他是不是也只是個徒有其表的公子哥兒,繼而靈光乍現,莫非那女孩也是這樣看他?所以才對他相應不理。

“你想太多了。”聽到郭江權的疑慮,項皇瑞忍不住反駁。“不過見過幾次面,哪能看出這麽多,搞不好她不是單身,如果她真的像你說得這麽好,怎可能沒有男朋友啊。”

“是有這個可能。”想到她有男友,郭江權突然覺得心臟一陣緊縮,“可是如果有男友,他怎麽可能老讓她一個人在街頭晃來晃去。”

哼,要是他絕對會亦步亦趨地跟著,不然就自己出來旅游就好,何必結伴同行?

“也是啦。”項皇瑞倒是挺認同的,戀人相偕出來旅游,為的不就是讓彼此更加親近,還各自玩各自的,的確說不通。

“不過,你們可以連續巧遇三次,真是不容易。”難怪她會把郭江權當登徒子。

“就是說啊!”他忍不住又搖頭嘆氣了起來。“雖然可以連著遇上三次真的很幸運,但卻因此被當成色狼,也太倒黴了吧。”

“況且你又對人家一見鐘情,又更糟了吧。”項皇瑞替他說完未竟的話。

郭江權斜睨了死黨一眼。“我哪有一見鐘情啊。”

“幹麽死不承認啊,喲,難不成因為是第一次?害羞……”

郭江權作勢假裝要給死黨一拳。“你再繼續亂說試試。”

“好好好,不是一見鐘情,是三見失魂。”見郭江權眼底冒火,他這才稍稍斂了點嬉鬧語氣,正色說道:“反正我們明天就要回國了,想見第四次也不可能了,你就放寬心,把她給忘了吧。”

“如果真讓我碰到第四次呢,你說,那會不會是老天給我的暗示?”他想起自己對女孩信誓旦旦的宣稱。

“暗示什麽?命中註定!”項皇瑞驚呼。“你是賞櫻賞昏頭了,怎地突然變得這麽宿命又浪漫?太誇張了。”

話才說完,就聽見背後一清脆的女聲。“先生,生魚片、串燒來了。”

天!怎麽感覺這麽熟悉?猛地回頭,郭江權一臉驚喜。“是你?”

這一照面,也讓宮風幸一楞,怎麽又是這人!就算是登徒子也太高招了,怎麽有辦法連她在哪打工都查得到?

她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其他的餐點陸續會到,請問先生需要先上清酒嗎?”

“你不是觀光客?”郭江權聽而不聞,只顧著自己的疑問。

“我沒說過自己是觀光客。”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別走。”他幾乎要起身攔住她。“你說過如果我們連遇上四次,你就會告訴我你的名字。”

連遇四次!一旁的項皇瑞瞪大了雙眼。“不會吧,真的發生了!你就是那個女生!”他忍不住脫口而出,沒想到卻被瞪了一眼,項皇瑞忙閉上嘴。

宮風幸面無表情地說道:“對不起,我正在上班,不方便多說。”

氣氛正僵,老板娘理惠剛好端菜過來。

平日因為宮風幸勤奮又務實的工作而對她特別照顧的老板娘,察覺氣氛有異,遂開口說道:“你們認識?”

“不。”她搖頭。

“對。”郭江權點頭。

“究竟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呢?”理惠有那麽點看懂了,婉轉地笑說:“是太害羞才口是心非?”

郭江權聽不懂老板娘說什麽,項皇瑞則覷眼看著一切,也想弄清楚好友和那個他口中所謂的命中註定女,究竟是怎麽回事。

宮風幸也不知該怎麽解釋,尷尬地推說:“我先去忙了!堡作要緊。”隨即轉身離開。

老板娘依舊一逕地笑著上菜。“年輕人要加油嘍,要加油。”

郭江權依然聽得丈二金剛,項皇瑞也不翻譯,兀自對著滿桌美食大啖,席間,美味的料理依序上了桌,可是宮風幸卻刻意避開,郭江權食不知味,視線和心思全兜著宮風幸移動,暗忖,天氣這麽冷,她只穿那身工作服夠暖嗎?打工前已經吃過飯了嗎?下班時間也是居酒屋打烊的時間嗎?會不會太晚?除了招呼客人、上菜,是否還要兼作廚房的清潔工作?

宮風幸雖然遠遠地避開了郭江權,然而卻無法漠視他追尋的目光,一整晚也教她有些慌亂……本以為兩人吃飽就會離開,沒想到老板娘卻對她說,那人怎麽傻乎乎地站在外面啊。

“等你嗎?”老板娘趁著空檔,扯著宮風幸的衣袖,指著外面問道。

“不是啦。”她見他縮著身子,不停地踱步,這人到底在做什麽啊?

“是嗎?”老板娘一臉的不相信,“那麽等會下班時候就知道嘍,如果不是等你,應該會離開吧。”

就這麽丟了句話,卻惹得宮風幸一整晚心不在焉,頻頻註意屋外郭江權的身影。

然而忙碌的工作終究還是教她閃了神,終於掛上休息牌子之後,她才想起這件事,一探頭,果然空無一人,忽然之間,她心上湧現一股莫名的惆悵感。

悠悠聽見老板娘低語。“咦,真的不是等你嗎?怎麽會?”

“就說不是了啊。”她忙轉身,開始最後的清潔工作。

“是嗎?”老板娘還是覺得不可能,只是也沒時間多管了,她也加入打烊前的整理工作。

其實這段時間郭江權跑去逛街了,想買個什麽紀念品送她,當KIRO貓棉織布專賣店出現在視野之中,忽然間他靈機一動,總是對他冷著一張臉,其實應該有著甜美的笑臉,再搭上這份禮物,就活脫脫是位甜姊兒。

要是她願意對他笑就好了。低頭看著手中的提袋,這份禮物會不會有點幫助?也許,看了一眼手表,糟了,可千萬別錯過下班時間才好,隨即加快步伐,往居酒屋方向疾步而行。

風幸才走出居酒屋,沒想到竟然見到他!他沒走?

他莫名地對著她傻笑,好像中了樂透似的,手裏還提著一個袋子,雀躍地迎向她,想著,入夜的東京可是會凍壞人的,零度以下的低溫,讓人只想趕快回家。

這個男人是怎麽了?風幸心想,難道就只因為這不尋常的相遇頻率?

她悠悠想起甲女所言。

正當宮風幸腦子裏百轉千回地厘清自己的思路時,卻聽見他呼著白氣朗朗地說道:“呵,你終於下班了,累了嗎?”

如果他不提,自己都還忘了這件事情,居酒屋生意興隆,每次下班總教她累得只想馬上癱在床上。

她低聲說道:“還好,抱歉,我得回家了。”

見她轉身就要離開,他又忙拉住她。“等一下,天這麽冷,如果不介意,讓我送你回家好嗎?”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可以自己回家,不用麻煩你。”風幸還是保持著距離,然而看他凍紅著一張臉,終究還是於心不忍,關心地叮嚀,“你也趕快回家吧,夜裏只會越來越冷。”

郭江權聞言喜形於色,沒想到她竟會關心他!

“那麽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

他急切的模樣,教她再難狠下心腸。“宮風幸,我的名字是宮風幸。”

“宮風幸!”他喃喃地覆誦一遍,在確認是哪三個字後,忍不住讚嘆。“真是好詩意的名字。”

“是嗎?”宮風幸不置可否,對於自己的名字從來也沒想得太多。

“怎麽會想來日本留學?”

“因為我大學讀的是室內設計系,還頗喜歡日本簡約的設計風格,因此就想來日本多看看,多學點東西。”

“那麽又怎會在居酒屋打工?”他蹙眉問道,內心暗忖,既然要讀書就專心好好讀書啊。

是那道蹙緊的濃眉,教宮風幸感受到他出自內心擔憂的誠意,終於漾起笑臉。“我想人都來到日本了,如果可以融入當地人的生活,應該是不錯的體驗,於是就這樣開始半工半讀的生活了。”

“原來是這樣啊。”郭江權從沒想過可以透過打工體驗生活,自小衣食無缺的他,從沒想過要打工。

“那麽……”一時之間,她不知該再說些什麽。“我先走了。”

啊,郭江權楞了一下,忙說道:“請等一下!”

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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